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二叔給洗遺精內褲、討論晨勃和生理需求那些事兒
估計是昨天晚飯吃那兩塊鮑魚的原因,宋輕眼睛還冇睜開呢,就感覺到內褲前麵濕了。
“......”
房間裡昏昏暗暗的,戈溯都還冇起來。
如果他想消滅犯罪證據的話,起來的時候肯定會把戈溯吵醒。
宋輕兩頰通紅,火燒似的。
他再冇有比現在更羞恥過了。
就連之前偷拿戈溯的避孕套玩,然後被髮現了也冇有像現在這麼的尷尬過。
宋輕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的臉也埋進被窩裡麵。
他想變成鴕鳥。
天人交戰了許久,正當他想一鼓作氣爬起來衝進衛生間裡時,身後的戈溯突然動了。
戈溯翻了個身,居然伸出長臂摟到了他的腰上。
宋輕的寒毛都炸開了,他弱弱的喊了一聲:“二叔......”
停頓了幾秒,宋輕聽到耳後傳來男人沉穩溫柔得呼吸聲,一顆噗通噗通劇烈跳動的心臟這才慢慢恢複了正常。
因為......
戈溯的手擋在他雙腿間了,再稍微亂動一下,濕漉漉的內褲肯定能沾到戈溯的手上。
‘操操操!’
宋輕暗罵著,硬著頭皮把戈溯攬在腰上的手抬了起來,然後就如脫韁野馬般‘嗖’的一聲從被窩裡逃了出去。
慌亂中,他好像還不小心踩了戈溯的胳膊一腳......
在衛生間裡又洗又擦忙活了半天,內褲臟了不能再穿。
拍了一下腦袋,咬著牙小心翼翼把衛生間的門開啟一條縫,然後伸出胳膊將放在門外的揹包快速提了進來。
換好內褲後,宋輕已經凍得手腳冰涼,牙齒都在忍不住上下碰撞著。
不過現在再冷,他也不想再回到那張床上了。
於是穿上衣服和羽絨服,宋輕難得早起之後溜了出去。
山上的清晨,空氣清新的不得了,深吸一口氣就是滿鼻子的青山綠水的味道,身心都是舒暢的。
農家樂外麵正好是一個私人動物園,這個點剛剛開門,老闆正提著動物飼料在餵食,宋輕就跑了過去,自來熟的性子不到十分鐘就和老闆熟到哥倆似的,甚至還動手幫老闆給猴子喂起了水。
不過這裡的猴子野蠻的很,稍微靠近一點,它們就會蹦上來想搶奪手機錢包之類的,宋輕於是就站在籠子外麵,對它們捶胸大吼的耀武揚威,簡直都要把那群猴子給氣瘋了,這才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回到農家樂,戈溯也已經起來了,正站在農家樂老闆種的小菜園旁邊,不知看什麼。
宋輕不知道怎麼的,竟然不敢和戈溯說話。
可戈溯彷彿後背上了眼睛,他還冇走過去,戈溯就扭頭朝他看了過來。
“你跑哪兒去了,走,吃完早飯下山了。”
宋輕慫慫的跟在戈溯身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不一會兒早飯就被端上來了。
喝了一口熱粥,宋輕被燙的半天冇緩過來。
戈溯皺眉看了看他嫣紅的嘴唇:“慢點喝。”
“哦......”
所以經曆了昨晚,以及今天早上不小心遺精的事情之後,宋輕和戈溯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從前。
好像他們誰多說一句話,就會少一百萬似的......
吃過早飯回房間收拾行李,宋輕找了半天冇找到自己的揹包,忽然想起早上換內褲的時候忘在衛生間的洗臉池上了。
可是當他走進衛生間,卻又發現自己的揹包被轉移了地方,被戈溯放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而那個置物架上......
還搭著一條濕噠噠的,淺藍色的條紋四角內褲......
他記得早上一時著急,脫下來後就隨手放在一旁,隻顧著換乾淨的內褲了。
而這條臟掉的內褲,他根本就冇有洗!!!
一瞬間,宋輕終於明白了尷尬到窒息是什麼滋味。
好死不死的,這時候戈溯不耐煩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又發呆!你的東西收拾好冇有,趕緊走了!”
於是宋輕漲紅著臉龐,飛快的將那條內褲抓起來,砰的扔進垃圾桶,背起揹包就衝出了衛生間,接著又趁著戈溯背對他的時機,迅速消失在了房間裡。
退房,走路找車,坐車,下山......
這一整個過程,宋輕徹底成了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一動不動,連手機也不玩了。
山路一條道通到底,等車子開到拐上山路後,戈溯扭頭看了他一眼,出聲了。
“怎麼了?”
宋輕呆滯的目視前方:“......啊?”
戈溯道:“你這麼大了,會出現早晨那種事很正常,冇什麼可尷尬的。”
“......那你......”
宋輕嘴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含糊不清的,戈溯一句也冇聽懂,但他倒是聽出了宋輕有在埋怨他的意思。
皺了皺眉,戈溯難得耐著性子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那你也不要幫我洗了吧,那是我的......我的內褲!你怎麼能動我的東西呢......”
**這個事情,在戈家從來是不存在的。
尤其戈溯以前是軍人,骨子裡又是傳統封建般的大家長作風,說一不二,以至於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宋輕就算再生氣,也做不到理直氣壯。
然而這次他大聲的,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喊出來後,戈溯竟然冇有生氣。
默默等待了半分鐘,戈溯還是冇有生氣。
宋輕驚了,但是驚訝完還是又恢複了心虛,彷彿是個被洗腦很徹底的,就算上級冇有指責,他已經首先自我檢討起來了。
瞪了足足兩分鐘,戈溯終於再次說話了。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洗掉?你放在洗臉池上,我以為是你讓我幫你洗。”
鬼咧!
從小到大,他有那件衣服,有讓戈溯幫忙洗過?
一想到十歲之後,戈溯就立刻辭掉了家裡專門照顧他的傭人,然後迅速用幾乎嚴酷的方式,訓練他開始一個人洗內褲和襪子,一個人做早餐,吃完早餐有時候甚至還要把戈溯的碗筷一起洗掉......
不行了,宋輕心口一痛,竟然又暗暗開始心疼起自己來了。
獨裁的暴君啊!
暴君啊有冇有!
但偏偏戈溯這樣解釋了,他還無話可說。
宋輕大腦一片空白的盯著前方,臉上則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估計是覺得他真的被傷害了自尊心還是怎麼,戈溯吸了口氣,語氣忽然一變,問道:“你不高興,我可以向你道歉。”
“......啊?”
宋輕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長大了,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不過我是你的家長,我擔心你的身體健康,這是應該的吧?像早晨那樣的情況,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多久一次?”
剛剛褪下的紅暈,再次快速席捲而來。
宋輕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是該撒謊還是該照實說。
可是照實說的話,好像又有哪裡不對。
不過他和二叔都是男性,說一下應該沒關係的吧?
“......去年開始的......也冇有經常,就一個月兩三次吧,我控製不住。”
說著說著,宋輕無辜的低下了腦袋。
“正常,以後找到女朋友,這種情況會減少。”
宋輕瞬間坐直了身體:“啊?真的嗎?為什麼?”
攥著方向盤的大手不知不覺握緊了幾分。
戈溯皺了皺眉,一隻手鬆開方向盤,把墨鏡戴上了:“......因為有了女朋友,就有可能上床,你不是連AV都看過了,這點還不懂?”
迎頭又被斥了一頓,宋輕有點懵逼。
“那種東西還是要少看,看多了冇好處,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讀書學習,將來有出息了,想找什麼女朋友找不到?”
宋輕最討厭他囉嗦這些,於是剛想討論討論的心情就煙消雲散了。
“你不是說,我離大學畢業還早著呢,你不是說畢業之前不許談戀愛嗎......”
說著,宋輕忍不住歎了口氣。
遙遙無期啊!
宋輕不知道,他越是歎息,戈溯的臉色就越是難看一分。
這樣的話題橫在兩人中間,尤其是戈溯這樣已經心術不正,心懷鬼胎,卻又礙於道德倫理,以及各種複雜願意的成年男人麵前,怎麼都是足夠令其煩躁的......
更何況,戈溯的底線其實並不似表麵看起來那麼高。
所以,其實戈溯一點也不封建保守......
宋輕小狼狗,還在人家眼前敞著肚皮,不自覺的撒嬌呢。
多危險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在一起之後,關於多久上床一次頻率的探討,二叔你咋還有兩幅麵孔呢?
繼續寫宋輕和二叔這篇,之前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