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許清媛
黑色寶馬平穩停在老王炸醬麵館門前，暖黃的招牌燈還亮著。
陳凡推門而入，店內桌椅已收拾整齊，許清媛正擦拭著灶台，白色圍裙係在身上，長發依舊挽成髮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聽見動靜，許清媛回頭，看到陳凡的瞬間，眼底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答應過你，要陪你怎麼會失言。”陳凡反手關上店門，走到桌邊坐下。
許清媛腳步輕快地走到保溫鍋前，掀開蓋子，濃鬱的醬香飄了出來：“我給你留了麵，一直溫著，怕你過來餓肚子。”
不過片刻，一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麵端上桌，麵條筋道，肉醬醇厚，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陳凡雖然剛剛吃過飯，但是二次淬體過後的身體胃口也是大了很多，於是拿起筷子大口吃著。
許清媛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眉眼溫柔。
吃完麪，陳凡起身幫忙收拾碗筷。許清媛攔了一下，便笑著由他去。
狹小的後廚裡，兩人並肩忙碌，水流輕響，燈光柔和，是獨屬於兩人的靜謐時光。
收拾妥當，麵館裡徹底安靜下來。許清媛解下圍裙，疊放在一旁，輕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個澡。”
“我也要洗個澡”陳凡雖然在出門吃飯前洗了澡，但是在吃飯時飯菜的氣味還是殘留在了身上。
於是緊跟著許清媛的腳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不大，燈光暖黃，水汽漸漸氤氳起來。
許清媛抬手試了試水溫，回頭看他：“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陳凡已經脫了外套，隨手掛在門後的鉤子上，走近兩步：“一起吧，省水。”
許清媛抿嘴有些害羞，沒有拒絕，側身讓他進去。蓮蓬頭的水灑下來，溫熱的水流，讓浴室裡的空氣變的朦朧。
陳凡站在水流下，任由熱水沖刷過肩頸。許清媛拿了洗髮水，擠在掌心，踮起腳：“低頭。”
陳凡順從地低下頭，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揉搓，泡沫漸漸豐盈。
水流順著他的脊背滑下，她用手指替他抹去眼角的泡沫，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
“你今天累不累？”她問。
“還好。”陳凡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指尖在頭皮上輕輕按壓，“你呢？店裡忙嗎？”
“下午的客人不多。”許清媛的聲音混在水聲裡，溫柔又清晰，
陳凡壞笑了一聲：“等下我也給你好好洗洗”
許清媛臉色紅潤羞澀道“行啊”。
沖洗乾淨頭髮，陳凡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卻沒有給自己擦，而是輕輕覆在她發頂。
許清媛愣了一下，陳凡已經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起來，水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落在白皙的肩頭，又順著滑下。
她微微仰頭看他，暖黃的燈光在水汽裡暈染開，他的眉眼比平日柔和許多。
“轉過去。”他說。
許清媛聽話地轉身，露出纖細白皙的後頸。陳凡把毛巾搭在一邊，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輕輕覆上她的肩。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此刻卻輕柔得像在描摹什麼珍貴的畫卷，從肩頸到脊背，不緊不慢。
許清媛微微垂著眼，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臉頰被水汽蒸得微紅。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往後靠了靠，貼近他的胸膛。
陳凡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把她圈得更緊一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任由熱水沖刷過兩個人。
“清媛。”
“嗯？”
水聲潺潺，浴室裡的暖光溫柔地包裹著兩人，彷彿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喧囂。
也不知過了多久，水汽漸漸消散。浴室的門輕輕推開，一股夾雜著沐浴露香氣的溫熱空氣率先湧出。
許清媛先邁出來的，腳步有些虛浮，像是踩在雲朵上，身子晃了一下。
陳凡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已經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力度恰好，穩穩地將她帶入懷中。
“小心點。”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氣息拂過她耳畔。
許清媛臉頰微紅，也不知是水汽蒸的，還是別的什麼。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靠著他，任由他半摟半扶地帶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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