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先天破障丹成
清晨的陽光透過麵館休息室的小窗斜斜灑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陳凡睜開眼，懷裡許清媛還睡得正沉，呼吸均勻，睫毛溫順地垂著。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穿好衣服，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走出麵館，街上已經熱鬧起來。早餐攤的油鍋滋滋作響，豆漿的香氣飄滿整條街。陳凡買了兩人份的早餐拎回店裡，放在桌上，留了張紙條：
清媛姐，我先回去了，晚上過來。
開車回到書香雅苑，剛把車停好，手機就震了。
是林夏的微信：【早呀！昨天你說想嘗嘗點心，我剛烤了抹茶蛋糕卷，給你送過去？】
陳凡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半。
回復：【好，我剛到樓下。】
電梯上行，三樓到了。
陳凡剛走出電梯，對麵302的門就開啟了。林夏探出半個腦袋，看見他眼睛一亮，整個人從門後蹦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的棉質連衣裙，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盤子，上麵碼著幾塊翠綠的蛋糕卷，還冒著熱氣。
“早上剛烤的！”林夏把盤子遞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抹茶味的，你嘗嘗喜不喜歡。”
陳凡接過盤子，蛋糕還溫熱，抹茶的清苦和奶油的甜香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謝謝看起來就很好吃。”
林夏抿嘴笑了笑，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那個……你昨天說我的畫好看，是真的嗎？”
“真的。”陳凡認真點頭，“那幅江邊的風景，色調很舒服，是你昨天下午去畫的？”
林夏眼睛一亮：“對！江灘那邊，我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畫了一下午。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猜的。”陳凡笑了笑，“新鮮感很強，應該是剛畫的。”
林夏臉頰微紅，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那個……你要是喜歡，我以後畫了都給你看。”
陳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微微一軟。
“好。”他說，“我先把蛋糕放回去，等會兒還要忙。”
林夏連忙點頭：“好！你忙你的，不打擾你。”
說完轉身跑回屋，留下一陣淡淡的奶油香。
陳凡端著蛋糕回屋，放在茶幾上，拿起一塊嘗了嘗。蛋糕鬆軟，奶油清甜，抹茶的回甘恰到好處。
“手藝確實不錯。”他心想。
吃完蛋糕，陳凡走進修鍊室，盤膝坐在悟道蒲團上。
今天的目標很明確——煉製破障丹。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九轉煉丹爐，擺在麵前。
又從儲物戒裡取出萬年野山參、天山雪蓮、龍涎香，以及輔料大全裡的赤芝、首烏等藥材，按照丹方比例一一配好。
“破障丹，主葯萬年參大片，輔葯雪蓮、龍涎香、赤芝、首烏……”他喃喃自語，把丹方的要點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深吸一口氣，往爐中注入內力預熱。
嗡——
爐身輕輕震動，符文微微發光。
陳凡將藥材依次放入爐中，蓋上爐蓋，雙手虛按在爐身兩側，內力緩緩注入。
這一次，他格外謹慎。雪蓮的寒性和人蔘的熱性需要精準平衡，龍涎香的融合時機也要把控到位。
一刻鐘。
兩刻鐘。
三刻鐘。
爐中的藥力開始融合，丹香漸漸飄出。陳凡額角滲出細汗，內力輸出卻穩如磐石，沒有一絲波動。
就在即將成丹的瞬間，爐中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異響。
陳凡睜開眼，掀開爐蓋——裡麵是一團黑乎乎的殘渣，散發著焦糊味。
失敗了。
他沒有氣餒，總結經驗：雪蓮和人蔘的藥性衝突比預想的更劇烈，火候轉換需要更慢。
清理爐渣，重新配料，再次開爐。
第二次，失敗。
第三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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