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男男 現代 高H 正劇 美人受 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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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禮:已完結】
都說許禮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但大家隻看賊吃肉,不見賊捱打。
當私下裡許禮被嚴縱那個瘋**的喉嚨喊啞,雙腿也合不攏的時候,這份變了味兒的偏愛,誰又能體會?
無下限肉,走腎也走心。
注意:攻受是叔侄,冇有血緣關係,年上,雙性生子。
被寵壞了的小美人受VS衣冠禽獸打樁機超寵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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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已完結】
宋輕覺得他叔叔,戈溯是個變態。
注意:攻受是叔侄,冇有血緣關係,年上,非雙性。
無下限肉,走腎也走心。
叛逆期日天日地受vs控製慾超強變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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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舟:完結】
應舟怎麼都冇想到,他那正直陽光的帥氣繼弟背地裡竟是個變態+癡漢,癡迷的物件還是自己。
李邵明瘋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悄悄聞應舟內褲被髮現了……
無下限肉,走腎也走心。
任勞任怨好哥哥受vs變態癡漢但表麵很正經陽光的弟弟攻
注意:攻受冇有血緣關係,兩家父母曾經二婚在一起過,所以是繼兄繼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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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許禮 - 1.手腕傷痕、浴缸凶狠騎操、精液的味道 內容
年關將近,嚴家在國內外的人都回來了,老宅裡格外的熱鬨。
許禮和幾個年齡相近的男生窩在二樓玩狼人殺,正玩得儘興呢,一個傭人過來喊了。
“許禮,先生在外麵等著呢,快點啊!”
許禮沉浸在遊戲中無法自拔,根本冇反應過來,便隨口問道:“什麼事啊?”
傭人無奈的回道:“你今天不是還有兩節英語課嗎?”
其實是嚴縱給許禮請的英語家教老師,但是現在家裡人太多,嚴縱就讓他們每週上課的時候都去集團那邊,安靜。
男生們頓時都幸災樂禍起來。
“三叔看的也太嚴了吧,放寒假也不讓你好好玩兩天?”
許禮站起身拍拍屁股:“笑吧,你們使勁笑。”
他從二樓下來時,上麵還是震耳欲聾的笑聲,弄他頓時心裡更煩了。
穿上羽絨服換好鞋子,傭人又拿起書包幫他背上。
接著開啟門把他送上車,車門關上之前,還不忘哄著:“學習是最重要的,再說就兩個小時,很快就結束了,好好聽老師的話啊......”
嚴縱俯身過來把安全帶給他繫上,示意司機可以開車了。
“你們玩什麼呢笑那麼大聲,在這外麵都能聽見?”
許禮撇了撇嘴,望著車窗外強裝不在意的冷聲回答:“笑我唄,還能笑什麼。”
嚴縱聲音低沉雄厚:“為什麼笑你?”
“因為除了我,冇有第二個放假了還要上課的,他們冇笑死已經算是有涵養了!”
“嘖,又不長記性?”
大手捏住他微涼的臉頰掐了一下,發出不悅的輕斥聲。
趕到嚴氏集團後,等老師和嚴縱打完招呼,許禮就拉著人家去裡間書桌邊坐下了。
從初中到大學,許禮每回放假都要被嚴縱帶過來看著學習,所以就連書桌都給他換了好幾回了。
磨蹭了一會兒終於進入學習狀態,研究生先是讓他複習了上次的學習內容,覺得可以了這才接著繼續往下講。
這麼學了半個多小時,第一節課便結束了。
中間可以休息二十分鐘,嚴縱的秘書端著個托盤,送來了兩杯熱果汁,還有一些小點心。
等秘書出去後,許禮探頭看了看外麵,見嚴縱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和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說著什麼,看起來似乎是注意不到他們這裡來的。
小心翼翼的裡間房門合上,許禮立刻忍不住困的打了個哈欠。
研究生是個外表看起來甜美可人的女生,見他那慵懶的樣子,就笑道:“昨晚很晚才睡的嗎?”
許禮愣了一下,嗯了聲:“好像是.......我冇看時間。”
“作息規律一點,白天上課就不會這麼困了。”研究生說著,忽然睜大眼睛盯著他的手腕,“咦,你的這裡怎麼了。”
許禮麵板白皙,兩隻細瘦的手腕上卻露出泛著勒痕似的烏青,乍一看真有點嚇人。
“啊?不小心碰的。”許禮扯了扯袖子,飛快的將手腕藏了起來。
研究生再看他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了,不過卻極有眼色的冇有接著問下去。
兩節英文課結束了,研究生便收拾東西告辭離開了。
而嚴縱還有一些公務冇有處理完,許禮就得等著他一起才能回去。
“我看會兒動漫,行不行啊?”
許禮趴在他身後的椅子上,聲音撒嬌似得纏磨著。
嚴縱翻了一頁檔案,頭也不回:“隻能看半小時,看完了再做一張習題。”
“啊.......我都快累死了!”
許禮崩潰的抱怨著,可是手還是熟悉的伸進嚴縱褲兜裡,把自己手機拿過來抱著躺沙發上去了。
從嚴氏大廈出來時,外麵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許禮揉了揉睏倦的眼睛,腦袋倚在嚴縱肩膀上很快又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時,他已經被扒光了放進浴缸裡麵,溫熱的水環繞著身體,感覺很舒服。
要是冇有嚴縱在後麵弄他的屁股,他會更舒服。
“唔啊......輕點嗚嗚......”
意識還冇回籠,呻吟聲就已經從喉嚨裡跑了出來。
然而還帶著少年稚嫩的哭腔無疑是往男人慾火上加了把柴,很快浴缸裡的水就被撞擊的嘩啦啦飛出去,而插在腸道裡的生殖器也頂的更重更深了。
多汁的腸壁早已被調教的能夠很好適應男人的**,嚴縱騎在他身上,像是恨不得將他壓在水裡淹死他一樣,凶狠的自上而下撞擊著,每次抽出去時,粗大的**摩擦到許禮屁眼穴口內的凸起,都是對許禮的折磨和摧殘。
昨晚也差不多是這樣,許禮被騎著抱著操了大半夜,凸起被磨的都破皮了,所以現在哪裡還會有什麼快感可言。
許禮疼的哭聲越來越淒慘,嚴縱卻充耳不聞,完全不似白日裡對他那般溫柔寵溺,就是此刻掐在他腰間的大手都有種要把他骨頭掐碎了的狠勁兒。
迷迷糊糊中,許禮終於反應過來。
他這是又哪裡惹到嚴縱了。
這個瘋狗。
正值年富力壯的成年男人興奮起來是很可怕的,許禮瘦弱的小身板撐不過一個回合就崩潰了。
於是嚴縱就把昨晚那條領帶又翻出來,綁住他的兩隻手腕,領帶另一頭則掛在浴室牆壁上,這樣許禮就會像古代受鞭刑的犯人一樣,撐著虛軟無力的雙腿任由他繼續懲罰。
最後許禮身上的青紫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嚴縱快射的時候把生殖器拔出來,捏著他的下巴插進他嘴裡射了。
許禮已經被操的神誌不清了,嚴縱還貼在他耳邊問:“好吃嗎?”
“嗚嗚嗚啊.......”
“乖,三叔的精液好不好吃?”
不好吃,難吃死了。
這是許禮昏過去之前的最後想法,但是如果是在清醒狀態下,他肯定是要說好吃的。
不然嚴縱今後肯定會每次都把精液射他嘴裡,直到他習慣這個濃稠的腥味。
就像之前他不喜歡被騎著操,因為那會使他覺得自己太冇尊嚴。
所以嚴縱現在每次操他的時候,都會特意讓他跪起來趴好,再騎他身上操他,也不管明天他有冇有課,會不會耽誤學習,隻要騎著把他操到崩潰求饒了,實在撐不住了,纔會放過他。
嚴縱想要掌控他的一切,從他的身體,再到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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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學生手腕上的傷痕,研究生老師燃起了腐女的八卦魂
作品 許禮 - 2.三叔、變態的控製慾、子宮歸屬權 內容
被折騰了一夜,但第二天是小年,許禮被嚴縱和傭人們輪番上陣叫起,完全冇法睡懶覺。
洗漱後下樓,跟那幾個同齡的嚴家小輩們吃了早飯,老傭人便拿了一個紅木盒子出來。
“小年剪窗花,誰剪得好看,來年誰彩頭多的。”
許禮自覺這一年過的糟心事很多,於是便自告奮勇拿了把剪刀,開始對著紅紙胡亂剪了起來。
學校裡是有剪紙課的,然而隻要是課,他基本就都冇認真上過,這就導致真用到時便不行了。
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喧鬨聲,傭人跑回來傳話說,是嚴家在外麵的一戶遠方親戚,提前過來拜年的。
正好嚴縱今天上午難得在家,客人進來後,許禮這幾個少年簡單打了聲招呼,便想轉移地盤去樓上玩去,但嚴縱一個眼神過來,他們就老實了。
嚴縱在嚴家排行老三,嚴老爺子和老太太都不在了,而老大老二意不在經商,所以嚴縱便接管了家族裡的生意。
他在家的時候,其實並不像在外麵時那樣冷峻,但不知怎麼的,家裡的孩子們就是怵他。
“快叫三叔呀,你小的時候三叔還抱過你呢。”
穿戴的珠光寶氣的女客人對帶來的兒子說道。
那看起來年紀二十左右的男生臉色微微漲紅,可能是太緊張了,一出聲便有些結巴。
“三......三叔,過年好。”
嚴縱淡笑著點了下頭,對傭人抬手示意了一下。
傭人立刻拿出一份紅包塞進了那男生手裡。
“一轉眼孩子這麼大了,記得上次見他纔剛學會走路,現在上大學了吧?”
“上大一......”
許禮看著這對拘謹的夫妻,慢慢的視線就情不自禁的轉移到了嚴縱身上。
什麼什麼?
這麼大了?!
他怎麼記得幾天前,他想要擁有自由掌握手機的權利,嚴縱卻斥他小孩子不能玩太多手機,然後還不悅的懲罰他一整天不能碰手機。
眼前這個男生,應該也就比自己大兩歲吧?
他眯起眼睛,細細的上下打量著對方,不就是個子比自己高,身子比自己壯實嘛?
越想越是氣悶,許禮暗暗冷哼一聲,重新拿起剪刀剪起紙來。
來拜訪的一家三口並冇有久坐,很快便告辭離開了。
嚴縱起身親自把人送了出去,回來時,就看到許禮和那幾個小輩圍坐在圓桌邊,手裡拿著把銳利的大剪子,哢嚓哢嚓剪得手底下全是碎屑,而他的懷裡,還坐著叼著奶嘴的小嬰兒。
那嬰兒是嚴家老四生的第三胎,今天一對夫妻也出門拜年,孩子就丟在老宅這邊了。
嚴縱皺了皺眉,走過去彎腰把嬰兒抱起來,本來熱鬨嬉笑的圓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嚴縱冇看他們,隻是盯著許禮頭頂的發旋淡淡的瞥了一眼。
緊接著轉身就把嬰兒遞給了傭人:“他們拿著剪子不知輕重,把他傷著怎麼辦,你們不要讓他們亂碰孩子。”
交代完,他才抬腳回樓上去了。
留下來的一群少年麵麵相覷,都覺得自己很無辜。
抱著小堂弟的明明是許禮一個人,怎麼就變成‘他們’了?
晚上玩到十一點多,傭人催了好幾遍,一幫少年這才散了。
嚴縱坐在臥室大床上,見許禮從浴室洗完澡縮著脖子‘嗖’的蹦到床上,扯被子的時候,一隻手暴露出來,上麵果然纏著一塊創可貼。
捏了捏鼻梁骨,嚴縱放下手裡的書,翻身把人的那隻手抓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傷口竟然是個很大的豁口,邊緣都還紅腫著。
凝重的神色有片刻的陰沉,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原樣。
“以後不許再碰剪子。”
許禮覺得手被抓疼了,便伸胳膊想掙開,但是拽了好幾下也冇能將手抽出來,就索性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躺下了。
“那刀子圓規呢?”
嚴縱不搭理他的故意頂嘴,握住他的手塞進被子裡,然後關上燈跟著躺下了。
漆黑的臥室裡能夠清晰的聽見兩人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許禮終於忍不住了。
他抓著被角費勁的掙脫橫在腰間的長臂,雙臂撐在身後坐了起來。
“三叔,我覺得咱們得好好聊一聊。”
以前每次都是嚴縱拉著他說話,可能是因為每次都是許禮犯了錯,知道會受罰,就很牴觸聊天,所以這還是許禮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提出要聊一聊。
嚴縱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細瘦的黑色身影,大手在被子裡探進他睡衣中,撫摸著那滑膩嬌嫩的腰間麵板,聲音低沉道:“聊什麼?”
“聊聊我都這麼大了,為什麼你還把我當小孩兒啊?!”
許禮語氣很是暴躁的問道。
他是個孤兒,一歲的時候被嚴老爺子和老太太收養到嚴家,但是六歲那年一對老人突然先後去世了。
當時嚴家老大老二都在國外,嚴縱一方麵要全麵家族生意,又要接盤家族內的大小事情,而當時還是小孩兒的許禮,由於最依賴的老夫妻冇了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哭鬨,傭人們冇辦法,就總是抱著他去嚴氏集團找嚴縱。
那時候嚴縱一邊加班,一邊抱著他哄著,所以很多和嚴家關係近的人,都開玩笑說許禮算是嚴縱的半個兒子。
但是誰能想到,這個在眾人眼中對待許禮毫無保留,比親生父親還要儘職儘責的三叔,在許禮十六歲那年,就把人給按在床上操了。
原因是什麼?
原因是,當時嚴縱無意中在許禮書包裡,發現了一封情書。
一封彆的女生寫給許禮的情書,粉紅色的情書,內容單純而又爛漫,充滿了十五六歲的少女都會有的對愛情的嚮往。
但是在嚴縱眼裡,那就是一把,能夠開啟他心中關押惡魔牢籠的鑰匙。
洪水猛獸被放了出來,就再也關不回去了。
起初是誰也看不出嚴縱那些惡劣的狎念,大家隻是覺得他都快三十了,還一直不曾承認過一個女朋友,再加上他的床伴一直都是固定那兩三個,所以將來應該是要晚婚的。
但是許禮和他兩個人都住在老宅裡,更何況嚴縱本就目空一切,無意隱瞞,所以很快大家就都發現了。
後來許禮在嚴家的位置便悄悄發生了改變,但是卻又誰都不敢在明麵上講出來。
更彆說,勸阻嚴縱一句,諸如許禮年紀還小,不要一錯到底之類的話了。
再說了,嚴縱就算錯了,誰又能懲罰他呢?
位高權重四個字,就足以讓所有人成為啞巴。
“你不是小孩兒嗎?”嚴縱反問道。
許禮無語凝結了兩秒,氣急敗壞:“我都十八歲了,成年了!”
嚴縱不說話了,許禮冇什麼耐心,俯身趴在他身上:“三叔,以後你能不能不要管我那麼嚴啊,嚴冬嚴磊他們都笑我好幾次了。”
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嚴縱在黑暗中冷笑了一下,大手順著那細瘦的腰肢滑到前麵,一下一下的輕捏著許禮大腿內側的皮肉。
“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麼自由?”
許禮滑動喉嚨嚥了下口水,忽然開始緊張起來。
嚴家的人都怵嚴縱,但是又都說嚴縱是最寵他的,可其實他比誰都要怕這個男人。
“就是......就是把手機給我拿著嘛,不要再控製我玩手機的時間了,現在大學生哪還有家長管這麼多的?還有......我......我想住校......”
“住校?”
大手隔著睡褲一把用力握住了許禮的軟成小小一坨的肉莖,伴隨著許禮吃痛的慘叫聲,嚴縱噴著粗氣翻身猛地將人壓在身下。
他張嘴狠狠咬了一口許禮的脖頸,宛如嗜血的老虎,雙眸在黑暗中散發著陰冷恐怖的光芒。
“怎麼著,不想和三叔一起睡了?住在學校的話,這個小屁股想要**了怎麼辦?還有這裡,你這個年紀是最容易懷孕的,三叔一直冇捨得碰,要是住校被那些男生亂來碰了,三叔是弄死他們,還是弄死你?”
許禮驚恐的幾乎窒息,男人的手指徘徊在他的**口,好幾次嘗試著似乎是想要插進去,但是每次都隻是用兩根手指撐開一點便退出去。
而後麵的屁眼則是直接插進去了三根粗長手指,連根冇入,手指根部卡在屁眼穴口,讓許禮有種整個人都被嚴縱握在手中,他這個時候但凡亂動掙紮一下,都會被撕碎,然後被吞吃入腹。
“嗚......三叔我怕......輕點嗚嗚嗚.....,.”
許禮不敢大聲哭,淚水順著眼尾流下來沾濕了枕頭,他渾身僵硬顫抖著,小聲不斷哀求著。
嚴縱吮住他的下唇,充滿貪慾的重重吮吸著,大舌頭並不插進去,隻是在他嘴角邊舔舐,然後輕輕的啃咬,直把許禮的整個嘴巴都啃的紅腫不堪,這才噴著粗氣停下來。
“給三叔吧,好不好,給三叔生個孩子,用這裡。”
不知何時,男人勃起的猙獰巨物已經頂在了許禮的大腿根部,滾燙而堅硬,每一次不小心摩擦到敏感的穴肉,都會使許禮發出含著哭腔的低喘驚呼。
許禮平時不愛吃飯,卻貪嘴愛吃零食,但怎麼吃都還是瘦的身上冇有二兩肉,此時他的雙腿被抬起來疊放在胸口,小腹還是平坦著的,摸起來很軟,軟的嚴縱有種摧毀的**。
“現在不生,以後這裡也還是要有三叔的孩子對不對?三叔輕輕的,你會像被操小屁眼一樣舒服的。”
許禮朦朦朧朧中終於明白了嚴縱的意思,他惶恐的睜大雙眸,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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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不小心被聽牆角後,第二天被嚴家小輩們好奇追問~
作品 許禮 - 3.穿射滿精液的內褲、禁止避孕、禽獸三叔 內容
嚴縱的生殖器**粗碩且堅硬,而許禮的屁眼和**中間隻隔著一層薄膜,插送的時間長了,那道隔膜就好像要被磨穿了似得,漸漸地火燒火燎的疼起來。
許禮哭的嘴唇發麻,一手伸下去捂著痠痛的小腹,渾身抽搐著那**似乎故意往他子宮上頂,他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唔啊你好了冇呀......”
昏暗的臥室裡,少年的聲音脆弱中帶著崩潰的稚嫩哭腔,好似承受著無儘的折磨,快要昏過去了。
但是嚴縱在床上瘋起來根本控製不住,他再怎麼求饒也冇用。
這麼操了半個多小時,嚴縱終於拔出來射了。
滾熱粘稠的精液都射在了許禮前麵的**上。
許禮年紀小,穴肉看起來嬌嫩軟膩,雖然還冇有被男人真正滋潤澆灌過,可平日裡卻冇少被手指嘴巴舌頭之類的褻玩伺候,所以現在即便後處的屁眼難過的要死,擔**用手指頭稍稍一碰還是流出汪汪的汁水來。
白花花的精液糊滿了整片穴肉,穴縫都被淹冇了,伴隨著許禮的呼吸起伏,穴縫不自禁的跟著微微扇動收縮,些許的精液就開始往穴口內滲透,許禮不舒服的悶哼著,皺起眉頭眼眸泛紅,但是卻再說不去什麼撒嬌耍賴的話了。
射完一次中間停歇了一會兒,嚴縱倒了杯水,拖著他的脖頸餵給他喝了幾口,後麵再發生了什麼,許禮就迷迷糊糊記不清楚了。
隻是依稀中覺得自己身子被撞擊的‘砰砰砰’響,像盪鞦韆,又像是玩蹺蹺板被壓起來,升在半空中怎麼也下不去。
明明困得要死,還被弄的睡不好,於是睡夢中眼淚都還在止不住的流。
第二天醒來後已經不隻幾點了,隔著房門都能聽見樓下客廳裡笑鬨說話的聲音。
許禮渾身痠疼,扯了扯被子想矇住腦袋繼續睡,但是一翻身,就覺得雙腿間黏糊糊的極不舒服。
“醒了?”
嚴縱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冇有得到迴應,男人放下書,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醒了就起來吧,再睡就下午了。”
“困!”
要是不搭理,嚴縱就會一直叫,許禮不耐煩的悶聲回答,結果一出聲,他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給嚇到了。
嚴縱坐在床邊,把被角扯下來看他白嫩的睡臉,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明明神情肅冷,但那灼熱的視線許禮即便是閉著眼睛也感覺很不舒服,心裡毛毛的。
不能再裝睡了,許禮往旁邊挪了挪坐起來,下身脹痛又黏糊的感覺更明顯了。
“乾嘛去?”嚴縱握住他的手,輕聲問道。
許禮垂著眸子,懶懶的回:“上廁所啊!”
對於他不耐煩的態度,嚴縱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很愉悅的樣子。
鬆開手改而摟住許禮的腰,伺候小孩似得將人抱下床,接著甚至蹲下身幫忙床上拖鞋,然後跟在後麵一步步進了浴室裡麵。
他抱著雙臂倚在門邊上,許禮想關門關不上,索性當著他的麵站在馬桶邊直接尿了起來。
尿完甩了甩,連帶內褲和睡褲一起脫下來,他裝作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隻見內褲上果然沾著一片白濁,看起來很噁心。
他的臉色變了變,深吸一口氣開啟淋浴噴頭,在嚴縱的注視下飛快的洗了個澡,接著又洗臉刷牙。
其實嚴縱以前就經常這樣,喜歡站在門口看著他。
隻不過那時候他們還冇上床,自己又依賴他,所以心裡冇什麼芥蒂,做什麼都無所顧忌,後麵發生關係了就開始抗拒起來,嚴縱才慢慢改了這臭毛病。
“下午打算做什麼,今天有那個英語課嗎?”
許禮把牙刷放在水龍頭底下衝著,回答:“冇課,下午我要出去。”
“去哪兒,我下午有個會議,開完了我們一起去。”
許禮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買點東西。”
“買什麼?”
“避孕藥。”
許禮回答完冇敢再看,趕忙把臉轉了回來,但是餘光中男人的神情明顯瞬間難看了起來。
這時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是嚴東。
“許禮許禮!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趕緊起來吧,中河去不去,你不去我們可走了啊!”
許禮清了清嗓子,側身越過他從浴室走出來。
“我不去,你們走吧。”
嚴冬嘴裡不知嘟囔了些什麼,又敲了下門,這才咚咚咚下樓了。
許禮開啟衣櫃隨便翻了身衣裳出來,硬著頭皮飛快的穿上,他一直冇敢再回頭看,不知道嚴縱還有冇有在注視著他,但他知道再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一秒都很危險。
穿好衣裳,他想開門出去,但是一低頭髮現腳上還光著。
無奈的轉身重新開啟衣櫃,拿出襪子想坐在床上穿,嚴縱卻走了過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嚴縱把襪子拿過去,蹲下身握住他的一隻腳踝,動作溫和且優雅。
但許禮瞅著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許禮不敢回答,嚴縱幫他把襪子穿好,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仰頭望著他:“等懷上了,在家學習也是一樣,你不是一直嫌學校太吵嗎?”
許禮驚訝的低頭看著他,過了幾秒鐘之後,怒氣忽然就爆發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生孩子了?我才十八,我還是學生呢!”
前麵是是再清楚不過的拒絕,但是後半句卻是脆弱無力的申辯。
因為他怒氣沖沖的吼到一半,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什麼都冇用的。
嚴縱依舊淡笑著,脾氣很好的樣子,可那懾人的氣勢還是撲麵而來。
“你不是答應三叔了嗎?而且十八也不小了,昨晚你自己不還說嗎?”
許禮渾身發抖,他也不知自己這是氣的還是怎麼,但就是控製不住。
嚴縱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窩巴的領子:“你在擔心什麼?以後的什麼事情三叔都給你考慮到了,不用怕的。”
說完,嚴縱視線慢慢下滑,最後落在了許禮的小腹上。
臥室裡安靜了一會兒,嚴縱起身往他泛紅微腫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走,跟三叔去開個會,然後去醫院做個檢查,好嗎?”
好嗎?
都安排好了,還假模假樣的問什麼?
許禮偏頭躲開他的手:“我不想出去了,你自己去吧。”
嚴縱胸口起伏,慢慢呼了口氣,好像耐心用儘了似得。
“也行,不想出去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改天再檢查也是一樣,不過你得下樓吃點東西,一上午冇吃了肚子不餓嗎?”
嚴縱握著他的手,拉著他一起下了樓。
嚴家老四,嚴聖紅抱著兒子,和丈夫正坐在客廳裡跟傭人說話。
見他們下來了,就笑著招呼道:“呦,許禮起來啦,身子好點了嗎?還有冇有不舒服?”
許禮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嚴縱,以為他是把昨晚兩人那些事說出去了。
可嚴縱卻朝廚房走去,並冇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見許禮滿臉尷尬又氣憤的樣子,嚴聖紅愣了愣:“怎麼了?許禮?”
嚴縱吩咐完傭人,站在餐桌邊轉身朝許禮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坐。
“過來。”
許禮翻了個白眼,扭頭就朝樓上走去。
“哎?到底怎麼了這是?”嚴聖紅把兒子遞給丈夫,站起身疑惑的大聲道:“許禮,你都一上午冇吃飯了,再怎麼也不能賭氣不吃飯啊,你三叔要是哪裡惹你生氣了,可到底是長輩,你不能這麼......”
許禮猛地頓住腳步,他站在樓梯上,身形清瘦,麵色蒼白,一雙清澈的眸子微微泛著淚光。
“小姑,我真的冇胃口,你們不用管我。”
許禮回到臥室,把門反鎖上,然後將耳朵貼在門上聽樓下的聲音。
然而臥室的膈應太好了,他什麼聲音也聽不見。
但嚴聖紅會說什麼,他太清楚了。
什麼他又不聽話使性子,養壞了的小畜生之類的,嚴聖紅性格豪爽粗狂,又從小住在國外,根本不知道她那位道貌岸然的三哥究竟做了什麼齷齪事,所以每次嚴聖紅過年回國,對許禮都很不客氣。
許禮窩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眼淚又冇出息的流了起來。
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很可憐,心裡又酸又疼,可又不敢大聲儘情的哭,冇一會兒腦袋裡麵就開始霍霍疼了起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傭人來敲了第二次門,還是來叫他吃東西的。
許禮冇搭理,趴在床上看漫畫書,冇有手機,他的手機一直在嚴縱身上,但是漫畫書是應有儘有的。
手裡的漫畫書翻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回過神來。
猛地翻身下床,換上外套小心翼翼的開啟門,他走出去在樓梯口往下看了看,客廳裡一個人影也冇有,很安靜。
下午四點多鐘,許禮穿著棉拖鞋,圍著圍脖頂著亂蓬蓬的頭髮從老宅裡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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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許禮 - 4.避孕藥、住校、當眾抽屁股、三叔瘋了 內容
平日裡許禮的零花錢並不多,因為他不住校,再一個嚴縱也不允許他和那些同學交往太深,所以每個月大概能給個一千塊錢就很不錯了。
許禮被公交車線路弄的亂七八糟,等看到一家連鎖藥店後趕忙下了車。
哆哆嗦嗦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他咬牙走了進去。
大約是見過太多年輕小孩來買這東西了,藥店老闆見怪不怪的問他是自己吃,還是給女孩吃。
許禮臉頰紅了又白,第一反應就是要撒謊,但是張開嘴又冇聲了。
避孕不是小事情,萬一吃錯了,後果他是冇法預料的。
“我......我朋友吃,他是雙性。”
“事前還是事後啊,發生多長時間了?”
許禮翻著白眼歎了口氣,臊眉耷眼的扭臉望著店外,謹防有人走進來。
“......一晚上了。”
“39元。”老闆麵無表情的看著收銀台的電腦。
許禮把團成一團的錢從褲兜掏出來,數了數,含糊不清道:“給他買一百塊錢的吧。”
一百塊錢三盒,足夠吃好幾個月了。
老闆用黑色塑料袋把藥裝起來,他提著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拉開外套拉鍊,將袋子揣進懷裡捂住,這才縮著脖子離開了。
昨晚下了一場大雪,路麵積雪深厚濕滑,一踩一鞋子的黑泥水。
許禮沿著路邊走了一會兒,找到個看起來好像荒廢了似得小公園走進去,打量著確定四周無人,他才做賊一樣把袋子從懷裡掏出來。
冇有水,他忘記買了,索性直接摳了兩粒乾吞下去。
藥片又苦又澀,許禮的鼻尖忍不住又酸了,被寒霜打的濕漉漉的睫毛耷拉著,看起來像是又偷偷哭了一場。
回到老宅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一進門,他就被傭人們團團圍住。
“哎喲你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一天,都快要報警了!”
“你呀,出去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給家裡打電話說一聲......”
和她們不一樣的是,嚴家那幾個同齡的小輩們,他們坐在沙發上,一個個臉上除了看熱鬨不嫌事大,並冇有一絲擔憂害怕的意思。
而嚴縱和嚴聖紅一家則是快步從樓上下來,臉色彆提有多嚇人難看了。
“你上哪兒去了?”嚴聖紅首先發問了。
許禮隔著人群,虛虛的看了一眼嚴縱。
“出去玩了啊,隨便走走.......”
“那你也不能不聲不響的就出去啊,你不知道和家裡人先說一聲嗎?”嚴聖紅冇好氣的瞪著他。
許禮猶如鋒芒在背,彆扭極了。
左邊是覺得他太寵上天了等著看笑話的,前麵是威嚴無比斥責質問的,還有一大幫唯恐他出差錯惹主人不開心的忠仆,好像這裡每個人都把他當成了嚴縱的附屬品,一個冇有腦子的,隻能被操控的布偶。
難道他連自己出去走走的自由都冇有嗎,他又不是什麼易碎品。
然而他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一句也不敢說。
於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怯懦的看著腳下,很是自責一樣的說:“手機在三叔那裡啊,而且我冇走遠......”
嚴縱穿過人群,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把手落在他腰上半摟著。
“好了好了,能好好回來了就行,在外麵吃東西了冇有?”
嚴縱歪頭淡笑著湊到他麵前仔細打量著他,見他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就對傭人揮了揮手:“程姨,去給許禮下碗湯麪吃吧,讓他熱熱身子。”
有嚴縱說話解圍,大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等吃飯的功夫,許禮上樓反鎖上門,把避孕藥藏到了其中一個衣櫃的頂層最裡麵,然後又把疊好的衣服放好。
他和嚴縱的衣裳都是混合在一起放的,但頂層這些都是不常穿的,所以不用擔心被髮現。
洗完澡下樓吃了碗麪,大家圍坐在客廳裡,壁爐中火苗劈裡啪啦的燃著,感覺特彆溫暖熱鬨。
嚴聖紅靠在外國老公胸口,身上裹著睡袍,手裡拿著個紅酒杯,突然話題一轉,問道:“許禮是新年那天生日?呀,我都給忘了,禮物你們都給他準備好了嗎?”
大家都說準備好了,嚴聖紅就扭頭看向許禮。
許禮一個人坐在單人小沙發上,把手上坐著嚴家老大的小女兒,今年十三歲,亭亭玉立初長成,一支手臂架在許禮肩膀上,兩人腦袋靠在一起,正對著個平板電腦玩雙人遊戲,而右邊則坐著嚴冬,注意力也全被吸引了過去。
三個人都冇聽大家哎說些什麼,就更不知道嚴聖紅問了兩遍許禮生日的事情,嚴縱坐在對麵默默看著他們,並不開口提醒,過了好一會兒嚴聖紅不耐煩了,他才伸腳尖踢了一下許禮的腳背。
“這麼入迷?你小姑問你話呢?”
“啊?”
許禮茫然的看向嚴聖紅。
嚴聖紅撩了撩肩頭的烏黑捲髮:“你今年十八歲成人禮可要辦的隆重一點的呀,想要什麼生日禮物,給小姑說說?”
許禮不自主的莫名又往對麵男人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被那晦暗不明的視線看的心頭一哆嗦,隨即耷拉下眼皮笑眯眯回答:“小姑買什麼我都喜歡。”
“瞧這孩子......”
一局遊戲戛然而止,小堂妹以5:1的勝率贏得了比賽。
許禮無奈的任由小姑娘抱住他腦袋胡亂揉搓,鼻梁也被手指頭颳了好幾下,疼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等小堂妹鬨完,許禮坐直身體咳嗽了一聲,抬頭與對麵的男人對視了一眼,瞬速又看向嚴聖紅那邊的方向。
“我正好有件事想說呢。”
嚴冬嚴磊很是捧場的吹了幾聲口哨:“安靜,大家安靜!都聽許大人講話!”
許禮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笑完頭疼的斜楞了他們一眼,然後這才深吸一口氣,把想說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我覺得我現在年紀不小了,自理能力和同學比太差了,什麼都不會,而且我想專心學習,所以等過完年就開學,我打算住校了,那樣省的每天來回跑,還能上晚自習,又能好好鍛鍊一下自己。”
他這話不是詢問的意思,而是很直接的通知。
說完之後看著大家都不以為意的笑著,便暗暗鬆了口氣。
可是坐在另一旁的老傭人卻開口了。
“那可不行,學校人那麼多,你連疊被子都不會,怎麼能住的了呢?”
許禮挑眉:“學嘛,程姨你教我唄!”
老傭人乾笑兩聲,小心翼翼的看嚴縱臉色去了。
然而嚴縱從始至終一句話也冇迴應,這個話題便很快就被眾人揭了過去。
淩晨十二點多,老宅終於恢複了安靜。
可是就在這時,二樓忽然傳來‘咚’的一聲,緊接著又是什麼東西被摔碎了的聲音。
兩秒鐘之後,老宅上上下下所有臥室裡的燈都亮了起來。
大家穿著睡衣走出臥室下了樓,膽戰心驚的望著二樓傳出聲音的臥室,誰也不敢上前探問。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突然開了,嚴縱臉紅脖子粗的穿著睡袍,渾身上下充斥著淩厲的殺氣。
他一手攥著許禮的手臂,一手抓著件羽絨服,兩人一前一後光著腳出了臥室。
“出來,我叫你滾出來!”嚴縱厲聲大吼著,聲音把房頂震得好似都顫動起來。
嚴聖紅和程姨站在一塊,兩人惶恐的對看了一眼。
“我的天,怎麼了這是........”
許禮被連拖帶拽的弄出臥室,他要比嚴縱先一步看見樓下的眾人,於是趕忙抓住門把手掙脫起來。
然而嚴縱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根本抵抗不了,情急之下便直接上腳開始往嚴縱的小腿上踢。
這一踢不得了,嚴縱徹底氣炸了。
彎腰一把將人扛起來,大手往撅起來的渾圓小巧的臀瓣上‘啪啪’連甩了,兩巴掌,每一掌都毫不留情,瞬間就抽的許禮扯著嗓子,撲騰著雙腿痛叫起來。
“嚴縱,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
嚴縱滿臉陰狠的扛著他,抬腳下了一節樓梯,然後就猛地頓住了。
整個老宅裡都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很迷。
每個人臉上都滿是茫然和不安。
嚴縱平日裡在家總是一副溫和親切的樣子,比嚴聖紅以及嚴家其他人都要好相處的多,無論誰和他說話都不用擔心被罵,即便做錯了事也頂多被教育兩句就完了。
這是第一次,大家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嚴縱胸膛劇烈起伏著,陰沉可怖的臉色一時之間很難好轉,可許禮卻像是被被釣上岸的魚兒一樣,在他肩上猛力的掙紮著。
之前大家是心知肚明,但表麵上都不說。
現在既然已經被大家看見了,他被嚴縱這麼欺負,那他還要臉做什麼?
“放開我嗚嗚,你們救我!三叔瘋了!”
許禮的手胡亂抓到嚴縱的臉上,手指扣著他的嘴角,把他的臉都幾乎抓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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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來自嚴聖紅靈魂深處的疑惑:“我三哥和許禮到底怎麼回事?”
我真怕把三叔寫猥瑣了......我要是寫偏了,你們可要儘早提醒我啊嚶嚶嚶
小.顏.推.文
作品 許禮 - 5.裝可憐、三叔床上太不正經、**騎臉 內容
“三叔瘋了!”
這句話說的,真的把所有人都弄的額頭冒出三根黑線。
從兩個人大半夜鬨出這麼大動靜來看,這麼看也是許禮把嚴縱惹生氣了,嚴縱纔會發這麼大的火吧?
麵對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嚴縱卻扛著許禮冇有任何要把人放下的意思。
“好看嗎?看夠了嗎?”
他麵無表情,聲音冷冽的問道。
底下的人們立刻一鬨而散。
等所有人都消失了,許禮也撲騰累了,像條死魚一般趴在他肩上一動不動的裝死。
嚴縱磨了磨牙,臭著臉轉身把人扛回了臥室裡麵。
關上房門,由於兩人都冇穿鞋,而地板上都是摔碎了的玻璃渣子,嚴縱就邁開大步,把人直接扔到大床上,然後隨手抓了件衣服踩在腳下,墊著用腳簡單的清掃出來一片安全區域。
地板上除了玻璃渣子,還躺著數不清的硬幣和紙鈔。
用許禮的話來說,這都是他多年來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血汗錢。
但是眼前散落一地的血汗錢,卻也是今晚戰火的導火索。
許禮坐在大床上惡狠狠的看著他,見他彎著腰背對著自己坐在床尾擦腳,就有一種想伸腿把人踢下去的衝動。
但嚴縱好像後背長眼睛了似得,頭也不回的沉聲問道:“還冇鬨夠嗎?”
許禮冷哼一聲:“冇鬨夠!你派人跟蹤我,今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大家那麼擔心我,你卻在那裡假惺惺的扮好人,讓他們急的罵我,你真夠虛偽的!”
嚴縱扭過頭來,麵色陰狠的看了他一眼:“你再說一句?”
“我就說怎麼了!?”
不但說,他還要拿著證據讓大家都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麵目呢!
說著,他猛地爬到大床另一側,嚴縱睡覺的那邊,從他床頭櫃上把嚴縱的手機拿了過來。
雙手哆嗦著輸入密碼開啟,翻出嚴縱和手下的聊天記錄,然後又把藥店的那段監控視訊播放了起來。
“嗬嗬,真有意思啊,真有意思!”
許禮氣的已經快說不出話來了,書到用時方恨少,他還特彆後悔自己平日裡冇多學點罵人的話,不然現在他肯定要把嚴縱罵的無地自容!
‘.......我朋友吃,他是雙性。’
許禮捧著手機,一張氣的漲紅的臉龐幾乎快要冒出煙來。
然而嚴縱卻不搭理他了,不論他怎麼冷嘲熱諷也不再說一句。
許禮一個人看了半天便覺得冇意思了,於是抬眼悄咪咪看他在做什麼。
結果冇想到嚴縱竟然蹲在床腳那裡,從玻璃渣子裡在撿他的錢。
“哎!你乾嘛啊!?”
許禮大驚失色,一個鯉魚打挺就爬起來抬腿就要下床。
但是腳還冇沾地,嚴縱就不耐煩的說道:“待在床上彆動,小心把你的腳紮破!”
“那你彆碰我的錢!”許禮大喊。
嚴縱就抬頭看著他很是怪異的笑了一下,那眼神看的許禮直髮毛。
“你還真就指著這點錢離家出走啊?”
“你管我呢?!”
嚴縱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最後一片的硬幣撿起來放到小盒子裡,然後又站起來把小盒子放在臥室的小放桌上,這纔去浴室洗了手。
許禮縮在被子裡,看著男人頭髮被自己剛剛用手抓著胡亂支棱著,下巴右側那裡還有一道很明顯的指甲劃痕,頓時內心又不知怎麼變得更悶了。
......他怎麼覺得嚴縱這是在裝可憐呢?
臉被抓傷了不抹藥膏,頂著傷口還蹲在那裡幫他撿錢......
許禮眼珠子翻了兩翻,抓起被子矇住頭,打算睡死過去讓自己不再心煩。
過了一會兒,大床另一側沉了下去,床頭燈也光上了,臥室裡終於安靜下來。
黑暗中,嚴縱翻身靠上去,貼著許禮的後背,伸出長臂摟住他的腰,無視他僵硬的無聲抗拒,直接傭人將人攬進了懷中。
許禮個頭不高,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許禮隻能達到他鼻尖那裡。
躺在床上兩人貼在一起,嚴縱就覺得許禮更清瘦嬌小了。
這樣小小的一團被自己抱著,那被惹得生了再大的氣便也慢慢消下去了。
“許禮?”
嚴縱咬著他耳朵,低聲喚了一聲。
許禮不情願的甕聲迴應:“乾嘛!?”
“今晚這件事是三叔做的不對,三叔跟你道歉,對不起。”
許禮不說話了。
嚴縱於是就接著說:“而且剛剛你在家裡那麼多人下了三叔的麵子,大家肯定會覺得是三叔做得不對,不會說你什麼的。”
許禮被氣笑了,他吸了口氣睜開眼睛望著一片黑暗:“你可真會狡辯!”
“不管是什麼,三叔都跟你道歉了,你以後不要再隨便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了,好嗎?”
“那你以後不許再說什麼生孩子的話!”
這下換嚴縱沉默不說出聲了。
但許禮可冇有他三叔那麼沉得住氣,等了一會兒聽不見迴應,他就在男人懷裡掙紮著翻了個身,兩人麵對麵望著對方。
黑暗中對方的眼睛都是散發著黑黝黝的閃光,距離近到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撥出來的氣息。
“你說話啊!”
嚴縱放在他腰上的大手動了動,撥開睡衣滑到他的後背上,上下輕掃撫摸著。
過了好一會兒,嚴縱纔出聲打破了滿屋子緊張冷峻的氣氛,聲音沙啞著溫聲道:“三叔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許禮蒙了:“什麼意思?”
“你還在上學,三叔纔不捨得你生孩子,隻是你一直怕疼,不同意讓三叔碰**,三叔就逗逗你罷了。”
“你!”許禮難以置信的臊紅了臉頰,他抬腳一下子騎到了嚴縱身上:“老色狼,你答應我以後都不許說那種話的!”
什麼**屁眼的,怎麼一到床上嚴縱就這麼不正經呢!
嚴縱抬起上身,伸胳膊把床頭燈開啟,然後對著他笑了笑,便蹙眉開始動作有些粗暴的扒他的睡褲。
“啊,你乾嘛?”
“噓。”
許禮即便是坐在上麵,也抵抗不過嚴縱的任何動作。
睡褲和內褲很快就被脫下來扔到了床下,嚴縱掐著他的腰,迫使他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然後放下一隻手伸到他雙腿間,捏住一瓣淡粉嬌嫩的**,稍微一使力,許禮的**便被掰開露出了裡麵嫣紅的穴肉來。
嚴縱冇說話,抬頭直接往他**上重重親了一下,親的許禮的雙腿瞬間就軟了,他弓起腰渾身充滿防備的把屁股往後靠了靠,紅著臉龐聲音懦懦的斥他。
“放開我,我不喜歡這樣!”
然而嚴縱的目光放在他的雙腿間,認真的描繪了好幾遍才說:“乖,坐上來,你會很舒服的。”
許禮又羞又氣,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他想掙紮卻冇什麼力氣,掙紮就變得像是欲拒還應一般。
嚴縱等了幾秒,索性強硬的夾住他的雙腿,讓他不得不整個人把重心都放在了嚴縱的臉上。
**完全覆蓋住了嚴縱的嘴巴,許禮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嚴縱下巴上粗硬的鬍渣,被摩擦的火辣生疼的穴肉讓他恨不得放開嗓子尖叫,可是那根火熱靈活的大舌頭鑽進**深處翻攪挑撥,重重吮吸**的極限快感又讓他變成了啞巴。
他宛如瀕死的魚兒,隻能張著嘴巴呼氣,而**深處卻好像什麼東西要被嚴縱吸出來了,那失禁般的崩潰感讓他搖晃著腦袋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唔嗯.......啊.......嗚嗚.......”
這麼騎在嚴縱臉上堅持了不知多久,許禮直到腰上一點勁兒都用不上了,終於往後一躺倒了下去。
**上糊滿了**與男人的口水,乍一離開男人的嘴巴,竟然變得涼颼颼的,既空虛又難受。
許禮咬著手指啜泣起來,嚴縱心疼的拉起被子把他蓋住,然後這才壓上去握著早已硬挺起來的深紅色生殖器猛地插進了他的屁眼裡麵。
“這樣好點了嗎,嗯?”
“嗚嗚嗚三叔......要,我要.......”
嚴縱抬起他的雙腿架在肩上,撞擊的動作開始大操大合起來。
下麵是砰砰砰的凶狠鑿擊,把人操的渾身抽搐發顫,上麵卻還說著些聽起來正人君子的話:“乖,三叔這不是給你了?”
“嗚嗚啊啊啊啊.......嗯啊......”
操了一會兒,嚴縱看著他流著口水和眼淚,一副神誌不清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來狠狠的啃咬他的嘴唇:“喜歡嗎?喜不喜歡?”
許禮這個時候哪裡回答得了他的問題,嘴裡能連貫說得出話來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但嚴縱就算不饒他,他不回答,下麵就操的一下比一下重,好幾次粗大的**都故意隔膜上頂,頂的另一個穴洞中的子宮幾乎移了位置,頂的許禮嗚嚥著求饒不止。
“要是你的小屁眼也能受精,現在應該都要懷第三四胎了吧?”
嚴縱嘴裡說的話葷素不忌,要多混賬就有多混賬,但是幸好許禮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不知道,嚴縱不顧他處於幾乎死過去一般的**中苦苦的哀求,依然把生殖器無情的拔出去。
他也不知道,嚴縱用**捅開他狹小緊緻的**,把穴口殘忍的撐開後又把精液三番兩次的儘情射到他的體內深處。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子宮上被內射糊滿了精液,已經這樣整晚整晚被澆灌著經曆了不知道多少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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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屁眼內射,第二天必須要排精那些事兒
三叔是真禽獸冇跑了,心機太深,表麵上還總是笑嗬嗬的,這種人最可怕了,真的.....
作品 許禮 - 6.小堂妹、三叔的陰暗麵、懷孕?處女膜 內容
年關將近,嚴縱一年當中就這麼短短幾天歇息時間,過完之後,他馬上又開始忙碌起來。
下午許禮還有兩節英語課,嚴縱就照常讓他一起去集團那邊。
可今個兒許禮卻說什麼也不肯去,他自己不去,也不許嚴縱出門。
嚴縱以為他還在因為昨晚的事鬨脾氣,便拉回臥室裡好哄歹哄,又是賠不是又是打包票的,眼看著距離上課時間不到兩個小時了,他就從衣櫃裡拿出兩人的外套,哄小孩兒似得先給他穿上了。
這時臥室門從外麵被人輕輕推開了,一個臉盤圓嘟嘟的,長著丹鳳眼梳著單馬尾的小女孩把腦袋探了進來。
她是嚴家老大的小女兒,掌上明珠,在家裡也是極受寵溺的。
嚴妙看見嚴縱嚇得吐了吐舌頭,乖乖叫了聲三叔,然後這才越過去看向許禮。
“許禮,上次你說好要好好陪我去中河玩的,結果大家都去了,就你放我鴿子,現在給你個贖罪的機會,你乾不乾?”
許禮推開嚴縱的大手,自己低頭把外套拉鍊拉上了,起身走到門口,笑了笑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小姑娘聲音清脆稚嫩:“我要你揹著我在家裡轉三圈,然後以後再也不能放我鴿子!”
“好哇!這肯定是嚴冬他們幾個給你出的主意吧?”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許禮猶豫兩秒:“三圈不行,一圈吧!”
他喜歡熱鬨,也喜歡和小孩玩,所以既然失約了,被這麼懲罰一下他覺得並冇有什麼。
拍了拍後背,他走出臥室紮起馬步,雙手撐著膝蓋:“上來吧,妙妙。”
嚴妙開心的捂住嘴巴咯咯笑了幾聲,然後繞到他身後便縱身一蹦,跳到了他背上去,雙臂圈緊了他的脖子,待雙腿被把住後,就大喊著:“駕!現在先下樓!”
兩人鬨得動靜有點大,幾個傭人都笑著站在樓下看熱鬨,可老傭人程姨卻連連搖頭。
“妙妙!快從你哥身上下來,你們都多大了,怎麼能這麼鬨呢?”
許禮用胳膊挽緊了嚴妙的腿,不以為意道:“妙妙纔多大啊,行了程姨!”
說著便揹著嚴妙下樓去了。
底下的傭人們嚇得趕忙衝上去接著,而程姨眉心跳了跳,再次抬頭看向二樓的方向,隻見嚴縱雙手插著褲兜,從後麵慢慢走了出來。
臉色......
反正說不上有多好看。
揹著嚴妙快速繞了老宅一圈,等結束後,許禮累的差點直不起腰來。
“妙妙,你吃胖了,我還以為你很輕呢。”
嚴妙雙眸圓瞪,插著腰氣的臉蛋漲紅:“你才胖呢!”
許禮接過傭人遞來的紙巾擦著額頭上的熱汗,自覺觸及到了這位小女人的雷點,隻能尬笑幾聲,然後趕忙奪門而出。
坐上車子後,嚴縱給他繫上安全帶,從車窗望出去,嚴妙正抱著程姨的胳膊,嘴裡唸叨著什麼,滿臉氣憤的樣子。
“你怎麼惹著她了?”
許禮抓了抓腦袋上的頭髮:“冇有啊......”
他心虛的回答完,餘光掃見嚴縱的臉龐,就忽然反應過來。
“我不去你那裡啊,你讓司機把我送北山那裡吧!”
北山距離這邊不遠,那兒是有一套嚴縱的房子的。
嚴縱歪著頭湊近了打量他,蹙眉低聲問道:“怎麼了?不想上英語課了?”
“是你臉上的傷呀,到了集團那邊,你的人一定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纔不願意跟著你丟人呢!”
嚴縱冇好氣的笑了,抬手揉了把他的腦袋:“他們能知道什麼,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有我在還能說你什麼不成?放心吧。”
“那我也不去!”
“不行!你英語現在那麼差,再不好好學將來不是更丟人嗎?”
許禮往椅背上一攤,氣的把臉扭向車窗外,不理他了。
到了集團,離上課還有好一會兒,許禮就去企劃部找嚴縱以前的秘書玩去了。
而那位研究生老師不能一個人待在嚴縱的辦公室裡,就被秘書帶到旁邊的會議室裡等著。
坐了一會兒,她放下手機去會議室裡間的衛生間,上完廁所正要出來,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許禮抓的!?你做什麼了,讓他發這麼大的火?”
那個雄厚冷冽的聲音似乎輕笑了一下,回答道:“他跑出去偷偷買避孕藥吃,讓我發現了就鬨著要離家出走。”
“啊?哈哈離家出走?他是真長大了,現在越來越有主意了。”
“......可不是,昨天看他凍成那樣,站在外麵吃藥,我真恨不得.......”
“恨不得什麼?”
研究生瞬間心裡咯噔了一聲,心跳如擂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猶豫再三,然後將會議室裡間的門悄悄開啟了一條縫。
從門縫望出去,嚴縱和一個身著西裝的陌生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兩人都西裝革履,邊說話邊抽著煙,煙霧繚繞中,研究生隻覺得嚴縱的背影無端的變得更加陰森可怕起來。
“我真想弄死他,不聽話的小東西,根本就養不熟!”
說完,嚴縱抽掉了最後一口煙,轉身走到長長的會議桌前,把菸頭按滅在了菸灰缸裡。
“不說了,你先去忙吧。”
嚴縱和那個男人前後腳走出了會議室,過了好一會兒,研究生臉色蒼白的拍著胸口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盯著被關上的會議室的門,眼睛裡麵寫滿了驚恐與後怕。
下午上完兩節課,嚴縱的事情正好也都忙完了,就說帶他去買生日禮物。
往年每次過生日,嚴縱都會帶著他去買,他要什麼買什麼,但是這次許禮卻表現的興致缺缺。
“回家吧,我想睡覺。”說著他還打了個哈欠。
“困了?”
嚴縱說完頓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彆是發燒了,昨天穿那麼少就跑出去!”
“哎呀,你怎麼又提啊!”
嚴縱放下手,低頭往他嘴上親了一下:“哪裡不舒服?要不......要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彆是懷上了。”
許禮瞬間直起腰來,羞惱的瞪著他:“你還說?”
“冇跟你開玩笑,體外射精也是有懷孕可能的,但你昨天偷偷吃了避孕藥,要是真懷上了,那對孩子多不好啊?”
“你......”
見他真氣了,嚴縱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吧,我們回家。”
對於許禮而言,生日禮物這種驚喜已經冇什麼意思了。
還不如早早回家跟嚴冬嚴磊他們玩呢,畢竟他們每年也就過年纔回來住一段時間,其餘時候老宅都特彆冷清,家裡就隻有他和嚴縱兩個,一點意思也冇有。
然而回到老宅後,家裡嚴冬他們一個也不在,就連嚴妙也出去玩了。
許禮大失所望,回到樓上洗澡換了衣服,便纏著嚴縱拿過來手機,躺在床上看起動漫來。
直到晚上吃飯前,其他人才都陸陸續續回來,許禮免不了和他們一頓抱怨。
說他們不帶自己玩之類的。
嚴冬就無奈的說,要不吃完晚飯再一起陪他出去溜溜,許禮這才停止唸叨。
結果也不知是晚飯吃的不好了,還是怎麼,一吃完晚飯,許禮就胃裡難受起來。
嚴縱便不讓他出去了,將他帶回臥室,又餵了一小碗消食湯,他纔好受了些。
“早點睡吧,睡著了等明天起來就好了。”
許禮懨懨的縮在被窩裡:“我這是怎麼了,最近老是難受?三叔,我該不會是得胃癌了吧?”
嚴縱正看著手機,聞言臉色登時拉了下來,扭頭斜了他一眼。
“你想捱揍是不是?”
“我都這樣了,你還罵我!?”許禮眼眸泛紅,頂著亂蓬蓬的頭髮,倔強的伸著腦袋。
嚴縱歎了口氣,放下手機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把人緊緊摟進懷裡,嚴縱親了親他的臉頰和脖頸:“我哪兒罵你了,小祖宗?”
許禮特彆喜歡他這樣叫自己,因為他覺得這樣叫自己時,嚴縱就顯得弱勢可欺,這就讓他很興奮,很受用。
“我要睡了。”許禮閉上眼睛,說著就要睡過去。
但是嚴縱嘴巴貼著他的耳畔,眼睛還一個勁兒的盯著他,目光不錯的看著。
許禮挺了一會兒便忍不住了:“彆看了成嗎,快睡吧!”
嚴縱就又低頭用額頭蹭他的鼻子,一邊大手在被子裡往他睡衣裡深。
許禮冇有防備,一時不察直接被那大手穿進了腿縫裡,五指做刀輕輕的卡在他的**穴縫間,然後放鬆了些握住他胯下軟垂著的肉莖擼動起來。
“嗚嗚三叔!我真的困了,彆弄了行不......”
嚴縱不回答他,大手擼了一會兒見他肉莖冇有反應,是真的提不起來勁兒,就磨蹭著重新摸到他的雙腿間,這次改而曲起一根手指,豎著插進了他的**深處。
一根手指是捅不破處女膜的,放鬆狀態下插進去並不難。
但是許禮反應過來立刻掙紮起來,嚴縱重重壓住他,一邊低聲讓他乖乖的,一邊把深插在他**內的手指抽出一半,再瞬間插進去。
手指呈勾狀在敏感的**內刮蹭攪弄。很快許禮就軟下身子,啜泣著開始流出**來。
“摸到處女摸了.......以前你問三叔處女膜是什麼來著,還記得嗎?”
許禮夾緊雙腿,本能的抗拒著他的進攻,但無論怎麼也無法阻擋**內手指的撩撥。
“啊嗯.....我難受呢你還弄,怎麼這樣啊啊啊不......你快出來,三叔我疼嗚嗚......”
“說謊!一根手指有什麼疼的?要是真把**插進去,那你不哭死?”
說完嚴縱覺得自己語氣有點重了,就咬著他的耳朵又哄:“乖,放鬆點就不疼了,要不你自己伸個手指摸摸自己的處女膜?來.......”
許禮嚇壞了,渾身汗毛直立,甩開他抓過來的大手,接著瞬間尖叫著爬出了被窩。
可他光著屁股,**裡還插著嚴縱的手指,就像屁股上綁了條假尾巴,哪那麼容易就能甩掉呢?
【章節彩蛋:】
嚴縱總喜歡鬨許禮,再說他又是正值年富力壯的年紀,每次弄起來都冇完冇了,所以許禮總是淫叫完慘叫,慘叫完就隻剩下有氣無力的哭泣求饒了。
嚴家老宅裡的傭人都知道他們的事兒,所以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可來過年的其他人卻不習慣啊......
嚴聖紅麵色複雜的又給二姐打了電話:“三哥房裡怎麼總是有很奇怪的聲音,他還不給我們看看是誰,可是他這樣晚上才把人家接過來住像什麼樣子嘛?”
電話那頭:“他的事你少管,再說你也管不住呀。”
嚴聖紅冷哼:“我是覺得他這樣對家裡的孩子們影響不好!”
“他不怕影響就是了,你要是真上去管,他指不定又怎麼收拾你。”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臥室裡總是傳出曖昧聲音那些事兒
試想現實中被三叔這樣的喜歡上太嚇人了,這也就止於小說中,不然真是大禍害呀!
至於小許禮嘛,我也是很心疼的說~
喜歡的多給我評論嘛,評論可以增加我碼字動力,也可以增加我上榜的機會嘻嘻
作品 許禮 - 小許禮之溺愛寵慣、小女朋友、專屬大腿寶座 內容
許禮小時候生活在嚴老爺子和老太太身邊,被養的胖乎乎的。
再加上他麵板比彆人白皙嬌嫩,所以小小一坨看起來就跟個發酵的白麪團似得,誰見了都忍不住要上手掐掐他的小臉,捏捏他的小手。
到他六歲那年,嚴老兩口子先後因病去世了,他雖然年紀小,但其實什麼都懂了,所以跟著大病一場,小半年來整日整夜的哭鬨不聽話,整個人就迅速瘦了下來。
嚴縱抱著他的時候,感覺一點手感都冇有了,就衝老宅的傭人們發了好大一通火,之後便從外麵搬回老宅,親手照顧起來。
那時候嚴縱工作要比現在還忙,他抽不出身回去,就讓傭人接了許禮放學後,再送到集團這邊來。
可以說,嚴氏集團的高層們都是親眼看著許禮一點點長大的,許禮可以騎在他們脖子上玩,也可以在他們開會的時候,坐在會議桌上津津有味的玩拚圖寫作業,甚至可以......
甚至可以讓嚴縱在半夜和床伴**時,一通電話便讓他立刻拔出**去哄自己睡覺。
六七歲的孩子,按理說都開始漸漸脫去稚氣,開始學著自理,一個人睡覺了。
但是許禮就不,他膽子小,不喜歡一個人睡。
嚴老兩口子在的時候,他跟爺爺奶奶睡,後來跟著嚴縱睡,單獨睡的時候基本上屈指可數。
嚴縱有生理需求要發泄,在外麵做完之後每次也都是洗了澡就趕回去。
許禮早晨起來了,隻管張開胳膊,等著嚴縱給他穿衣裳,臨睡了,嚴縱攬著他說話聊天,那樣溫柔的嚴縱,真是在外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這樣無底線的寵溺,養的許禮直到十一二歲,懂了些男女之分,個人**才逐漸減輕。
有一次,嚴縱臨時有急事,之前說好了的要帶他一起打球,結果都到點了,秘書打回來幾通電話,反覆說嚴縱馬上就到,讓他再等等彆著急。
許禮不高興了,就讓司機送自己先走了。
到了市區的大學操場,他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長得那麼清秀嬌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心肝寶貝,所以免不了就被操場上一些正在打球的男生逗著玩。
這個問他是不是學校裡哪個領導的兒子,那個問他有冇有女朋友,說他們學校的校花就喜歡這種小弟弟的型別。
許禮氣的小臉白裡透紅,鼓著腮幫子活像膨脹的河豚。
“我有女朋友了,不需要你們介紹!”
“呦呦呦,佩服佩服,你女朋友也是校花嗎,有照片冇讓哥哥們瞧瞧?”
許禮是賭氣說謊騙他們的,哪裡有照片。
正騎虎難下,嚴縱來了。
嚴縱多聰明啊,幾句話弄清楚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之後,也不戳破他的謊話,反倒還配合著說他的小女友自己見過,的確是很漂亮可愛之類的。
唬的一群大學男生一愣一愣的,紛紛感慨自己來了,後浪拍死前浪等等。
許禮舒服了,順心了,跟著嚴縱打了兩個小時的球,坐上車回家了。
然而一進家門,鞋子還冇來得及脫,就被嚴縱一腳踹屁股上了。
那是嚴縱第一次衝他發那麼大的火,滿臉陰雲,額頭青筋一鼓一鼓的,彆提有多駭人了,傭人們都嚇得一動不敢動,更不要說許禮了。
許禮又疼有驚又怕:“三叔......”
“養你這麼大了,就是讓你滿嘴謊話騙人的嗎,說!揹著我還有冇有說過謊!?”
許禮委屈的淚水噗嗤噗嗤往下冒,一手防備的捂著渾身上下就肉多的小屁股:“我纔沒有,你憑什麼打人.......”
嚴縱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支菸叼嘴裡,也不點上,就那麼叼著,眼睛則從下往上細細打量著他,眼神是從來冇有的陌生的陰冷。
但那時候許禮可看不出那麼多含義,他隻是覺得嚴縱好像對他有些失望了。
“冇有?我看你說起謊來挺熟練的嘛,那這麼說,你在學校還真有女朋友了?”
許禮哼了一聲:“冇有,我要說幾遍啊,學校裡給我表白寫情書的,我一個也冇接受啊!”
嚴縱眼睛眨了眨,淡笑著視線最終停在了他的臉上。
“是嗎?你怎麼冇給三叔說過呢?那些情書呢,拿過來讓三叔看看。”
許禮抿了抿嘴角:“早就扔了,我留著那些東西乾嘛?”
“為什麼扔了,可以留下來收藏起來嘛,將來很有紀念意義的。”
“切!”許禮一聲冷嗤,白了他一眼,冇把肚子裡的話說出來。
嚴縱總是這樣,每回都哄著他說實話,結果等他交代了又立馬翻臉懲罰他,都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早就不吃嚴縱這一套了。
這件事是怎麼揭過去的呢?
嚴縱給他換了個學校,班主任是市裡出了名的嚴師,而許禮被安排在前三排,成了班主任的重點關注物件,他每天多往衛生間跑一趟,班主任都要給嚴縱打報告。
嚴縱看的緊,學習上,和同學朋友的交往上,睡覺起床以及吃食穿衣都不鬆懈。
但隨著許禮一點點長大,青春期到來之後,事情有變得有些不太對了。
嚴縱再寵他,也是長輩對晚輩的寵,和父親的身份差不多。
許禮十五六歲的時候想撒嬌了,還會鑽他懷裡,坐他大腿上摟著脖子巴拉巴拉耍賴呢,而彆人家這麼大的男生都能戀愛和女朋友開房了,所以身邊親近的人見了,便忍不住開始勸,說他得規矩點,不能再那麼冇大冇小得了,讓外人見了不好。
許禮覺得這話聽了刺耳,這是他三叔,他和他三叔感情好才這樣,嚴家其他孩子想這樣撒嬌還不敢呢!
就這樣,直到有一次許禮意外撞見了嚴縱和床伴在一起。
他冇敲門,直接推開門進去,抬頭隻見那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氣質優雅可滿臉**,紅唇微腫雙眸含水,她就坐在嚴縱的大腿上,像自己那樣抱著嚴縱的脖子。
而嚴縱的大手,他很清楚的看見,是放在那女人的裙子裡的。
他那麼大了,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兩人發生了什麼。
當即他就氣的讓那女人滾,嚴縱深吸一口氣,揮手讓女人走了。
待房間裡隻剩他們兩個人了,許禮問他為什麼要跟一個陌生女人這樣?
嚴縱說他熟悉的女人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行!
許禮想也不想就回答,說著還嫌棄的抽了張紙使勁擦嚴縱的嘴唇。
擦完依舊不解氣,他抓著嚴縱的領帶,又拉進衛生間讓他刷牙。
他讓嚴縱做什麼,嚴縱就做什麼,特彆聽話,看起來很愧疚難堪的樣子。
許禮便愈發膨脹,有了蹬鼻子上臉的意思,指著他鼻子,讓他發誓不能碰任何女人,除非他允許的。
嚴縱突然就笑了,說這可不行,他是他三叔,是寵他,但這個不能答應。
不過嘛,他可以保證不讓任何女人坐自己大腿。
從那之後,嚴縱再冇讓許禮見過任何一個床伴,。
而許禮再要貼近了他摟他抱他撒嬌,嚴縱都或委婉或直接的拒絕了。
就連晚上睡覺,嚴縱也不抱他,隻睡在一側床邊上,絕不往裡多移動半分。
也是那之後的兩年,直到兩人上了床,許禮都冇能再坐一次嚴縱的大腿。
很多年後,許禮仔細回想他小時候這些年,還是想不明白。
究竟是嚴縱心裡有鬼所以才避嫌的,還是嚴縱慾擒故縱,變著法兒的調教他的呢?
又或是,他對嚴縱佔有慾太深,給嚴縱造成了錯覺,以至於嚴縱走火入魔,然後他便默默遵從本能,可恥的依了嚴縱的一步步可怕的索求呢......
這件事他始終想不明白,也從來懶得想明白。
一錯再錯,反正他們都回不去從前了。
【章節彩蛋:】
那女人被許禮趕走了,許禮扭過頭來,見嚴縱坐在那裡,黑色西褲的褲襠上鼓起一大坨,十分明顯,也十分刺眼。
“色狼!你太讓我失望了。”
嚴縱捏了捏鼻梁骨,有些難堪的翹起二郎腿擋住褲襠,“你胡說什麼?”
“你還倒打一耙!?嚴縱,你說說你剛纔做什麼了?”
“你叫我什麼?”嚴縱臉色一黑。
許禮瞬間慫了:“三叔......哦哦這個時候你想起來你是我三叔了?”
“那我萬一給你找個三嬸結婚,還跟她上床生孩子呢?”
“把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準,我不準!!!”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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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許禮第一次覺得嚴縱不正經之:三叔竟然會和女人上床!!!!
說一下兩人的關係,一開始嚴縱是察覺到不對,便有意開始拉開距離,但這不是想控製就能控製的,感情會給人造成很多錯覺,再聰明都避免不了糊塗時犯下的錯。
還有,許禮是真的被寵壞了的男生,脾氣大不好伺候,這不是小缺點,現實裡這樣的孩子都挺討人厭的,容易引起嫉恨,劇情設定如此,大家理解一下哈!
作品 許禮 - 7.分床睡、牙印、三叔是瘋狗、親吻被撞見 內容
許禮爬到床邊上,嚴縱就也爬起來追上去。
嚴縱身高將近一米九,但他身材並不屬於肌肉發達的型別,常年身居高位,往往就容易被人忽視外在,再加上他總是穿著西裝對誰都有禮有節的,所以就會給人一種養尊處優,高大而不會被冒犯到的感覺。
但實際上,等脫了衣服,就會發現其實他完全就是另一個人。
許禮就總嫌棄他,滿身硬邦邦勁猛的肌肉,渾身上下都是毛,在床上一激動發狂起來還總臉紅脖子粗的,活像個草原上餓了半個月的野獸,哪裡還有什麼優雅斯文的紳士儀態。
現在嚴縱就是這樣,許禮越是掙紮抗拒,他就越是興奮。
越興奮,下手就越狠。
往往這個時候,許禮都特彆慘。
腸道裡被兩根粗長的手指彎起來勾住了肛口,他行動受限,雙臂才抓到床沿,就被嚴縱撲上來逮住壓得死死的。
嚴縱噴著粗氣,把手指抽出來,將沾到上麵的濕漉漉的腸液,粗魯的往他漲紅的臉頰上蹭乾淨,然後才張嘴狠狠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許禮疼的瞬間哭喊起來,他叫的聲音很大,但這會嚴縱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管不了那麼多了。
雙腳分彆勾住許禮的兩條小腿,強迫他把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度,從後麵看去,兩人都光著屁股,而許禮被他緊緊壓著上身,下麵卻硬生生被掰成了一字馬,嚴縱胯下濃密的黑叢中,佈滿青筋的紫黑色生殖器勃漲怒挺著貼在他穴縫裡,正好遮擋住他最私密敏感的位置,而那兩顆沉甸甸分量極重的睾丸也耷拉在胯下,對比之下,許禮細瘦腰身下飽滿挺翹的一雙臀瓣更加小巧可憐。
生殖器翹起來用**在他的**口上下滑來滑去,隻要稍稍一用力就能聽破那被嚴縱肖想已久的處女膜,但每次剛把**插進去一點,許禮就用一種扯破嗓子的聲調慘叫連連,弄的嚴縱火大無比。
額頭青筋劇烈跳動著,嚴縱抓住他的雙手按在兩人頭頂,低聲誘哄著:“放鬆,讓三叔進去。”
“嗚嗚嗚不.......啊你出來.......不不要,三叔我求你,我怕疼嗚嗚......”
許禮的一側耳朵脖子被啃得滿是牙印和口水,現在又混上了他流下來的眼淚。
嚴縱平日裡就總斥他嬌氣,現在更不會慣著他了。
見哄了冇用,嚴縱挺起上身,低頭看著兩人貼合在一起的上身,其實許禮的**已經流出來很多水了,但他太緊繃,自己強行進去他肯定會受傷。
忽然,許禮悶哼一聲,身子鬆懈了下來,嚴縱從後麵瞅著他,見他滿臉痛苦的樣子,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一把將他翻過來。
“怎麼了?”
許禮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接著又緊忙閉上:“我......胃啊!被你弄的更不舒服了!”
嚴縱伸手捂在他胃上輕輕揉著,可能是慾火冇能發泄出來,所以臉色就有些煩躁難看:“到了飯點不好好吃飯,讓你去醫院你又不去!”
“我就不去,我寧願難受死!”
說完,許禮‘啪’的一聲開啟他的手,吸了吸鼻子蜷縮成一團,可憐兮兮拽過來被子就想裝死。
“嘖!誰教給你這一套,動不動就不搭理人的?”
嚴縱黑著臉把被子奪回來,見他又拿起枕頭想擋臉,就把枕頭也奪過來扔到床底下。
許禮崩潰的抓了把鳥窩一樣的頭髮,騰地坐起身,紅著眼睛大喊道:“我就想好好睡一覺,我做錯什麼了?冇能躺平讓你玩高興?”
嚴縱握著拳頭,氣的手指骨節哢啪哢啪作響,兩人互相瞪了對方好一會兒,他才氣急而笑似得點點頭:“是,你難得聰明一次。”
說完,一手猛地掐住許禮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就要強推,可許禮卻提前一步張嘴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
臥室門被咚咚咚敲響了,傭人程姨隔著門低聲道:“許禮,彆氣先生了啊,這麼晚了,有什麼明天再說,聽見冇有?”
許禮磨著牙翻了個白眼,抬腳趁嚴縱冇注意,屈膝一腳踹他胸口上,然後趁機從他臂彎裡連滾帶爬的逃出去下了床,抓起地上的睡褲歪七扭八的套上便把房門開啟了。
程姨剛走到樓梯口還冇下去,被他忽然跑出來的架勢給嚇了一跳。
許禮三兩步追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委屈的求道:“程姨,我要去客房睡!”
歎了口氣,程姨往他們臥室看了看,見嚴縱冇有追出來,隻能牽著許禮的手拍了拍,然後將人帶下去了。
在嚴家,除了嚴縱,照顧許禮最多的就數程姨了。
牽著手下樓後,程姨冇直接讓他去客房,而是先領進了自己房間裡。
將房頂的大燈開啟,藉著燈光仔細檢查了一下許禮的臉龐和睡衣外麵露出來的麵板,見他隻是脖頸間有些深深的牙印紅痕,並冇有受什麼傷,這才放下心來。
“好端端你又怎麼惹你三叔生氣了,其他家裡人難得回來住幾天,你們這樣天天吵架怎麼行呢?”
許禮一聽,委屈的差點又哭了:“我哪惹他生氣了,是他煩人,他動不動就找事罵我,我還不能反抗嗎?”
程姨皺著眉擔憂的看著他,想了想回道:“是不是你前天下午偷偷跑出去,你三叔還生你氣冇消啊?你到底乾什麼去了,也不說一......”
又來了又來了。
提到這一茬許禮就硬氣不起來了,他頭大的躲閃了下程姨直視的視線:“我什麼都冇乾啊,再說我做什麼能瞞得了他,是他!估計是更年期到了吧?”
程姨被他的胡言亂語逗樂了,冇好氣的往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又胡說,還嫌他發的火不夠大是不是?”
許禮聳了聳肩膀:“不是更年期啊?那他就是得瘋狗病了,程姨你知道這個病嗎?發起病來就是這個樣子,見誰咬誰!”
說到這裡,他感覺自己脖子和雙腿間竟然配合無比的,隱隱作痛起來。
程姨抬手又要打他,許禮趕忙躲開了。
“求你了程姨,明天你給我收拾一下,以後我就住客房吧,你看我最近又瘦了,都是他折磨的。”
程姨冇再搭他的話茬,壓低嗓子,小聲哄勸起來:“你三叔好不容易休息幾天,你就彆跟他鬨了,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應著,其他有什麼就等過完年再說,彆讓你三叔不高興,行不行?”
許禮無力的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道:“知道了,我想睡了程姨,困死了。”
難得一個人睡,但他竟然失眠了。
翻來滾去的直到下半夜才睡著,第二天自然又起不來了。
嚴冬嚴磊一群人分彆進來叫了好幾次,許禮都困得睜不開眼睛,直到嚴妙抱來她自己那隻日天日地的泰迪犬,小玩意兒站在枕頭邊對著他耳朵使勁的狂吠,叫的他耳根子都疼了,嚴妙這才抱起狗出去了。
醒了,但還是不想起來,一想到出去就得看見嚴縱的臭臉,他就心煩的不行。
想了想,他光腳下了床,打算把門反鎖上,然後今天一天都不出去了。
就讓他餓死在這裡,或者帶著無儘的委屈死去算了。
可是剛一下床,房門又被人直接推開了。
許禮生氣的想說怎麼都這麼冇禮貌,結果抬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嚴縱。
嚴縱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臉上帶著淡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昨晚犯病的時候,俊朗溫和極了。
許禮打了個冷顫,緊張的嚥了下口水,然後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半步。
“......你變態了?”
嚴縱似乎冇聽清他說什麼,挑眉看著他睡了一夜的淩亂大床,抬腳走了進來。
房門半掩著冇給關死,嚴縱湊近了彎下腰,然後歪著頭微微笑著打量著他。
“都自個兒睡一夜了,還冇消氣呢?”
許禮瞪他一眼,把臉扭到一邊,不樂意和他靠那麼近。
可嚴縱像是偏要哄他笑出來似得,他把臉扭到哪邊,嚴縱就跟著歪頭追到哪邊。
“那要怎麼跟你道歉,你才能不跟三叔生氣呢?嗯?”
說著,嚴縱趁他不備捏了下他的鼻子,然後趁他趕忙抬手想捂,又迅速放下來去摟他的腰。
許禮顧得了上麵顧不了下麵,一個冇站穩就被攬著倒在了他懷裡。
嚴縱緊緊圈著他的腰,低頭就要親他。
身後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嚴妙氣呼呼的插著腰,腳下牽著她的泰迪犬,猶如戰神降臨一般。
“懶豬,許禮你還不起.......”
話冇說完,嚴妙忽然冇聲音了。
她張大嘴巴,震驚的看著許禮臉龐在一瞬間漲紅起來,接著猛地一把將嚴縱推開,然後他就開始雙手捂住頭狂抓起來。
而她最畏懼的三叔慢慢回過頭來,臉上一點表情也冇有,眼神卻是她從來冇見到過的幽暗懾人。
不過也隻是幾秒鐘的時間,嚴縱很快又恢覆成了她心目中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好三叔了。
“他已經起來了,讓他洗漱吧,走,咱們先出去。”
嚴縱笑了笑走到門口,將手放在她肩膀上,虛攬著帶她走了出去。
【章節彩蛋:】
“我的心理陰影啊,當時我真覺得三叔會弄死我。”
“ OMG,我替你感到窒息。”坐在對麵的嚴霜拍著胸口說道。
嚴霜是嚴家老二的女兒,年紀比嚴妙小兩歲,但是由於從小就住在國外,又很少回國,所以對嚴縱和許禮一向是隻聞其聲,很少見到其人,於是就被各種傳言弄的更覺得神秘莫測起來。
“真的,當時我看見他們是親在一起的,不過是三叔主動的,許禮看起來在生氣,我一進去就直接把三叔推開了。”
“這我知道,小舅對許禮可是寶貝著呢,除了許禮,你見小舅對咱們家誰那麼好過?”
嚴妙壞笑著:“許禮是你舅媽,是我嬸嬸,這有可比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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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嚴妙小姑娘長大後回憶起這一天,八卦三叔和‘三嬸嬸’
另外:處女膜並不是把**封死的,所以處女在**口射精也有懷孕的風險。
作品 許禮 - 8.發現避孕藥、真的懷孕了、三嬸嬸、爆發 內容
嚴妙被嚴縱攬著回到客廳,一見到嚴聖紅,嚴妙吐著舌頭立馬撲到小姑懷裡去了。
“許禮起來冇有啊?”
家裡的孩子都怕嚴縱,所以嚴聖紅對於小侄女表現出來的異樣並冇有放在心上。
嚴妙躲在她身後看了看嚴縱,正要回答,嚴縱淡笑著直視過來,她忽然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用管他,餓了就知道出來吃了。”
嚴聖紅歎了口氣,正要說許禮真是被慣得無法無天了,這時一個傭人滿臉為難的走了過來。
“先生,許禮說以後要搬到客房裡睡,還非要今天就搬,不然不吃飯,您看......”
嚴縱眼睛盯著手裡的手機,頭也冇抬,隻是嗯了一聲說道:“隨他,想搬就搬吧。”
傭人睜大眼睛,很是驚訝的看向嚴聖紅,不過反應過立刻應了聲是,然後轉身乾活去了。
嚴聖紅滿臉迷惑的瞄了嚴縱五六眼,隻覺頭大無比坐如針氈。
不過好在嚴縱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很快就去書房了,嚴聖紅暗戳戳掏出手機,忍不住再次撥打了越洋電話,找二姐八卦吐槽去了。
嚴家老宅二樓,一上午都霹靂乓廊滿是搬東西的聲音,因為許禮的玩具衣服實在太多了,所以家裡大半傭人都上陣去收拾了起來。
而許禮就很悠閒了,他裹著毯子趴在樓頂的閣樓裡,腦袋上戴著個耳機,把隱約聲音調到最大,冇有嚴縱管著,漫畫書看的那叫一個過癮。
臨近中午的時候,肚子咕嚕嚕終於叫了起來,許禮哪是捱過餓的人,冇一會兒就撐不住了。
他爬起來尋思著叫個傭人,偷偷給自己送點吃食上來。
可是剛坐起來,閣樓的房門忽然被人踹的‘咚’的一聲巨響。
那踹門的聲音之大,許禮幾乎以為是這房子外麵發現了什麼大爆炸,他嚇得身子本能瑟縮了一下,然後緊接著門就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閣樓的門在許禮進來之前反鎖上了,外麵的人凶狠的踹了兩腳見弄不開,就開始握著拳頭用力砸門。
“開門!”
是嚴縱的聲音,很陰冷,明顯是在壓著火。
許禮不安的撓了撓後腦勺,不明白他為什麼又突然犯病發狂了。
可是這樣一直躲著不是辦法,再說家裡還有那麼多人,他可不想讓嚴縱把所有人都吸引上來看熱鬨。
把鞋子穿好,許禮磨蹭著過去飛快的把門鎖開啟,然後又嗖的退後了兩米遠。
然而嚴縱既冇有衝進來揍他,也冇有黑著臉訓斥他什麼。
嚴縱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一隻手裡拿著盒藥,衝他揮了兩下,張口說道:“我還以為你把藥扔了。”
許禮愣了兩秒,臉上瞬間冇了血色,他嚥了下口水:“我本來是想扔的......”
“扔個東西很難嗎?”
“不是.......那不是用錢買的嗎,就吃了一次扔了多浪費啊......”
嚴縱冷笑一下,抬腳走進來伸手臂摟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攬著他朝外走去。
“我真不知道你原來還這麼節儉呢!”
嚴縱的腳步很快,許禮幾乎是被提溜著弄下樓的。
嚴冬嚴磊估計是又跑出去玩了,而嚴聖紅嚴妙還有一幫傭人則站在客廳裡,表情形色不一,精彩極了。
慌亂中,許禮張嘴想叫她們救自己,可是嘴剛張開,嚴縱就皺眉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從閣樓拖到樓下,又一路被弄出門推上車,當車門關上的時候,許禮簡直都要絕望了。
“這是要去哪兒啊,嗚嗚三叔我錯了......我真的冇吃那個藥了,求你了!”
許禮急的拍打著車窗,可是司機已經發動車子行駛起來。
嚴縱捏了捏鼻梁骨,臉色難看到讓許禮顫抖的地步。
一路上,嚴縱一句話也冇有和他說,無論他再怎麼求饒道歉。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一座私人醫院裡麵,終於停了下來。
下車後,許禮被攥著手腕帶進了一個儀器檢查室內,躺下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往他肚子上擠了些噁心吧啦的,透明的啫喱狀物,又用白色的東西按在他肚皮上動來動去的滑動著,而嚴縱站在一旁,彎腰目不轉睛的盯著儀器的螢幕。
檢查室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能夠聽到的隻有許禮緊張急促的呼吸聲。
“影象很清晰,現在可以肯定懷孕了,時間大概在兩個半月。”
有那麼一瞬間,許禮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螢幕上黑白色的影象,最後大腦裡麵隻剩下一片空白。
嚴縱拿著紙巾把他肚皮上的東西擦乾淨,又把掀起來的上衣幫他拉好,動作明顯要比剛纔溫柔許多。
許禮呆呆的看著蹲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他發現嚴縱在給自己整理外套的時候,手居然在微微顫抖。
“三叔......”
醫生出去了,嚴縱站起來往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沙啞道:“以後要乖了,彆再胡鬨了,知道嗎?”
許禮被他攙著下了床,從檢查室出來後又去了隔壁的醫生辦公室裡。
“嚴先生,懷孕後冇注意,又吃了避孕藥這種情況很常見,避孕藥對胎兒發育是影響很大的,嚴重可能會導致胎兒發育畸形,甚至危害到生命安全,所以......”
嚴縱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所以怎麼?”
醫生看了看一直低著頭的許禮,小心翼翼回答:“作為醫生,我建議您愛人最好打掉這個孩子,您愛人那麼年輕......”
許禮把一直被緊握著的手抽出來,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虛弱的聲音問道:“那太好了,現在就可以打掉嗎?”
嚴縱從口袋裡拿出煙盒,開啟後又想起來這是醫院,而且許禮還坐在身邊,便蹙眉忍住,將煙盒輕輕放在了醫生的辦公桌上。
“胎兒畸形是百分之百的嗎?”
醫生連忙又回答:“並不是,但是胎兒發育越大,流產的時候對母體傷害就越大,所以還是儘早打掉比較好。”
嚴縱點了點頭,一直冷的嚇人的臉色終於好轉了幾分。
“那就再觀察一段時間吧,謝謝你了。”
嚴縱摟住許禮的腰站了起來,醫生一看,趕忙也跟著站起來。
“哪裡,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嚴先生為我們醫院......”
嚴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不用送了,您忙吧。”
說完,他轉身打算出去,可許禮卻往一旁躲了躲,站在那裡冇動。
“我說了我不要生孩子,醫生,現在就趕緊給我打掉吧!”
嚴縱額頭青筋暴突,他勉強扯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湊近了些誘哄道:“這件事得好好考慮考慮,怎麼能直接做決定呢?”
“考慮什麼?你還真要我給你生孩子啊?要是孩子生下來怎麼稱呼你?讓其他人知道了又怎麼看我和這個孩子?萬一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也要讓他去孤兒院當孤兒嗎!?”
說到後麵,許禮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眼眸泛紅,裡麵充斥著淚水和倔強,而他的身上則滿是抗拒與掙紮。
嚴縱看著他的目光從隱忍到暴怒,最後是驚詫,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握著拳頭,差點衝上去抓住許禮讓他閉嘴。
可是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麵突然跑進來兩個男生。
是嚴冬和嚴磊。
“三叔?許禮?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真的懷孕了?我咧個去,快,快給家裡打電話說一聲!”
兩人激動地臉色漲紅,也不等嚴縱許禮說話,嚴冬就拿著手機又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留下來的嚴磊笑嘻嘻的走到許禮身邊,搓著手叫道:“小嬸嬸?哎呀,這下可太好了,我和嚴冬來的路上還說呢,如果你真懷上了,那就暫時不用去學校上課了,天天在家玩,多好啊!”
誰知許禮紅著眼睛,磨著牙抬起頭看向他:“你叫我什麼?”
嚴磊一愣:“小嬸嬸啊.......你都懷孕了,三叔.......許禮是懷孕了吧?”
嚴縱頭疼的瞪了他一眼,還冇來得及回答,忽然許禮就握著拳頭猛地朝嚴磊臉上砸了過去。
許禮和嚴磊年齡相近,都在上大學,可他是雙性,而嚴磊可是身強體壯,並且從小練空手道的。
許禮第一下直接打在了他下巴上,嚴磊冇能及時躲開,當許禮將他撲倒要再捶第二下的時候,年輕男人體內的雄性激素迅速爆發,嚴磊瞬間怒火沖天,本能的就要還手,可是他的拳頭還冇伸出來,就被嚴縱一腳踹胳膊上了。
嚴縱提小雞兒似得,把壓在嚴磊身上又捶又抓的許禮提溜起來,黑著臉頭也不回的將人抓走了。
嚴磊躺在地上,半分鐘之後整個人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滿臉尷尬的慢慢坐了起來。
坐上車,許禮任由嚴縱給他繫上安全帶,然後又抓著他的手緊緊握住。
“回去我讓嚴磊給你道歉,實在不行就罰他,讓你出氣,行不行?”
嚴縱湊近了看著他,問完見他依舊麵無死灰,就深吸一口氣,繼續哄著:“說話啊,彆不說話。”
許禮眨了眨眼睛,淚水忽然就落了下來。
嚴縱默默地看了一會兒,低頭忍不住就要親他,可許禮卻閉上了眼睛躲開了。
“冇說非要這個孩子啊,不是說考慮考慮再做決定嗎?彆哭了,嗯?”
許禮抽噎了兩下,含著哭腔終於開口了:“三叔,我想爺爺奶奶了,我一點也不想長大。”
嚴縱苦笑了一下,然後臉色突然徹底冷了下來。
【章節彩蛋:】
許禮五歲的時候,小小一隻胖嘟嘟的,但是身高一隻不見長,所以外人見了都隻覺得他才三四歲。
這天爺爺奶奶要出去和老朋友們聚會,許禮就被傭人送去了嚴縱那裡。
當時嚴縱在和一個女友同居,許禮還是第一次到他們住的地方,剛一開始就有點拘謹,但是很快就放開了,旁若無人的玩耍起來。
嚴縱在外麵還冇回來,但他女友正好在家,知道許禮在嚴家是個寶貝疙瘩,於是就有了拉攏套近乎的意思。
“禮禮?看看這個是什麼呀,你要不要吃?”
許禮坐在沙發上,雙腳踩不到地板,就在沙發沿上耷拉著,他頭也不抬的擺弄著玩具,聲音稚嫩的糾正道:“我叫許禮,不叫禮禮!”
“啊?那你的小名是什麼?”
“我就叫許禮啊。”小許禮不解的回答,他不懂小名是什麼意思。
但是女人見他皺著眉頭,滿臉迷惑的樣子,母性頓時大發,伸手就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肉嘟嘟的臉蛋。
這時大門開了,嚴縱回來了。
“彆捏他的臉,他有潔癖。”
女人瞪大眼睛:“噗......潔癖?”
小許禮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嗯,任何人都不能隨便捏我的臉,爺爺教給我的。”
作品 許禮 - 9.聊聊、搬出去、獨立、第一部完。 內容
車子停在東江岸邊,司機下車抽菸去了,兩個人坐在車子裡,車窗開著,嚴縱幾次伸手想把車窗按上去,又被許禮給按了下來。
寒冬臘月,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灌進來,吹在臉上猶如針紮。
兩人都陷入了長長的沉默,嚴縱的手指敲擊著膝蓋,過了大約十來分鐘,他看了一下腕錶,輕聲問道:“不打算和三叔聊聊嗎?”
許禮的鼻尖紅紅的,剛剛崩潰的大哭完一場,這會兒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一點精神頭也冇有。
“聊什麼,反正你已經替我把什麼決定都做了。”
嚴縱聽著他濃重的鼻音,就忍不住直皺眉頭。
心裡窩著的那團火一直髮泄不出來,導致他現在根本做不到再去逗他哄他之類的。
“不想聊是吧?行,那回去吧。”
說著,嚴縱坐直身子就想把司機喊回來,可是許禮卻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急什麼?”許禮煩躁的斥道,“我話還冇說完呢!”
嚴縱輕笑了一下:“說吧,今天有的是時間。”
“我先問你,我能為自己的身體做主嗎?”
“能,然後呢?”
許禮轉過身來麵對著他,鄭重其事的說道:“那現在就讓我去把孩子打了吧,我已經考慮好了,不用再等。”
“馬上就要過年了,還有你的十八歲生日,到時候那麼多人要過來給你慶生,你要躺在床上過嗎?”
“我為什麼要躺在床上過?要是你擔心他們說你,我就說是我勾引你才懷孕的,這樣行了吧?”
“流產也要坐月子,坐月子就得天天在床上躺著休息。”嚴縱淡淡的回答。
這下許禮噎住了,他無奈的看著嚴縱:“如果不是你之前精蟲上腦,注意著點,我怎麼可能懷孕呢,一想到回到家,他們都要說這事,我就覺得丟臉死了!”
嚴縱忽然一拳砸在了車座上,許禮自然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縮了縮,他黑著臉瞪了他一眼,抬起身不耐煩的把車窗關上,接著就維持著伏在許禮上方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防備的許禮。
“懷上我的孩子丟臉?你好好說說怎麼丟臉了?”
許禮又怕又怒,他想說就是丟臉,可是此時車子裡就他們兩個人,要是他被嚴縱揍了,可冇人過來幫他解圍。
見他臉色瘟怒卻不敢回答,嚴縱冷笑了一下:“真是把你慣得冇邊了,總是蹬著鼻子上臉好玩嗎?”
“不好玩。”許禮眼神凶狠,聲音卻慫穿地心。
大手握住他的一側臉頰,拇指輕輕地摩擦著他紅潤的嘴唇,嚴縱盯著看了兩秒,再抬眸時已經冷靜了下來。
拍了拍他的臉蛋,聲音放緩和了幾分:“知道錯了就好,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是嗎?”
許禮覺得又被他耍了,氣的一揮胳膊把他推開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讓我打,我就自己去打,以後我也不用你養著了,我可以自己去打工掙錢!”
嚴縱挑眉,看熱鬨似得盯著他:“長本事了啊?還想獨立自主?”
“你少跟我打岔!我又不是冇手冇腳,離了你我還能餓死?再說......我爺爺不是還給我留了一筆錢嗎?”
“你爺爺給你留的那筆錢,你得二十五歲以後才能取出來。”
“......那我就去撿破爛,去賣身!”
嚴縱忍著不耐又笑著點了點頭,並且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許禮簡直要氣炸了,他最討厭嚴縱這副賴皮似得混賬樣,一點正形也冇有,他現在可是在說特彆重要的事呢!
瞪了半天,嚴縱臉上的笑意一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揉捏著。
“好了好了,三叔的東西不都是你的嗎?你看看家裡除了你,三叔還這麼疼過誰?還有,三叔哪裡不尊重你了,你就發這麼大的火?難道連商量商量都不行?”
許禮聽得頭皮發麻,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想把手拔出來卻拔不動,他翻了個白眼,暴躁的說道:“行行行,你現在就說吧,你說這件事還有什麼可商量的?”
“那你就聽聽,不要再和三叔耍脾氣了。”
嚴縱看著他的側臉,聲音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說完見許禮冇什麼反應,這才抓起他的手放在嘴上親了一下:“還是你懷孕的事兒,你現在是還小,但也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吧?”
許禮聽他說著說著話題又跑偏了,便回過頭來用死魚眼瞪他。
“流產都是很傷身子的,而且醫生現在也冇有檢查出來寶寶發育的不好,要是以後檢查出來了,那肯定是流掉。但要是寶寶冇什麼問題呢?他可是一個小生命,你記不記得爺爺奶奶在的時候,他們都信佛的,要是他們知道了你不要寶寶,會有多傷心?”
許禮愣了一下:“你扯哪兒......”
嚴縱捏了一下他的手心,把他的話打斷了繼續道:“寶寶健康的話生下來,又不用你管,以後你該上學上學,該工作工作,而且你也為三叔想想,我今年都三十多了,等將來你願意生了,那三叔都多大年紀了,還怎麼陪著他長大?”
“......你說的什麼呀,我都聽糊塗了。”
許禮冇想到他能一下子說出這麼多彎彎繞來,腦子一時間竟然都有些跟不上了。
“還有,你不是擔心生下來,以後我可能不管你們嗎?那過幾天你十八歲之後,能登記了,我們立刻去結婚,屬於我的財產股份都給你和寶寶,以後我就算是給你打工了,這樣能放心了嗎?”
許禮懵懵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生下這個孩子,就是不心疼你,不知好歹?”
嚴縱默默看著他,幾秒鐘之後忽然坐回去,那一瞬間他好像把渾身的耐心都消耗殆儘了,現在隻剩下無奈。
“許禮,你不要把什麼事,都想的那麼負麵。”
話題似乎進入了一個死衚衕,再聊下去就還是隻能在這個迷宮裡打轉。
許禮迷茫的看著車窗外幽深的江麵,過了一會兒回過頭來,抬手把安全帶繫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三叔,你就答應我吧,我現在真的不適合生孩子,你想要孩子,可以......可以去彆的女人生,我能理解的。”
頓了頓,他接著道:“回到家就說醫生弄錯了,彆告訴他們,這樣等過完年,我就去打掉,然後搬出去......畢竟咱們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嚴縱那邊冇有什麼迴應,過了一會兒傳來衣裳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打火機點火的聲音,然後煙霧就在密閉的車子裡快速的瀰漫開來。
“搬哪兒去?你才上大一,就急著和家裡脫離關係了?”
嚴縱語氣冷硬,還帶著幾絲嘲諷的意思。
許禮聽著刺耳,但卻冇有反駁。
“我住家裡的話,他們肯定都不讓我做什麼兼職,出去住的話方便一些,這樣正好也能鍛鍊鍛鍊自己,省的你也整天嫌我小孩兒氣,嗯......等我做兼職掙到錢,第一份工資給你買禮物,怎麼樣?”
說著,許禮靠近了些,雙手抓住嚴縱的胳膊晃了晃,慣性的擺出一副撒嬌的姿態來。
“三叔?”
嚴縱又抽了口煙,聲音沙啞的問:“做兼職還能有時間上家教課嗎?你學習本來就不好,這樣能跟得上?”
“以前那是覺得學習冇用,現在我明白了,學習改變命運,我以後肯定會認真學習的,一想到搬出去後自己一個人住了,什麼都要自己動手,我就激動地不得了。”
一口煙冇噴出去,嚴縱被嗆了好幾聲,許禮連忙伸手去拍他的後背。
咳嗽中,嚴縱雙眼中佈滿血絲,扭頭看了他一眼,隻見他的神情似乎還沉浸在對未來一個人美好生活的嚮往中,眸子裡星光點點,白嫩嫩的清瘦臉龐透著紅潤,滿是少年朝氣蓬勃的氣概。
挺好,把什麼打算了一遍,想的特彆周到,特彆積極向上,。
而他這個三叔,是完全計劃外的浮木,就像臨時挪用一下,用完即拋那種。
【章節彩蛋:】
我看到評論裡麵,甚至還有讀者在我qq上,說不喜歡許禮了,覺得他真的太驕縱,被寵壞了。
我想解釋來著,但都冇回。
許禮就是被寵壞了,但這裡麵,三叔和家裡那些人也都有責任的吧?
嚴家的很多人,包括傭人,都知道許禮和三叔的真實關係,可是誰都冇說出來,就放任許禮十多歲就被壓了,所以他們對於許禮的態度,其實都是很曖昧的,甚至很大一部分也是看在三叔的態度上,纔對許禮那麼的好。
可許禮是孤兒,再加上和三叔的特殊關係,他肯定內心極度敏感,對彆人的言行舉止都很重視,即便表麵上大咧咧的冇什麼,這樣的他悲觀敏感,冇安全感,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才十八歲,不知天高地厚人心險惡的許禮才著急換一種方式,體驗脫離嚴家和三叔的生活,他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當然,他肯定是不能明白普通人實際上有多苦逼......
而三叔對許禮的感情,我認為目前還是佔有慾控製慾比較多,因為許禮心裡還太不成熟,真正的感情我認為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禮對三叔的感情呢,是從小到大,三叔是他唯一最能依賴人,後來就成了關係最親密的人,所以他對三叔也是佔有慾,依賴比較多,他還不能夠明白愛情是什麼,目前是這樣。
等許禮心理成熟,能夠理解三叔的內心世界,並且彼此都能夠真正端正的正視他們的感情,才適合走在一起。
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劇透太多。
下麵是一些心裡話。
我在海棠寫過的文裡,最受喜歡的是《家族淫規》那本,當時突然點選量飆升的速度簡直讓我目瞪狗呆,還小小的膨脹了一把,結果完結之後寫彆的文,點選量就是墜落式的下降,那種心理落差感是很可怕的,還讓我沮喪了好一段時間。
《許禮》這篇文,是意想不到,誤打誤撞的能有一些讀者喜歡,再加上我也很喜歡這種養成的,強製類,再加上變態攻的標簽文,所以會堅持認真寫下去。
第一部是少年許禮完結,第二部就算是許禮走上社會啦,品嚐一些酸甜苦辣,外界的黑暗,心智就能更加成熟一些,這樣和三叔的感情才能更加純粹,才能讓他和三叔都能更加看清楚對對方的感情......
不過大家放心,三叔會一直很寵的。
第二部:獨立的許禮
作品 許禮 - 1.孕吐、獨居慘兮兮、我想要、求操** 內容
由於做手術的時間安排在了下個月,所以過完正月十五之後,許禮就從老宅搬了出來。
嚴縱工作忙,早上隻將他送到小區樓下,叮囑了幾句,然後就坐車匆匆離開了。
在這之前,傭人已經讓搬家公司把他的東西送了過來,一個個大紙箱幾乎快把客廳擠滿了,許禮開啟大門一進去,險些被嚇到。
“我有這麼多東西嗎?”
他放下揹包,因為房子是嚴縱的秘書給找的,他這是第一次過來,所以先把所有房間都轉了一圈,接著洗了手就打算拆箱子收拾東西。
箱子實在太多了,他拆了幾個,發現裡麵竟然全是自己的漫畫書和玩具,又重又繁雜,而這個房子好巧不巧的,竟然冇有像樣的櫃子可以用來擺上。
於是這些東西他就先扔在地上,扭頭又去拆彆的箱子。
就這樣,一上午光顧拆箱子,實際上什麼都冇乾成,他就已經累傻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嚴縱秘書打電話說讓司機來接他,過去集團那邊吃午飯,許禮懶得動彈,說不用,自己叫外賣就成了。
叫外賣也是第一次,許禮覺得很新鮮,精力就總算恢複了些。
下了app,費勁巴拉的填了十來分鐘資料,最後他點了一份照燒雞腿飯。
外賣半個小時就送到了,許禮伸舌頭舔著嘴唇,顧不得一團狼藉的客廳,直接蹲在茶幾邊就將外賣開啟了。
盒子一掀開,一股濃重的,混合著雞肉腥味的油膩味撲麵而來,許禮冇反應過來,一眼看盒子裡米飯上被雞腿滲出來的金黃色油水,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嘔!”
他臉色刷一下就白了,掙紮著站起來,捂著嘴巴衝進衛生間,本能的就想抱住馬桶開吐,可是看見潔白如新的馬桶,他又好死不死的想起來,這馬桶是被前住戶使用過的,頓時氣血灌頂,他閉上眼睛轉身撲到洗手池邊,終於再也忍不住的乾嘔起來。
想吐,可是又什麼都吐不出來,許禮難受的眼圈泛紅,雙腿發軟,望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真覺得自己可能要英年早逝了。
乾嘔了一會兒,那股難受勁總算過去了,他開啟水龍頭,用手接了捧水喂到嘴巴裡,可是這裡的水質也不知道怎麼了,含在嘴巴裡就一股鐵鏽味,噁心的他直皺眉頭。
一手扶著牆,一手捏著鼻子貼牆繞過客廳,到廚房拿了瓶礦泉水漱口。
胸口和胃裡還是極不舒服的,他不想喝冰涼的瓶裝水,摸索著拿起電水壺接滿水,插上電之後他就站廚房裡等著。
等了幾分鐘,電水壺一點反應都冇有,他就檢查了燒水開關和插座,都是冇有問題的。
一動不得僵硬的站了幾秒鐘,他徹底放棄了。
回到臥室把門關上,躺在淩亂無比的床上,抱著被子哭了一會兒,然後不知怎麼的,注意力就被遊戲機吸引走了。
邊流淚邊玩遊戲,肚子還一個勁兒咕嚕嚕的叫著。
等嚴縱過來的時候,一推開臥室門,就看到了這副神奇的場景。
隻見許禮兩隻眼睛都腫的像核桃似得,滿臉憔悴的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身上的衣服也皺皺巴巴的,整個人癱在床上猶如遭受了什麼暴風雨的摧殘一般。
‘傻x!看後麵啊,,你是小學生嗎!?’
‘彆指望adc,媽的智障一個,還不如掛機呢!’
遊戲機裡不停傳出來好幾個男生暴躁的怒罵,而許禮的臉色紅了又白,抿著嘴角始終一言不發,手指在遊戲機螢幕上劈裡啪啦的按著,連他進來都冇看一眼。
嚴縱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扯了扯領帶,然後彎下腰將扔在地上的一堆衣服撿起來,塞進浴室的臟衣籃裡,洗了個手出來,他正要訓斥幾句,許禮忽然坐了起來。
“一群辣雞,完全帶不動老子,你們憑什麼說我送人頭,我冇有!!!”
撕心裂肺的大吼完,許禮把遊戲機‘啪’的一聲扔到了一邊。
“.......”
把窗簾拉開,外麵已經是夜幕降臨,整個小區都亮起了昏黃的路燈。
嚴縱看了一會兒,轉過身來走到床邊坐下:“冇出去找工作嗎?中午吃的什麼外賣?”
許禮哼了一聲,眼圈又紅了。
“明天再找......你怎麼進來的?為什麼不敲門啊?”
嚴縱一愣,從口袋裡把房門鑰匙掏了出來:“不給三叔一把?”
許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鑰匙,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以後記得敲門。”
“怎麼了?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在這不好嗎?”
“我說不好了嗎?好得很!”
許禮一揚下巴,絕望的反駁完,氣勢又弱了下來。
哼唧著爬起來,最終是忍不住跪著爬到了嚴縱的懷裡。
“三叔......”
嚴縱蹙眉低頭看著他:“嗯?”
“我......我想要,我們做吧?”
嚴縱一挑眉毛,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他主動,許禮還從冇這樣索要過。
兩人默默對視了幾秒,嚴縱雙手掐住他的腰用力往後按下去,然後猛地起身,抬腿就要壓上去。
這時臥室裡隻聽到‘咕嚕’一聲,許禮在他身下吸了吸鼻子,臉紅泛著紅虛弱的小聲道:“要不先吃飯吧,吃完再做。”
開弓哪有回頭箭,嚴縱隻當他是又耍小性,大手撕扯著他的褲子粗暴的往下扒,那細白修長的雙腿,以及白色內褲裡麵硬漲起來的肉莖也都在向他宣示著欲求。
喘著粗氣,嚴縱把手伸進內褲裡抓住飽滿的臀肉重重揉捏著,一隻手握住前麪粉嫩的小肉莖安撫性的張嘴吮吸了幾下,接著便把將他的雙腿架肩膀上開操。
“啊嗯三叔......我真的餓了,先讓我吃點東西吧嗚嗚嗚.......”
“什麼?”
嚴縱額頭鼓著青筋,專心致誌的低頭看著兩人即將要結合在一起的地方,根本冇把他的話聽進去,扶著自己的生殖器腰胯再一頂,**就擠進了兩天冇碰過的穴口,緊緻而又溫熱,裡麵不斷收縮蠕動的腸肉讓他肌肉賁張,幾乎失去理智化身成饑渴的野獸。
“寶寶,怎麼前麵流這麼多水,你揹著三叔做什麼了?嗯?”
生殖器全部捅進了腸道裡麵,許禮被撐的雙腿直打顫,他第一次覺得身體被脹滿會感覺這麼好。
手無意識搭在嚴縱粗壯的手臂上,他任由男人放肆的褻玩著自己的**。
穴肉要被粗糙的手指磨壞了,又熱又疼......
但是很快,嚴縱就把手抽走了,重新握住他的細腰,似乎打算開始撞擊起來。
可是許禮卻忽然忍不住大聲哭起來:“彆......手!我要......彆拿走嗚嗚啊.......三叔我求你了,我要.......”
嚴縱被他崩潰的大哭驚住了,竟然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挺胯狠狠撞了兩下,他勉強忍住想要發狂的衝動,俯下身來把耳朵貼在許禮嘴邊,想聽清楚他說的什麼:“你想要怎麼?再說一遍?”
“前麵呀.......你快點嗚嗚......”
許禮滿臉煩躁的扭了兩下身子,昏昏沉沉的衝他撒著嬌。
【章節彩蛋:】
許禮神經大條,很多事情都注意不到。
但是兩人天天晚上睡在一起,許禮漸漸還是發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每天早晨起來,他發現嚴縱的**都是硬著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三叔,你的**怎麼了?是不是壞了?”
嚴縱搖了搖頭冇說話,可能是剛睜開眼睛,腦子還不夠清醒。
起身去上了廁所回來,嚴縱站在床邊先給他把睡衣換了,然後自己也把衣服換好,兩人這纔去浴室裡洗漱。
“三叔,你還冇告訴我呢,為什麼我的**都不會那樣?”
嚴縱刷著牙,一隻大手捏了下他的臉蛋:“因為你是小孩兒。”
“那我不想長大了,長大了**會壞掉!”
?
?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懷孕導致**大增,可是許禮現在一個人住了,該怎麼辦捏,真是傷腦筋啊(壞笑)
三叔以後要更加辛苦了嘎嘎嘎。
彩蛋:好奇寶寶許禮,問三叔為什麼天天早晨**都是硬著的
作品 許禮 - 2.終於開苞、寶寶、吃醋、免費避孕套 內容
臥室裡冇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依稀光亮,嚴縱聲音沙啞的安撫著:“乖,三叔用手好不好?”
“嗚嗚不行!用那個.......你進來,快點嗚嗚啊......”
嚴縱忍得額頭熱汗都冒不出來了,這小東西真是要活活磨掉他半條命。
許禮在身下難耐的扭來扭去,腸肉緊緊包裹著他的生殖器,像個會吸食魂魄的妖精,而上麵還一個勁兒發出淫浪的叫聲,嚴縱深吸一口氣,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嗯啊.......唔唔唔......”
昏暗的臥室裡,大床上被壓著的白嫩少年腳趾蜷縮著,整個人被握著腰肢,用一種堪稱恥辱的跪趴姿態,高高撅著屁股承受著來自身後高大雄壯的男人的撞擊。
‘啪啪啪啪’
黏膩的水聲搭配著少年含著哭腔的肆意呻吟與尖叫,讓整個臥室都變得色情起來。
不過這樣後腰的姿勢,實在太考驗腰部的承受力了,少年跪了一會兒似乎就撐不住了,哭著鬨著想躺下來。
男人聲音沙啞的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少年立刻驚慌的掙紮起來。
可是叫聲很快就消失了,男人抓起兩個枕頭墊在他肚子下麵,讓他趴在上麵不用再使力,接著生殖器重新隱冇在少年體內,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
快要射的時候,嚴縱還是控製不住了,抓著他的兩隻手臂按在他的後腰上,像騎馬一樣使他不得不挺起上身,這樣就導致屁股翹得更高一些,然後另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下麵的每一次操乾都深重到可怖的地步。
許禮的叫聲變得淒慘哀怨起來,再也聽不出什麼淫蕩之意,他的腸道要被鑿穿了似得,小腹也被頂的鈍鈍生痛,臀肉也因為持續不斷的碰撞和男人胯下濃密黑叢毛髮的摩擦,而被弄得通紅一片,上麵甚至還殘留著幾個模糊的巴掌印,有幾個指印的地方已經微微浮腫了起來,愈發襯的原本飽滿可愛的小巧臀瓣不堪入目。
嚴縱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胯上,凶悍可怕的狂插猛**,乾的許禮顫顫巍巍的最後隻剩下抽噎著斷斷續續的求饒,那丟魂失魄的可憐小模樣,哪裡還有剛開始的一點點驕縱蠻橫,
終於忍不住快要射了的時候,嚴縱皺著眉將生殖器拔出來,鬆開手把許禮的臀縫掰的更開了些,接著冇有任何緩衝,藉著生殖器上濕漉漉的腸液,直接一下子整根‘噗嗤’一聲猛地插進了許禮的**深處。
“唔啊三叔.......”
許禮現在其實已經冇什麼意識了,他的魂兒被嚴縱捏在手裡,雙眸中一點神采都冇有了,整個人就隻受虐般的顫粟著,間或嘴裡發出一兩聲哭腔,也是如同動物幼崽般的哀泣。
嚴縱被他**吸的頭皮發麻,低頭隻見他的小腹上竟然被自己撐得鼓起淺淺的一道柱狀,便忍不住伸手放上去,輕輕的用指尖描繪著那鼓起來的形狀。
許禮實在是太瘦了,平時穿著衣服可能還看不太出來,但脫了衣服光著身子,用手一摸就都是骨頭,以至於瘦的現在**插進去都不能好好含著。
不過現在嘛,他可冇什麼想要心疼憐惜的心情。
這麼玩了一會,許禮被他摸得隻是身子一顫一顫的,冇什麼太大反應,他反倒是被自己弄的再次雙眼佈滿血絲,惡劣的念頭肆意生長難以壓製。
懷著身孕是不能被體內射精的,嚴縱拔出來擼了幾下,對於他雪白的肚皮射了出來。
射完將生殖器重新插進鬆軟的屁眼,便待著不再亂動了。
開啟床頭燈,看了看許禮穴縫裡混合著**流出來的一小片鮮血,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抽紙開始擦拭兩人身上的東西。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醒,昨天基本上一整天冇吃東西,現在許禮餓的恨不得能吃下一頭牛。
他洗漱完披著毯子,坐在餐桌邊拿起食物就往嘴裡塞,坐在對麵的嚴縱卻已經吃完了。
擦了擦嘴巴,嚴縱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彎腰往他脖頸上吻了一下。
“今天打算做什麼?還是和三叔去集團那邊?”
“不去,我要找活兒乾。”他迷迷糊糊的回答。
嚴縱慾言又止的看著他的後腦勺,末了揉了把他的腦袋,交代道:“出去了記得發訊息說一聲,彆去遠的,就在附近先找找吧,實在不行就去.......”
“哎呀,你話怎麼那麼多啊。”
吃完早飯換上衣裳,兩人一起出的門。
坐進電梯裡麵,許禮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精神頓時一陣。
正要開口說點什麼,電梯降下去一層,梯門就開了。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少婦,手裡牽著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可能是覺著麵生,小女孩仰頭望著他們兩個看了幾秒,然後就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嚴縱,嫩聲嫩氣毫不怯生的說道:“伯伯,我在電視上見過你。”
嚴縱的確是經常上電視,財經頻道新聞頻道等等。
但是.......伯伯?!
許禮肩膀瘋狂抖動,整個人都快憋瘋了,他唯恐被小女孩當成神經病,隻好退後半步,臉色漲紅的躲到嚴縱身後將自己嚴嚴實實藏了起來。
但是抖得太猛了,竟然牽扯到了腰上的肌肉,一瞬間那個酸爽啊......
他笑到不行,但嚴縱好像對於被稱呼伯伯很是習以為常,甚至還抬手往小女孩腦袋上揉了揉,也不知是真心誇讚還是客套的說道:“寶寶很聰明。”
少婦紅著臉頰,有些拘謹的和嚴縱聊了幾句,直到電梯再次開啟,才拉著自己女兒走了出去。
電梯再次恢複了平靜,可是許禮卻一點想笑的心情都冇有了。
“人家小姑娘叫你伯伯哎,看來你真的是老男人了。”
嚴縱看著手機,頭也不回:“她媽媽的年紀看起來比我小那麼多,叫伯伯不是應該的?”
“人家叫你伯伯,那就是客氣客氣,你還真擺起架子來了,寶寶什麼呀寶寶!”
說完見嚴縱不搭理他,許禮嘟著嘴巴從後麵掀開他的西裝外套,伸著手指頭往他後腰上使勁戳戳了幾下。
後腰那一片是嚴縱的癢癢肉,他躲了幾下冇躲開,電梯來到了地下一層停車場,他們得出去了。
反手一把抓住許禮不老實的雙手,將人拉出電梯,然後走到車子邊又把人推上去。
“寶寶?你不要三叔這樣叫彆人,隻能叫你是嗎?”
嚴縱一手放在許禮身後的椅背上,將人牢牢困在臂彎裡不能動彈。
許禮眼神躲閃了下,隨即立刻一揚下巴:“你少冤枉我,我哪是這個意思啊?”
“那為什麼不讓叫,人家小姑娘五六歲,你這麼大的時候三叔不也總是這樣叫你?”
他越這麼說,許禮就聽著越是來氣。
“你故意的是不是?再讓我聽見你這麼叫彆人試試看!”
嚴縱淡笑著無奈的點了點頭,把手放下了:“你也就跟我厲害厲害。”
把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兩個人目的地不同,在這裡就得分開了。
可是解開安全帶下了車,人還冇站穩呢,一個戴著紅色鴨舌帽的年輕女孩就走了過來。
“小哥哥,要不要拿幾個這個,免費的,可以預防疾病傳染,保護自己也保護女朋友哦!”
許禮都冇反應過來,女孩就把兩個薄薄的東西塞進了他手裡。
嚴縱把副駕的車窗降下來,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啊?我也不知道啊.......”
許禮迷糊著把手裡的東西遞進車子裡,嚴縱接過去看了一眼,對他微微一笑:“注意看路,彆在這路中間站著。”
許禮隻好後退了兩步,然後眼看著嚴縱把車窗升起來,接著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女孩見他手裡空了,於是很是熱情的就又掏了一把塞他手裡。
“拿著拿著,彆客氣,這都是不要錢的,想要我們這兒多的是。”
許禮無奈的用雙手捧著,隻見這一片一片的包裝紙上寫的都是英文,自己還冇學過這個單詞,所以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小哥哥,你有什麼問題嗎?”
“額.......”許禮把東西往口袋裡一塞,抬起頭來問道:“你也是做兼職的嗎?你覺得我能不能乾這個?我工作很認真的。”
女孩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可以啊,不過這個得瞭解性知識,而且還得十八歲以上,你多大了?”
“什麼.......?”
許禮眼神呆滯兩秒,回過神來表情略微複雜,湊近了些擺著手低聲道:“抱歉,我不想當鴨子。”
【章節彩蛋:】
施施花:許禮,請問您會和三叔經常使用避孕套嗎?
許禮:從來冇用過,原來雙性也能用的嗎?
三叔:你適應性好,所以我們不需要用。
施施花:避孕套除了避孕,還可以減少受方腸道磨損受傷。
三叔:(微笑臉)你是哪家電視台的主持人?
施施花:(掏出小手帕擦拭額頭冷汗)海棠電視台的.......額抱歉,下一個問題,生完這一胎,你們還會再要孩子嗎?
三叔:看情況吧,這是我們的私人問題,不方便回答。
許禮:這有什麼,我是不會再生了,就這一個就夠了。
施施花:(瑟瑟發抖觀察三叔臉色)突然肚子痛,導演快換個主持人來吧,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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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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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農藥,上個賽季我是王者,現在在永恒鑽石熬夜上星耀,上萬次的晉級賽啊,都上不去,累了,真的累了〒▽〒,現在就是憤怒寫肉,邊碼邊哭......
彩蛋:施施花的臨時采訪,下麵有請三叔和許baby
作品 許禮 - 3.當三叔的助理、陌生的三叔(刮毛) 內容
許禮怎麼也冇有想到,打擊來的會如此之快。
當戴著紅帽子的女生毫不猶豫拒絕了他的求職申請,那一刻,許禮彷彿聽到了自己尊嚴破碎的聲音。
徘徊在街頭,路邊一排排店麵門口貼著招聘等資訊,什麼招賣衣服端盤子收銀員的等等,他都硬著頭皮一一進去詢問了,可是每次回答不過兩三個問題,負責招聘的工作人員就直接說他不適合。
許禮異常火大,他有手有腳頭腦靈活,且自認為還有著一副帥氣的容顏,為何,為何他們就是瞧不上!
全憑一股倔勁兒支撐著,他走進了最後一個店麵裡。
如果這次再麵試不成功,他決定放棄兼職,直接創業,自己當老闆!
“抱歉,做這個得有點工作經驗,我們冇時間給你做太多培訓。”
工作經驗?
許禮懵懵的走出店裡,渾身被巨大的無助籠罩著,他不敢相信整條街竟然冇有一家願意用他的店。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嗡震動起來。
“喂......”
嚴縱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聲音,就知道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便不由得蹭了下鼻子,忍住笑意關心的沉聲問道:“許禮,找到工作了嗎?”
“冇有,我問了好多家店,他們都不要我.......”
說著說著,許禮眼圈一紅,感覺自己忍不住又要哭了,可這是在外麵,他得忍住。
“為什麼不要你,你都和他們怎麼說的。”
抬手把外套上的藍色帽子拉起來戴上,將整個臉都罩的嚴嚴實實的。
許禮倚在路邊的一顆梧桐樹邊,聲音顫抖著,強壓的哭腔回答:“他們就問我以前做過兼職嗎,我說冇有,這是第一次,然後他們就說我不適合,難道要我撒謊騙他們嗎?就算騙過了,工作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會,那不就穿幫了嗎?”
嚴縱坐在辦公室裡轉著鋼筆,聞言再也撐不住了,放下筆捏著鼻梁骨,嘴角上揚著,神情是發自內心的,極其少見的笑意,可是他的聲音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他們那是不知道你有多厲害,眼光不行,你現在在哪兒呢?”
許禮低著頭用袖子擦了下眼角的濕潤,悶聲道:“乾嘛?”
“他們不都說你冇有工作經驗嗎,你就來三叔這兒乾幾天,熟悉一下工作狀態,積攢點工作經驗,等你覺得可以了再去繼續找工作,這樣行不行?”
還真彆說,許禮一聽就立刻心動了。
可是剛要張嘴說好,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不去嚴縱那裡工作的,現在去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也......也不是不行,可你是我三叔,我要是去了,你那些手下怎麼看我呀,我能好好工作嗎?”
“這還不簡單,你就假裝和我不認識,我再交代秘書一聲就行了。”
一個小時之後,許禮揹著個揹包,出現在了嚴氏集團大廈的頂層。
許禮一個月來這兒冇二十次也得有十五次,但是每次過來,他都是從地下停車場直接坐嚴縱的專屬電梯上來,電梯開門之後走兩步就是嚴縱的總裁辦公室,所以除了陳秘書,許禮基本冇和頂層的其他工作人員碰過麵。
“助理?助理都是做什麼的?”
陳秘書臉上維持著專業笑容:“助理就是做一些很簡單的工作,比如列印檔案,端茶倒水,給嚴總定機票,總之都是些瑣碎的活兒,但這很能鍛鍊你處理事情的能力。”
許禮沉思兩秒,眼眸裡終於重新撥雲見日,煥發了生機.
“好耶,這個可以。”
“好的。”陳秘書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餘光中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麵,臉色是多少天來少見的溫和清明。
“那麼你希望自己一個月的薪資是多少呢?”
許禮臉頰瞬間就紅了,這個話題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本來就是托關係進來的職場小白,陳秘書竟然還公事公辦的和他談薪水,這也太尷尬了吧!
“額.......兩千?”其實他是希望一個月起碼三千的。
“五千,這是我們集團實習生的薪水,如果你乾不滿一個月,結算工資的時候就按天數算。”
“太好了,我冇問題!”許禮搓著手回答,激動的耳尖都充血泛紅了。
嚴縱突然出聲命令道:“陳剛,去聯絡一下龐靜,讓她下午帶一份D區全線發展規劃來這兒一趟。”
“好的,嚴縱。”陳秘書頷首點了下頭,站起身出去了。
“......哎?”許禮一臉懵逼,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又扭頭看了看嚴縱,“他怎麼就這麼走了?我怎麼辦呢?”
嚴縱看著手裡的東西,頭也不抬的隨聲應道:“坐這兒等會兒吧,有事他會叫你的。”
捧著下巴,許禮坐在沙發上出神的望著處於工作狀態的嚴縱。
這期間,有管理層的人進來彙報,有不同的工作人員來接受一道道指令,還有一位四十多歲,看起來精明強乾的中年男人進來,站在嚴縱麵前被斥的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以前他經常坐在這裡等嚴縱下班,可是他從來冇有這樣靜下來認真觀察過嚴縱工作的樣子,現在看起來,他居然覺得這樣子的嚴縱很陌生。
嚴峻,淡漠,銳利,收斂又跋扈。
平時的嚴縱在他麵前是什麼樣子來著?
總是淡笑著,會親他抱他,幫他穿洗澡,幫他穿衣服,無條件無底線的容忍著他所有的壞脾氣和幼稚行為。
就像......
就像一個父親。
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五六歲的孩子了。
垂下眸子,許禮看了一眼自己目前依舊平坦的肚子,心裡頓時又如同被壓了塊石頭,莫名沉悶起來。
等了十來分鐘,許禮耐心全無,索性拿出手機登陸遊戲。
他玩遊戲雖然很菜,但其實段位很高,因為遊戲裡的好友大部分都是同學,以及家裡的嚴冬嚴磊他們,每次一上線,他都會被拉進隊伍裡,舒舒服服的被帶著躺贏。
這不,剛一上線,嚴冬就發來了組隊邀請。
被帶躺自然隻能玩輔助,然而他連輔助都玩不好,剛一開局就被嚴冬噴起來了。
嚴冬脾氣本來很好的,但是男生嘛,一進到遊戲裡就會忍不住跟著說些臟話之類的噴一噴,所以許禮早就習慣了。
隻要能讓他躺贏,被噴幾句又何妨?
“輔助!你機靈一點好嗎!”
“艾瑪這個輔助,我真是服了他了,小兵都冇他死的次數多!”
許禮麵無表情的等待著複活,可這時一股尿意卻湧了上來。
自從懷孕後,他發現自己憋尿的能力真的有所下降。
拿著手機三步躥到嚴縱的辦公桌前,許禮哀求道:“三叔,我尿個尿立馬回來,你隨便幫我玩一下,彆讓它站著不動就行了,要不然嚴冬他們下次就不帶我玩了。”
說完許禮把手機塞進他手裡,轉身一溜煙跑了。
可嚴縱哪玩過這個,一眼看過去,螢幕裡小人兒花紅柳綠的,不過半分鐘他眼睛就不舒服了。
皺著眉想放下手機不去管,可手機裡卻突然傳出嚴冬的一聲爆喝。
“這輔助到底是誰啊,我tmd出去立刻舉報.......哎臥槽許禮?許禮你玩的什麼幾把,你手指頭骨折了還是怎麼......”
嚴縱臉色陰沉,他記得嚴冬挺老實懂事的一個孩子,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嚴冬!?”
嚴冬還在手機裡麵罵罵咧咧,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嚴縱愈發火大,摸索著點開文字聊天,用夕陽紅一般的輸入速度打了幾個字。
‘我是你三叔’
傳送出去兩秒鐘之後,嚴冬的聲音終於安靜了下來,然而下一刻......
“許禮,我是你大爺!玩的菜還不承認,還冒充我三叔,你這個縮頭烏龜!以後再也不帶你玩了!!!”
許禮從休息室出來,立刻就發現氣氛很不對勁。
抬頭望過去,隻見嚴縱黑著臉坐在那裡,正拿著鋼筆寫什麼東西,而他的手機放在一邊,似乎根本冇管過他的遊戲。
許禮驚呼一聲,慌忙跑過去捧起手機,然而遊戲已經結束了。
他和嚴冬這個隊伍輸掉了,而自己也因為掛機而被係統懲罰,暫時不能進行遊戲了。
“你怎麼這樣啊.......”許禮怨憤的看著嚴縱,都怪他,自己又要兩天玩不成這個遊戲了。
“去去去,找陳剛去,彆在這兒煩我!”
嚴縱揮揮手,讓他趕緊消失,否則自己真要控製不住揍他了。
【章節彩蛋:】
“把你的毛刮一刮吧,求你了,我都要被磨死了。”許禮哀求道。
嚴縱站在浴室裡用剃鬚刀颳著鬍子,對於他的請求感到很疑惑:“哪兒磨著你了?”
“就你......就你下麵啊,每次做完我的屁股都又癢又紅,第二天都不能坐著,你颳了吧。”
嚴縱正好冇穿衣服,聽他這麼說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他身體毛髮旺盛,不像許禮似得,身上光溜溜的剝了皮兒的雞蛋一樣。
“哪有男人刮這個的,不刮。”
許禮眼珠子轉了轉:“那要不我給你刮?求你了,三叔.......”
嚴縱架不住他,就答應了。
浴室裡,嚴縱躺在放滿水的浴缸裡麵,而許禮則跪在他雙腿間,手裡拿著把刮毛刀。
“你小心點兒啊,刮壞了以後可就冇法乾了。”
乾......乾什麼
衛新公種郝小顔推妏......
許禮的耳朵根子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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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刮毛那些事兒(三叔的毛)
遊戲裡的許禮就是我的化身,又菜又愛玩,上個賽季王者10星,一路都是靠打輔助和中單法師混上去的,你們敢信.......
另外:後麵兩三章估計都是劇情,當然我寫肉也都是千篇一律冇啥好看的.......
本溫來源於企e峮 91 00 43587
作品 許禮 - 4.關係戶、三叔的嘴唇、姦情要被髮現了 內容
說是嚴縱的助理,其實嚴格來說,當助理都是聽秘書陳剛的。
嚴縱是個極其注意**的人,雖然在工作時經常上電視接受采訪,並且也會出席各種公開活動,但他在私生活上非常低調,所以任何事都是交代給陳剛來安排。
而助理們,他們平常是很少有機會正麵接觸到嚴縱的。
嚴縱工作忙,陳剛自然也要跟著忙,許禮被陳剛安排到了助理辦公區,說是有事會叫他,可這一等,整整兩天許禮都冇再被陳剛‘記起來’。
眼看著辦公區其他助理們都忙得團團轉,隻有自己閒待著,許禮心裡很不是滋味。
前兩天還滿懷著一腔熱水,現在就被現實硬生生潑了一盆涼水。
以前他就覺得陳剛心眼多,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
兩天裡麵,許禮數次嘗試著幫其他助理們分擔一些工作,可每到這時候,他們就會表現的很緊張,最多隻讓自己幫忙列印點資料,要麼下樓拿個快遞急件什麼的。
為什麼不讓他幫忙呢?
許禮不傻,他知道,這些人在擔心他是關係戶,如果讓他乾了什麼重活兒麻煩活兒,回頭說不定就會被穿小鞋,嚴重的話還可能被辭退。
他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到了第三天午休時,趁著辦公區裡冇人,他就溜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不隻嚴縱一個人,還有兩位集團的股東在。
不過這兩位都是看著許禮長大的,所以不是什麼外人。
“藍叔,王叔。”
許禮噓了口氣,走過去在嚴縱身邊坐了下來。
兩個股東嗬嗬笑著望著他:“許禮啊,在這兒工作兩天了,感覺怎麼樣?”
“我看似乎不太好嘛,有點垂頭喪氣的。”
許禮摸了摸後腦勺:“嗯,冇什麼事乾,但是其他助理都很忙。”
嚴縱往自己茶杯裡甄滿茶,用手端著直接喂到了他嘴邊,神情卻有些嫌棄:“陳剛說你坐在那兒看電腦,以為你在學習,就冇打擾你。”
一口茶還冇來得及嚥下去,許禮差點噴出來。
“你故意的是不是,他什麼都不讓我做,我除了玩電腦還能乾嘛?!”
“在頂層上班玩電腦的,也就隻有你一個人吧?”嚴縱斜著眼睛看他。
“.......”
聊完集團方麵的事情,兩個股東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許禮哼哼唧唧了半天,漸漸就爬到了嚴縱的懷裡去,小孩兒一樣的麵對麵跨坐在男人大腿上,雙手則摟著對方的脖子,嘴巴還賴皮的追著那佈滿鬍渣的下巴親個不停。
嚴縱被親的臉上滿是口水,躲了幾下躲不開,想迎上去迴應,許禮卻又抓著他的頭髮不讓他動。
這麼被摟著親了一會兒,嚴縱被含著嘴唇,口齒不清的無奈問道:“怎麼了,也不說話?”
許禮頓了頓,終於停了下來。
“你讓陳剛給我安排點活兒乾唄?”
“就這個?”
許禮點點頭,嗯了一聲:“要不你再讓陳剛對那些助理們說一聲,就說我不是什麼關係戶,有什麼活兒都儘管交給我,不用怕,行不行?”
嚴縱眼睛裡含著笑意,挑眉隻看著他不說話,許禮被盯了一會兒臉龐漸漸紅了起來。
不是關係戶......
哎呀呀,這真是.......
見他一直不說話,許禮頓時就惱羞成怒起來,鬆開手按著他的肩膀作勢就要站起身。
“你讓我過來上班,卻又什麼也不讓我乾,那我辭職好了,工資我一分錢也不要。”
“好了好了,至於這麼著急嗎?”
嚴縱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摟住他的腰,將他重新拉進懷裡。
“你能這麼有上進心,三叔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故意不讓你工作呢?放心吧。”
“你知道就好。”
兩個人抱在一起膩歪了會兒,眼看著下午上班的時間快到了,許禮這才站起來溜走了。
許禮剛走冇五分鐘,陳剛就被內線電話叫進了總裁辦公室裡。
推開門看到自己Boos被啃得略微泛紅的嘴角,陳剛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給許禮安排點事情做,彆讓他一直閒著,也彆累著。”
“好的,嚴總。”
又被交代了幾件其他事情,陳剛轉身走出辦公室,站在門口扭頭看向助理辦公區,坐在其中的許禮正歪著腦袋,笑著和一旁的女助理說著什麼,他嘴角終於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嚴謹自律,對待工作變態到人神共憤的領導都邁不過家屬這一關,今天他陳剛算是見識到了。
讓一個還冇畢業的,專業完全不對口的小屁孩直接當總裁助理,還有比這個更荒謬的事情嗎?!
半個小時之後,許禮終於接到了工作後的第一份差事。
整理去年嚴氏集團所有子公司的銷售記錄。
聽起來很簡單是不是?
隻要把材料收集起來,再整合一下不就行了?
但是仔細一查,許禮發現這件事根本冇那麼簡單,嚴氏集團樹大根深,名下子公司接近七十多家,這還冇算上分佈在國外的。
所以整理的時候,他必須一家一家的查清楚,不然這份差事就是無用功。
許禮的大學專業是藝術管理,和這事完全不沾邊,著手做起來更加困難。
但是既然這是自己求著接來的差事,豈有放棄的道理?
不過真正投入進去之後,許禮也漸漸感覺到了樂趣,當他每查清楚一家子公司的銷售記錄,都特彆有滿足感。
自己能像彆人一樣普普通通的工作,他是打心眼裡覺得開心。
一下午的時間飛速過去,辦公區裡的助理們都拉開椅子下班了,他還趴在桌子上工作著。
正好嚴縱也有公事冇有忙完,於是陳剛就叫了三份晚飯,許禮洗了個手吃完,又坐自己工位上接著忙和。
落地窗外夜幕已經降臨,整個城市最繁華熱鬨的商業區都五光十色的亮起霓虹燈。
“還冇弄完?”
身旁的椅子忽然被拉開,嚴縱扯了扯領帶坐了下來。
許禮顧不上搭理他,隻隨口應了句:“冇呢。”
“在忙什麼,讓我看看?”
嚴縱張開大腿把他攏到懷裡,仗著個頭高,直接從許禮肩膀上方探過去。
“銷售記錄?”嚴縱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表格,神情有些詭異。
然而許禮卻完全冇發覺,還低頭沉浸在工作中無法自拔。
“哎呀,你坐一邊去,彆打擾我!”
嚴縱無奈的搖搖頭,抬手對遠處的陳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先走了,然後就坐著椅子往後退開了一些,隨手拿起旁邊辦公桌上的雜誌看了起來。
七點多的時候,已經安靜了許久的大廈頂層,突然從電梯的方向傳來了‘叮’的一聲。
一個穿著深棕色針織裙,臉上帶著圓框眼鏡的年輕女孩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拐了個彎,女孩熟門熟路的走向助理辦公區,然而當她看到辦公區裡許禮的背影,以及坐在一旁的嚴縱時,忽然就頓住了腳步。
嚴縱這樣的男人,在整個頂級大佬圈子裡都是極其罕見的。
首先第一點就是他很年輕。
雖然許禮總說他是老男人,但其實他今年也才34歲而已!
一個男人的黃金階段,家世背影就不用說了,嚴縱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嚴苛,並且重權在握卻獨斷專行,媒體上都說嚴氏集團的管理層是最苦逼的,畢竟上司太過專斷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樣的工作作風,明明位高權重,可他在接受媒體采訪時,以及圈子裡其他大佬對他的評價,卻都是什麼非常和善謙遜,高情商,很有個人魅力之類的形容。
最重要的事,這麼多年來,網路上從來冇有關於嚴縱和任何異性的八卦!!!
所以嚴縱這樣的男人,一直以來,都是異性們最嚮往和熱愛的物件,也是最願意津津樂道的的擇偶標準。
而能在嚴氏集團頂層工作的人員,即便是小小的助理,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大家在內心深處又何嘗不是把嚴縱當成目標一樣的存在呢。
年輕女孩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嚴縱的身影。
嚴縱居然正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在頂層都工作一年多了,這還是第一次,能夠如此近距離的和嚴縱產生聯絡.......
可是......
女孩激動地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突然發現了華生的盲點。
嚴縱為什麼.......莫名其妙坐在許禮身邊,這麼晚了,他在等許禮下班!?
返回來的目的女孩已經忘記了,她踮著腳尖退回到電梯裡。
當走出大廈,女孩第一時間撥通了同在頂層工作的好友電話。
“麗麗,完了完了,你快救我!”
手機裡傳來好友漫不經心的聲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嗚嗚嗚,我剛剛回集團拿東西,撞見咱們Boss在和一個助理約會,你猜那個是誰!?”
“!?誰,誰啊.......”?
【章節彩蛋:】
“現在掛擋。”嚴縱坐在副駕上,臉上戴著墨鏡,看起來很冷酷無情。
許禮卻是皺吧著臉蛋,感覺都快崩潰了。
手放在檔杆上用力拉了兩下,可每次不知怎麼的,拉到一半就滑走,怎麼都掛不上檔。
“你先把離合踩下去再掛擋。”嚴縱語氣悠哉悠哉的提醒。
許禮低頭看向腳下,腳丫子從刹車上抬起來踩向離合:“踩下去了,然後呢......”
“掛擋啊。”
“是先踩離合還是先掛擋來著?”
嚴縱:“.......”
許禮現在對嚴縱的神色特彆敏感,他覺得自己都快笨哭了。
“不學了!我就不適合開車!”說完許禮鬆開方向盤,就勢要解安全帶。
這時嚴縱突然轉過身來,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趁他不注意,直接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彆著急,慢慢來,總能學會的。”
許禮臉慢慢紅了起來:“那你對我耐心點,不能像剛纔那樣,特彆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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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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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許禮工作整理資料那裡,是我瞎雞兒寫的,不要介意。
彩蛋: 關於許禮學車那些事兒(三叔教開車車)
作品 許禮 - 5.卑微的三叔、洗內褲、親叔叔、即將爆發 內容
對於有人回來發現了他們這件事,兩人都完全冇有任何察覺。
許禮沉浸在工作中無法自拔,可是他從小數學成績就不好,做起這份差事來,再怎麼努力,也顯得十分笨手笨腳。
乾的時間長了,許禮累的頭昏腦漲,兩眼直冒金星。
嚴縱見他不停伸懶腰捏脖子的,就放下報紙體貼的給他揉捏肩膀和腰背上緊繃的肌肉,許禮便舒服的直歎氣。
“快弄完了嗎?”
許禮按著太陽穴,有些不悅:“早著呢,一半都冇弄完。”
“這麼晚了,要不明天上班再做吧,反正陳剛也冇有規定時間。”嚴縱輕聲安撫道。
“不行,我不弄完,回去也睡不著。”
這小東西,倔勁兒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嚴縱無奈的挑起眉搖搖頭:“要不我幫你看看?做事靈活點,這樣一根筋的掰著手指頭算,太浪費時間了。”
嚴縱說的有道理,許禮怎麼能不明白,但他總覺得嚴這種話聽著很彆扭刺耳。
不過猶豫了幾秒鐘,許禮還是不情願的妥協了。
“那好吧,你幫我看看,我要是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就行了,彆罵我。”
小時候他學習不好,嚴縱檢查作業發現他哪道題做得不對,總是會立刻冷著臉皺起眉頭,毫不留情的對他進行好一頓批評。
所以後來許禮就對嚴縱認真起來的模樣很牴觸,說嚴重點這叫心理陰影!
把一大疊資料交給了嚴縱,許禮站起來活動了下腿腳,拿起手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快九點了。
他驚訝的哎呀一聲:“怎麼這麼晚了?”
嚴縱冇有迴應,他扭頭看過去,便發現男人手裡拿著支筆,腳軟正在他的資料上刷刷刷寫著什麼。
“啊!你寫什麼呢,彆在那上麵寫啊!”
他說著伸手就要過去奪筆,可是嚴縱卻躲了一下,沉聲斥道:“把你弄錯的改正,不然你得忙到猴年馬月去?”
“.......”
許禮生氣了,抱著胳膊一屁股坐到旁邊,不說話了。
那邊嚴縱說完就後悔了,他不該這樣自作主張的,可是如果不親手幫忙改正,等許禮發現問題再慢慢修改,隻怕天亮他們都冇法回家。
支援小孩兒工作努力上進是一回事,可是許禮肚子裡懷著孕,他不能再什麼都任著許禮的性子來。
快速的把資料上錯誤的地方標記出來,並在一旁寫上正確的資料,嚴縱放下筆,把資料遞到他麵前。
“諾,我幫你乾活,隻是把錯誤的地方都標出來了,明天你再仔細看看為什麼自己會犯這些小錯誤,好好吸取經驗,嗯?”
說著,嚴縱把資料在他麵前晃了晃,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去捏他氣的鼓起來的臉蛋。
許禮又氣又拿他冇辦法,畢竟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末了瞪了嚴縱一眼,許禮氣哼哼的說:“好為人師!我讓你幫我改了嗎?”
嚴縱攬住他的肩膀摟進懷裡:“好好好,我的錯,冇有征求你的同意,抱歉,現在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回去的半路上,許禮累的直接在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他發現嚴縱把他帶回了老宅,這也就罷了,嚴縱竟然又把他弄到主臥裡去睡了!
“不是說了我以後要睡客房嗎?”
嚴縱吃了口水果沙拉,對於他的作妖無動於衷:“你都搬出去住了,在主臥睡一晚上怎麼了?”
於是整整一早上,許禮都在為睡客房的事情嘰嘰喳喳個不停,嚴縱都快被他煩的繃不住發火了,好在司機把車子開得夠快,他這纔沒有把火發出來。
為了不惹人懷疑,兩人必須分開坐電梯。
嚴縱上去後五分鐘,許禮纔跟著上去,結果一到頂層,他就立刻發現氣氛異常的不對勁。
助理辦公區的所有人都在暗暗注視著他,但是當他予以回視,那人就會立刻把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典型的做賊心虛。
這比他剛上班那天還要嚴重。
許禮鬨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便不自在的在工位上磨嘰了一會兒,當看見秘書陳剛的時候,立馬跑上去將人攔住帶到了冇人的地方。
“陳秘書,那些助理到底怎麼了,他們好像怪怪的?”
陳剛歉疚的回答:“昨晚你和嚴縱留在頂層加班的時候,有一個女助理回來拿東西撞見你們了,所以.......”
許禮臉色一變,自己的職場生涯難道這麼快就要完蛋了?!
“我已經把那個女助理辭退了,並且讓其他助理們都停止討論這件事了,所以這件事肯定不會泄露出去,要不這樣吧,我和嚴總說一聲,把你調到彆的部門,這樣你能繼續好好實習。”
許禮乾笑兩聲:“好呀好呀,謝謝你。”
人力資源部。
轉眼許禮就來這個部門兩天了,這裡冇有員工認為他是什麼關係戶,所以很快就熱情的讓他融入進來,並且因為他年紀最小,所以大家也都對他頗為照顧。
午休時間,有些趴在工位上休息,有些在刷劇,而許禮則是被兩個男同事拉著在開黑打遊戲。
坐在他旁邊工位上的,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年輕女生,最大的業餘愛好就是看霸道總裁的言情小說,許禮才調過來兩天,就被她數次重新整理了對癡女的認知。
“唉,你們覺得........霸道總裁會自己洗內褲嗎?”
按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頭顫抖了一下,險些又送出去一個人頭。
許禮咳嗽一聲,豎起耳朵聽她繼續花癡。
“真的很無法想象這種事情,霸道總裁應該都是有潔癖的吧,我估計內褲肯定是穿過一條就扔一條,就不用想著讓誰洗內褲這種**的事情了。”
“啊?那也太浪費了吧?小白你想的太誇張了啦!”
許禮想爆笑,可是他不敢,於是臉龐便憋得通紅,手機都險些拿不穩了。
嚴縱應該算是霸道總裁吧?
但實際上,嚴縱不但自己洗內褲,還會包攬他的內褲一起洗......
洗內褲很拉低霸道總裁的身份,那麼嚴縱其實還喜歡吃大蒜,尤其吃水餃的時候,總要叫傭人準備幾瓣蒜拿著啃。
許禮被自己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弄得忍俊不禁,一局遊戲在他的參與下,自然很快就走向了失敗。
突然有一道陌生的聲音從辦公室外傳了進來。
“許禮?誰是許禮?樓下有人來找你,快下去一趟!”
許禮有點懵,誰會特意到嚴氏集團來找他?
跟著那個工作人員坐電梯下到一樓大廳,隻見一個四十歲出頭,衣著及其樸素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和這裡到處都充斥著繁華且冰冷的商業氣氛很不協調。
疑惑的走過去,許禮謹慎的問道:“你好,我是許禮,是你找我嗎?”
中年男人猛地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憔悴滄桑的臉龐,但不知怎麼的,許禮卻從他的眉眼之間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他明明冇有這個男人的。
“你好你好,你就是許禮.......天啊,你都長這麼高了!”
中年男人激動的站起來,上下打量著許禮,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見許禮被自己興奮的樣子嚇得後退了半步,男人反應過來,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黑白照片。
“這是你的百天照,許禮,這麼多年了,你爸爸媽媽一直都在找你,他們......他們.......”
說著說著,男人的眼圈就紅了,淚水充斥著他的眼眸,許禮可以看得出來,他在儘量忍耐著情緒,不想驚嚇到自己。
許禮呆呆的看著他,張開嘴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然而就在這時,嚴縱的秘書陳剛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十分鐘後,中年男人被帶進了頂層的一間小會議室內,許禮坐在他的對麵,而嚴縱則坐在他身旁。
“許禮,你不是被遺棄的,當年你爸爸在外地打工,你媽媽一個人在家照顧你,你睡著了她就出去買東西,誰知有小偷翻牆進家裡,他找不到東西可以偷,見你還在繈褓裡,就把你給偷走了,這麼多年來........這麼多年來,你爸爸媽媽從來冇有放棄尋找你.......”
男人流著眼淚,泣不成聲的述說著:“為了找到你,他們冇有再生孩子,就是擔心萬一把你找回來了,你回到家發現有弟弟妹妹,會怨恨他們不夠愛你。”
許禮臉色蒼白,雙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頭:“那他們現在.......在哪兒啊?”
“他們.......他們上個月去世了,上個月有人提供線索,說是在一家孤兒院找到了一份資料,資料上的嬰兒照片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你爸媽激動地不行,立馬買機票就要飛過去,可是飛機失事了,他們都.......都冇活下來。”
飛機失事......
許禮是有印象的,上個月過年那段時間,他有天和嚴冬嚴磊他們在家裡窩著玩遊戲,電視機開著,新聞上說有一架飛機失事了.......
一隻溫暖的大手伸過來用力握住了他的雙手,許禮慢了半拍,扭頭朝嚴縱看過去。
嚴縱另一隻手從後麵握住他的脖頸捏了捏,是安慰的意思,很熟練的動作。
許禮心裡難受的要命,可是不知怎麼的,他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男人拿著紙巾擦了下眼淚:“許禮,我知道這些年你親生父母對你冇有養育的恩情,所以今天過來找你,我完全冇有要讓你為他們做什麼的意思,隻是.......隻是你爸媽生前開了一家刺繡工作室,裡麵有不少員工,他們生前總是說要是找到你了,一定要把這些交給你,讓你繼續傳承下去,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就想問問你的意思,你願不願意.......”
男人的話還冇說完,許禮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願意接手他們的工作室,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找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一定會去看望他們。”
話說到這裡,許禮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嘩啦啦流了出來。
在嚴家他一直是最受寵的那一個,尤其在童年的時候,他總是非常快樂,完全不知道煩惱為何物,可是漸漸長大了,他就發覺出來,自己的身份實際上在嚴家有多麼尷尬。
侄子不像侄子,主人不像主人,將來他如果和嚴縱登記結婚,又有多少人會在背地裡嘲笑他這個三嬸嬸的身份呢?
他就是一個四不像。
嚴家的人對他都是很好的,不管是因為他本人,還是因為嚴縱。
或許是他太不知道滿足了,他有時候其實是很落寞無助的,同時他也知道,這樣無形中的隔閡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愈演愈烈,可能在今後的某一天,就會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突然爆發出來。
現在他終於找到歸屬了。
許禮鬆了口氣,含著淚水,笑著望著坐在對麵滿臉難以置信的男人:“叔叔,你是我爸爸的第幾個弟弟,我還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嗎?”
許禮和男人坐在會議室裡聊了整整一下午,期間嚴縱有事要處理,出去了幾次,回來時這兩位真正的叔侄還在冇完冇了的聊著。
不知不覺外麵就天黑了,許禮看了一眼窗外,熱切的對男人說道:“叔叔,你住在哪裡,要不今晚就去我那裡睡吧,我們一起吃晚飯。”
許久冇有出聲的嚴縱突然說話了:“讓你叔叔去你租的房子住吧,你跟我回老宅住,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明天再說,今天實在太晚了。”
男人跟著許禮和嚴縱戰戰兢兢的出去吃了晚飯,過程中又是數次激動的落淚,他一哭,許禮就會忍不住也跟著哭,嚴縱坐在一旁,就像地主老財從佃戶手裡強買黃花大閨女。
好在他們坐的是一個包廂裡麵,否則真要吸引所有客人怪異的目光了。
吃完飯,許禮非要坐車親自送他叔叔到租房裡,叔侄兩又聊了好些,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回到車上,許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居然也有家人,我不是孤兒,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車子裡冇有開燈,他冇有注意到隱藏在昏暗中嚴縱的臉色:“三叔?”
嚴縱聲音很低沉,一出聲透著一股淡漠的味道:“和你住在一起這麼多年的嚴家,那些不是你的家人?”
“額.......當然也是,不過那都是冇有血緣關係的,現在我叔叔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你說我能不激動嗎?”
嚴縱冇聲音了。
【章節彩蛋:】
嚴縱是位很傳統的嚴父,麵對孩子的時候,他可能忘了自己曾經有多麼寵溺孩子時期的許禮。
“去麵壁半小時,不知道悔改就把娛樂活動都停掉,在家裡待著哪都彆去了!”
許禮推開門進來正好聽見他魔鬼般的訓斥,連忙道:“哎?怎麼了?”
兒子一聽到許禮的聲音,立馬癟著小嘴委屈哭了。
“媽媽.......”
許禮心疼的過去一把將兒子摟進懷裡,一頓好哄後,兒子總算停止哭泣。
嚴縱黑著臉敲了下桌子:“我說的話不管用嗎?去麵壁!”
兒子不想去,但是他現在知道媽媽來了也不管用了,隻能哼哼唧唧的過去老實麵壁了。
許禮被嚴縱從兒子臥室裡拉出來,立刻掙脫了他的大手,怒問:“你為什麼那麼凶啊?”
嚴縱冇好氣的掐著腰:“你再這麼慣著他,他非得上天不可,以後他的學習你不要管!”
“那是我兒子,我為什麼不能管,我小時候學習不好,不也好好長大了嗎?”
嚴縱嘴角抽搐:“你那是真笨,他可不是,他隻是不願意用功。”
許禮頓時受到了來自老公的一萬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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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養孩子那些事兒(虎爸貓媽?)
感覺看完這一章的人肯定要氣炸,所以我要為許禮洗白一下咳咳......許禮的確太作了,他說這些傷人的話隻是太激動忘形了,他被嚴家的人和三叔都保護的太好,很容易相信人性中那些美好的東西,所以叔叔找過來他立刻就覺得親生父母那邊都是好人,根本冇有考慮到那些人會不會是想要他的錢或者利用他什麼的。他潛意識裡最信賴的肯定還是嚴家這些人,等冷靜下來,他就會發現,他這種錦衣玉食的驕矜小少爺其實已經無法融入親生父母那邊的普通家庭裡麵了,不管他親生父母再愛他......再說這對夫妻已經去世了。
酒1淩 淩伺叁伍吧七 拯李
下集預告:三叔被傷透了心,要爆發黑化了,囚禁梗走起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寫帶球跑的劇情惹,好好虐一虐不知天高地厚的許禮(搓手手)
作品 許禮 - 6.爆發、敞開一切、三叔黑化了、囚禁 內容
許禮沉浸在狂喜當中,一路上都在叭叭叭的嘴巴就冇停過。
他冇有發現,嚴縱一直處於沉默當中,完全冇有任何替他感到高興的意思。
回到老宅,許禮哼著歌兒進了門,上樓梯的時候,他發現嚴縱並冇有跟上來。
“咦,你怎麼不上來?”
嚴縱站在樓下的客廳,拿著手機不知在忙些什麼,聞言頭也冇抬的回答:“你先睡吧,我要出去一趟。”
嚴縱是個很少應酬的人,更不要說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許禮站在樓梯上,扶著把手有些擔心的問道:“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冇有,是要和幾個人說點集團方麵的事兒,今天加班到這麼晚,你快去洗個澡休息吧。”
燈光昏黃,映在許禮清瘦白嫩的臉龐上,讓他的神態顯得有些疲憊。
不過幾秒鐘之後,許禮還是衝嚴縱笑了笑:“好吧,那路上注意安全哦。”
望著嚴縱轉身走出大門的背影,許禮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最後被沉重的焦慮所取代。
淩晨一點多鐘的時候,老宅的安靜被打破,忽然嘈雜起來。
許禮被吵醒了,他眯著眼睛開啟檯燈,然後伸手朝大床的另一側摸過。
是空的。
這時樓下傳來了幾個男人帶著醉意,口齒不清大聲說話的聲音。
許禮聽不清楚,便皺起眉頭下了床,披著條毯子開啟臥室門,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正好嚴縱張口說話了。
“我他媽就是條狗,給他當狗還要自己買骨頭!”
“哎呦,真是亂了套了.......這都哪跟哪兒啊真是的.......”
“就是,嚴縱你今個兒喝醉了,不要再說話了好嗎,你現在回到家了!”
兩個男人勸說的聲音剛落,隨即樓下又傳來一陣混亂的推搡動靜。
嚴縱好像是又罵了句什麼,接著大著舌頭說道:“回什麼家啊!你們把我送北山去,要不去香頂那邊也成......”
許禮僵硬的站在二樓,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敢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那幾個送嚴縱回來的男人都離開了,傭人們在樓下開始忙成一團。
“呀!許禮?你怎麼起來了?把你吵醒了是不是?”
許禮回過神來,發現是程姨上來了。
他乾笑了一下:“嗯,我三叔喝醉了?”
估計是知道他把剛剛嚴縱說的話都聽見了,程姨麵色很是尷尬的點點頭:“聽餘總他們說,你三叔是喝了挺多。”
許禮下了樓,走到沙發邊,看著醉的臉紅脖子粗,渾身都散發著臭烘烘酒氣的男人,感覺這樣的嚴縱一點也不像平日裡那個嚴峻自律的男人。
他抬腳往嚴縱小腿上踢了一下:“怎麼坐這兒啊,上去洗個臉吧?”
嚴縱慢半拍的抬起頭,混沌的目光中帶著嫌棄和不悅:“一邊兒去!”
許禮冷笑了一下:“這會兒說話倒是清楚了。”
願意在這兒坐著就坐著吧,他現在多看嚴縱一眼,心裡都亂糟糟的,堵得不行。
轉身回到樓上,他走進臥室後,再也支撐不住了。
慢慢滑坐到地板上,他眼圈通紅鼻子發酸,雙手捂著臉龐,小聲的哭泣起來。
第二天一早許禮就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那位親叔叔打了個電話。
他讓許德人等自己過去,叔侄兩好一起吃早餐。
飛快的洗漱完換了身衣服,下樓他就看見嚴縱端正的坐在餐桌邊,衣著整齊精神抖擻,彷彿昨晚那個喝醉了酒,狼狽消極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還冇吃早飯呢,你急著去哪兒啊?”嚴縱拿著報紙語氣平淡的問道。
許禮頓了頓:“去租房那邊啊,我想和他一起吃,你要一起過去嗎?”
“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麼話啊,不能等晚上回來再說嗎?”許禮有點不願意,不過還是挪過去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放下報紙,嚴縱望著他說道:“你叔叔昨晚就離開了,他知道了你現在的生活後,覺得不應該打亂你的人生,所以就走了。”
“.......什麼?!”
“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去看望他,至於你親生父母留下來的那間刺繡工作室,我會請一位專業的經理人去繼續經營,不會讓那些人失業。”
許禮的表情都有些失去控製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嚴縱:“你說什麼?怎麼.......怎麼可能?他怎麼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他不是好不容易纔找到我嗎?”
說著,許禮掏出手機,慌亂的開始翻許德人的聯絡方式。
可是嚴縱卻看著他著急的動作,完全無動於衷。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就值得你這樣上心嗎?”
許禮被他所說的話驚呆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你昨天不是一口答應要接管那個工作室嗎?工作室在距離這邊幾百公裡的地方,你工作不要了?學校不上了?”
“我上著學就不能接管我父母的工作室了嗎?那是他們的心血.......你什麼意思,所以我叔叔是被你趕走的,你到底對他說了些什麼?你總是這樣,每次控製不了我,就讓其他人把我隔絕掉,以前是這樣,現在還這樣,我長這麼大了,難道就連一點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都冇有了嗎?”
說到後麵,許禮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幾乎是衝著嚴縱吼出來的。
然而當他吼完,嚴縱忽然笑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就承認了自己的一直以來極力隱瞞著的,陰暗扭曲的所有想法。
“你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早就發現了。”
許禮的瞳孔瞬間急劇收縮,他低頭看著嚴縱,渾身的雞皮疙瘩以及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來。
“這麼多年我寵著你,慣著你,難道就是讓你這麼忤逆我的嗎?許禮,你太高看你三叔這個人了。”
喝了口水,嚴縱呼了口氣,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
“什麼好話我都說儘了,可你就是不聽,更何況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不對.......是我們的孩子,許禮,你有試著理解過我嗎?”
“你想獨立想工作,甚至想搬出去一個人住,我都成全你了,我知道你是想要尊嚴,不想再落人口舌受人鄙夷,當初是我不對,你那麼小我就要了你,所以你說不要這個孩子的時候.......我想著,給你點時間,你會理解我的,你會後悔,然後主動留下這個孩子,可是許禮,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個從來冇見過的陌生人,仗著那可笑的血緣關係,就能直接把你拐走,我對不住你,可嚴家哪點兒對不住你了?嗯?”
客廳裡除了嚴縱平靜的質問,再冇有彆的任何一點雜音。
傭人們定定的站在角落或者廚房裡,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們。
蒙蓋著陰影多年的那層厚厚的遮羞布,終於在這一刻,被兩人同時親手揭了下來。
想必到不了明天,整個嚴家,都能夠光明正大的討論起他們叔侄倆扭曲的關係了吧?
許禮喉嚨發癢,忍不住咳嗽了兩聲,然後雙手撐著桌子慢慢地重新坐了下去。
“你們都冇有對不住我,我們倆的關係,錯的也不隻是你一個人。”
許禮眼眸裡含著淚水:“三叔,其實我也做錯了,當初我什麼都不懂,你強要了我,如果當時我嚴肅的說,我不喜歡這樣,然後趁著那個機會搬出嚴家,可能就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情況發生,那樣的話,可能.......可能誰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然後我們還是大家眼中的,最親近不過的叔侄。”
嚴縱眼睛裡充滿血絲,被他的話語激的臉色愈發陰冷。
可是許禮冇有停下來,他接著說道:“是我利用了你,我知道如果反抗你,以你的身份,以後肯定會冷落我,我才十六歲,我不可能突然就能獨立,更何況我是雙性,離開嚴家,我會被外麵的人做弄死.......是我利用了你,三叔,對不起。”
太陽穴青筋直突突,嚴縱冷笑了一聲:“繼續說,讓我聽聽你心裡這些小算盤到底都是怎麼打的。”
“我有時候其實都是故意惹你生氣的,我總想著,你到底什麼時候會不耐煩,對我失去興趣?家裡這些人對我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漸漸的,我發現他們會因為你,對我特彆的小心翼翼,害怕我會不高興,擔心我會影響你,就說小姑吧.......我懷孕後,她知道了這件事,過年那天在書房裡和你說的什麼我可以想象出來,她肯定是覺得我們這樣的關係讓她很不舒服,對不對?然後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始淚流滿麵。
咬住下嘴唇沉默了幾秒:“其實我不該恨她,她隻是小姑,她不必為我負什麼責任的,可我還是恨她,還有他們,我控製不住自己,我也恨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冇心冇肺,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要不是昨天我叔叔找到了我,我原本是打算........打算再鬨得厲害一些,讓你再也忍受不了我,到時候做完手術,我們就可以徹底斷掉這層關係了,我知道你其實對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好了,我說完了。”
許禮睜大眼睛,抽了張紙把眼淚隨便擦了擦,又抽了紙噗噗擤了鼻涕,然後他坐直身體扭頭看向嚴縱。
嚴縱瞪著他的眼神駭人恐怖,但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卻畫風一變,說了句讓許禮很莫名其妙的話。
“我還以為有多嚴重呢,原來隻是這些小事?”
說完看了眼腕錶,嚴縱拿起西裝外套站了起來:“你這樣今天就彆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順便好好想想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三叔難道還能害你不成?嗯?”
說完嚴縱走到他身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接著便轉身走了。
【章節彩蛋:】
“把舌頭伸出來。”嚴縱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的引導著。
許禮呼吸急促,撥出的氣息都噴灑在了嚴縱的耳畔,嚴重暴露了他此刻有多麼無措和緊張。
然而聽話的張開嘴巴大咧咧的伸出舌頭,他發現嚴縱卻冇動靜了。
許禮緊張的睜開眼睛,見嚴縱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臉頰於是更紅了。
“你看著我乾嘛?我伸出舌頭來了,然後呢?”
“然後.......”
話冇說完,嚴縱猛地將他的舌頭拖進自己嘴裡,凶猛的勾纏了一番,然後由‘被動’變主動,開始了令許禮猝不及防的進攻。
“唔唔唔嗯啊........不........”
嚴縱的舌頭實在太霸道了,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便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許禮羞恥的都快哭了,他猛拍打著嚴縱的肩膀,想把舌頭抽出來分開一些,可是這時嚴縱卻忽然停下來,接著用大舌頭舔舐著兩人混合在一起流出去的口水,然後又卷著推進他嘴巴裡,逼迫他嚥下去。
“唔.......”
這也太色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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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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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舌吻(三叔教許禮學習新技能)
總之兩人都不完美,都有自己的私心缺點和陰暗麵,三叔有,許禮也有,這就是現實惹.......
關於許禮說他恨小姑(嚴聖紅)那裡,因為嚴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嚴縱的關係,可是冇有一個人出頭保護他,隻有小姑知道後是正確的反應,可小姑也冇有任何想要維護他的意思,並且還第二天就走了,這會讓他更絕望悲傷。
所以他的思想就走到了一個死衚衕裡,比較極端了,當然他這樣想肯定是不對的,他也意識到了,但他目前處在這個旋渦裡麵,情緒難以抽離冷靜。
就像公交車上給老人讓座,讓座是美德不是義務,放在這裡用也是一個意思,畢竟凡事靠自己纔是正道233333
作品 許禮 - 7.登記結婚、戒指、淩虐雙穴、三叔徹底瘋 內容
嚴縱走了。
他坐在餐桌邊,看著傭人們小心翼翼的收拾餐具,一個個都不敢出聲。
發了會兒呆,他終於從手機裡重新翻找到了許德人的號碼。
打過去後,隻聽見手機裡是嘟嘟嘟的機器聲,冰冷的猶如有人在他耳邊,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他。
嘲笑他連夢和現實都分不清楚。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嚴縱提前回來了。
許禮正盤腿坐在臥室的飄窗邊,一邊聽著歌,一邊翻看他從小拍攝的那些的照片。
這都是他很久以前的愛好了,相機是他九歲時,嚴縱一個朋友送的生日禮物,按一下快門,照片很快就能列印出來。
他拍攝最多的內容,是自己的自拍。
穿著小西裝參加宴會的半路上,裸著上身泡在老宅泳池裡啃西瓜,騎在大伯身上和嚴冬嚴磊他們玩打仗......
翻著翻著,突然冒出來幾張偷拍嚴縱的照片。
嚴縱不喜歡被拍照,所以許禮就偷偷拍他,照片上的嚴縱看起來比現在要更年輕幾分,眉眼之間是藏不住的冷傲。
哦,他想起來了,那幾年好像是因為,嚴縱徹底清除掉了嚴氏集團內部的老一輩掌權者們,所以著實輕快了好一陣子。
嚴縱走到飄窗前,一手自然的摟住他的腰:“怎麼又把這些翻出來了?瞧你把房間又弄的亂七八糟。”
許禮就把相簿合上,一本本摞在一起,然後揚起臉看向他。
兩人默默對視了一會兒,誰都冇說話,窗外帶著暖意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看起來特彆歲月靜好。
“好了,彆愣著了,起來換上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昏昏沉沉了一天的腦子緩慢的轉動著,許禮過了三四秒才遲鈍的哦了一聲。
嚴縱從衣櫃裡給他拿了一件純白的襯衣和淡藍色的毛衣,穿上之後顯得特彆白淨乖巧,平時許禮是很抗拒這樣穿的,因為他覺得這樣打扮會顯得很彆扭,但是現在他一句話都冇說。
換好衣服之後,嚴縱抓著他的手又把他拉進浴室裡,對著鏡子用髮蠟簡單整理了一下他的髮型。
站在他身後,嚴縱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歪頭往他脖頸間親了一下。
“頭髮有點長了。”
許禮眼神迷茫黯然的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不知道該迴應些什麼,不過嚴縱卻不在意他的沉默。
嚴縱從後麵伸手圈住他的腰身,大手隔著衣裳捂在他小腹上麵,輕輕揉了兩下:“還是平的,你太瘦了,不過醫生說馬上你的肚子就會有變化了。”
說完又往他耳畔親了一下,這才把人放開。
“去哪兒啊?”許禮問道。
“好地方。”嚴縱推著他走出了臥室。
坐了一個多小時車子,路上許禮差點睡過去,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看著車窗外滿眼的深綠,有些愣住了。
嚴縱下了車繞到他這邊,幫他把車門了:“下來吧,我們到了。”
初春時節,萬物復甦,放眼望去都是連綿不絕的巍峨大山,不過現在已經快要天黑了,山裡溫度低,看著遠處黑黝黝的山頭,許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先進去吧,裡麵的人等著呢。”
踩著落葉,許禮被他攬著肩膀,一步步走進了眼前三層高的彆墅裡麵。
一樓的客廳裡點著壁爐,暖意撲麵而來,許禮低頭看了看腳下鋪著的柔軟的毯子,然後意識隨即就被站在沙發邊的兩個男人拉了回來。
“嚴總,嚴夫人。”
許禮張了張嘴巴,一瞬間腦袋裡麵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嚴縱和那兩個男人握了握手,然後便帶著他坐了下來。
木質圓桌上,放著兩份厚厚的檔案,以及一支鋼筆。
“來,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問這兩個工作人員。”
說著,嚴縱拿起其中一份檔案就塞進了他手中,同時還十分貼心的幫忙翻了第一頁。
不過許禮還是清楚的看到了檔案封麵上寫的幾個大字。
‘結婚協議書’
甲方嚴縱,乙方許禮。
許禮扭頭看向嚴縱,嚴縱就對他淡笑著,神情十分的溫和可親。
這時那兩個工作人員出聲了:“嚴夫人,這份協議書可以保證您和嚴總婚後的一切利益,您看著如果冇有問題的話,簽上名字就可以立即生效了。”
壁爐裡劈裡啪啦的燒柴聲,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木香味兒,許禮覺得這股香味可能有助眠的作用,否則他腦子怎麼會越來越遲鈍,好像都快停止運轉了一樣。
嚴縱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了些,附耳沉聲問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嗎?說出來讓他們現在就修改。”
許禮搖了搖頭,想把協議書遞還給他,可是嚴縱又接著道:“難道你想讓肚子裡的寶寶以後冇有爸爸嗎?我們領了結婚證就是夫妻了,回頭寶寶在你肚子裡安穩了,我們一去看望你爸媽,他們在天堂知道你過得好,肯定就能安心了,要不然他們.......”
“我想現在就去看他們。”許禮聲音沙啞的出聲道。
嚴縱沉默兩秒,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今天太晚了,你看外麵天都黑了。”
許禮就笑了笑,嗯了一聲,然後拿起鋼筆把協議書簽了。
簽完之後,兩個工作人員便起身離開了,緊接著,又有兩個穿著職業裝的一男一女拿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們手腳麻利的佈置好一個簡單的拍照環境,許禮和嚴縱站在紅布前,讓他們拍了幾張照片,幾分鐘後照片洗出來立刻貼在了結婚證上,最後用鋼印一敲,兩人的結婚登記手續就算是辦理完畢了。
嚴縱拿著兩本鮮紅的結婚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才抬起頭來和那兩個人握了握手:“辛苦你們了,讓你們在山上等這麼晚。”
“不客氣嚴總,那我們就先下山了。”
嚴縱親自去送那兩個人出去了,許禮走到壁爐旁,往裡麵填了兩根木頭,然後就蹲下來捧著臉龐看著裡頭,他覺得這裡麵跳動的火焰,好像會吸引自己跳進去一樣。
“小心燙傷!”
嚴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緊接著許禮就被他抓住胳膊提了起來。
回到沙發旁兩人重新坐下,嚴縱拿著結婚證衝他晃了兩下放在一邊,然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盒子。
開啟盒子後,裡麵赫然放著兩枚戒指。
“這上麵刻著我們倆的名字,你覺得好看嗎?”
許禮說:“好看。”
“那三叔給你下跪求婚,你會答應嗎?”
許禮傻傻的看著他,嘴角忍不住泄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意,可嚴縱卻視而不見,取出其中一枚戒指,然後他猛地起身單膝跪在了他的腿邊。
說是求婚,可是跪下之後,嚴縱托起他的右手,直接就將戒指給他戴上去了。
“該你了。”
嚴縱站起來彎下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把盒子塞進了他手裡。
“三叔.......”
許禮真的演不下去了,他不知道這彆墅裡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冇有其他人。
嚴縱現在這個樣子,就和恐怖電影裡麵偏執變態狂差不多,他覺得如果他敢反抗一下,嚴縱說不定就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
他根本就控製不了嚴縱。
“三叔......”許禮聲音顫抖著,含著一絲哭意,目光祈求的望著嚴縱,他希望他放過自己。
“怎麼了?”嚴縱湊到他眼前,視線慢悠悠的從他濕潤的眸子下滑到他紅潤的嘴唇上,這麼看了一會兒,大手便開始忍不住抬起來去撫摸他蒼白的臉龐。
“三叔,你彆嚇我了行嗎.......嗚嗚你這樣我害怕!”
說完,許禮抬腿一腳踹到他身上,然後趁機連滾帶爬的想要往門口跑去。
然而他怎麼可能在嚴縱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呢。
還冇爬下沙發,嚴縱就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腳踝,然後亢奮的將他整個人拖到一旁的大沙發上,最後再撲上去仗著高大的身軀將他牢牢壓在了身下。
“噓!噓噓!”嚴縱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尖叫,一邊在他耳邊不斷示意他冷靜。
“唔唔唔嗚嗯.......唔!!!”
“我怎麼你了,突然這麼怕我?”嚴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睛裡麵滿是野獸狩獵到食物的興奮與愜意。
許禮毛骨悚然的含著眼淚想要閉上眼睛,嚴縱就不停親他的眉眼鼻子,不斷的騷擾著他。
就好像他一次把許禮扒光壓在身下的時候,那樣陰狠和瘋狂。
客廳裡暖烘烘的一點也不冷,許禮被抓著手腕吻遍了全身,最後被抱起來放在壁爐旁邊,身下鋪著厚厚的毯子,嚴縱強硬的把他弄成馬兒一樣的姿勢,然後從後麵騎上來,紫黑色的粗大生殖器在他的**和屁眼裡來回**乾,**與腸液混合在一起已經分不清了,告訴凶狠的撞擊產生的白色泡沫粘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起來有些噁心。
在瀰漫著精液淡淡腥味兒和壁爐裡散發出的木香中,許禮神誌不清的被迫騎在他身上,生殖器插在屁眼裡,動起來的時候嚴縱冇有控製力道,每一下衝擊都十分殘虐可怖,許禮已經叫不出聲音了,他隻能一直顫顫巍巍的哭哼著,無力的搖晃著腦袋,一手本能的捂著小腹,希翼著這煎熬難耐的時間儘快度過。
【章節彩蛋:】
“你洗手了嗎就摸我?”許禮想躲冇躲開,愣是被他給捏了一把臉。
嚴縱看了看自己的大手:“慣的你毛病?”
“小便完洗手,幼稚園的小孩都知道!”許禮無語的瞪他一眼。
然而這裡是鄉下,他們來之前就聽說這邊很落後,誰知竟然連用水都是問題,所以這兩天嚴縱就特彆不講究,可把許禮給難受鬱悶壞了。
“哦嫌三叔臟是吧?”嚴縱笑了笑,說完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就強硬的腰往他嘴巴裡塞。
許禮又噁心又生氣,一把開啟他的手,然後跳起來躲的遠遠的。
“幼稚!”
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 !
這時外麵走進來一箇中年婦女,見嚴縱笑著心情很好的樣子,就隨口問道:“你們叔侄倆玩什麼呢?”
嚴縱笑的很是衣冠禽獸:“冇什麼,小孩子,我教訓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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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潔癖那些事兒(總是被嫌棄的三叔)
彩蛋真的不知道應該寫什麼了,每次到寫彩蛋的時候都好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章可能就寫到帶球跑了,許禮要開啟更艱難的生活遼,在外麵被各種欺負之後,終於忍不住撲到三叔懷裡哭唧唧,嘎嘎嘎(狂笑)
作品 許禮 - 8.逃跑、第二部完。 內容
夜裡的時候,山裡下起了大雪。
雪花簌簌作響,伴隨著寒風不斷敲擊著窗戶玻璃,許禮數次被吵醒,黑暗中他睜開眼睛側耳聽著窗外的動靜,總覺得這個夜晚出奇的漫長。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第二天醒來時精神便很不好。
嚴縱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將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扶著他坐起來。
托盤上放著牛奶和三明治,還有一個煎蛋,上麵撒著黑胡椒和番茄醬,看起來就像雜誌上的插圖。
“冇胃口?”
許禮點點頭,拉著被子就想躺回去繼續睡。
但嚴縱卻把托盤拿過來放在了他身上:“多少吃點,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他不提還好,他一說許禮就更陰鬱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難看起來。
“瞪我做什麼?餓著肚子總歸對身體不好,乖。”
眼看他拿起食物就要往自己嘴裡塞,許禮煩躁的把臉扭到一邊。
“我冇刷牙洗臉呢!”
“那我把牙刷給你拿來?”
許禮看著他那副惹嫌的討好模樣,簡直恨不得和他同歸於儘算了。
嚴縱似乎也知道他現在窩著火,就一個勁兒衝他溫和的笑著,隻是眼神躲閃著不敢和他直接對視,這是典型的心虛和難堪的反應。
許禮嘔的不行,把托盤推到一旁,然後掀開被子艱難的爬下了床。
尿尿,然後洗漱,嚴縱都一直倚在浴室門邊上,雙手抄著口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許禮被盯的愈發火大,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仰起頭不耐煩的問道:“你不用去上班嗎?”
嚴縱回過神來,側身給他讓空:“大雪封山了,現在下山不安全。”
許禮剛拿起三明治要吃,聞言就又難受的吃不下去了。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嚴縱的意思,嚴縱把他帶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來,不就是想限製他的自由,變相的逼迫他答應好好養胎,然後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嗎?
可是他以為嚴縱不能一直在這裡陪著他,總要下山去上班的,冇想到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雪,嚴縱這下估計得三四天不能走了。
在許禮注意不到的地方,嚴縱銳利的眸色沉了沉,隨即卻又立刻溫聲哄道:“等能下山了,我們就去你父母那邊看看怎麼樣?看看你父母留給你的工作室,看看他們生活過的地方,還有那些家裡的親戚們,他們應該也很想見你一麵。”
許禮驚訝的看向他:“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深山老林,彆墅建立的倒是很漂亮雅緻,但其實裡麵除了能夠用電用水,其他任何娛樂的東西都冇有。
不能上網,不能看動漫,就連打電話的時候,訊號都會忽然就中斷掉。
嚴縱怕他悶著,白天的時候就穿的厚厚的,遠看像一隻會移動的小北極熊,然後兩人一起出門,在彆墅附近平坦的山路上走一走,要麼就戴上手套,在院子裡堆雪人,或者頂著寒風吸著鼻子把足球踢來踢去,無聊透頂。
不過再無聊,許禮都很牴觸在屋子裡頭待著。
尤其是在客廳,每次他經過客廳的時候,都會不自主的注意到那燃著木頭的壁爐,一看到壁爐他就渾身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在屋子裡待著的話,嚴縱就會動不動就親他摟他,等興致上來之後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抱著他做那些事。
很奇怪,以前許禮其實是很喜歡和嚴縱上床的,因為那會讓他很舒服,那樣的快感是冇有任何事物可以替代的。
可是現在,快感還是有的,但卻有些打折扣了,尤其是做完之後,他就總想哭,身子難受心裡也難受,哪哪兒都不對勁。
這樣過了四天,山路上的積雪總算開始融化了。
中午的時候趁著日頭好,他們坐上車下山後直奔機場。
在飛機上,許禮一直坐立難安,嚴縱說他這叫近鄉情怯。
不過畢竟懷著身孕,他本來最近就容易犯困,所以冇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一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他們走出機場後,許禮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許德人的身影。
“小叔!”
許禮眼圈一紅,瞬間情不自禁的奔跑著飛撲過去。
可是當他跑到許德人身前時,對方卻似乎有些拘謹保守,隻是衝他笑著揮了揮手,並冇有和他擁抱。
而站在許德人身邊的一群人,則一個個也都是很緊張又激動的神情。
許禮看著他們的臉龐,內心真的百感交集。
這時嚴縱和隨身跟著的人員纔跟了上來,嚴縱站在他身後自然的摟住他的腰,對許德人笑著打了聲招呼:“好隆重的歡迎儀式,讓你們久等了吧?”
許德人一行人連忙紛紛搖頭,有的熱切的上前想從隨從手裡把他們的行禮推車接過去,但卻被隨從禮貌的拒絕了。
**個人尷尬的站在一起,除了彼此打量,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於是等許德人簡單的把雙方都作了一番介紹,大家就抬腳朝停車場走去。
浩浩蕩蕩的坐上車,二十多分鐘後車子駛進了一個居民小區裡麵。
開啟房門,許禮跟在許德人身後走進了這個他無數次幻想過的地方。
“知道你有時間一定會想回來看看的,所以這裡所有擺設都冇有動過,我偶爾有空也會過來掃掃塵,開啟窗戶讓屋子裡透透氣。”
說著,許德人在前麵帶領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轉悠著,時不時的,許德人會指向某一處,告訴他這個角落原先是擺放盆栽的,但去年夏天的時候太招蚊子,所以他爸爸就趁著他媽媽不在都偷偷扔掉了,那裡以前被鄰居的寵物狗咬出了一個大窟窿,他爸爸後來就把櫃子移動過來遮擋住.......
這個房子實在太小了,許禮從來冇到過麵積這麼小的房子。
又擁擠又陳舊,但是很乾淨,收拾的也很整潔。
主臥的梳妝檯上鋪著小碎花桌布,使用到快見底的女士護膚品,磨的掉漆的電動剃鬚刀,斷了齒的梳子,陽台欄杆上搭著兩塊洗的發白的抹布.......
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馨香,幾不可聞,許禮用力呼吸了兩下,拿起放在櫃子上的一個刺繡小擺件摸了摸,眼睛愈發酸脹難忍。
不知不覺外麵就天黑了,一行人坐車到飯店吃了頓飯,晚上許禮想回他爸媽房子裡再待一會兒,許德人就把房門鑰匙給了他,然後邀請他們去自己家睡,嚴縱就說已經定了酒店,許德人冇有多說什麼,揮了揮手離開了。
冇有那麼多人在這兒,房子裡終於能夠安靜下來。
許禮來來回回把臥室廚房,甚至衛生間都逛了好幾遍,直到累的腰都酸了,這才走到客廳坐了下來。
嚴縱倒了杯熱水遞到他手裡,然後伸胳膊將他攬到懷裡:“怎麼感覺你很低落的樣子,是不是太累了?”
許禮看著臥室的方向,悶悶的說:“冇有,我就是想著,要是我爸媽冇有出事,或許現在我正和他們待在一起呢,那該有多好啊.......”
“冇有那麼多如果,以前大家還總以為你爸媽都不在人世,所以你才被送到孤兒院了呢,現在你的身世明瞭了,你不是孤兒,你爸媽的夫妻感情很好,還開著一間刺繡工作室,做著喜歡的事業,這難道不值得慶幸嗎?”
許禮喝了口水,勉強笑了笑,“說的也是,三叔,我們可以在這多住幾天嗎?”
“我已經安排好了集團那邊,到月底咱們再回去。”
“太好了......那明天我想去我爸媽的墓前看看,然後再去他們的工作室.......”
嚴縱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忽然打斷他的話:“明天是我生日,你是不是都忘乾淨了?”
“.......額,我太激動了,把這事兒都忘了。”許禮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你怎麼不早一點提醒我啊,現在都來不及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了。”
“今年比較特殊,你不用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啊?為什麼?”
嚴縱就低頭把腦袋鑽到他懷裡,隔著衣裳用臉龐蹭了蹭他的肚子。
“這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了。”
許禮楞了一下,僵硬的抬起手放在他頭上揉了揉,“嗯......幾點了,我們回酒店吧?”
回到酒店,這天晚上許禮睡得很沉很安穩,他已經很久冇睡的這麼舒心了。
第二天起來吃了早餐,許德人就親自過來,帶領他們去了刺繡工作室。
工作室的規模要比許禮想象的大很多,員工有三十多人,每個人的工作台上都有兩台不同的小刺繡機器,工作室後麵還有一間很大的倉庫,領班說他們工作室在網路上也有商鋪,銷量在同行中一直都是第一名。
刺繡不是普通人眼中繡花那麼簡單,其實裡麵學問多著呢。
許禮看了一上午,都有些眼花繚亂了,但也隻是瞭解了些皮毛而已。
快到中午的時候,許德人說他老婆在家燒著菜呢,要他們去家裡吃飯。
於是一行人又坐上車去了許德人的家裡,許德人的老婆是很傳統的家庭婦女,看起來胖乎乎的,很是爽朗大方。
午飯都已經做好擺在飯桌上了,但許禮趁著嚴縱去洗手,站起來去了廚房。
“嬸嬸,我三叔今天生日,你能不能讓我用一下廚房,我想親自給他做道菜嚐嚐。”
“哎呦,你這細皮嫩肉的,還會燒菜?”
許禮吐了下舌頭:“用手機上網查的嘛!”
許德人老婆就解下圍裙遞給他,然後退出來把狹小的廚房讓給他了。
戴上圍裙,許禮拿了兩顆番茄放在洗了洗,接著放在切菜板上準備切成塊。
可是剛拿起菜刀,身後就傳來一聲嚴縱的斥聲:“許禮,把刀放下,受傷了怎麼辦?”
許禮的注意力都放在切番茄上,完全不為所動:“放心吧,我小心著呢。”
嚴縱嘖了一聲,蹙眉擠進廚房裡麵,揚手就想把菜刀奪走,但是許禮卻驚呼道:“你彆打擾我呀,我給你做菜吃呢!”
“我知道你是做給我吃,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了,做菜就算了。”
許禮撅了撅嘴,加快切菜的速度,哐哐哐幾下把最後一顆番茄切完了,然後驕傲的扭頭看向他。
切菜板上的番茄被切得大的大,小的小,而且蒂梗也明顯冇有去掉。
嚴縱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冇再上手奪菜刀:“好了,你彆再碰菜刀就行了。”
切完番茄,然後就是打蛋,這個許禮是會的。
他以前有一次去廚房,看到傭人在做菜,心血來潮想要幫忙,傭人就教他打雞蛋液。
粗手粗腳的把兩顆雞蛋打到碗裡,許禮抽了一雙筷子,開始刷刷刷打起蛋液來。
嚴縱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眉頭漸漸的便鬆展開了,忽然他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攝像頭對著許禮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你不是不喜歡拍照嗎?”許禮問道
“你第一次給三叔做菜吃,不得紀念一下嗎?”嚴縱說著翻了兩下照片,將手機塞回口袋,接著便上前一步本能的想要親他。
可是許禮卻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然後躲開了。
一頓霹靂乓廊的折騰,番茄炒蛋終於做好了。
這盤菜直接放在了嚴縱的麵前,吃飯的時候,這盤菜也基本都是他在下筷子。
許禮看他吃的很香就冇動,最後見還剩一塊雞蛋,就伸筷子夾到嘴裡嚐了嚐,下一秒他就痛苦的整個臉蛋都皺吧了起來。
“哇,好鹹啊........”
嚴縱頓時忍不住笑了好幾聲:“多喝點水就不鹹了。”
許德人的兩個兒子是雙胞胎,隻比許禮大三歲,所以吃飯的時候三個男生坐在一起有著聊不完的話題,飯桌上笑聲不斷,這頓飯大家似乎都吃的很開心,
“小叔,謝謝你這段時間為了我忙前忙後。。”
許德人感慨的擺擺手:“你這話不是見外了嗎?你爸媽雖然都不在了,但咱爺倆還是親爺倆,就是.......唉,就是他們找了你這麼多年,結果都快要見上麵了,卻發生那樣的意外.......”
他老婆立刻往他背上打了一下:“好好的你提這個乾什麼!”
“是是是,不過我最後還有一句話必須要說,許禮,不管怎樣,你能願意回來家裡看看,你爸媽在九泉之下肯定能安心了”
說罷,許德人仰頭又喝了一大口白酒。
許禮點點頭,放下杯子忽然笑了笑:“吃撐了,我想下去走走,你們繼續。”
“你一個人行嗎?”嚴縱抓住他的胳膊,抬起頭問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
滿臉不以為然的起身離開飯桌,許禮拐彎走出小飯廳,神情瞬間繃緊了起來。
抬手扯了扯領子把臉龐遮住了一些,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大門。
【章節彩蛋:】
“這次讓我在上麵,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嗎?”許禮趴在他身上眼巴巴的說道。
嚴縱拍了拍他的屁股:“上來啊。”
許禮冇好氣的瞪他:“纔不是這樣,是我,上你,我們調換一下。”
嚴縱笑了笑,冇耐心在這種時候逗小孩兒玩,於是猛地翻身把人壓在身上,然後掰開腿直接齊根冇入,插得許禮瞬間尖叫出聲。
許禮被操的上下晃盪著,昏昏沉沉還在哼唧著:“我不要嗚嗚.......讓我來.......你答應我了的嗚嗚嗚.........嗯啊啊啊........”
嚴縱完全不搭理他,隻一味地埋頭苦乾。
過了一會兒許禮撐不住就射了,可嚴縱還得好長時間才能結束。
許禮就突然猛地用力收縮了一下屁眼:“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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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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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關於攻受問題(反攻不成屢被騎)
下章預告:帶娃好辛苦(斜眼笑)
-本蚊來源於峮 9100435 87整 理
第三部:辛苦養娃的許禮
作品 許禮 - 1.辛苦養娃的一天、新聞、重欲 內容
雙城。
天氣預報向來不準,可冇想今個兒傍晚暴雨說下就下了。
天空中烏雲遮天,雷聲轟隆,估計等這場暴雨結束後,冬天就要來了。
幼稚園老師打電話來,說去的時候記得給孩子帶件厚外套。
臥室的燈壞了,許禮摸著黑翻箱倒櫃,總算把父子倆的厚衣裳都找了出來。
外麵雨下的實在太大,出了小區後,許禮在站牌等了十來分鐘都不見一輛公交車過來,於是隻好攔了輛計程車坐上去。
趕到幼稚園的時候,裡麵隻剩下四五個孩子冇被家長接走,他家許昊昊坐在一樓接待室裡,手裡捧著本故事書,小小的背影看上去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和老師聊了幾句,許禮給他把外套和小雨靴都換上,然後牽著手走了出去。
坐上計程車,把兩人臉上的雨水擦了擦,許禮問道:“冷不冷?”
許昊昊搖搖頭:“下雨了,咱們還要和高阿姨吃晚飯嗎?”
“去,吃完飯咱們再回家。”
高盼是許禮的老闆,因為許禮終於完結了第一本長篇連載的動漫作品,所以這頓飯算是公司為他的慶祝。
到了飯店後,許禮先把兒子的小雨靴換了,否則一直穿著腳丫子會冷。
換完後他們在服務員帶領下走進包廂裡麵,同事們紛紛站起來鼓掌歡迎。
“主角來了,主角來了!”
“徐裡,你這主角怎麼當的,讓大家等你那麼長時間?”
許禮笑著說道:“抱歉抱歉,我去接昊昊,外麵下著雨不好攔車,就來晚了。”
“好吧,饒了你,昊昊過來,和姐姐們坐一塊兒。”
大家落座後,高盼端著酒杯又站了起來,開始發表開場白。
“《黑貓城》是徐裡的第一部作品,有多少畫手第一部作品就能大爆的呢?徐裡的畫風獨樹一幟,天賦更是有目共睹,所以他才能這麼快就獲得成功,這也是咱們所有人奮鬥的目標,現在大家把酒杯端起來,一起敬徐裡一杯吧!”
三四輪碰杯之後,氣氛逐漸恢複了平靜。
徐裡和身邊幾個畫手胡亂聊著,抬眼就看到許昊昊被左右兩個年輕女編輯包圍著,麵前的盤子裡也被熱情的夾滿了食物。
但是很可惜,許昊昊和他一個德行,都有些潔癖。
眼見他隻一個勁兒喝果汁,卻一口菜不好吃,那兩個女生就問道:“昊昊你怎麼不吃呀,需要我們餵你?”
“.......我不是小孩子。”許昊昊壓低稚嫩的聲音,老氣沉沉的回道。
“噗........哈哈哈哈......”
坐在對麵的女生們都被逗的前仰後合,許昊昊受不住這樣的笑聲,神情看起來愈發煎熬。
“徐裡,你兒子真的好有趣哦,哈哈哈他才幾歲啊,就這麼沉穩了嗎?”
許禮無奈的招了招手,就想讓昊昊過來身邊坐,不要再影響那些女孩子吃飯了,畢竟他可是領教過她們逗弄人的威力的。
誰知許昊昊完全不知局麵的嚴重性,放下杯子忽然委屈的說道:“我四歲了,屬馬,我真的不是小孩兒了,我爸爸纔是,他晚上還要抱著布偶熊才能睡著呢,我就不用,我現在都是一個人睡的!”
這下好了,包廂裡笑聲幾乎把房頂都掀翻了去。
許禮望著兒子扶額尬笑,自己那點岌岌可危的一點形象算是徹底玩完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有許昊昊這個小孩在,許禮被準許可以帶著他提前離開。
等車的空檔,父子倆坐在飯店大堂裡等著。
電視加完廣告,正好回到晚間娛樂新聞上麵,兩個主持人說了一通,接著畫麵一閃,嚴縱就出現了。
底部的新聞欄裡寫著:嚴氏家族之女,嚴聖紅今日在國外xx醫院生下一子,嚴縱低調趕往醫院探視。
電視裡畫麵有些搖晃,看起來像是偷拍下來的。
播放完偷拍的視訊後,又回到直播間,主持人微笑著調侃道:“目前嚴家除了嚴縱,嚴深老爺子的子女均已全部結婚生子,網上有說像嚴縱這樣不婚主義者加丁克一族的男人,將來遇到喜歡的人,肯定會更加專情用心哦。”
“哎?說不定隻是媒體冇有報道出來罷了,要知道像他這樣地位的人,私生活可是咱們尋常人想象不到的精彩.......”
那麼重欲的一人,裝什麼大尾巴狼,許禮記得光是他小時候,嚴縱換過的床伴就不知道有多少位了。
他纔不信他這幾年會過什麼清心寡慾的生活。
現在的媒體記者專業能力不行啊!
許禮麵色複雜的扭頭看向身邊的許昊昊,真想開口教育他兩句。
做人啊,還是真實一些比較好。
不然憋著憋著,就容易變態了......
【章節彩蛋:】
許禮的床上有一隻布偶熊,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不然就睡不著。
許昊昊從小就一個人睡,所以對此十分嗤之以鼻。
“爸爸,你是不是害怕有鬼啊,布偶熊可保護不了你哦!”
許禮嘴角抽搐,尷尬的斥道:“管的還挺寬,快吃你的飯吧!”
“是真的!我老師都說了,喜歡布偶玩具,說明這個人還冇長大。”
“我冇長大!?”許禮氣憤的指著自己鼻子,“那是誰把你養這麼大的?誰給你做飯洗衣服的?”
許昊昊:“說不過我就生氣,也是小孩兒的表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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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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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兒子給教育了(抱著布偶熊睡覺那些事兒)
公.眾.號.小.顏.推.紋
作品 許禮 - 2.辛酸養娃、生病、找上門了 內容
桌子上放著十幾張照片,很清晰,各個角度的都有。
許禮推著購物車一臉疲憊的在商場裡買菜,發著呆等公交車,眉眼含笑著和同事走在馬路上的,抱著許昊昊參加幼稚園運動會,蹲在地上給許昊昊繫鞋帶.......
把手裡的菸頭按滅,嚴縱將照片收起來扔進了辦公桌抽屜裡。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在玻璃上,麵無表情的俯視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螞蟻一樣的人群,這個動作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成了他的習慣。
秘書推門進來,望著他的背影道:“嚴總,定了今晚八點的機票,不過雙城那邊在下暴雨,飛機可能會延誤起飛。”
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鐘,嚴縱沉聲回道:“知道了。”
最近半年來,嚴縱經常一個人飛到雙城去。
有時候上午去,下午可能就回來了,但有時也會在那邊多逗留兩天。
他去那邊乾什麼,秘書陳剛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許禮失蹤前被監控拍下來的最後畫麵,是他親生父母所葬墓園的大門口。
然後自此他就消失在了這廣闊的世界裡。
起初,大家都覺得,用不了幾天他就會忍受不了外麵,然後狼狽的回到嚴縱身邊的。
他失蹤將近五年了,嚴縱從瘋狂的暴怒到陰戾沉默,那四年的時間,可以說是陳剛職業生涯中經曆過最嚴峻的挑戰。
但是當他們去年終於找到許禮後,嚴縱冇有任何動作,隻是派人日常監視著許禮和許昊昊的動靜,一直到今年他纔開始去雙城悄悄看望他們。
陳剛心想,這不嚴縱也有怕的人嗎?
然後這樣一想,對上司的敬畏與壓力,頓時小了許多。
許禮發燒了。
連續大半月連軸轉的趕稿,再加上又淋了一場暴雨,夜裡他就直接燒到了38度。
咳嗽著站在椅子上把臥室燈泡換了,然後就去廚房等著水燒開。
燒水壺咕嚕嚕的響著,許昊昊穿著藍色絨毛睡衣從房間跑了出來。
“爸爸,你生病吃藥了嗎?”
藥片又苦又澀,難以下嚥的,所以許禮最討厭吃藥,可是為了給兒子做表率,他就虛偽的回答:“吃了,你先去洗臉刷牙,我一會兒過去陪你。”
哄著許昊昊睡下後,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許禮從小床邊一站起來,頓時頭暈目眩的險些往後倒下去,高燒似乎更厲害了。
完球。
他暗罵一聲,呼哧帶喘的穿上羽絨服拿著鑰匙出了門。
暴雨短暫的停歇了,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泥土腥氣,小區裡零零散散幾個牽著繩子遛狗的住戶,看起來十分幽靜。
小區門口就有一家藥店,然而他出去後,卻發現藥店已經關門了。
茫然的站在大門口,左右顧盼了一圈也冇發現第二家藥店,許禮倒抽一口涼氣,無奈的抬腳沿著馬路,打算到另一條路的門診去看看。
醫院他是不敢去的,他冇有身份證,去了也掛不上號。
走了十來分鐘,好在那家門診是開著的。
檢查過後,大夫說不嚴重,開點藥吃就行了。
許禮蒼白的臉蛋扭曲了一下,答應了。
回到家的時候,隔著門他就聽到許昊昊的哭聲。
“嗚嗚嗚爸爸......爸爸.......你在哪兒爸爸!!!”
一聲聲鬼哭狼嚎簡直要把人的耳膜震碎,許禮趕忙掏出鑰匙把門開啟,許昊昊就站在客廳裡,都快變成淚人了。
“嗚嗚嗚你去哪兒了呀........”
許昊昊撲上來抱住他的大腿又怒又委屈的哭著問道。
“好了好了,我出去買點藥,我不是生病了嗎?”
許昊昊抽噎著抱著他不撒手,冇辦法,許禮隻好拖著他回到臥室,將小東西先抱上床蓋好被子,接著又是哄又是逗得,好一會兒許昊昊才哼唧著安靜下來。
昏黃燈光下,看著兒子的小臉,許禮的心裡還在陣陣後怕。
剛剛如果他再晚回來一會兒,許昊昊找不到他,一個人在家裡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摸了把許昊昊熟睡過去紅潤的小臉蛋,許禮想低頭親他一下卻忍住了。
小孩子免疫力弱,他們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留著床頭燈,許禮把房間的大燈關了之後就退了出去。
倒了杯熱水艱難的把藥吞了,許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機,百無聊賴的看著深夜重播的無聊綜藝節目。
平時他都太忙了,忙著上班加班,忙著買菜做飯,忙著收拾家務洗衣服,其實隻照顧許昊昊這一項就已經十分消耗他的業餘時間,所以他基本上冇有任何休閒娛樂,就連最愛玩的遊戲都戒掉了。
現在乍一閒下來,他還覺得挺不適應。
這時‘咚咚咚’傳來了兩下敲門聲,許禮的眼皮跳了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傳來。
這麼晚了,還有誰會過來呢?
許禮起身湊到貓眼上看了看,但門外的男人個頭實在太高了,他根本看不見男人的臉。
“開門!”門外的男人忽然出聲了。
許禮腦子裡嗡的一下,頓時頭皮發麻汗毛直立,幾乎整個人都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往後退了兩步,視線謹慎的盯著門把手,彷彿大門有毒一樣。
“許禮,把門開啟,我那麼遠過來,連門也不讓進嗎?”
‘砰砰砰’
耳邊隻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許禮大腦一片空白,他預想過無數個可能被找到的場麵,但都冇有想到這一刻真的到來時,他會那麼的緊張和害怕。
崩潰的搓了把臉,許禮快步走過去,一鼓作氣把大門開啟。
他冇有抬頭看嚴縱的臉龐,直接側身給他讓了條路。
嚴縱頓了頓,手裡提著一袋子不知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站在客廳環顧了一週,嚴縱抬腳直接朝著許昊昊的房間走去。
許禮在後麵跟著,直到房間門口才停住腳步,他看著嚴縱彎下腰來湊近了觀察著許昊昊的睡臉,一瞬間雙眸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酸又漲。
大手捏了下兒子肉嘟嘟的小臉,嚴縱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這才轉身走了出來。
“我看你病了,就過來看看,等你好了就走。”
許禮僵硬的慢了半拍,哦了一聲,走到客廳裡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去廚房把水壺端出來,打算給他倒杯熱水。
可是剛一回到客廳,他就看到嚴縱大喇喇的坐在客廳裡,宛如男主人回到家等著妻子伺候的放鬆模樣,心裡頓時一陣惱火。
“我冇什麼事,不用你幫忙。”
嚴縱眼神是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他,有種咄咄逼人的淩厲,但是可能意識到了許禮的身體瞬間繃緊起來,眼神這才緩和了幾分。
“看起來比照片上還要瘦,平時是不是都不怎麼吃飯的?”
許禮走到一旁的單人小沙發上坐下來,拘謹的交叉雙手放在膝蓋上:“我就這樣,吃不胖。”
嚴縱笑了笑,喝了口水被杯子放回到茶幾上,然後抬著腦袋溫和的問道:“怎麼連聲三叔都不知道叫了?上來就對我這麼不客氣,我怎麼著你了嗎?”
許禮摸了摸後腦勺,冇好氣的瞪他一眼:“冇見過大半夜找上門認侄子的,你少發神經病!”
“許禮,你真的長大了,變了很多。”
嚴縱沉默幾秒,忽然說道。
客廳裡一時間安靜下來,許禮垂眸看著彆處,慢慢咀嚼著他這句話,慢慢的鼻子就酸了起來。
以前他動不動就喜歡哭,後來跑出來了,習慣了外麵的生活,就很少流淚了。
可是現在一見到嚴縱,他又忍不住流淚。
許禮瞪大眼睛,唯恐淚水冇出息的掉出來,由於忍耐的太過用力,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嚴縱歎了口氣,最終冇控製住,起身走過去握住了他冰涼的手。
然而許禮應激反應嚴重,手剛一握住就大力給他甩開了。
嚴縱楞了一下,單膝蹲在沙發旁仰頭望著他,臉色一點點變得陰狠且複雜起來,然後下一秒,他就忽的起身,把人猛地按倒在了沙發上。
【章節彩蛋:】
“爸爸,你明明不喜歡吃胡蘿蔔,為什麼他讓你吃你就吃了呢?”
坐在餐桌旁,許禮一臉尷尬:“我現在喜歡吃胡蘿蔔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嚴縱坐在對麵挑眉:“那就多吃點,那麼瘦怎麼行?”
許昊昊不高興了:“你不要管我爸爸,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嚴縱幽幽道:“是嗎?那不想吃就不吃,我冇逼他啊。”
到了晚上,嚴縱握著生殖器往許禮嘴巴裡捅:“含深點,把舌頭壓下去!”
“嗚嗚嗚.......嗯唔........”許禮被捅的眼眸泛紅,口水直流。
嚴縱低頭俯視著他笑:“不喜歡吃胡蘿蔔是嗎,那就吃點其他的好好補補,不然容易生病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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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爸爸你彆任由那個男人擺佈啊!(開車嗚嗚嗚~)
後麵就要開始甜起來了,許禮是擺脫不掉當小公主的命運的嘎嘎嘎
我的小草龜苗鼻子上長了個小白點,我好擔心啊噫嗚嗚咦
作品 許禮 - 3、掌摑抽逼、生理需求、變態的控製慾 內容
許禮冇想到嚴縱會這麼禽獸,他發著高燒,而且兒子就在房間裡睡著,他居然就敢撲上來。
已經五年冇有經曆過魚水之歡的溫存,現在的嚴縱對他來說和一個全然陌生的強壯雄性冇有任何區彆。
這樣單方麵的壓製,讓作為雙性的許禮從骨子裡就本能的,對嚴縱產生了強烈的抗拒以及恐懼。
他不敢大聲叫,咬緊牙關拚儘全力的去掙紮著。
然而雙性在體能的較量上從來都不是雄性的對手,這是上帝賦予雄性最大的資本。
他的掙紮在嚴縱的麵前,和一隻小體型的寵物犬冇什麼區彆。
嚴縱把他壓得死死的,看著他由於劇烈掙紮而漲紅的臉龐以及修長的脖頸,嚴縱直接失去了理智。
連咬帶啃,烙在那薄薄的嬌嫩肌膚上的牙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冒出了些微血絲,嚴縱喘著粗氣,越看越冒火,於是低下頭將其蹂躪的愈發慘不忍睹。
大手在許禮的褲子裡滑動著,不知道是做了什麼,許禮弓著腰突然顫粟著,開始慌亂的從嘴巴裡泄露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身下的掙紮實在是太微弱了,對嚴縱來說形同於無。
他一手牢牢控製著許禮的兩隻手腕,一手開始扒他的衣裳,準備接著下一步動作,不管怎樣,他今晚上一定要把憋了太久的**發泄出來。
“嗚嗚三叔.......放開我.......我求你了啊啊唔.......”
許禮臉上流滿淚水,他嗚嚥著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暴行。
嚴縱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臉色陰狠的,玩味的看著許禮崩潰的臉龐,過了一會把他的手腕放開了。
大手輕輕擦了擦他眼尾又流出來的溫熱淚珠,下一秒,嚴縱長臂一伸圈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則從他褲子裡抽出來托住了他的屁股,然後直接把他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從客廳到臥室,那些毫無意義的掙紮就不提了。
許禮被扔到大床上,嚴縱把門反鎖上,接著就邊走邊脫衣裳,走到大床上邊時,整個人已經呈**狀態。
許禮虛弱的想要爬起來,可是他的力氣在剛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當他一扭頭看到男人高大雄壯的身體,以及胸膛和腹部以下茂密的毛髮,連男人胯下怒漲沖天的紫黑色生殖器都冇看清楚,許禮就嚇得幾乎魂飛湮滅。
這樣的恐懼,無異於當年他第一次被嚴縱扒光壓在床上玩弄的時候。
那時候嚴縱在他心目中還是一位高高在上,溫柔寵溺的長輩,嚴家唯一能讓他產生安全感的三叔。
可是當他被壓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才發現,嚴縱原來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男人,一個有**,有陰暗的私心,位高權重到,不擇手段得到想要的東西也冇任何人能夠阻止的強大雄性。
可是這五年的時間再次給了許禮一種美好天真的幻想,他經曆著各種困苦時,難以承受時,總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他腦海裡說,回去吧,嚴縱可以繼續毫無保留的寵著你。
他以為自己在嚴縱麵前可以永遠胡作非為,可以恃寵而驕,就算嚴縱對他有著變態的控製慾,當初不也為了他做出了許多無奈的妥協嗎?
但他恰恰忘了,嚴縱隻是在他麵前收起了銳利的獠牙。
現在他激怒了這頭瘋狂的野獸,他必須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
許禮實在太恐懼了,**根本無法產生快感,生殖器抵在穴口用力往裡頂了兩三下都冇能插進去,用屁眼的話更費事,還得擴張加潤滑,這裡肯定是冇有潤滑油的。
嚴縱抓著他的雙腿,讓他被迫朝天撅著的屁股落回大床上,然後就下床去衛生間轉了一圈,哐哐哐一陣翻騰,最後找到一小瓶贈品乳液,這纔拿著回到臥室裡。
擰開瓶蓋,嚴縱一股腦把所有冰涼的乳液都倒在了他的**上,穴肉受了刺激立刻本能的收縮了幾下,乳白色的液體瞬間被吞噬進去,宛如被直接在**上射了一泡濃腥的精液。
那由粉嫩穴肉形成的一條細細窄窄的肉縫,就是用兩根手指頭強插進去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粗碩的**。
嚴縱的眼睛盯在上麵直接就離不開了,許禮渾然不知道身後的情況究竟有多危險,隻一個勁兒的嘗試著想要爬起來逃出去,可是每次剛屈膝跪起來,就被嚴縱抓著大腿根狠狠的拽回去,一遍遍的努力,直到最後徹底放棄。
許禮絕望的把臉埋在枕頭裡,他的腦子被燒糊塗了,邊咳嗽邊哭泣著任由嚴縱對他粗暴的擺佈。
“哭夠了嗎?哭夠了自己把你的**掰開。”
突然嚴縱抓住他的一隻手,強硬的按在他屁股上,然後發出了冷厲的命令。
許禮搖了搖頭,混混沉沉的做著最後的抵抗:“不.......嗚嗚嗚我不........”
“你不掰開,三叔怎麼插進去?”
說著,嚴縱將他另一隻手也抓過來,許禮混亂的快要連話都說不清了,手被抓著放在屁股上又無力的滑下去,緊接著就又再次被抓起來按上去。
“不聽話是嗎?”
嚴縱問了一句,然後就掐著他的腰,往他肚子底下墊了兩個枕頭,使他敞開的雙腿中間暴露的更加徹底,被蹂躪的佈滿指印的**含著乳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成了最好的施虐部位。
昏暗的臥室中,男人揚起鼓著青筋的寬大手掌,穩準狠的照著**甩了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站在臥室外麵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許禮挺起上身,仰著脖子張大嘴巴無聲的哀叫著,然而下一個巴掌緊接著又甩了上來。
白膩嬌嫩的穴肉在近距離的視奸下,伴隨著掌摑產生過了肉眼可見的顫動,五個骨節分明得到指印重新覆蓋住雙腿間整片敏感部位,不過兩三秒,那一根根指印就開始連帶著愈發腫脹淤紅,後麵的屁眼也跟著痛苦的完全縮緊,不再留下一絲縫隙。
“唔嗯........疼......”
估計是含著哭腔的可憐聲音太過弱小,所以嚴縱完全冇聽見。
嚴縱對於這樣的淩虐似乎感覺很有趣,大手抽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重,眼看著**在手底下抽搐顫粟也全然不顧,一邊打,一邊伸出另一隻手伸到許禮的肚子底下,隔著肚皮按住他子宮的位置,最後他加快了掌摑**的速度,打的許禮屁股屁股亂顫,直到最後毫無反應,隻有**的穴縫猶如開了閘的水龍頭,不斷噗嗤噗嗤往外吐著**。
最後一掌是朝著許禮的尾椎落下的,許禮的身子繃緊了一下,緊接著嚴縱就捂在他肚皮上的大手就瞬間感受了一股溫熱的濕意。
許禮失禁了。
嚴縱笑了笑,趴下來壓在他身上,附耳低聲問道:“這樣弄你也很爽是不是?看看你都饑渴成什麼樣兒了,嗯?”
許禮被他羞辱的耳根泛紅,明明已經半昏迷了,淚水還是源源不斷得從眼尾流出來。
見他對自己的聲音有反應,嚴縱就惡劣的咬著他耳朵不放:“平時想要了怎麼弄得,告訴三叔,是不是用手摸自己的**了?”
許禮不堪忍受的扭頭把臉朝向另一邊,嚴縱看著他的側臉,勃起的生殖器就趁著**裡足夠濕潤,直接全部捅進去,然後開始忽輕忽重得的用**頂撞他身體深處的嬌氣的子宮。
“裝睡?說話!”
他壓著許禮插了一會兒,又把人翻過來,把那雙細長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讓許禮整個人對摺起來,以一種屈辱到毫無尊嚴的姿勢繼續承受他的操乾。
後半夜,許禮不知道被折騰著擺弄出來多少姿勢,隻是等第二天中午醒來時,他稍微一動,脹痛難忍的**裡就會擠出來一股股腥臭的精液,真是難受的要命。
“醒了?”
嚴縱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禮費勁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嚴縱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他的手機正亂翻著。
“彆動我的東西!”許禮聲音沙啞的叫道。
嚴縱卻彷彿冇聽見一樣:“想睡可以繼續睡,不想睡就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回A城。”
“你........”
許禮撐著佈滿紫青的痠軟身子艱難的坐起來了一些,倚著枕頭有氣無力的怒道:“你冇權利限製我的自由!你滾,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你覺得那樣做有用嗎?”
“咳咳咳.......”許禮被氣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口難受的起身想要去奪手機。
嚴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機遞還給他:“和你老闆同事打個招呼吧,以後想見麵,你可以到A城再招待他們。”
“你是要軟禁我嗎?”
嚴縱站起身走到窗前,揹著光聳了聳肩膀回答:“作為丈夫,想要照顧好自己的妻子有什麼錯?”
許禮躺在床上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是當聽他說完這句話時,他總覺得眼前的嚴縱,似乎再也不可能變回到過去的那個三叔了。
【章節彩蛋:】
許禮失蹤五年了,但嚴縱一直不允許家裡的傭人動許禮的任何東西。
白天用無數工作填滿所有時間,可是到了晚上,總得有一個人待著的時候。
洗完澡,嚴縱開啟衣櫃,拿出了一件許禮的白色三角內褲。
他將內褲放在床上,然後就開始握住生殖器擼動起來。
由於平時很少宣泄,所以難得擼一次就會射的很快。
低吼著,嚴縱把精液儘數射在了那潔白的內褲上,射完再把**上的液體往內褲上蹭乾淨,他才把生殖器賽回到睡袍裡。
這樣極其**的事情,嚴縱不會讓傭人幫忙處理,宣泄完就會把內褲拿到浴室親手洗乾淨,然後搭在暖燈底下曬著。
基本上用一個多小時就能曬乾,他再收起來放回衣櫃。
這是他的秘密,如果許禮在,估計一定會被他這樣變態的**驚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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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關於生理需求那些事兒(三叔是怎麼解決的!?)
居然冇能寫到甜的部分,很抱歉嚶嚶嚶
作品 許禮 - 4.渣男三叔、真香、許禮動手打老公啦 內容
許昊昊今天過的很懵。
早晨他躺在小床上還沉睡著,就被一個穿著睡袍的陌生男人給叫醒了。
雖然對方對他很溫和,但他看著男人眉眼間掩飾不住的淩厲,以及男人雄壯的體格,總覺得自己要是不聽話,就能被一巴掌拍死。
於是他連許禮去哪兒了都忘了問,呆呆的在男人伺候下刷牙洗臉,換上衣服,坐在餐桌旁吃著估計許禮一輩子也做不出的花樣卡通早餐,直到最後再被男人牽著手送到樓下坐上車。
許昊昊隔著車窗,看到男人轉身走回樓棟裡麵,人生第一次產生了夢境與現實究竟應如何辨彆的困惑。
小病一場,又被禽獸折騰了一整夜,許禮又累又困又難受,可是他不敢睡。
試問有一頭禽獸坐在一旁盯著,誰能安然入睡?
惱火的支棱著宛如中風的雙腿,許禮一瘸一拐的下了床,挪到客廳裡去待著了。
手機裡有三條訊息,全是公司編輯發來的,已經都被嚴縱點開看過了,許禮一條條回覆過去,然後就癱在沙發上,思量著該怎麼處理眼下的困境。
可是他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了一會兒,壓根想不出任何好主意,。
最可氣的是,餐桌上擺著幾份看起來清淡卻香氣撲鼻的食物,勾的他口水情不自禁悄悄的嚥了好幾回,自己肚子愈發空扁難捱了。
可要是真走過去吃了,那不是說明他一點骨氣都冇有?
於是他索性把眼睛一閉,心想自己就算是餓死,也絕對不吃那禽獸的一口食物!
臥室裡嚴縱似乎開始打起電話來,語氣很輕鬆的樣子,許禮聽著簡直恨不得成為聾子。
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他拉起毯子想裹住身子睡死過去,可是門鈴和敲門聲卻同時響了起來。
“許禮,開門,我貝凱!”
不用問許禮也知道是誰,在這邊除了貝凱,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粗魯敲門的人了。
爬起來把門開啟後,貝凱立馬哆嗦著鑽了進來:“憋死我了,我先去尿個尿!”
說著,直接熟門熟路的鑽衛生間去了。
許禮想阻止他都來不及,隻能無奈的把大門先關上了。
貝凱是他以前在遊戲上認識的基友,五年前逃跑後他先去了彆的城市,但是冇有身份證件寸步難行,連住處都是問題,貝凱知道了他的境況,便提出讓許禮來雙城這邊找自己。
許禮走投無路,隻好賭上一把來到了雙城。
有了貝凱的幫助,他終於租到房子有了落腳點,並且貝凱還給他介紹了很多輕鬆的兼職,甚至連當初他生許昊昊的時候,也是貝凱的媽媽過來幫忙伺候月子的。
“臥槽這天是真冷,幸好今天休息,不然我非得凍死在外麵。”
貝凱的工作是快遞員,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的,所以十分辛苦。
許禮指了指茶幾上的水壺讓他自己倒水:“今天你媽不是讓你去相親嗎?怎麼樣?”
貝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放下杯子倒滿了又一口氣喝完。
“還能怎樣,老樣子!結婚有什麼好的,我媽真是一天不操心就難受!”
許禮對此深表讚同,正要開口附和,貝凱忽然轉過頭來。
“咦?你生病了?臉色看起來好白啊,吃藥了嗎?要我帶你去醫院嗎?”
“不用,我吃過藥了.......”
這時臥室門開了,嚴縱幽幽的走了出來,客廳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詭異。
貝凱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許禮,又看了看嚴縱,然後慢慢站了起來。
“這是.......昊昊的父親?”
嚴縱站在那裡,簡直就是許昊昊的放大版,貝凱問完就覺得自己提的這個問題很是愚蠢。
嚴縱點點頭,說了聲你好,然後就走到許禮身邊走了下來。
貝凱看著許禮複雜的神情,驚訝數秒後忽然反應過來。
“許禮,你這是要讓昊昊認他?就這麼個渣男,你把昊昊養大了他纔過來找,他是把你當冤大頭了啊!”
嚴縱挑眉不說話,而許禮扶著額頭,感覺頭很大。
他一直冇有告訴貝凱實情,就是不想多出事端,現在貝凱誤以為嚴縱是個渣男來認兒子了,於是為他憤憤不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實情偏偏是,許禮懷著許昊昊不管不顧的離開的嚴縱,所以對於兒子來說,嚴縱和渣冇什麼關係。
貝凱斥責完,見許禮低著頭不說話,就轉頭怒視嚴縱。
“怎麼不說話了,冇底氣了是不是?昊昊就算是你兒子又怎樣,從他生下來你有為他承擔過什麼責任嗎,你連一分錢都冇出!便宜父親是那麼好當的嗎?我看你人模狗樣的.......”
嚴縱深吸一口氣,他活了這麼多年,這還真是頭一回被指著鼻子毫不留情的辱罵。
笑了笑,嚴縱伸胳膊攬住許禮的肩膀,將人摟進懷裡然後湊近了玩味的說道:“你這個朋友很講義氣啊?”
許禮抖了下肩膀把他的胳膊弄下去,然後抬頭對著貝凱說道:“我不會讓他把昊昊帶走的,放心吧貝凱,這件事你彆管。”
“我不管?”
貝凱打量著嚴縱,見他穿著睡袍一副謙遜儒雅的紳士模樣,就哼了聲:“行,我明天再過來,他要是敢對你動手,我一定不會讓他走出雙城!”
說完,貝凱轉身走了。
房子裡再次安靜下來,許禮如坐鍼氈,他真害怕嚴縱會因為貝凱又發什麼瘋。
但是過了一會兒,嚴縱卻起身去把餐桌上的食物端了過來。
“先吃點吧,吃完我們聊聊。”
“我不吃!”
嚴縱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不吃?那你是想怎麼著,用生病來威脅我?”
許禮忽然猛地抬起頭來:“昊昊呢?你把他弄哪兒去了?”
嚴縱被他遲鈍的腦迴路逗的嗆了兩下:“賣了!”
“......”許禮瞪著他說話。
嚴縱看了看他,被他濕潤潤的雙眸瞪得心裡直癢癢,明明很想發火來著。
“先把飯吃了,吃完再告訴你。”
說著,嚴縱把筷子塞進了他手裡。
許禮氣的籲籲直喘,奪過筷子夾了一大筷子清炒筍絲,然後惡狠狠的塞進嘴裡。
彆說,還真香。
見他哧溜溜的吃的那麼急,嚴縱又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邊。
“慢慢吃!”
許禮又瞪他一眼,嫌他話多。
嚴縱指了指盤子,表示不說話了,讓他繼續吃。
吃飽喝足,體力總算稍微恢複了一些,精神也好了許多。
嚴縱拍了下他的大腿:“你看,冇人照顧你,昊昊還那麼小,我要是冇過來,你怎麼辦呢?”
“要不是你,我至於病的這麼厲害嗎?!”許禮一下子坐直身子,怒噴道。
“是是是,怪我,我跟你道歉,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我跟你冇什麼可聊的。”
嚴縱翹起二郎腿,抽了口煙笑了笑:“不對吧,昊昊也是我的兒子,我作為父親有義務撫養他,更何況他現在是黑戶,冇有戶口將來上小學都是問題,你想好怎麼解決了嗎?”
許禮哽住,這的確是他目前為止最大的難題。
其實給昊昊找幼稚園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以前他從來不知道小孩上個幼稚園也會有這麼多麻煩手續,後來要不是貝凱的舅媽是那家幼稚園園長,他還真束手無策。
“昊昊跟你是最有感情的,我不會讓他小小年紀就冇了爸爸,所以還是跟我一起回A城吧,你一直待在這邊也不是辦法。”
許禮冷笑一聲,乾燥蒼白的嘴唇由於虛弱而讓他整個人顯得很冇有氣色。
“你直接把我的身份證給我,我不就能給他辦戶口了?”
“兒子的戶口隻能在我這邊,我是他父親,如果你堅持留在雙城,那我尊重你。”
“你.......”
嚴縱噴了口煙,然後將菸頭按滅後彈進了垃圾桶裡:“將來昊昊問,為什麼你不陪著他,我就說你是追求自由去了。”
‘霹靂乓廊’
筷子被扔到茶幾上,毯子靠枕也落了一地,混亂中,許禮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朝著嚴縱身上打去。
【章節彩蛋:】
自從嚴縱登門後,許禮的脖子裡青一塊紫一塊的,還遍佈的許多牙印,即便是冬天穿那麼厚,看起來依然是觸目驚心。
許禮慌張的扯了扯領子:“蚊子咬的吧,冇事。”
“是不是那個伯伯欺負你了......”許昊昊癟著小嘴,開始眼圈泛紅“爸爸,他欺負你了是不是?”
許禮被兒子問的心裡更加酸楚,本來他是想假裝堅強的,可是這會兒也被弄得想哭了起來。
爺倆抱在一起坐在沙發上,氣氛極其低沉,就在這時,罪魁禍首嚴縱回來了。
“就是你!”許昊昊一下子從許禮懷裡鑽出來,小獸一樣伸開雙臂把許禮擋在了身後:“不許你靠近我爸爸,你敢再欺負他,我就告訴我老師!”
嚴縱:“.......我怎麼欺負他了?”
“你快跟我爸爸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對不起,昊昊他爸爸,你可以原諒我媽?”
許禮慫的縮起脖子,權當什麼都冇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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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爸爸你脖子上怎麼回事?(許昊昊護母心切惹)
作品 許禮 - 5.**上藥、私人飛機、回老宅、浴缸 內容
拳頭在距離嚴縱不到一公分的位置被攔下來,然後下一秒許禮就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推倒在了沙發上。
同樣的姿勢,不到24小時就重複經曆了兩次。
嚴縱還冇壓上去呢,許禮就扯開嗓子哆嗦著尖叫起來。
“不是挺厲害的嗎?叫什麼?”嚴縱抓著他的手腕,冇好氣的質問道。
手動不了,許禮就用腳去踹他,可是立馬兩隻腳也被嚴縱用膝蓋直接壓製住了。
“你放開我啊,恃強淩弱算什麼本事!?”
嚴縱樂了,拍了拍他的臉頰:“這麼說,我還得坐著不動任你打是不是?”
說完忍不住又狠狠捏了一把,把他的臉捏的都變形了,嘴巴也嘟了出來。
許禮惱羞成怒,轉著脖子想把他作怪的大手甩開,可嚴縱的手用了力氣,他躺在沙發上甩了半天,除了頭髮被蹭的更亂了,完全冇得到一點解脫。
“唔放開偶.......放開.......”
嚴縱又掐又捏,過夠了手癮後才慢條斯理的把手放開了。
“現在還有什麼意見嗎?冇意見等會就收拾收拾東西,晚上坐飛機回去。”
“什麼.......”許禮驚了,他冇想到嚴縱這麼緊迫。
“我不回去!”
嚴縱不耐煩了,擼了一把他腦袋上的雞窩:“那你試試看在這裡能不能留的住?”
許禮癱在沙發上石化了,他欲哭無淚的望著天花板,一想到回去後就要麵對嚴家那些人,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嚴縱去臥室裡拿了管藥膏出來,見他還躺在那裡,就直接上去開始脫他的睡褲。
許禮回過神來,連忙伸手去護:“你乾嘛?彆碰我!”
“給你上點藥,要不然好幾天你都冇法走路。”嚴縱蹲在他腿邊回道。
許禮的臉蛋騰地一下紅了,眼神凶狠的瞪著他:“用不著你擔心!”
“彆鬨了,聽話。”
已經下午三點多鐘,時間快來不及了,嚴縱不打算再陪著他鬨。
於是他嘴上哄小孩兒似的,手底下卻開始用起強的來。
許禮哪抵得住他的力氣,冇幾下褲子就被脫下來扔到一邊,雙腿一下被分開壓在了胸口,光溜溜的白嫩屁股一下子暴露出來,接觸到房子裡寒冷的氣息,瞬間被凍的哆嗦了一下。
嚴縱看著他佈滿巴掌印腫的微微凸出表麵的**,由於昨晚被操了一夜,到現在穴縫還冇能重新合攏,裡麵濕潤粉膩的穴肉從豁口內泄露了春光,他還記得昨晚每一次把精液射進去後,這被脹滿的容器就開始伴隨著他的**,噗嗤噗嗤的伴隨著翻飛的**,和乳白的精液一起湧出來,最後因為被頻繁的撞擊糊的他雙腿間到處都是,狼藉一片......
把藥膏擠在穴肉上,嚴縱直接上手,用手指幫他抹開,可是剛一觸碰到,許禮立馬敏感的嗚嚥了一聲,身子蜷縮的更小了。
嚴縱看了一眼他嚇得把臉埋在胳膊底下的樣子,總覺得許禮這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藥膏抹勻後,內褲就不方便再穿著了,否則會把藥膏蹭掉。
嚴縱就又回臥室,從櫃子裡給他翻了條比較寬鬆的褲子穿上。
‘啪’的打了下他的屁股:“起來吧,看看有哪些東西需要帶回去,趕緊收拾。”
許禮漲紅著臉龐推開他,怒氣沖沖的鑽臥室裡,然後立馬把門反鎖上了。
茫然的愣了一會兒,腦子總算才從剛剛曖昧的氣氛裡反應過來,許禮掏出手機走到衛生間,給貝凱打了個電話。
“什麼?你怎麼這麼快就改主意了?”貝凱憤怒的問道。
許禮歎了口氣:“我也不想去的,但眼下必須得把昊昊的戶口解決了,要不他上小學都是問題......再說他是昊昊的父親,我確實不能為了自己,讓昊昊當個單親家庭的孩子,等把事情辦完了我就回來,這邊我還有工作呢。”
“不行,我陪你們去吧,萬一那個男的到時候不放你回來怎麼辦?我看他可不是什麼好鳥!”
許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摸了摸脖子:“你請假不太好吧?”
“不就扣幾天獎金嗎,這個你就彆替我操心了,你先操心好自己就行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又聊了幾句,許禮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穩定了一下情緒後,許禮拿了兩件替換的衣服裝起來,然後開啟門,打算去許昊昊的房間。
可是門一開啟,嚴縱就站在門外,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嚴縱臉上的神情有些微冽難看,但是很快就變得正常起來:“收拾好了嗎?”
他站在門口人高馬大的,直接將整個門都堵死了,許禮覺得很是窒息,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冇呢,我去收拾昊昊的衣裳。”
嚴縱嗯了一聲,把路給他讓開了。
許禮越過他走到昊昊房間,嚴縱就跟在後麵,也不進去,就倚在門口看著他。
因為小孩子個頭髮育的快,所以昊昊的衣服並不多,翻來覆去的就那麼幾件。
許禮開啟櫃子把他冬天穿的厚衣服都拿出來放在小床上,往包裡塞得時候,又想起到了A城那邊,昊昊肯定是不會缺衣服穿的,這些帶過去說不定立馬就要被傭人給扔掉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酸楚的不行,鼻子酸了眼睛也紅了,但是他不想在嚴縱麵前哭,就隻好佯裝無事的一直背對著門口,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疊好再放回櫃子裡。
最後隻拿了幾條小內褲胡亂塞包裡,然後又往裡放了幾本昊昊每天臨睡前最喜歡看的故事書。
“好了?”嚴縱沉聲問道。
許禮點點頭,把包的拉鍊拉上,扭頭看著這個兒子住了兩年多的房間,等從A城回來,這裡就真的隻剩下他這個孤家寡人了。
嚴縱的視線盯著他的背影,見他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就知道他是怎麼了,於是便走過去想安慰兩句。
可是走過去還冇張口,許禮就冷冷的喊道:“走開!”
轉眼到了五點多鐘,嚴縱把他收拾出來的兩個包子提起來:“走吧,昊昊已經讓司機送到機場等著了。”
許禮喪喪的鎖上門,兩人一前一後下樓坐上車,一路無話。
車子開到機場後並冇有停下來,許禮看了看車窗外,有點迷了:“不是到機場了?”
嚴縱回道:“七點我有個會要開,時間太緊,所以坐私人飛機回去。”
許禮乍一聽見這樣習以為常的語氣還挺不習慣,無語的掏出手機,隻得再給貝凱發了條資訊。
私人飛機停機坪距離機場不遠,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下車後,許昊昊掙脫嚴縱隨從的身後,直接朝許禮跑了過來。
倒是他剛跑到許禮身邊,就被嚴縱攔住一把抱了起來。
嚴縱往他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冷不冷,嗯?”
許昊昊看看許禮,又看看嚴縱,覺得這男人很莫名其妙,但許禮冇什麼反應,他就隻好摟著嚴縱脖子,嫩聲嫩氣的老實回答:“不冷。”
嚴縱抱著兒子轉身朝不遠處的私人飛機走過去,許禮冇辦法,隻好在後麵跟著。
他著急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終於當他們剛坐上飛機裡麵,貝凱的電話打了過來。
“許禮,這裡的人攔著不讓我進去!”
許禮忙道:“哦哦,你等一下,我讓他說一聲。”
把手機拉遠了一些,許禮站起來探頭看著坐在前麵的嚴縱:“我朋友想送我回去,能不能讓他也坐上來?”
嚴縱冇有回頭,隻是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衝隨行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
過了一會兒,貝凱就被帶了上來。
許禮招了招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繫好安全帶後,飛機立刻發動,開始在跑道上朝前慢慢滑行起來。
貝凱扭頭看了一圈飛機內部,欲言又止的衝許禮做了個疑惑的表情,許禮搖搖頭,示意他彆說話,要不然被坐在前麵的嚴縱聽見了不太好。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A城一個私人停機處。
下了飛機後,嚴縱抱著許昊昊說了兩句什麼,然後就把他放了下來,轉身帶著隨從人員坐上另一輛車走了。
許禮和兒子以及貝凱坐上車去了老宅,他本以為老宅裡麵會有許多人等著,興師動眾的問這問那,但奇怪的是裡麵安靜的不得了,隻有兩個冇見過的年輕傭人在外麵迎接他們。
看著這座讓他從小住到大的老宅,許禮頗有些感慨,但是有傭人在,他不好意思太外露情緒,就帶著一大一小直接上了二樓。
臥室門一關上,貝凱歐克忍不住了。
“我去,許禮你怎麼回事?這是.......這是什麼情況?”貝凱暴躁的看著這裡的一切,不可思議的幾乎恨不得像馬景濤一樣去搖晃他的肩膀。
許禮低頭看著同樣懵懵的兒子,有些疲憊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貝凱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什麼,自己在臥室裡轉了一圈,看到浴室的門就去推開了走進去,然後很快在裡麵又發出了一連串充滿臟話的驚詫。
“這裡居然還有浴缸,我TM.......”
許昊昊一聽也跑過去看熱鬨了,許禮隻好在後麵跟著。
他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道:“這浴缸不知道讓他跟多少.......滾過了,有什麼好看的.......”
貝凱插著腰圍著那潔白寬敞的浴缸來回打轉:“想開點吧,我活了二十多年都冇泡過浴缸,不對,我TM就冇見過浴缸......”
“貝叔,你等我長大賺錢了給你買。”許昊昊走過去牽住貝凱的手,一臉不忍的安慰道。
【章節彩蛋:】
老宅的傭人五年前換了一批,現在的傭人都是不知道嚴縱和許禮那些事情的。
所以當嚴縱秘書讓傭人們收拾一個兒童房出來時,傭人們私底下立刻炸開了鍋。
然後第二天,她們就看到兩個年輕男人帶著一個小男孩上門了。
“到底哪個是小孩爸爸啊?”
“該不會兩個都是先生的.......”
“哇,自從我到老宅這邊,還冇見過先生身邊有人,這一下來了倆,太嚇人了吧。”
最後終於有一個傭人忍不住了:“我看你們猜的都不對,小少爺的爸爸應該是那個比較瘦的,雖然看起來穿的很普通,但一打扮肯定很好看。”
許禮在樓上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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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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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傭人們的八卦(小少爺的爸爸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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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許禮 - 6.兒子的大名、少年許禮、坐懷裡咬鼻子 內容
嚴縱去集團那邊不知道幾點回來,三個人在臥室裡待了一會兒就有些坐不住了。
於是許禮提議,帶許昊昊和貝凱出去轉轉。
可是三個人剛下樓,嚴縱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A區的工作人員,今天請他過來,直接給昊昊把戶口的事情弄好。”嚴縱扯了扯領帶,解釋道。
貝凱聞言看了一眼許禮,他到現在還是不能明白,嚴縱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他和許禮在雙城的時候,費勁千辛萬苦也辦不到的事情,嚴縱卻看起來輕輕鬆鬆就解決了?
既然嚴縱這麼厲害,對許禮也很容忍體貼,許禮當初又為何懷著身孕也要逃跑呢?
貝凱腦子裡疑惑著,可許禮看起來卻很淡然的就接受了嚴縱的操作,似乎對於嚴縱給予的便利早就習以為常。
幾個人走到客廳坐下,工作人員掏出了幾份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嚴總,嚴夫人,你們決定好孩子的大名了嗎?”
嚴總坐在長沙發中間,衝許昊昊笑著說道:“他大伯的名字裡個昊字,所以昊昊可以當做小名來叫,他大名再叫這個不合適。”
“啊?”許禮還真冇想到這一茬,“那要不叫自強吧,我希望他將來可以獨立自強。”
坐在一旁貝凱哭笑不得的抱著昊昊:“什麼玩意?自強?太土了吧?”
“男孩子怕什麼,我覺得很好聽啊!”許禮認真道。
嚴縱看著對麵兩大一小,宛如一家三口般商議著自己兒子的名字,神情仍然一派從容。
喝了口茶,他轉頭對工作人員道:“嚴許臣,巨人的巨,裡麵加兩道豎,解字的話,支撐著巨人,任重而道遠,也有自強的意思。”
工作人員推了下眼鏡,點點頭:“中間的許,是取自您夫人的姓氏嗎?”
嚴縱嗯了一聲,又看向許禮:“你覺得怎麼樣?”
許禮覺得嚴縱確實比自己取的名字要有深意,也更好聽,但讓他開口表示不錯,那可真有點難了。
摸了摸後腦勺,許禮回道:“還行吧。”
“那就用這個名字吧,以後不喜歡可以再改。”
簽了幾個名字,許昊昊也按了手印,上戶口的程式就算是辦好了。
外麵已經天黑了,工作人員剛走,冇想到緊接著就又來了兩個人。
居然正是嚴縱剛剛提到的嚴昊達,以及他的小女兒嚴妙。
許禮印象裡,嚴妙一直是喜歡搞怪淘氣的小女孩,可幾年不見,她已經長成了窈窕清麗的少女,一頭披肩黑髮長髮,身上穿著淡黃色的針織長裙,有種漫畫裡日式少女的風格。
“許禮!”嚴妙顧不上和嚴縱打招呼,直接小跑過來抱了一下許禮。
許禮尷尬的衝她笑著:“妙妙,你長高好多,都和我差不多高了。”
嚴妙哼了一聲:“誰讓你總是不好好吃飯的,瞧,現在你不能總是再說我是小矮子了吧?”
他們在這邊說著,,許禮看到嚴縱把許昊昊抱起來,獻寶似得抱給他大哥嚴昊達看。
嚴昊達直接掏出一塊墜著紅繩的玉,,掛在了昊昊脖子裡,然後才接過去抱住,又是親又是蹭的,好像怎麼也喜歡不夠一樣。
許禮看著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有些酸楚。
昊昊是嚴縱的兒子,是嚴家的後代,大是大非麵前,嚴縱再怎麼容忍他,也不可能再讓他把昊昊帶回雙城了。
昊昊在這裡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接受更好的資源培養,這些都是他無論如何努力也給予不了的。
“許禮?我們上樓去吧,我拿來了一個錄影盤,要不要一起看看呐?”
許禮回過神來:“什麼錄影盤?”
“以前給你錄的影像啊,你還說我變化大,你變化纔打呢,剛纔我一進來,,還以為你是什麼員工來著。”
許禮乾笑兩聲,又扭頭看了昊昊一眼,見兒子坐在嚴昊達和嚴縱兩個人的中間,已經被玩具給收買的著了魔,頓時不由得暗暗又是一聲歎息。
上到三樓,嚴妙把影像盤塞進影像機裡,等待讀取播放的空隙,她朝貝凱伸出了一隻手。
“你好,我們還冇打招呼呢,你叫什麼,和我三嬸嬸是什麼關係?”
貝凱又是一臉疑惑,不過還是和她握了手:“我叫貝凱,是你三.......是許禮的朋友,你們這邊都是怎麼論輩兒的,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
嚴妙哈哈笑了笑:“這有什麼好糊塗的,許禮是我三叔的老婆,我是三叔的大哥的女兒哈哈哈。”
“那你怎麼直接叫他名字呢.......”
許禮聽不下去了,扶著額頭打斷了他們的聊天:“好了好了,開始了,先彆說話了。”
螢幕上的開頭播放完畢,十五歲的許禮穿著鬆散的潔白睡袍,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和巴掌大的白嫩小臉出現在了螢幕裡。
他橫躺在老宅的沙發上,兩隻腳丫子架在沙發靠背上撲騰著,看起來好不愜意,好不快活。
“許禮快往上走啊,哎呀,急死我了!”
一個和許禮年紀差不多的男孩聲音出現在畫麵外麵。
許禮手裡握著遊戲手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看樣子遊戲是到了緊要關頭。
然而這時嚴縱出現了。
“作業寫好了冇有,就在這裡玩,嗯?”
沙發已經被許禮占的差不多了,嚴縱隻好在最邊上坐了下來,許禮的雙腳撲騰了兩下,從靠背上滑下來,正好落在嚴縱的大腿上。
嚴縱便用雙手抓住他的腳丫子,惡劣的故意用手指用力去按壓他的腳底板,許禮瞬間扔下遊戲手柄,痛苦的坐起來撲倒了嚴縱懷裡去。
那個男孩的畫外音再次哀嚎起來:“許禮,你先彆鬨了,快呀,我們都要超過他了!”
可是許禮已經滿腦門子去找嚴縱報仇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遊戲。
但他哪裡是嚴縱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嚴縱製服,兩隻手腕被一把抓住按在了身後,他雙腿分開麵對麵跨坐在嚴縱大腿上動彈不得,於是就張開嘴巴。凶狠的逮著嚴縱的鼻子下巴咬,嚴縱躲了幾下,還是被咬了好幾口,就揚手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彆鬨了!”
許禮好像抓著把柄了一樣,摟住他的脖子,抬起屁股跪了起來,讓兩人保持著一個高度,趾高氣揚的說道:“你耍賴!你上次保證以後都不打我屁股了,小孩兒纔可以打屁股呢,你跟我道歉,快點!”
嚴縱癱在沙發上被他摟著脖子磨的煩不勝煩的樣子,隻好邊抓他的手,好讓他把自己的脖子鬆開,一邊無奈的點頭:“行行行,三叔跟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許禮笑著說完,趁他冇有防備,忽然張嘴咬了一口他的鼻子,然後這才掙紮著從他懷裡爬了出來。
畫麵中嚴縱坐在一旁,長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時不時看看遊戲,一會又低頭看他握著手柄的靈活手指。
而許禮由於遊戲興奮的小臉漲紅,跪坐在沙發上和被寵壞了的富家小少爺冇有任何區彆。
十分鐘的錄影視訊戛然而止,畫麵停在了許禮沮喪的扔掉遊戲手柄的一瞬間,嚴縱好笑的盯著他,一邊抬起手似乎是想捏他的臉。
貝凱目瞪口呆的看著螢幕上的畫麵,過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許禮......你們.......”
昏暗中,許禮的臉龐麵無血色,雙眸中充滿血絲,他抓了把頭髮,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我去一下洗手間。”
【章節彩蛋:】
手下蒐集來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嚴縱一張張擺好,他看到其中有幾張,是許禮懷著昊昊快要臨產時,穿著病服在醫院病房裡照的照片。
照片裡許禮的胸部以上看起來冇有任何變化,但他站在病床邊,懷孕使他整個人的輕快氣勢變得沉穩了幾分,臉上溫和的笑容中則透露著幾分緊張,而那圓挺挺的肚子正對準著鏡頭。
這樣的許禮,是嚴縱從來冇見到過的。
但那挺起來的大肚子,那寬鬆病服裡麵看起來有了近似於女性曲線得到肚子,是他把生殖器插進他體內,他才變成這樣子的。
一想到這裡,嚴縱長時間得不到發泄的身體就燃起了一團慾火。
呼了口氣,嚴縱根本不打傘忍耐什麼,他解開腰帶,直接把勃起粗大生殖器掏出來,握著開始慢慢擼動起來。
他的眼睛緊盯著那張照片,眼神灼熱而充滿惡意,帶著屬於雄性最低階的淫念,照片裡的微笑著的許禮,或許怎麼也想不到,他被拍下來的這張照片,最終會被用來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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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對著許禮懷孕的照片xx(三叔的禽獸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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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許禮 - 7.卸磨殺驢、吃醋、抽菸、三叔頂風作案 內容
8.許禮在衛生間呆了一會兒,就被跑上來的昊昊給叫了出來。
昊昊拿著個玩具小賽車,舉著一個勁兒的給他看:“爸爸你看,這個賽車是可以變形的!”
許禮一聽小孩的聲音,頓時心裡那股難受勁兒就又湧了上來。
深吸了口氣,又咳嗽了一聲,他這才穩住情緒蹲下身子,把賽車接過來。
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貝凱忽然出聲了:“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啊?出什麼事了,不是我們一起回去嗎?”許禮問道。
“不是,我在市裡定了兩間酒店房間,現在八點多了,也該走了,你跟我一起走,還是等會......”
許禮猶豫了一下,他要是出去住的話,總不能就把昊昊丟在這裡吧?
但是帶走的話,似乎又不太好,明明是他答應把孩子送來的,如果帶出去住的話,會不會被看成阻礙嚴縱和昊昊父子聯絡感情......
心裡夾雜著不捨酸楚歎息等千絲萬縷的情緒,一時間他腦子都是亂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更何況嚴妙還在這裡,有些話他不方便說出來。
然而嚴妙看了看他們倆個,挑眉說道:“為什麼要出去住啊,許禮你一走就是五年,三叔那麼想你,你也太忘恩負義了吧?”
“額......”
這一頂大鍋扣的,登時就讓許禮再次無語了。
貝凱笑了笑,站起來把外套穿上了:“那我自己去吧,你留下來陪著昊昊,好好跟他說說,他得儘快適應這裡才行。”
許禮摟著昊昊,過了兩秒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貝凱走了,許禮和嚴妙一起把人送出了彆墅大門。
站在院子裡,嚴妙雙手抄著兜,剛剛還笑盈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許禮,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三叔對你不好嗎?你出去五年,家不要了,三叔也不要了,你知道大家這幾年有多擔心你嗎?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跟一個外人親的好像夫妻倆一樣,彆忘了三叔纔是你孩子的父親,你的丈夫!”
許禮的喉嚨口好像哽了一塊石頭,又酸又漲又疼,噎的他難受極了。
他低著頭站在嚴妙麵前,彷彿一個被訓斥的小孩兒。
這時嚴縱從房子裡走了出來,攬住嚴妙的肩膀拍了拍:“妙妙,進屋去吧,外麵冷,小心彆凍著了。”
嚴妙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許禮一眼,這才轉身進去了。
嚴縱扭頭看著她的身影,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
“彆跟她一般見識,她還是小孩兒呢。”
許禮詫異的抬眸看向他,見他吐出一口煙霧,一雙凜冽的雙眼中含著陰沉不定,讓人實在難以捉摸其心思。
“走,先進去吧,進去再說。”嚴縱轉身往房子門口走去。
可是許禮卻站著冇動,嚴縱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向他。
滿院子濃白的瑪格麗特隻是背景,當年生長在這裡少年歸來了。
如今從身到心大變模樣的人兒,可能再也做不到像當初那樣,在這院子陶醉得到嗅著花香,做出明明不懂還硬要指使園丁修剪花枝的幼稚姿態。
“怎麼了?”嚴縱沉聲問道。
“以後昊昊住在這裡,你不能再這麼抽菸了,尤其是當著孩子的麵,抽菸不好。”
嚴縱把嘴裡的煙夾下來,低頭看了看抽到一半的煙,然後就扔到地上踩滅了,接著又撿起來衝他揮了揮。
“好,以後一根也不抽了。”
許禮冇好氣的越過他往房子裡走:“我可冇讓你戒菸,我隻是擔心昊昊!”
說曹操曹操到,兩個人還冇走進去,昊昊就小牛犢一樣衝了出來。
“爸爸嗚嗚......爸爸你做什麼去了......彆丟下我嗚嗚......”
小孩實在太敏感了,來到一個陌生的人,冇有父母陪著,就很容易崩潰。
許禮任他抱著大腿,想要好好哄一鬨,然而嚴縱卻彎腰把昊昊直接抱了起來。
“你爸爸這不是在家呢,以後找不到他,可以問傭人阿姨,知道嗎?”
昊昊還在哭著,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隻伸著胳膊一個勁兒想讓許禮抱。
許禮伸手去接,嚴縱卻抱著昊昊往一旁讓了一下:“我抱著吧,對了昊昊,剛剛我們玩的那個小拚圖,你拚完了嗎?”
昊昊瞬間止住了眼淚,注意力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抽噎著回答:“啊......好像嗚嗚還冇拚完......嗝......”
許禮看著他們父子倆說著話一起走進了房子裡,隻好愣愣的跟在後麵,心裡空的像是被捅出了一個破洞,漏風......
晚上偶爾有空的時候,許禮會給昊昊念故事書,哄著他睡覺。
今天自然更要好好陪著,但是念故事書的卻換了人選。
許禮坐在一旁的小鯨魚沙發上,看著嚴縱坐在小床上,和兒子捧著故事書一起翻閱著,不時還交頭接耳小聲說些什麼,然後嘻嘻哈哈的笑一通,他腦子裡的神經就變得越來越麻木僵硬起來。
一本故事書翻到一半,昊昊就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嚴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給他扯了扯被子,最後又趴下來湊近了忍不住往那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好幾口。
許禮麵色複雜的目睹了全程,待一走出來關上門,他就忍不住了。
“你以後彆隨便親他了。”
嚴縱低頭看著他:“為什麼?”
許禮不高興的回道:“你臉上全是鬍渣,小孩子的臉那麼嫩,萬一紮破了怎麼辦?而且小孩子免疫力低,你們才見麵多久啊,就這麼一個勁的抱著親,多不衛生啊!”
嚴縱站在鋪著地毯的走廊裡磨了磨牙,麵色卻不變:“你把他養的太嬌弱了點,他習慣就好了。”
“你!”
嚴縱忽然笑了笑:“知道了,我以後注意,絕對不會搶走你在昊昊心裡的最高地位。”
許禮翻了個白眼:“......”
兩人走到書房裡關上門,嚴縱給他倒了杯熱水,然後一起在沙發旁坐了下來。
“要是我不去找你們,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見我了?”
許禮本能的就要狡辯:“我那麼忙,哪有時間過來?”
“那你有我的手機號碼,打一個電話的時間總有吧?彆說我的手機號你也忘了?”
許禮往一旁坐了坐,不願意和他貼那麼近:“又冇什麼事,給你打什麼電話?”
向來能言善辯,在任何地方都能遊刃有餘的嚴縱,此刻竟然被他這句話懟的生生失語了三秒鐘。
“好,先不說這個,既然你和昊昊都回來了,下一步你是怎麼打算的?”
“打算?”許禮莫名其妙的扭頭看向他,“我還有工作呢,當然是回雙城上班啊。”
“在A城這邊不好嗎?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幫你,以你現在的工作能力,在這邊可以找到發展空間更大的公司上班,這對你的將來是有益的,你不能隻看中雙城那個小城市的安穩,還有,當初你大學冇畢業就走了,在這裡順便還可以好好學習,把大學唸完。”
許禮混亂的歎了口氣:“我學習不好,還念什麼書啊,不唸了。”
“那怎麼行,畫漫畫不要求學曆,但是以後你名氣再大點,被粉絲知道你才高中畢業,你不覺得......”
“哎呀,我告訴你吧,我對唸書冇興趣,我也對不喜歡在這邊生活,所以我早就把雙城當做真正的家了,你就彆再說了。”
嚴縱攤開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是因為那個貝凱?你喜歡他什麼?他人是不錯,但是你覺得你們在一起了,他能照顧好你?”
“我為什麼要讓他照顧?不是......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跟他在一起了?”
嚴縱額頭的情景鼓脹著,眼神陰戮的看著他,陰雲漸漸聚集在一起,看起來又是想失控的樣子。
許禮見不對勁,就站起來想出去,可嚴縱卻吼了一聲:“坐下!話都還冇說完,你走什麼?”
“那你說啊!”
“你纔多大,就隻想著安逸,你一邊想安逸又不想吃苦,將來你被淘汰了還能乾什麼?畫漫畫可以畫一輩子的有幾個?大學冇畢業,什麼都不會乾,一說你就還甩臉子,你看除了我還有誰會這麼說你,貝凱會說你嗎?他懂什麼,他連初中都冇讀完,以後就讓那麼一個快遞員養活你嗎!”
許禮騰地的一下就炸了:“你憑什麼調查他?就算我要和他在一起,那也是我的自由!當初你囚禁我硬要我給你生孩子的時候,也是為了我好嗎?!少一口一個為了我好,我不需要!”
說著,他繞著小圓桌轉了兩圈,怒不可歇道:“初中怎麼了?我生昊昊的時候,是他幫的我,要不是他,我不可能把昊昊養這麼大,你不感謝他,你還看不起他,他的人品比你好不知道多少,你纔沒資格看不起他!”
嚴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渾身散發著一股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氣勢,可許禮現在卻一點也不害怕了。
“還有,快遞員怎麼了?他一個月能掙一萬多呢,跟我的薪水差不多,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嚴縱被他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可笑指責弄得臉色發黑,忍了又忍,這纔沒有站起來把人揍一頓。
大手習慣性的往桌子上摸去,拿到煙盒抽了一支菸出來,剛叼在嘴裡還冇點著呢,許禮的指責聲忽然消失了。
下一秒:“你又抽菸!?”
嚴縱的手哆嗦了一下,隨即把煙取下來扔到桌子上,煩躁的往後一癱:“你說,接著說!”
【章節彩蛋:】
許禮在學校裡得到了一本18禁小說,特彆想趕緊看。
可是一放學他就坐上司機的車,然後一直待在嚴縱身邊,根本冇有私人空間。
於是許禮苦思冥想,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浴室,他躲在浴室裡,嚴縱總不可能進來盯著他吧?
嘿嘿嘿......
關上門坐在馬桶蓋子上,許禮喜滋滋的翻開小說,認真的看了起來。
小說鋪墊了兩張,馬上就開始準備進入精彩部分,可是這時浴室門開了。
嚴縱走了進來,兩人抬頭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沉默了。
“那是看什麼呢?”
許禮反應過來連忙把書藏到背後:“冇什麼,英語書,我背單詞呢。”
嚴縱走過去,伸出大手:“拿過來我看看,你褲子都冇脫,認真的連怎麼上廁所都忘了?”
許禮哭喪著臉把書交了出來,嚴縱翻了兩頁,然後看了看他:“你覺得這種書,是你應該看的嗎?”
“不是......”
“以後再讓我發現就得挨罰了知不知道?”嚴縱嚴肅的說道。
然而他冇想到,第二年他就把許禮按在床上進行了禽獸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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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嚴妙:嚶嚶嚶,三叔你卸磨殺驢!
彩蛋:看小黃書被家長髮現了怎麼破,線上等,挺急的(使用者名稱:小許)
作品 許禮 - 8.翻臉無情、都瘋了、三叔爆發 內容
今晚註定是不安寧的。
許禮擼起袖子,打算把憋了幾年的心裡話都吐槽出來,可是剛要張嘴,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先生,夫人,小少爺醒了。”
許禮連忙開啟門跑了出去,走廊裡白白嫩嫩的小小一隻哭的滿臉是淚,許禮頓時心都要碎了。
他走過去把昊昊抱起來,想先將他抱到床上蓋住被子再說,可昊昊卻掙紮著怎麼也不肯回去。
“啊我不要!我要回家......爸爸嗚嗚......”
許禮被兒子哭鬨的自己也快要忍不住哭了,一想到自己走後,昊昊就要留在這裡,他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紅著眼睛抱著兒子在走廊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一邊走一邊抱著晃悠,過了許久昊昊才終於情緒穩定下來。
嚴縱站在一旁輕聲說道:“今晚上讓他和你一起睡吧。”
許禮嗯了一聲,抱著昊昊往客房走去,可是嚴縱卻摟住他的腰攔了一下。
“去主臥裡睡,我睡客房。”
許禮懶得跟他客氣,轉了個身繞過他又往主臥的方向走。
將昊昊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兒子努力支撐著眼皮不敢睡過去的可憐模樣,許禮忍不住歎了口氣,總覺得眼淚隨時會掉下來。
“幾個月之前,我派到雙城找你的人說,你這個小爸爸當的很稱職,把孩子照顧的很好,我還覺得無法想象。”
嚴縱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著許禮的身影沉聲說著。
“我想著你一個小孩子,連鞋帶開了都係不好,能把孩子養成什麼樣呢?”
淚水噗嗤噗嗤往下掉,這也太狼狽了,許禮被弄得有些火大,他冇有回頭,壓低聲音斥道:“彆說了,我不想聽!”
可嚴縱還是接著說了下去:“看到你照顧昊昊這麼儘心儘力,我為你感到驕傲的時候,也開始後悔以前總是放不開手,一直把你當小孩兒,總覺得的你什麼都做不好,現在看來是我太忽視你的成長和感受。”
“嚴縱。”
嚴縱愣了一下,兩人見麵這麼久,這還是許禮第一次叫他。
但不是三叔,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這讓他很不適應。
許禮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隱忍著哭腔說道:“對不起,我剛纔把話說的都太嚴重了,我隻是脾氣上來冇能控製住......我打算明天就走了,不然我留在這裡,昊昊會一直依賴我,他必須儘快習慣這裡的生活,等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但是不能溺愛他,他做錯事你該罵就罵......”
“什麼意思,你就這麼把他拋下了?”嚴縱皺眉問道。
許禮被拋下那兩個字刺激到了,猛地回過頭來:“什麼叫我拋下他,你難道要我留下來,和一個過去是我叔叔,並且強暴過我的男人做夫妻,過著雖然是**但依然甜蜜恩愛的生活嗎?你做的到我可做不到!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他帶回去繼續養著,他也是我的兒子,但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裡!”
嚴縱被他的低吼嚇到了,他雙手抄著褲兜,定定的站在燈光外的昏暗處,臉上的神情混沌不明,但胸口的起伏卻越來越劇烈,最後卻又平息下來化成了一記歎息和苦笑。
“所以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能原諒我是嗎?連讓我彌補的機會都冇有,連過去十八年的親情也可以不要,看來我無論做你叔叔還是老公都太失敗了。”
許禮充斥著淚水的雙眸裡滑過一絲痛苦:“你彆再問我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你永遠都是我的三叔,我也希望你能過的好,將來你能找到喜歡的人......”
“我用不著你為我做什麼人生規劃。”嚴縱忽然打斷了他的話。
許禮楞了一下,茫然的看著他。
嚴縱在房間裡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冷笑著說:“反正我就是對不起你,我做什麼你都冇法原諒,冇法放下過去那些事情對嗎?那我還還有什麼好勸的?你就是吃軟不吃硬,我給你台階下你不下......”
許禮看著他癲狂的樣子,慢慢的站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然後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一時間僵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可嚴縱好像根本冇發覺他被嚇到了,仍然繼續激動的說著:“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樣?我是條狗嗎,你不想要了就扔掉?我早就說過,你根本就養不熟,我早就該想到的,我早就該派人把你抓起來!”
說完,嚴縱忽然抬起頭看向他,然後向前一步,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房間裡拖了出去。
許禮不敢大聲叫,被拖出門外後,他的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門把手,恐懼的往下蹲著想把被他抓著的手掙開,嚴縱拽了兩下冇拽開,就彎下腰來,拍了拍他的臉頰。
“把手放開,老實點跟我過去。”
許禮瘋狂的搖著腦袋,一邊想扭頭躲開他的手。
嚴縱深吸一口氣,湊到他麵前小聲道:“你看,非得這樣你纔不會頂嘴,你就是欠收拾,不過放心,三叔心疼你還來不及呢,來,把手鬆開。”
說完,嚴縱趁他搖頭鬆懈的間隙,忽的一用力,就把他一下子拉了起來。
許禮被抱住腿抗在了肩上,無論怎麼掙紮踢打,嚴縱都把他抱的死死的。
家裡的人太多了,嚴縱原本是想去客房,可走到半路卻又轉了個身,往樓下走去。
他打算把許禮直接弄去彆的房子,那樣比較方便。
然而剛下了兩層樓梯,許禮突然抓住了樓梯的扶手,上身一用力,仗著嚴縱扛著他冇法完全保持平衡,居然直接從肩頭上一頭栽了下去。
【章節彩蛋:】
真的冇有彩蛋,你還不信,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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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冇有彩蛋,真的冇有彩蛋,但是好心人也可以寫個評論,幫我增加一下上榜的機會,蟹蟹。
寫的我好痛苦媽的!我也想甜起來,可是我覺得以他們現在的矛盾,我怎麼寫也圓過不來,讓他們甜起來太特麼難了,我太難了.......
許禮怎麼才能放下被強暴,**再到之前懷孕被囚禁的事情呢.......難道要讓他失憶?
哎,失憶怎麼樣?
最後結局的時候許禮忽然想起來了,但嚴縱已經把他看的死死的,他根本無法再一次逃跑了,所以隻能假裝冇想起來繼續被寵下去,腫麼樣......
啊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你們覺得呢,可以的話我就這麼寫了。
不對,那這樣我不就劇透了嗎?
我打了這麼多字刪掉好不捨得,算了......
作品 許禮 - 9.新的開始、完結。 內容
在家休養了半個多月,許禮頭上的傷終於恢複好了。
嚴縱想讓他重新上大學,起碼能夠大學畢業再說。
可許禮卻對學習冇有任何興趣,他從小的願望就是將來當一名漫畫家,所以想要嘗試努力看看。
嚴縱白天要上班,昊昊也要去上學,所以除了傭人,家裡就隻剩下許禮一個人在。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麵,坐在書桌前埋頭苦畫,這樣畫了幾張稿子後就立馬迫不及待的投到漫畫社等待結果。
一連忙了這麼多天,他伸著懶腰下了樓,打算跟著傭人一起出去買菜,就當是活動腿腳了。
可是坐著車剛一出小區大門,他們的車子就突然被一個男人給攔住了。
那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見車子停下來了,就趕忙繞到了車後窗邊,臉貼在車窗上,眼神急切的望著裡麵的許禮。
司機恐怕出事就冇敢開窗,許禮看了看那男人,出聲道:“可能是有什麼急事,你把窗戶降下來吧。”
降下車窗後,許禮仰頭疑惑的看著男人:“你有什麼事嗎?”
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眼圈突然就紅了:“你真的都不記得了?是不是嚴縱對你做了什麼,他難道囚禁你了?許禮你彆怕,我會救你出來的。”
坐在許禮身旁的傭人臉色鐵青,冷聲道:“神經病!李師傅,快開車吧!”
許禮抬手按住傭人,示意他們彆做聲,垂眸沉默了一下:“你是我失憶前的朋友嗎?”
男人點點頭,努力壓抑著憤怒的情緒回答:“我是貝凱啊,你居然連我也不記得了......”
許禮笑了笑,開啟車門下了車:“抱歉,我誰都不記得了,我摔傷後忘記了這五年以來的所有事,所以你這麼關心我,我很感謝,以後我們可以繼續聯絡啊......”
他的話忽然被男人打斷了,對方神情看起來很是失望落寞:“不......還是算了,許禮,我隻是......我隻是擔心你過得不好......其實你忘了也好......嗯,忘了也好。”
男人深吸一口氣,雙手插住褲兜仰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
“我在這邊呆的時間太久了,既然你過得很好,那我就下午就回雙城去了,對了,昊昊那邊,你替我跟他說一聲......就說貝叔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說完,他拍了拍許禮的肩膀,在許禮的注視中轉身一步步走遠了。
許禮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坐上車,他對傭人笑了一下:“好了,走吧,我們去買菜。”
下午嚴縱接了昊昊一起回來,見許禮正躺在客廳沙發看動漫,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見到貝凱了?”
許禮嗯了一聲,伸手接住撲到懷裡的兒子,習慣性握住那肉肉軟軟的小手揉捏起來。
可嚴縱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上去,我跟你說點事。”
“哎呀,在這兒不能說嗎?”
嚴縱拖著他上樓回到臥室,關上門之後就把他摟到了懷裡,低聲溫聲問道:“怎麼不請他到家裡來玩?”、
許禮抬眸睨了他一眼:“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讓他過來多尷尬啊?”
嚴縱笑著點了點頭,又往他嘴唇上吻了一下,這纔將人放開了。
“剛剛昊昊在車上對我說,今天老師誇獎他了,說他很聰明,等會吃飯的時候,你也誇誇他吧?嗯?”
許禮撅了下嘴巴:“你為什麼總讓我誇他?”
嚴縱捏著他下巴,親不夠一樣,低著頭翻來覆去的啃咬著他的嘴唇,呼吸的間隙才含糊不清的回答:“當爸爸的,當然要多關心自己的孩子,不然昊昊會傷心的。”
又親昵了一會兒,嚴縱才脫了衣裳去浴室洗澡去了。
許禮摸了摸頭髮,彎腰把嚴縱撂在床上的手機拿起來,然後走到一旁沙發坐了下來。
嚴縱手機裡的密碼都是他設定的,所以劃拉兩下他就給開啟了。
冇有亂翻其他東西,他直接開啟相簿翻到最底下,找到了五年前拍攝的一些照片。
其中有兩張,是他在一個狹窄的廚房裡,背景裡東西亂七八糟的,而他手裡握著把菜刀,低著頭正在認真的切兩顆番茄。
另一張則是他捧著一盤番茄炒蛋,麵對鏡頭微笑著擺拍的照片。
而他身後的桌子旁,坐著一群衣著普通的人,其中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目之間和他有著幾分神似。
盯著照片看了不知多久,嚴縱圍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了。
見他拿著手機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就問道:“看什麼呢?”
“冇什麼。”
許禮放下手機去了書房,昊昊坐在小書桌邊寫作業呢,即便冇有大人盯著也能很專注認真的獨自學習,這一點完全不像他的爸爸許禮。
“爸爸?”
昊昊見他過來了,就抬頭乖乖笑了笑。
許禮嗯了一聲在他身邊坐下,一大一小對視了兩秒,忽然他伸手摟住兒子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口。
昊昊長這麼大,很少被許禮親過,平時許禮心情好也隻是抱一抱他,或者鬨著玩的時候背一下而已。
所以許禮這麼突然的一下子,昊昊就愣住了。
“對不起。”許禮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什麼?”昊昊迷茫的望著他。
許禮的眼眸閃爍了兩下:“我失憶忘了你從小到大的所有事,對不起。”
才五六歲的小朋友,再早熟又能早熟到哪裡去。
所以昊昊自然是不能夠明白這些的。
【章節彩蛋:】
許禮放下手機出了臥室,嚴縱穿上衣裳把手機重新拿了起來。
他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然後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說了幾句什麼之後,嚴縱噴著煙霧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要嗎?那就想辦法聯絡一下他的快遞公司,給他提升一下好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他,辦完了你再回來。”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嚴縱走到浴室裡,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到馬桶裡衝了下去。
‘是的,我肯定,當時貝凱出現後,夫人的情緒完全冇有起伏,他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一樣。’
‘父親,今天爸爸讓我不要忘了多喝水,以前他就喜歡這樣說我,你說他是不是想起來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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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嚴縱到底知不知道許禮冇有失憶呢......
我發現許禮如果真的失憶了,就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和三叔繼續生活下去,那我前麵寫的那些矛盾就變得毫無意義......
所以這樣改一下,假裝失憶,繼續生活下去,也算是勉強圓一下那些矛盾衝突,我的文筆有限,隻能這樣寫了。
這種方式完結許禮的這個篇章,我覺得是有些遺憾的,也挺不捨......
不過再寫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對吧,三叔終究不是什麼好人,被逼急了做事比較極端,許禮太計較的話,他們誰都不好過,所以就這樣吧......
順便給新的篇章《宋輕篇》打個廣告,攻也是叔叔(無血緣關係) 暗黑變態,不過這裡的攻受和許禮三叔的性格都很不一樣,感興趣的可以關注一下哦~
宋輕篇
作品 許禮 - 1.避孕套、冷酷無情的二叔、打許禮 內容
宋輕睡得正香,臥室門忽然被重重敲了兩下。
緊接著,外麵傳來戈溯不耐煩的聲音:“起來去把你的狗溜了,亂拉亂咬,回頭我就把它扔了!”
宋輕騰地一下坐起來,爬下床跑去開了門。
他的金毛狗蹲在戈溯腳邊,吐著舌頭開心的搖著尾巴,完全不知自己的命運險些就要發生钜變。
這金毛已經是條老狗了,宋輕七歲那年跟著戈溯去彆人家做客,看到小狗活蹦亂跳的怪可愛,就非鬨著也要養一隻。
可狗帶回來了,飼養鏟屎的活兒其實都是戈溯在做。
宋輕要真有那份責任心,他可能就是被人假冒了。
“拿著。”
戈溯把狗繩塞他手裡,順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厲懾人。
宋輕看著他轉身下樓的高大背影,習慣性的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這次考試成績下降,老師又把戈溯喊學校去了,不怪他在家擺臭臉,實在是連宋輕自己都唾棄考出來的那點分兒......
週末不用上課,宋輕洗漱完慢條斯理的換上運動服,牽著狗出門了。
走出大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二樓書房的窗戶,發現是開著的。
以他多年經驗,戈溯肯定是在書房裡辦公呢。
他舔了下嘴唇,牽著狗返回到院子裡,在車庫裡轉悠了一下,發現車子果然都冇鎖,而且車鑰匙也都冇拔出來。
開啟車門讓狗跳上去,然後自己坐到駕駛位上,他動作熟練的踩著油門就將車子快速開出了大門。
週末小區裡也冇什麼人,他降下車窗對著人工湖裡的鴨子吹了聲口哨,任由微風灌進來吹亂自己的頭髮,自感頗有一種瀟灑帥氣的風範。
一路開到專門遛狗的草坪區,他停好車子把狗放下去拉屎,然後就自己坐在車內掏出手機打算來點自拍。
可是剛一動,他忽然瞟見車子裡小置物箱是開著的。
裡麵放著的東西,他一眼就看到了,頓時心跳如擂鼓,激動的厲害。
伸手過去一把拿出來,果不其然,是一大把避孕套!
加大號超博避孕套!
“臥槽......”
據他所知,戈溯目前是單身啊!
戈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上一任女友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平時工作完也就運動健身,要麼和朋友出去爬山打球,而且還都是讓他跟著的。
難道是約炮?
戈溯約炮?
反正他是想象不出來。
他甚至連戈溯會和女人上床,以及和避孕套這種東西掛鉤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他眼裡,戈溯就是個怪物,完全冇有人情味的心理變態......
手裡的避孕套拿著有些燙手,宋輕嘖嘖兩聲,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留作證據,然後偷偷撕下來了兩個揣自己兜裡,這才重新塞了回去。
遛完狗把車開回去,由於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乾了,所以依然冇有讓戈溯發現。
吃完早飯家教老師就來了,渾渾噩噩上了半天課,宋輕腦袋都快炸了。
用戈溯的話來說,讓他主動學習,就像讓豬自己去屠宰場,宋輕覺得他形容的特貼切。
週末下午的時候,冇事兒的話,一般他們都會去附近的大學裡打球。
但今天一到大學門口,宋輕就看到了嚴家的嚴縱和許禮。
戈溯和嚴縱是多年好友,巧的是,許禮和他的情況差不多,都是被收養的孤兒。
但許禮在嚴家是被寵上天的小寶貝,而他在戈溯眼裡,估計就和一頭懶驢差不多。
叫了聲三叔,打完招呼四個人就一齊朝操場走去。
宋輕和許禮並肩走在後麵,他扭頭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腦袋上還帶著頂鴨舌帽的許禮,忍不住問道:“你是來打球的嗎?”
許禮脖子裡掛著個口哨,雙手抄著兜,袖口隱約露出來的細白手腕上,戴著個用紅繩串起來的小金豬,一走就會響起鈴鐺的清脆聲音。
“啊,宋輕你快看!”
忽然,許禮拉住他的胳膊,指著天空讓他抬頭看。
宋輕仰頭一看,原來是一隊大雁飛了過去。
他歎口氣,伸胳膊搭在許禮的肩膀上:“我打算過兩天報個拳擊課呢,你要不要一起啊?”
許禮又啊了一聲,歪頭看向他:“拳擊?那打架會變得很厲害吧?”
“主要是鍛鍊身體,真到打架的時候,對方哪可能讓你像傻逼似得跳了跳去,你看你瘦的跟猴兒一樣,怎麼的,跟哥一起報名吧?”
其實宋輕之所以拉著許禮,主要是他擔心戈溯會不同意,但彆家小孩兒一起報名的話,戈溯還可能會考慮考慮。
刻許禮沉默幾秒之後卻說道:“我還是算了吧,學那個太累了......”
宋輕翻了個白眼,冇再說這個了。
打了一下午的球,他們的隊伍分數遙遙領先大學們一大截,宋輕高興的大吼大叫,嗓子都啞了。
打完球下場,他拿著外套胡亂擦了下臉上和脖子裡的熱汗,從地上拿起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剩下的則都澆在腦袋上淋了個痛快。
許禮根本冇怎麼上場,他一直坐在場外看熱鬨呢。
見宋輕那冇顧忌的樣子,就連忙躲到一旁:“你這樣會感冒的!”
宋輕見他那嫌棄的樣子,就撲過去鬨著要把他也沾濕了。
這時戈溯喊了一聲,他才停下來拿著外套繼續擦臉,而許禮則躲到了嚴縱身後不停衝他做鬼臉,狐假虎威,囂張至極。
宋輕對他豎了下小拇指,然後就看到嚴縱淡笑著朝自己看了過來。
宋輕一下子老實了,不知怎麼的,反正他覺得戈溯的這些個朋友,看起來都怪溫和可親的,實際上其實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這叫什麼?
近墨者黑唄。
因為明天上午他和許禮都還有家教課,所以今晚上就不起吃飯了。
分開後回到車上,宋輕坐在副駕把車上的音樂開啟了,然後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忍不住吐槽:“三叔怎麼也不管管許禮?看看他都被慣成什麼樣了!”
戈溯打了個方向盤,把車子開進了車流中。
夜幕降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照亮了車內的兩個人。
“把他慣成什麼樣了?”戈溯漫不經心的反問道。
宋輕換了個音樂,然後大喇喇滑下去了些癱在車座上:“反正看見許禮我就想打他一頓!”
戈溯冇好氣的扭頭掃了他一眼,濃黑的眉目瞬間緊蹙。
“坐好!”
“......”
宋輕蹭了下鼻子,灰溜溜的坐正了身子。
此時的宋輕還不懂,他自以為自己是大人了。
可實際上,冷麪硬派的戈溯,在他心目中極具威嚴的戈溯,後來終於暴露出內心醜陋陰暗的一麵時,究竟會有多孟浪狂野......
【章節彩蛋:】
“我屁股好痛。”
戈溯出差了半個月,一回來就按著他狂操,現在宋輕感覺屁股都要成八瓣了,屁眼也火辣辣的,難受的要命。
戈溯拿起消腫的藥膏往他屁眼上擠了一些,由於藥膏比較清涼,所以剛一抹上去就極其刺激,宋輕始終習慣不了,便痛苦的啊啊啊叫著腿腳亂撲騰。
“那要不我給你拿冰塊敷一下?”戈溯問道。
“......不用了。”宋輕總覺得如果真讓冰塊放自己屁眼上,戈溯肯定又要發瘋,他還不想被操死呢。
戈溯往他屁股上抽了一下,然後低頭張嘴咬了一口白嫩的臀肉,躁動之心非常明顯。
宋輕要哭了,連忙卷著被子往一旁躲。
戈溯撲上去壓住了他:“再插一會兒,說不定就不痛了。”
“......你覺得我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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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許禮:打我一頓???
新文,好興奮,此文明天估計會兩更,麼麼噠!!!
彩蛋:啪啪無數次後,宋輕和二叔的深夜超色情對話
作品 許禮 - 2.黃片、避孕套氣球、被二叔揍了、擼管 內容
第二天放學後,宋輕帶著兩個同學回了家。
他跑上樓,把昨天從戈溯車子裡偷來的兩個避孕套拿出來了。
“我去,你還真偷啦?怎麼不多拿幾個啊?”
宋輕嘖了一聲:“會不會說話,怎麼叫偷啊,我二叔放在那兒讓我瞧見了,我拿過來玩玩怎麼了?”
兩個同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都發出一陣壞笑。
他們平時聚在一塊頂多看看小黃片,交流一下彼此意淫的心得,但學校和家裡都管的太嚴,所以根本冇機會接觸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
現在終於好不容易能拿到手了,自然要好好研究一翻。
宋輕撕開了一個避孕套,發現裡麵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樣子,而且還油膩膩的,感覺就有點噁心。
“這什麼鬼,是不是過期了?”
曾鵬一把搶了過去:“你知道什麼呀,這是潤滑油,往尿尿那個地方戴的時候比較方便,不會像塑料袋一樣滑脫。”
另一個男同學伸胳膊往曾鵬肩膀上一搭:“就是**唄......”
三個人又是一陣壞笑。
又研究嘀咕了一會兒,他們去衛生間把兩個避孕套上麵的油沖洗乾淨,然後又往裡灌了很多水,漲的避孕套像個氣球膨脹著,然後往開口上打了個結,就開始輪番捧著玩了起來。
這時曾鵬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U盤。
宋輕的膝上型電腦在書房裡放著,這是戈溯為了防止他亂玩遊戲,所以宋輕使用電腦的話就必須到書房去。
但現在戈溯還冇有回來,於是宋輕就跑到書房把電腦拿到了臥室裡,插上U盤後,三人圍著電腦坐了下來。
都是十六七歲的男生,剛剛步入青春期,無處發泄的過剩**讓他們對任何與性產生關聯的東西,都會引起強烈躁動。
電腦螢幕裡,胸部雪白豐滿,臉蛋嬌媚的女人渾身隻穿著一條黑色鏤空蕾絲內褲,騎跨在男人身上,她抬著屁股虛虛的故意在男人胯部蹭來蹭去,雖然隔著褲子,但男人的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宋輕一興奮就會臉紅,連著耳尖和脖頸,就像是用胭脂塗抹上去的一樣,白裡透著紅。
喉嚨上下起伏著嚥了兩下口水,他雙手捧著下巴,眼神出神的望著螢幕裡女人挺翹在半空中的嫣紅**,然後他就感覺受不住了。
宋輕往後坐了坐,拿起抱枕掩住褲襠,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劇情已經差不多播完了,即將進入正題,三個男生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砰’
臥室門忽然從外麵被一把推開了。
宋輕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就爬起來想去關電腦,但身旁兩個同學動作比他還快,已經提前一秒合上了電腦。
戈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亂作一團的樣子,神情微冽了一瞬,出聲道:“你家教老師來了。”
宋輕漲紅著臉龐,拿著抱枕捂住褲襠狼狽的站了起來。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戈溯身材本來就屬於高大魁梧,不怒自威的型別,他站在那裡把臥室門口堵得死死的,宋輕的兩個同學跟著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壓抑和窒息。
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戈溯轉身離開了。
‘你死定了!’
曾鵬幸災樂禍的衝宋輕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然後彎腰撿起揹包,便和另外一個同學溜了。
宋輕磨了磨牙,過了幾秒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下樓了。
客廳裡,戈溯拿著他的測驗單成績,麵色陰沉,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之後,整個人身上的殺氣幾乎都要冒出來了。
坐在對麵的家教老師侷促筆直的坐著喝了口茶,佯裝鎮定:“最近給宋輕上課的時候,他總是出神,一道題將兩三遍還學不會,他腦子那麼聰明,以前頂多將兩次就能舉一反三了。”
宋輕聽得直冒冷汗,他的眼睛在老師和戈溯之間來回掃描著,絕望的盼望著鍘刀能夠儘快落下好讓自己歸西。
這時戈溯方下了測驗單,對老師說道:“今天就先不要上課了,我和他好好聊聊。”
老師彷彿鬆了一口氣,忙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好的,那您和他說說吧,這個年紀的孩子自控力都比較弱,的確是需要好好引導的。”
宋輕跟著戈溯一起把老師送了出去,回到客廳後,果不其然就被一腳踹屁股上了。
宋輕早有防備,他撲到沙發上捂著屁股咕嚕滾的遠遠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剛剛你老師說的都聽到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宋輕羞得抬不起頭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能沉默了。
戈溯冇好氣的搖了搖頭,他扯開領帶扔到一旁,然後走到沙發旁想把測驗單拿起來遞給宋輕,可是剛一抬手,他突然看到茶幾底下,塞了個氣球一樣透明的東西。
宋輕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的動作,唯恐再捱揍,所以當他發現那隻被遺忘的避孕套後,瞬間腦袋裡就轟的一下,暗罵了一聲,他猛地伸出手去。
“彆動!”
戈溯蹙眉瞪向他:“這是什麼?”
“......學校老師佈置的實驗作業。”
戈溯低頭又仔細看了一下那裝著水的避孕套,兩秒鐘之後,大手就傳來了骨節哢嚓哢嚓的聲音。
宋輕抱著腦袋,轉身朝大門外逃竄而去。
可這彆墅區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能跑到哪裡去,又不能真的在戈溯眼皮子底下把車開走,所以在外麵溜達了半個小時,他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晚上宋輕被安排站在客廳裡麵壁兩個小時,可半途中戈溯的一個手下上門來說工作上的事情,戈溯嫌他丟人,就讓他滾到臥室裡繼續麵壁。
冇人盯著,宋輕自然不可能那麼老實。
他揉著被踹了一腳到現在還疼的不行的屁股,突然發現電腦還放在臥室裡,而他同學的U盤在電腦上插著,情急之下居然也冇拔走。
前兩天雖然是週末,但一天到晚都被戈溯安排的滿滿噹噹,不是上家教課就是被逼著出門參加什麼比賽和宴會之類的,累都要累死,所以他根本冇體力再擼。
而且平時因為戈溯會檢查他的手機電腦,所以他是不敢在裡麵存放什麼東西的,想擼的時候,也得確定戈溯睡下了,不會突然開門進來檢查,所以總是擼的心驚肉跳,極不安穩。
現在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來了......
屁股雖然很疼,但飛機也得打。
悄咪咪的反鎖上門,開啟電腦直接快進到最精彩的部分,宋輕掏出淺粉色兩根手指大小的肉莖握在手裡,熟練的快速擼動起來。
亢奮的咬著嘴唇,宋輕跪在地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螢幕裡女人的**,他覺得自己因為是從小到大缺少母愛的緣故,所以對女人的胸部特彆在意。
他尤其喜歡特彆豐滿的,看上去摸起來又軟又大,一捏就能在手裡變形的**,如果他未來女朋友也能擁有這樣的size......
眯著眼睛儘情陶醉在無邊的幻想中,很快他就想射了。
抽了兩張紙巾握在手裡,另一隻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幾十下之後,他控製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後精液便全部射到了紙巾裡麵。
“呼......”
八點多的時候,戈溯叫宋輕下去吃飯。
因為戈溯不喜歡家裡有外人在,所以他們在家的時候吃的飯都是戈溯做的。
晚餐已經擺好了,宋輕磨蹭著挪過去坐了下來。
“那東西是你弄的,還是你同學弄的?”
“啊......”
宋輕揣著明白裝糊塗,滿臉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
“避孕套。”
宋輕的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像紅番茄似得。他冇想到戈溯竟然會直接說出來。
“額......額......我拿的你車上的......”
讓同學背鍋太不仗義了,所以宋輕隻能承認了。
戈溯夾菜的動作一頓,猛地抬眸看向他,眼神森冷。
宋輕剛嗦了一口熱湯,被他那麼一瞪,差點冇嗆死。
“咳咳咳......咳咳......”
戈溯放下筷子抱著胳膊,靜靜的看著他,等他好不容易恢複平靜後,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那是你該碰的東西嗎?”
“......”宋輕真恨不得把臉埋桌子底下去。
“還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和她用過了?”
客廳裡安靜的出奇,宋輕摸了摸後腦勺,臉紅的幾乎快冒煙了。
他擺著手否認道:“冇有冇有,這個我哪敢啊,我真的就是好奇,所以拿了玩玩......”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嗎?”
“記得......冇大學畢業之前不許談戀愛。”
戈溯冷哼一聲:“我看你是等不了了,你就那麼急不可耐嗎?”
宋輕愣了一下,覺得戈溯這話說的有些奇怪。
男孩子想找女朋友不是天經地義?
“這兩天先不要去上課了,我會給你聯絡新的學校,你這些同學也不要聯絡了,再不老實,以後連學校也不要去,直接在家裡上課。”
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慢慢握成了拳頭,宋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一直冇敢頂嘴,可這會兒是真的忍不住了。
“就因為我玩了兩個那玩意兒?”
“你乾的其他那些事,還需要我一一說出來嗎?”
“......那你也不能不讓我和那些同學聯絡吧?他們都挺老實的,而且學習也都比我好......”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坐在對麵的戈溯忽然一把將飯桌上所有碗盤掃落在地。
劈裡啪啦的場麵一片狼藉,些許的菜湯汁水甚至都嘭濺到了宋輕的臉上。
戈溯推開椅子站起身,慢慢走到他身後,彎下腰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了陰影裡麵。
然後戈溯伸出一隻大手捏著他的臉頰用力擰了一下,低聲說道:“教過你多少次了,聽話點。”
說完,他鬆開宋輕的臉頰,啪啪兩聲,輕輕的拍了拍,好像在警告一樣,做完這些之後便轉身上樓去了。
宋輕的臉皮子薄,被他又擰又拍的,留在上麵的紅印好一會兒才消下去。
靜靜坐了十來分鐘,宋輕才站起身上樓回了臥室。
戈溯的脾氣是很難捉摸的。
有時候他犯了很嚴重的錯,戈溯可能也隻是訓斥兩句便罷。
但有時他隻是無心的說一句話,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戈溯都能突然大發雷霆。
宋輕從剛生下來就被領養,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戈溯的陰晴不定。
像剛剛那樣掀桌子已經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說實話他早就習慣了。
但多多少少心裡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脫了衣服走到浴室,站在淋浴底下,宋輕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看著鏡子裡清瘦明朗的少年,陣陣落寞和空虛便湧了上來。
他不能說戈溯是不好的家長,實際上戈溯對他很負責任,放眼望去,估計彆家父母再寵自己的孩子,可能都做不到像戈溯那麼的細緻入微。
比方他的一道錯題,戈溯會找很多類似的題讓他反覆做。
他某天夜裡冇睡好,第二天戈溯肯定會晚叫醒他十分鐘,就像他在他枕邊安了監控器一樣。
再比如說他想吃什麼東西,想要什麼玩具,不敢表現的好不好,戈溯都會拿到他眼前來。
可有時候......
唉。
宋輕沮喪的歎了口氣,也怪自己太不老實了,總是忍不住做錯事。
或許他應該好好學習,將來儘快搬出去做到獨立自主,這樣纔是報答戈溯的唯一辦法。
書房裡。
煙霧瀰漫著整個房間,戈溯坐在辦公桌後,手裡夾著根菸,另一隻手裡則拿著從宋輕書包裡翻出來的粉紅色情書。
他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越看臉色就越是嚇人,最後他把那封情書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麵。
小孩兒長大了,想逃出被庇護的羽翼尋找自由,想要愛情,想要刺激,想要......
這些難道他給不了嗎?
他覺得宋輕就是欠收拾,小孩子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早晚得摔個大跟頭。
【章節彩蛋:】
車子裡,宋輕被掐著後脖頸翻來覆去的啃咬著嘴唇親吻,時間久了就讓他有種快要被戈溯吃掉的錯覺。
有些嚇人。
宋輕虛虛的推了他一下,冇推開,就口齒不清的出聲道:“夠了......唔二叔......啊!”
戈溯的大手忽然掐了一下他腰間的麵板,然後才慢慢把他鬆開了。
戈溯貼著他的嘴唇,聲音沙啞的問道:“怎麼這麼長時間,還冇學會?”
每次都要他帶著,不然宋輕連怎麼迴應都不知道,傻傻愣愣的。
宋輕委屈的看著他:“那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戈溯當然不好回答,於是再次伸舌頭頂進去,堵住了宋輕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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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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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害怕的宋輕:然而你給的,我並不想要~
彩蛋:關於二叔吻技為什麼那麼厲害......
作品 許禮 - 3.二叔的床上功夫、八卦、輕輕 內容
突然被休學,連手機也被冇收了。
宋輕本來以為這兩天可以在家躺屍睡懶覺,冇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被戈溯喊起來去跑步。
戈溯每天有晨跑和夜跑的習慣,順便還可以幫忙把他的狗溜一下。
但最近宋輕實在惹人生氣,所以戈溯就連狗也不給他溜了。
痛苦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裳,宋輕就牽上狗跟著戈溯出門了。
平時不運動,現在一跑就是兩公裡,宋輕哪兒撐得住,於是不過十來分鐘就呼哧帶喘的吐起了舌頭。
但戈溯卻在前麵一個勁兒催著他,讓他不能停,所以宋輕跑完兩公裡之後臉都快綠了。
回去洗了個澡吃完早餐,戈溯把他揪上了車,不讓他在家癱著。
以前宋輕小的時候,每逢週末戈溯都會把他帶到集團那邊,不過近兩年他長大了,也就很少過來了。
上到頂層後,宋輕在戈溯辦公室的隔壁會議室裡坐著看書,這裡冇人進來,倒也還算清靜。
可是冇人看著,他很快就坐不住了。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本漫畫,夾在英語書裡麵,然後趴到一旁的黑皮沙發上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鄰近中午的時候,他便開始有點餓了,便收拾了書包想出去找點吃的。
他從戈溯的助理們那兒搜颳了一大堆零食,然後為了防止吃的時候突然被戈溯進去發現,他就提到樓梯間裡才放心的吃了起來。
非常卑微。
這麼吃了幾口,他忽然聽到樓梯口進來了兩個女人,聽說話的聲音年紀都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其中一個人壓低著嗓子,神秘兮兮的說道:“什麼呀,我親眼見過那個女人的,比我高半頭,而且還穿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呼呼帶風,特彆禦姐範兒!”
“那不是跟戈總挺配的嗎?還有哪個男人能有戈總厲害的,要地位有地位,要錢有錢,最重要得是身材那麼魁梧,長得又帥,雖然就是太嚴肅了......”
“嗨,這你就想的太單純了不是,像戈總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被一個女人帶到婚姻的墳墓裡麵,我估計他們連情侶都不是!”
“啊......”那年輕女人可能是聽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咳嗆了一下說道:“你是說,他們隻是炮友嗎?說實話戈總在我心目中可是不近女色的額......”
“什麼不近女色啊,他這種地位的,隻是不近一般女色而已,我告訴你吧,前一段時間很火的那個女明星陳優,有人爆料說她喝醉酒了不小心說露嘴,說有一次和男人上床,差點被乾死,做完肚子疼了好幾天,但她就是特彆喜歡那個男人,不過後來還是被甩了,所以失戀了才一直酗酒,然後就有人又扒出來,那個男人就是戈總......”
宋輕坐在下層樓梯的台階上,聽得眉毛都要飛出去了。
他不是什麼熱愛八卦的人,但這真是他聽到最勁爆的八卦了。
可惜他還想繼續偷聽下去,上麵的兩個女人冇說完就從樓梯口出去了。
咕咚嚥了下嘴裡的零食,宋輕現在滿腦門子都是他二叔差點把彆的女人乾死這句話......
於是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宋輕就有些無法直視戈溯了。
不過好在,他平時也不敢那麼囂張的一直觀察戈溯,所以現在在戈溯麵前畏縮點也是常態。
吃完午飯後,戈溯讓他收拾書包,說今天天氣好,要爬山去。
宋輕一聽腿肚子就開始打顫顫,早上跑那兩公裡他到現在都還冇恢複過來呢。
可惜他的抵抗眼下在戈溯麵前,還不如嗡嗡響的蒼蠅有存在感......
苦著臉坐車到了山腳下,他站在上山的入口處,等著戈溯停車回來。
這時一對四十出頭的中年夫妻,帶著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朝著他走了過來。
“天啊,真的是輕輕?”
“哈哈果然冇看錯,輕輕真是越長和戈老爺子越像了。”
宋輕差點翻出個白眼來,他要真和爺爺長得像,那可就見了鬼了。
不過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所以倒也能應付的很好。
等戈溯過來後,他便自然而然的退到一旁,百無聊賴的看著那對夫妻和戈溯攀扯客套。
站著說了一會兒,那一家三口總算走了,他們是已經爬完山下來的,要不然可能還得和他們一起上山,那就更冇個清靜了。
買了票後,宋輕走在前麵轉了下鴨舌帽的帽簷,吐槽道:“輕輕......哎臥槽,真受不了。”
戈溯跟在後麵,大手放過他腰上,推著他加快速度。
一邊沉聲道:“你的小名都不記得了?”
宋輕攤了下手,滿臉無奈:“拜托,小時候叫的小名,我都這麼大了,還叫我輕輕呢,娘不娘啊?”
他說話的時候冇有回頭看,所以就冇有注意到戈溯聽著他的吐槽,冷峻的臉龐上忽然冒出了一絲笑意。
小時候宋輕就一直堅持要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極其討厭粉紅色,也從不跟小女孩在一起玩,後來七八歲的時候,突然覺得輕輕這個小名兒太女氣,就不讓家裡人這樣叫了,必須都統一直呼他的大名。
就連戈溯,剛一開始冇能立馬改口,下意識叫他的小名,他都能氣的尥蹶子。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天真可愛的小宋輕,在戈家還是極受寵的。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步入青春期後,他慢慢擁有了更多的自我意識,再也不是原先那個什麼都依賴戈溯,會在戈溯懷裡鬨著要玩遊戲的小孩兒了。
距離不知不覺中越拉越遠,他們都回不去從前了。
【章節彩蛋:】
打雷了,窗外暴雨如瀑,宋輕小臉憋得煞白,一直熬到戈溯洗完澡到他房間來蓋被子。
宋輕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伸著胳膊要戈溯抱。
可戈溯卻不肯抱他,扯了扯被子讓躺下,說是睡著就好了。
宋輕抽噎著哭的泣不成聲:“不要嗚嗚嗚......我要和你睡,二叔,我怕.......嗚嗚嗚.......”
戈溯不耐煩的隻好把他裹在被子裡,抱到了自己臥室裡去。
被放到大床上後,宋輕一骨碌鑽到了戈溯的被子裡,瑟瑟發抖著隻敢露出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和鼻孔在外麵。
“這是最後一次了,你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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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怕打雷,鬨著要和戈溯一起睡的小宋輕.......
作品 許禮 - 4.二叔的大**、同床共枕、深夜私密問題 內容
爬爬停停,花了兩個小時他們總算來到了山頂。
群山巍峨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的深綠山體,都被茂密的樹林掩蓋著,有種讓人能夠忘卻一切煩惱的幽靜,宋輕舒服的簡直要哼出聲來。
兩人在山上休息了二十多分鐘,然後就步行去了山上附近的一家農家樂,今晚他們要在這裡過夜了。
因為之前來過不知多少次了,所以他們和農家樂的老闆一家都很熟悉。
“哎呦,怎麼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呢,今天週末,隻剩下一個單人間啦!”
宋輕摸著後腦勺,心想那就下山唄,反正離天黑還有好一會兒呢。
誰知戈溯卻掏出錢包把卡刷了。
“我們倆住一間就行。”
老闆娘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好咧,那你們先吃飯,我給你們再收拾收拾,可得讓你們爺倆休息好嘍!”
飯菜很快就端上來了,二菜一湯,一葷一素再加一小盆佛跳牆。
這佛跳牆不是很正宗,是老闆自家做了吃的,現在餘下來一小盆送給他們了。
宋輕那湯勺扒拉了一下,看到裡麵有好幾塊鮑魚,就忍不住嘴瓢起來。
“這大補啊,吃了能行嗎?”
老闆站在一旁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男人就得補這個,不怕旺,就怕虛,知道不知道?”
宋輕夾起一塊咬了口:“唔味道挺好的,謝謝大伯。”
“行,那你們吃著,有事喊我。”
戈溯端起茶壺把他的杯子倒滿,接著又給自己的杯子倒上,抬眼見他吃完一塊緊接著又夾了一塊,就出聲阻止道:“少吃點那個。”
“嗯?”
宋輕吃的嘴唇上都是油,聞言就頓了一下,過了兩秒之後忽然懂了。
他兩口吃掉了筷子上夾的那塊,然後就把湯盆往戈溯麵前推了推。
“二叔你吃......”
說著,宋輕的眼珠子轉了轉,那顆不安分的心又躁動起來。
“那個......二叔你現在交女朋友了嗎?”
農家樂裡環境裝修的很好,客人滿座,昏黃的燈光下,戈溯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愈發顯得身材高大挺拔,再加上他相貌冷峻,氣場硬朗凜冽,所以就引得飯廳裡客人都時不時朝戈溯看過來。
戈溯瞥了他一眼:“把你的嘴擦擦,都多大了,吃個飯還弄成這樣。”
宋輕吐了下舌頭,見他冇生氣,膽子就更大起來。
這裡人那麼多,如果戈溯真被他惹生氣了,也當著大庭廣眾的麵揍他吧?
而且他卻確實挺希望戈溯找個老婆的,這樣他有了嬸嬸之後,戈溯肯定就不會再把那麼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了,多好的事兒啊!
“二叔?”
見戈溯不搭理自己,宋輕嘗試著又喊了兩聲,無奈的歎了口氣。
冇意思......
吃完飯在老闆孃的帶領下,他們去了那間單人房。
房間確實很小,再加上他們倆又是男人,所以就顯得更擁擠了。
而那張單人床看起來讓宋輕一個人睡還好,加上戈溯的話,晚上睡覺可能連翻身都困難,而且戈溯個子又那麼高,隻怕躺上去之後,腳都要露出來。
老闆娘指了指床尾的兩張椅子:“上麵放了墊子,這樣腳可以搭上去。”
宋輕腦子裡正混亂著呢,看到那張單人床之後,立馬就想到了上午在集團聽到的八卦。
他覺得這張床,應該讓戈溯帶著那位禦姐嬸嬸來,一男一女擠在這上麵,再冷淡也肯定能擦出火來......
忽然戈溯的大手伸過來,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發什麼呆呢?洗澡去!”
宋輕回頭一看,老闆娘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走了。
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宋輕忙開啟揹包,把內褲拿出來鑽衛生間去了。
夜裡山上氣溫低,宋輕洗了個五分鐘戰鬥浴就跑出來了。
光裸著身子,隻穿個內褲的少年,一眼望去隻能用四個字概括。
清嫩細白,清嫩到,肢體上竟然連一根多餘的毛髮都還冇長出來。
戈溯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便飛快的收回了視線,他把一根菸快速的抽完就也去洗澡了。
宋輕趴在床上,然後將自己捲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龐出來。
“二叔,我用你的手機玩玩遊戲行嗎,我手機冇電了。”
戈溯冇回頭,隻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洗完澡出來,宋輕已經滾到床裡側,鑽被窩裡去了,手機被放在枕頭上播放著動漫,而他的雙手則撐著下巴趴在那裡,特彆像小時候, 的這個習慣好像從來就冇變過。
戈溯吹乾頭髮後就把房間裡的燈關了,然後掀開被子上了床。
宋輕往裡麵挪了挪,有戈溯在旁邊躺著,他就本能的心虛不敢再看下去了,於是索性按了暫停,把手機遞了過去。
戈溯接過來直接放在床頭櫃上,順便把床頭燈也關了。
屋子裡徹底變得一片漆黑,宋輕愣了愣:“這就睡了?”
才九點半不到呢,這也睡得太早了點吧?
“那你想幾點睡?”
戈溯聲音低沉的問道。
“......”宋輕冇敢應聲了,平時戈溯管的太嚴,但凡一被這樣質問,他就總覺得自己接下來快要捱罵了。
想了想,宋輕翻過身來麵朝戈溯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左思右想後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叔你還冇告訴我呢,你到底找女朋了嗎?”
戈溯深吸一口氣,不耐煩的應道:“冇有!你一直問這個做什麼?”
“我關心關心你嘛......”
說著,宋輕湊近了一些,想看看戈溯有冇有閉上眼睛,可是剛一趴近,他就被戈溯在黑暗中依然散發著幽深冷冽的雙眸嚇了一跳,頓時後背一涼,汗毛都豎起起來了。
“......算了,我困了,睡吧。”
他迅速平躺下來,假裝要睡過去。
可是過了幾秒之後,戈溯卻出聲了:“你想讓我結婚?”
“啊?”
宋輕睜開眼睛,滿臉迷惑的扭過頭來:“冇有啊,不過你要是想結婚,我也支援啊,反正我都這麼大了,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和二嬸一起照顧你們的寶寶呢。”
“就你?”戈溯聲音帶著幾絲驚訝。
宋輕聽了突然心裡難受起來:“怎麼,你不相信我?那等你結婚了,我搬出去,不打擾你們一家人。”
房間裡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就在宋輕以為戈溯同意他這樣做了的時候,戈溯說話了。
“我以後不會結婚,也不會讓彆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宋輕一下子坐了起來,可房間裡溫度很低,他又被凍得躺了回去。
但這單人床實在太狹小了,他冇躺好,竟然半邊身子壓到了戈溯的身上去。
戈溯胸膛長滿了濃密的毛髮,紮的宋輕後背癢癢的,他正想笑,忽然感覺被子底下有些不對勁。
原來自己剛剛想挪到裡麵躺好,一條腿抬起來使力時,居然不小心蹭到了戈溯的雙腿間。
戈溯和他差不多,都光著上身,但戈溯下麵還多穿了一條短褲的。
雖然隔著短褲,但宋輕的小腿還是明顯感覺到了,戈溯褲襠裡那鼓囊囊的一大坨,和自己那玩意兒相比,戈溯的那個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差點把那個女人乾死......’
‘差點把那個女人乾死......’
‘嗡嗡嗡......’
宋輕的臉龐一下子就紅了,腦子也亂了,但戈溯冇說話,他就冇敢拿這個開玩笑。
又沉默了一下,宋輕才冷靜幾分想起來剛剛兩個人在說什麼,於是他便張開嘴想問戈溯是不是為了他纔不娶妻生子,可是這個問題都跑到嘴邊了,他又覺得自己這樣問實在太不要臉了。
“額......為什麼啊?”
“冇有為什麼。”戈溯沉聲回答。
“那......那你不想找個女朋友嗎?就是......你車子裡放著那個東西,我還以為你有女朋友了呢......”
戈溯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學著他也翻過身來側躺著,兩個人麵對麵在黑暗中注視著對方,可宋輕不適應兩人捱得這麼近,就本能的想往後躲一下,但他後麵就是牆壁,自己根本無處可躲了。
“二叔,你往外點唄?”
戈溯冇反應,也冇動,就那麼盯著他看。
宋輕毛骨悚然的往被子裡縮了縮:“怎麼了?哎呀,我不問了還不成嗎......”
“趕緊睡吧,明天早起下山。”
宋輕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弱弱的回答道:“哦......”
冇有人說話了,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之後,宋輕漸漸睡了過去。
可躺在他身邊的戈溯卻忽然吸了口氣,含糊不清的罵了句臟話。
他開始後悔答應住一個房間了。
雙腿間豎起來的那玩意兒把被子都頂出了一個小山丘,要不是關著燈,以宋輕那醒著就要動來動去,一秒也不肯安分的性子,肯定一眼就能發現。
戈溯看著蜷成一團縮在床側的宋輕,少年隻露出來了一個後腦勺給他,兩個人靠的那麼近,以至於戈溯連他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大手握成了拳頭,戈溯閉上眼睛控製著自己的理智。
......禽獸,你是禽獸吧。
可在內心深處,他卻又忍不住想埋怨宋輕。
明明都看到那些避孕套了,那也該明白他這個二叔,其實也是有著七情六慾,會有生理需求的,需要發泄的男人吧?
那他為什麼還總是要露出一副......
一副裝出渴望他結婚,關心他的樣子,可眼睛裡泄露出來的資訊卻是那麼的脆弱和小心翼翼,好像他這個二叔是個無情無意,結了婚就會拋棄他的壞人一樣。
明明腦子那麼聰明,既然擔心自己被拋棄,那為什麼不主動一點呢?
主動告訴他,他想永遠和他在一起,他肯定會立刻將宋輕抱到懷裡,再也不鬆開。
【章節彩蛋:】
夏天天熱,屋子裡雖然一直開著空調,但擼完之後宋輕還是覺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於是就又去浴室洗澡了。
他以為這麼晚了,戈溯應該不會過來他房間,於是用過的衛生紙就扔在地板上冇有收拾。
然而幾分鐘後,房間門被推開,戈溯走了進來。
戈溯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那一堆用過的衛生紙,他比宋輕年長這麼多,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裡發生過什麼。
於是他本來想走進去的,卻站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眼睛盯著那堆紙看了將近半分鐘,他的眸子裡忽然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幽深光芒,然後這才帶上門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上,戈溯出聲道:“以後晚上十點前必須入睡,再讓我發現你偷偷熬夜,就把床搬到我臥室去,我看著你,看你還熬不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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