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鍾伯期，修鍊界
陳凡又和許清媛卿卿我我了片刻就離開了麵館，離開時時間是上午8點。
今天的係統次數又重新整理了，陳凡有點期待想著昨天買回來的東西，成真後會有什麼變化。
開著車往家的方向去，早晨八點的時候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車有點嚴重。
陳凡往常需要10分鐘不到的路程，回到公寓地下車庫，足足花了40分鐘。
坐電梯，到了三樓，陳凡拿出鑰匙，嚮往常一樣準備開門，忽然頓住。
樓道裡的樓梯上，坐著一個人。
那是個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唐裝，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如同乾涸的河床。他坐在一個自帶的馬紮上，膝蓋上放著一塊羅盤，正低頭看著什麼。
陳凡眉頭微皺。三樓一共就兩戶，隔壁林夏已經睡了，這老頭……不像是住戶。
他收回目光，繼續開門。
“年輕人。”老頭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你身上的好東西，太多了。”
陳凡動作一滯。
老頭抬起頭，渾濁的眼珠盯著他，嘴角扯出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容：“別緊張，老夫沒有惡意。就是……想來認識認識。”
陳凡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你是誰？”
“老夫鍾伯期，就給人算算命餬口。”老頭收起羅盤，站起身，拍了拍唐裝下擺，“就住在老城區，開了間小卦館。今天來，是想請小友幫個忙。”
“幫忙？”陳凡語氣淡淡，“我們認識嗎？”
“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鍾伯期嘿嘿一笑，走近兩步，壓低聲音，“小友，你最近是不是買了不少好東西？千年人蔘，百年何首烏，還有一些……老夫都叫不出名字的寶貝？”
陳凡眼神一凝。
老頭連忙擺手：“別誤會！老夫沒想搶，也沒那個本事。我就是想問問——那些東西，你還有沒有多的？老夫願意出高價買，或者用別的東西換。”
陳凡沉默兩秒，忽然笑了：“老先生，你大早上的蹲在人家門口，就為了談生意？”
“沒辦法啊。”鍾伯期嘆了口氣，“老夫盯你好幾天了，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你回來早一點……這不就趕緊來了。”
陳凡心中警惕，麵上卻不動聲色：“你怎麼知道我有那些東西？”
鍾伯期指了指手裡的羅盤：“老夫別的本事沒有，就會看點氣。你那屋子裡，靈氣都快溢位來了。要不是這小區人多眼雜，早就被人發現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陳凡：“小友，你是不是……不知道這世道修鍊有多難？”
陳凡沒有回答。
鍾伯期像是讀懂了他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下去：“老夫修鍊四十三年，至今不過後天七重。
你知道為什麼嗎？不是因為天賦差，是因為——沒資源。
一根百年以上的人蔘，現在就算是很稀有了，老夫也買不到幾根。更別提什麼年限更高的藥材，丹藥、靈液，那都是大門派的專利，想我這樣的散修想都別想。”
他盯著陳凡，眼神複雜：“可你不一樣。看你身上藥力氣息，那年份可不短啊。所以老夫好奇——你到底是誰？哪個大門派的真傳弟子？還是……有什麼特殊的門路？”
陳凡看著他，忽然問：“你說你修鍊四十三年，後天七重？”
“對啊。”鍾伯期點頭。
“那你知道我的修為？”
老頭一愣，仔細打量陳凡，半晌，臉色變了：“你……你也是後天七重？不對，你的氣息比我渾厚得多……後天八重？不，不對……”
陳凡沒有解釋。他隻是靜靜站著，周身氣息微微外泄——後天七重巔峰，距離八重隻差臨門一腳。
鍾伯期的表情精彩極了，像是見了鬼：“這怎麼可能？你纔多大？二十齣頭？就算從孃胎裡開始修鍊，也不可能到這個境界啊！除非……”
他猛地瞪大眼睛：“除非你從小就有用不完的靈藥！除非你天天吃丹藥！除非……”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沉默了。
良久，鍾伯期苦笑一聲：“小友，老夫明白了。你有你的秘密，老夫不問。老夫隻求你一件事——如果可以，能不能賣老夫一點靈藥？不需要多，就一點點，讓老夫這把老骨頭，能在有生之年再往前邁一步。”
他的語氣裡帶著懇求，甚至有一絲卑微。
陳凡看著他，心中忽然有些觸動。
“你剛才說，用東西換？”陳凡開口。
鍾伯期眼睛一亮：“對！老夫雖然修為低，但混了幾十年，手裡還是有些東西的。古功法殘本、不知名的丹方、破損的法器……都是些沒人要的破爛，但對老夫來說，那是全部家當了。”
陳凡心中一動：“破爛？”
“就是些假貨。”鍾伯期苦笑，“當年年輕氣盛，總想在古玩市場撿漏，結果買了一堆假東西。後來才明白，這年頭哪有那麼多真寶貝，都是忽悠人的。”
陳凡嘴角微微上揚。
假貨？對他來說，那纔是真正的寶貝。
“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我這裡。”陳凡說，“帶上你的‘破爛’，我看看有沒有能換的。”
鍾伯期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好！好！一定來！一定來！”
他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壓低聲音：“小友，老夫得提醒你一句——你最近動靜太大了。那股靈氣波動，老夫能感知到，別人也能。這世道，餓狼多的是。你……小心點。”
說完，老頭匆匆下樓，消失在夜色中。
陳凡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樓道，若有所思。
他推門進屋，反手鎖上。客廳茶幾上擺著昨天從古玩街淘來的幾件“假貨”——雷擊木珠子、太清金液丹經抄本、宋代銅鏡、明代瓷碗、天外隕鐵。
陳凡坐下，輕輕摩挲著那本泛黃的丹書。
“修鍊界……”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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