番外:後入大**蹂躪**,三叔對著子宮口射尿
許禮身材本就屬於瘦弱型的,和嚴縱的體型無論是身高還是健壯程度都差距很大,再加上他**比較短,子宮口靠下,每次嚴縱把**全部操進去後,他都有種子宮被頂壞的錯覺。
昨晚嚴縱在他肚子底下墊了個枕頭,然後騎在他身後,挺著胯由上到下的對著他被操開的嫩粉色**鑿擊,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一捅到底,不等他反應過來又立刻全部拔出去,再在他的喊著哭腔的淒豔叫聲中重複之前的動作,由於是壓在他身上後入的體位,嚴縱的大**底下那可兩顆鵝蛋大的睾丸就會甩到他的陰蒂和**上,**的時候,嚴縱從來不允許他用手觸碰自己的**,霸道獨裁到冷血的地步,於是在處於被男人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身所有敏感點都被掌控著的時候,許禮崩潰的嗓子都喊啞了,第二天醒來時,發現眼睛也腫腫的,都是昨晚被欺負太狠了,流了太多眼淚導致。
剛剛醒來,神智還不太清醒,許禮稍微一動彈,就覺得小腹內一陣發脹,好像嚴縱的**還插在裡麵頂著他的子宮,這異樣的感覺實在叫他忍不住想要打個冷顫,然後他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昨晚的一幕幕,氣的咬著嘴唇想要發火。
他不就是晚飯前偷偷喝了一瓶冰飲,所以晚飯吃的少了點了,至於發那麼大的火?
可惜他心有不甘,麵上卻不敢跟嚴縱抱怨一個字。
在吃飯學習之類的這些事情上,嚴縱都管他管的很嚴,根本不會讓他有抵賴的可能。
捂著小腹心有餘悸的輕輕揉了兩下,他便準備起床了,今天週末,他不用去上學,但嚴縱去上班,家裡就冇人能再管得住他,他準備上午把追了很久的連載動漫看完,下午再寫作業......
他美滋滋的想著,可剛坐起來,臥室門開啟,嚴縱就穿著睡衣從外麵走了進來。
許禮懵了:“三叔......”
嚴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重新回到床上,拉起被子蓋住兩人,然後摟住他細瘦的腰肢將人攬進懷裡,俊朗的臉龐埋在他肩頭蹭了蹭,聲音低沉的說:“剛纔去接了個電話,把你吵醒了?”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許禮問。
“不用,事情解決了,今天一天都能在家陪著你。”
許禮欲哭無淚,他不用他在家陪著,他需要自由啊!平常他除了去學校上學,兩人基本時時刻刻多待在一起,好不容易週末嚴縱有事要外出去忙,他才難得能有一點個人空間,結果這又失去了嗚嗚嗚!
見他躺在懷裡睜著眼睛,懵懵懂懂的不出聲,嚴縱以為他還冇睡醒,就往他的嘴唇上親了兩下,然後像哄小孩似的說:“那就再睡一會兒吧,昨晚睡的太晚了。”
許禮在心裡冷哼,他睡得晚怪誰?
但既然計劃泡湯,起床肯定就要去學習,許禮纔不要起,他在嚴縱懷裡打了個滾,接著便摟著男人的脖子很快沉沉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許禮發現嚴縱竟然也還在睡,估計是昨晚半夜被電話吵醒,需要處理公事,所以夜裡冇怎麼睡好。
發了會兒呆,許禮就躺不下去了,肚子也有點餓,便挪開橫在胸口的粗長手臂,下床後先去衛生間站在馬桶前準備撒泡尿,嘩啦啦尿到一半,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著嚴縱的雙臂就從後麵摟了上來,帶著硬繭的修長手指在他白淨秀氣的**上輕輕劃過,然後突然用手指圈住他還在往外撒尿的**,霸道的將他握著**的手掰開,改成由他來握住他的**。
許禮大腿內側抽搐了幾下,敏感的**也因為被男人握著而立刻情熱起來,每次**時射精都是在嚴縱的手裡才被允許射出,所以早就習慣了在男人觸碰後立刻產生反應。
他軟軟的悶哼一聲,還剩下一點總覺得冇尿完,可嚴縱握著他的**,他卻尿不出來了。
“三叔,你放開......”
嚴縱卻一點也冇有要鬆手的意思,在他耳邊聲音低啞的說:“尿完了嗎?”
許禮耳朵和脖子都紅了,卻羞恥的說不出話,隻能撒嬌般拽著褲子想要提起來。
嚴縱的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彆動,我還冇尿呢。”
許禮紅著臉疑惑的抬頭看他,就見他竟然脫掉短褲,掏出晨勃導致的鼓脹到可怕的紫黑色帶著根根青筋的大**,許禮掃過那那鵝蛋大的**,立刻回憶起昨晚子宮被這玩意兒不斷鑿擊捅頂,把他弄的不斷哭叫,那回憶實在太可怕了,他立刻把臉扭到了一邊。
“你先把我放開啊。”許禮不安的掙紮起來,他有不好的預感。
嚴縱果然不安好心,下一秒許禮的內褲就被他一把扯掉,然後整個人突然被他抱了起來,許禮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結果這正好方便了嚴縱接下來的舉動,他竟扶著晨勃的大**塞進他的**裡,然後就不動了,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許禮突然明白了,嚴縱他居然......
許禮被扒光了抱起來,身體正好懸在馬桶上方,所以嚴縱把**插在他的**裡是要......
嚴縱憋了一夜,尿液量極大,**插在他的**裡對著子宮射出去的那一刻,許禮就被那股堪比高壓水槍般的衝擊力弄的張大的雙眼,整個人繃緊了身子都無法抵擋住這堪比滅頂般的折磨,他的子宮實在太嬌嫩脆弱了,男人的尿液嘩啦啦源源不斷的朝著他的子宮射擊,很快就把他的子宮口射開了,幾秒鐘之後許禮就直接被尿哭了。
“啊啊啊啊啊三叔......不行......嗚嗚嗚不能尿進去.......臟嗯呀啊啊啊......不要了,要撐壞了.......”
他還冇有生育過,子宮小小一個哪裡裝的下那麼多尿液,很快就裝不下了,其餘的尿液便溢了出去,順著兩人結合的位置,全都落到了馬桶裡,此時許禮被他摟在掛在身上,就像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尿便器。
“不能尿進去?為什麼不能?”嚴縱被他震驚崩潰的哭聲刺激的暴虐欲大起,咬著他的耳朵說,“你全身哪裡不是我的,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以後三叔想要尿了,都尿進你的小子宮裡麵,好不好?”
子宮還在被滾燙的尿液衝擊,許禮被射的頭暈目眩,**滿是要被尿液和**撐壞燙壞的錯覺,便嗚嚥著真信了嚴縱的話,立刻搖著腦袋說不好,三叔不能這樣,可這無疑更加刺激嚴縱那壞到骨子裡的神經。
最後嚴縱尿完了,也冇有把**拔出去,就這麼抱著他,把他抱到洗臉池邊,**抽出去,把他的身體擺成跪趴的樣子,屁股朝上,尿液就不會流出去,然後拿了條自己的乾淨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他的**裡堵住尿液,防止流出,至於兩人身上被尿液沾染到的地方,嚴縱溫柔細心的拿著濕毛巾都擦了一遍,好像剛纔尿進他肚子裡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許禮又氣又難受的再次流下了眼淚。
子宮裡灌滿了尿液,撐得小腹都鼓起來了,**還被塞了條男人的內褲,走路都是問題,許禮感覺雙腿都無不起來了,他含著哭腔不斷祈求嚴縱把內褲拿出去,可嚴縱無論如何都冇同意。
洗漱完嚴縱把他抱下來,吃飯的時候也把他放在腿上,很有耐心的往他嘴裡喂東西吃。
家裡的傭人都知道嚴縱寵許禮寵到不行,可也很少吃飯的時候把人摟在腿上親手餵飯的,照顧許禮多年的一個傭人就以為許禮是不是生病了,於是便問了一句。
嚴縱笑了笑:“他就是耍小孩子脾氣呢,我不哄著就不好好吃飯。”
許禮百口莫辯,紅著眼睛小可憐似的任由嚴縱繼續餵飯,唯恐等會上樓後再被嚴縱扒光了收拾。
應舟: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