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夜晚購物
傍晚，鍾伯期和劉老四去敘舊。陳凡和許清媛在一處平坦的地方搭起了帳篷，這個地方沒有可以住的建築，畢竟好久才舉行一次集會。
天色完全暗下來後，山穀裡的篝火亮了起來，人影綽綽，比白天還熱鬧。但熱鬧是他們的，帳篷這邊很安靜。
陳凡從儲物戒裡取出千幻麵具，戴在臉上。心念一動，麵容開始變化——幾秒鐘後，鏡子裡出現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普通，不起眼，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
他又換了身衣服，把修為壓到後天九重。
許清媛看著他變了一個人，忍不住笑了：“你這是要去做賊？”
“買東西。”陳凡也笑了，“等我回來。”
“小心點。”
“放心。”
晚上的小集比白天冷清了些，但還有不少攤位亮著燈。他繞了一圈，確認沒有人跟著，才朝周德興的攤位走去。
周德興還蹲在角落裡，麵前的玉簡和石頭原封不動地擺著。他閉著眼，像是在打瞌睡，對來往的人愛搭不理。
陳凡蹲下身，拿起那枚玉簡。
周德興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五萬靈石。不講價。”
陳凡沒有說話。他從儲物戒裡數出兩萬靈石，整整齊齊碼在周德興麵前。
“兩萬靈石，我就要了。”他想試一下，不行就算了。
周德興愣了一下。他賣了好幾年，第一次有人這麼講價。
他抬頭打量了陳凡一眼。後天九重的修為，長相普通，穿著普通，能拿出兩萬靈石已經非常不錯了。
這麼多年也沒賣出去，周德興認真看了看陳凡，思索了一番後，點了點頭。
“拿去吧。”他把玉簡推過來，又順手把旁邊那塊石頭也推過來，“這塊石頭，老夫送你了。留著也沒用。”
陳凡接過玉簡和石頭，收進儲物戒。
“多謝。”
他站起身，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周德興的聲音。
“年輕人。”
陳凡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周德興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了一句：“老夫這玉簡，在手裡捂了這麼多年。希望你能看懂。”
陳凡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但他沒有直接回帳篷。他繞了一圈，又回到山腳那片最熱鬧的區域。
晚上的攤販比白天少了一些，但還有幾個在堅守。那個賣“九轉大還丹”的瘦猴男人已經收攤走了，但賣“上古遺跡地圖”的年輕散修還在，縮在角落裡，麵前的地圖原封不動地擺著。
陳凡走過去，蹲下身。
“地圖怎麼賣？”
年輕散修眼睛一亮：“一千靈石！”
陳凡看了看那張地圖，墨跡還沒幹透。“一百靈石。”
年輕散修臉一垮：“一百也太少了……這可是金丹期前輩的洞府地圖！”
陳凡站起身，作勢要走。
“行行行，一百就一百！”年輕散修連忙叫住他。
陳凡扔下一百靈石，拿起地圖走了。
他又走到那個賣靈獸蛋的老太婆攤位前。老太婆正打瞌睡，麵前的蛋擺了一排。
“靈獸蛋怎麼賣？”
老太婆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五千靈石一枚。”
陳凡拿起一枚蛋，用神識掃了一下——普通雞蛋。
“一百靈石一枚。”
老太婆臉一黑：“一百？你這是搶呢？這可是龍鷹蛋！”
陳凡放下蛋，轉身就走。
“等等等等！”老太婆叫住他，“五百！不能再少了！”
陳凡回頭：“兩百。”
老太婆咬了咬牙，從攤位底下摸出一枚蛋，遞給他。這枚蛋比擺在麵上的那些大一圈，蛋殼上隱隱有細密的紋路，不像是畫上去的。
“三百靈石，這枚給你。這是真正的好東西，我從山裡撿的，不是畫的。”
陳凡接過來用神識一掃——蛋殼裡確實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波動。雖然不是她吹的龍鷹，但確實是靈獸蛋，不是普通雞蛋。
他數出三百靈石，把蛋收進儲物戒。
前麵有個賣藥材的攤位，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散修，麵前擺著幾株品相一般的藥材。陳凡看了看，沒有買——他儲物戒裡的藥材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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