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轉大還丹
修鍊結束後，兩人的修為都有所精進，許清媛吃了點東西就睡了。
夜幕降臨，山穀裡的篝火又亮了起來。
陳凡躺在帳篷裡，閉著眼，卻沒有睡著。許清媛靠在他懷裡，呼吸均勻，已經睡熟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輕輕抽出手臂。
許清媛動了動，但沒有醒。
陳凡起身，從儲物戒裡取出千幻麵具戴在臉上。心念一動，麵容變化，又變成另一張普通的臉。他把修為壓到後天八重，換了一身深色衣裳，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夜裡的集市比白天冷清了許多，大部分攤位已經收了，隻有零星的幾盞燈火在風中搖晃。陳凡沿著白天走過的路，往那個角落走去。
終於他看到了那個賣假丹藥的瘦猴男。
他縮在角落裡，麵前鋪著一塊破布，上麵擺著幾個瓷瓶。旁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他也沒了白天的精神頭，耷拉著腦袋，像是在打瞌睡。
陳凡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
瘦猴男人抬起頭，看見有人來，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但看清陳凡的穿著後，那點亮光又暗了下去——後天八重，看著就不像有錢人。
“道友想買點什麼？”他的語氣有些敷衍。
陳凡沒有看擺在麵上的那些瓷瓶，直接問：“你手裡還有多少？”
瘦猴男人愣了一下。“什麼多少？”
“丹藥。”陳凡說，“你手裡還有多少？我不隻要九轉大還丹。”
瘦猴男人的眼神變了。他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但很快反應過來壓低聲音道：“道友想批量買？”
陳凡點點頭。
瘦猴男人左右看了看，從攤位底下摸出一個大布袋，開啟一條縫。裡麵碼著幾十個瓷瓶，大小不一，顏色各異。
“我手裡貨不少。”他壓低聲音，“九轉大還丹、洗髓丹、破障丹、培元丹、聚氣丹，什麼都有。都是好東西。”
“都是麵粉搓的。”陳凡打斷他。
瘦猴男人臉一僵，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上陳凡的目光，又嚥了回去。他乾笑兩聲：“道友眼力好。那……還要不要？”
“要。隻要便宜。”
瘦猴男人猶豫了一下，從布袋裡把瓷瓶一樣樣拿出來，擺在地上。
“九轉大還丹，二十顆。”他指著第一排，“洗髓丹，十五顆。破障丹，十顆。培元丹，二十顆。聚氣丹，三十顆。”
陳凡用神識掃了一下——全是麵粉搓的，有的加了點藥材末，有的加了點發光粉，有的瓶底刻了微熱陣法。五花八門，但沒一樣是真的。
“這些，一共多少？”他問。
瘦猴男人算了半天，伸出三根手指：“三萬靈石。”
“三千。”
瘦猴男人臉一垮：“三千？這也太少了！光是瓶子看起來就不止三千”
“瓶子又不值錢。”陳凡站起身，“三千，不行就算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等等！”瘦猴男人連忙叫住他，咬了咬牙，“五千！五千靈石，全拿走！”
陳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就三千。”
瘦猴男人肉疼得臉都皺成一團，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陳凡從儲物戒裡數出三千靈石，碼在他麵前。瘦猴男人連忙把布袋遞過來，又把靈石收好，生怕他反悔。
陳凡接過布袋，開啟看了看。九十五個瓷瓶，大大小小，堆了滿滿一袋。他收進儲物戒，轉身走進夜色裡。
他沒有直接回帳篷，而是在集市上又轉了一圈。
夜裡的散修少了很多，但還有幾個攤位亮著燈。他走到白天那個賣符籙的婦人攤位前，攤子已經收了，人也不在了。
又走到賣藥材的攤子前，攤主正在收拾東西。他看了一眼，沒有停留。
正準備回去，忽然看見前麵有個人影。是個年輕散修，蹲在角落裡，麵前擺著幾塊礦石。他看起來很緊張，不時抬頭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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