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護脈丹
黑色寶馬穩穩停在老王炸醬麵館門口。陳凡推門進去，店裡已經沒了客人，桌椅收拾得整整齊齊，空氣中還殘留著炸醬的香味。
許清媛正坐在收銀台前，手裡拿著賬本，聽見動靜抬起頭，臉上綻開笑容。
“來啦？”她合上賬本，站起身，“餓了吧？我給你留了麵。”
“不餓。”陳凡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就是想你了。”
許清媛臉頰微紅，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溫柔得像幅畫。
“那個大姐今天來試工了。”她輕聲說，像是在找話題掩飾害羞，“人挺勤快的，下麵條、招呼客人都熟，我打算留下她。”
“那就好。”陳凡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以後你輕鬆多了。”
許清媛順勢靠在他肩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裡滿是踏實。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軟：“以前一個人撐著，天天忙到半夜，也不知道累。現在有人陪著了，反而覺得以前的日子真難熬。”
陳凡低頭看她，指尖拂過她的臉頰：“以後不會了。”
許清媛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陳凡心頭一熱，攬緊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夜色漸深，街上的喧囂漸漸沉寂。小小的麵館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許清媛輕輕推開他，臉頰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她小聲說：“我……我去關門。”
陳凡笑了笑，起身跟著她走到門口。許清媛拉下捲簾門，落了鎖，又把牆上的“營業中”牌子翻過去。
麵館徹底安靜下來。
陳凡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後麵的休息室走去。許清媛低著頭，耳尖紅透，卻沒有掙開。
休息室不大，隻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卻被她收拾得乾淨溫馨。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暖黃的小檯燈，光線柔和。
陳凡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許清媛抬起頭，眼底帶著嬌羞和期待，輕輕踮起腳，回應他的吻。
……
一個多時辰後，許清媛窩在陳凡懷裡，臉頰泛著未褪的緋紅，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累壞了，眼睛都快睜不開，卻還是強撐著拉了拉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
陳凡低頭看她，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低沉：“睡吧。”
許清媛“嗯”了一聲，睫毛顫了顫，很快沉沉睡去。
陳凡沒有睡。他望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這幾天的計劃：破障丹已經煉成，接下來就是找個狀態最好的時機衝擊先天。散修小集還有兩個多月，在那之前，實力得儘力提高。
他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
林夏還在等他。
陳凡輕輕抽出手臂，動作緩慢，生怕吵醒許清媛。起身穿好衣服，又替她掖了掖被角，在床頭留了張紙條：
清媛姐，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走出麵館，夜風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陳凡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黑色寶馬駛離老街，朝著書香雅苑的方向開去。
十點二十，車子停進地下車庫。
陳凡坐電梯上到三樓，走到302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啟，林夏探出半個腦袋，看見是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回來啦！”她拉開門，整個人從門後蹦出來，穿著那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披肩，臉上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嗯，剛回來。”陳凡點頭，“不是說要看畫？”
林夏連連點頭，側身讓他進來：“快進來快進來！”
她的公寓還是老樣子，牆上掛滿了畫，顏料和畫筆擺得整整齊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顏料香，混著一點點奶油甜香——茶幾上放著一碟曲奇，還是溫熱的。
“你坐，我給你倒水。”林夏腳步輕快地跑進廚房。
陳凡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牆上的畫。那幅他的側臉畫像還掛在老位置，旁邊多了一幅新的——就是下午她發的那幅樓道光影。
畫麵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樓梯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畫麵的角落裡，一扇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整個畫麵安靜又溫暖，像是一個等待被推開的瞬間。
林夏端著兩杯水出來，在他對麵坐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畫，臉頰微微泛紅。
“就是這幅。”她小聲說，“下午畫的。”
陳凡看著畫，認真點頭：“很好看。光影處理得很細膩，那種安靜等待的感覺……很準。”
林夏眼睛一亮，臉上綻開笑容：“你真的覺得好看？”
“真的。”
她抿嘴笑了笑，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其實……我畫這個，是因為每天下午這個時候，陽光會從那個窗戶照進來，然後我就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陳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夏臉頰更紅了，聲音輕輕的：“我知道你挺忙的，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人。但是每次聽到你開門的聲音，就會覺得……嗯，今天又過去了，你回來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眼神清澈又認真：“我就是想把這些畫下來。你不在的時候，看看這些畫，就好像……你還在。”
陳凡心裡某個角落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女孩的心思，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一眼就能望到底。她不問他在忙什麼，不問他為什麼經常晚歸，隻是安靜地烤點心、畫畫，在他偶爾出現的時候，露出藏不住的歡喜。
“林夏。”他開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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