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沒想到,熊大熊二他們情況竟然這麼糟。”
車內,蘇禾透過車載通訊機吐槽著。
“沒辦法,天氣來的太突然了,情況肯定糟啊。”
副駕上,柯爾無奈的說道。
極端寒潮來的太快,氣溫降的太猛,再加上現在也才10月初,上哪注意的到啊?
“還有多久到小鎮啊?葉涵。”
“我已經看到了。”葉涵漫不經心的說道。
在白雪的覆蓋下,整個狗熊嶺小鎮都披上了層銀裝,還挺漂亮的。就是街上沒多少人,也不知道那些店鋪開不開。
很快,隨著皮卡加速行駛,既然很快便來到了小鎮內。
可能是太冷,全窩在家裏了吧,街上的人少了很多。倒是交通環衛部門與消防救災隊一刻不停的在沿著街道鏟雪,撒鹽。
猛烈的暴風雪現在還下著,確實太大了,若是不清理路麵與街道兩側,這個時間段,說不定能埋人了。
“葉涵,我記得這皮卡是有鏟鬥的,摁哪個開關好像就能把鏟鬥從底下伸出來。”
看著雜七雜八的按鈕,柯爾找了好一會兒,才按下了對應的按鈕。
隨即,車子下方的擋板立刻開始變形,不出多時,一個大鏟鬥便出現在了車子前方,將擋道的雪通通推了開來。
“要我開幾槍,把那邊的雪堆打碎嗎?”
這時候,蘇禾壞笑著說道。
葉涵翻了個白眼,說道:“得了吧你,想把周圍人家的窗戶震碎就直說,搞不好我們仨還要去警察總局喝杯熱茶呢。”
“哎,你們看,東大火鍋開店了呀。”
順著柯爾看的方向,葉涵轉動潛望鏡,看向了那家火鍋店。
厚簾子遮著大門,周圍還停著好幾輛自行車,時不時還有滿臉通紅的大漢踉蹌的從裏麵鑽出來,一看就是喝多了。
“走,把車停旁邊,我們進去看看,順便吃頓熱乎的火鍋當早飯。”
“好啊。”
不多時,將車停好後,三人下了車,小跑進了火鍋店。
一進門,溫暖的氣息夾雜著濃鬱的酒味撲麵而來,熏的人臉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紅暈。
店裏人很多,基本都是當地樸實敦厚的大漢,也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聚在一塊,邊吹牛逼邊喝酒,其中就不乏趙老頭,也是其中喝酒喝的最猛的一位。
“客官幾位?整啥鍋?”
“嗯,來一鍋番茄菌湯吧。我買單。”
柯爾掏出手機,對著二維碼一掃,“扣除1794元”
霎時間,火鍋店內瞬間不吵了。一大群人盯著柯爾他們仨,隨後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露出了“豪橫”的表情。
“快點啊,有點等不及了。”
“爽快!麻溜的!給這三位小帥哥安排最好的座兒!”
在店員的引領下,三人坐在了最好的一個小桌旁。巧了的是,旁邊那桌正好是趙老頭他們這些老頭鬼。
見到剛卸下保暖麵罩與護目鏡,裹得嚴嚴實實的三人,他立馬就認出來了。
“哎呦我去!這不柯爾,葉涵嘛!瞅瞅,就喜歡一身白,連大棉襖都白的溜光!誒等等,這位是———”
“我叫蘇禾,三胞胎中的老三。”
隨著蘇禾脫口而出,火鍋店內瞬間炸了。
“哎呀媽呀,這仨小子,老帶勁咧!”
“看過新聞聯播沒?就他們,跟光頭強一塊從緬北薅回來不少人!”
“我老舅家小表弟就是他們救的,全家感恩戴德呢!”
“咱狗熊嶺一下出五個名人,牛掰!”
“哎呦,你們仨俊小夥還是三胞胎呀!那可真是家中有德,父母有福氣啊。”
老趙頭猛地湊了過來。一邊大口喝著啤酒,一邊醉裡醉氣的喊著,還時不時打出一聲酒嗝。
“啊哈哈,哪裏哪裏。對了,老趙頭,這幾天過的咋樣啊?”
“咋樣?”老趙頭猛地灌了口酒,笑了笑,“就那樣唄。哦,對嘍。我侄女琳琳近要回來,以前有段日子跟你講過,要不?”
“(°ー°〃)誒↗不了不了不了,我才剛滿18歲,沒那個覺悟。”
柯爾搖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不是他不覺得趙琳好看,要是納雅,貝絲,還有蘇洛,知道自己就當偷腥貓偷偷啃白菜,那不得被剁成臊子丟進海裡餵魚啊?
見老趙頭還想說話,柯爾趕忙從口袋裏掏出一瓶酒,堵住他的嘴。
“老趙頭,這酒你拿著,算孝敬您老了。”
說完,他立馬朝葉涵身旁挪了挪,直接貼在了他旁邊。
葉涵:(¬-¬)
蘇禾:別擠我呀喂。
與此同時,看著這瓶酒上密密麻麻的字,老趙頭愣了愣,隨後慢悠悠讀了出來。
“羅曼尼·康帝酒莊
羅曼尼·康帝特級園
勃艮第,法國
年份1945
容量75cl”
正標就這幾行,素得嚇人。可當他把瓶子一轉,背標左下角,一行褪色的灰黑墨水字頃刻間跳進了眼裏:
“No.507/600”
老趙頭心裏咯噔一下。
他懂這是什麼意思,六百瓶裡排第五百零七,那就是第42箱第7瓶。
他顫抖的雙手,再把瓶口迎光一歪,暗紅老蠟上留著半個模糊的火漆印,隱約是倫敦舊酒商“BerryBros.&Rudd”1900年代的羽翼徽章。
看上麵的字,大抵是1947年重新出口時壓上去的。蠟麵早被歲月磨得發毛,隻剩一道暗紋在光裡閃一下。
“45-RV-507”
這行字像是酒莊檔案裡,這酒的編號,但看這字跡,更像是莊主在1970年代補檔案時,親手把這一行給圈了出來。
此時此刻,老趙頭手指一抖,腦子裏自動給這行字補了價:前幾天一場私洽,同號段一瓶到手一百二十多萬美元。
120多萬美元!!!天吶!這哪是酒?分明是一塊偽裝成酒的黃金!
看著趙老頭這先是震驚不已,隨後眼冒金星的樣子,柯爾大概知道他認出來了。
葉涵:柯爾,雖然我隻知道這是最牛逼的酒。但是,這酒是憑空變的,還是你讓這酒從原本的酒箱裏憑空消失,然後變到你手裏了。
柯爾:當然是後者呀。我要是憑空變的,哪會這麼細節?味道肯定是一樣的,但有行大字就不錯了。
蘇禾:????(???マ.?有道理,那麼複雜幹啥?能喝就行,好喝就行。
此時此刻,老趙頭都笑得嘴巴根都快合不上了。
既然是這孩子的一片好心好意,而且自己也收了,還在現在這個場景,他還真不好意思強行還回去。(準確來說,這裏肯定也有其他人認得出這個品牌,而且他剛才還念出來了,就這麼水靈靈的拿過去指定有危險)
既然如此,那就品嘗品嘗這百年老酒是何滋味吧。反正,就算拿出去,也不會有人信這是真的,說不準還會讓人眼紅,產生些不好的想法,倒不如喝的了事。
當然,事實證明,老趙頭這麼想確實很有道理。
火鍋店內的大部分酗酒糙漢雖不懂酒行精髓,但名字與防偽標識肯定能認出來。而現在,他們能篤定,這酒絕不會是假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天哪!
這仨胞胎得是多有錢!幾百萬美元的酒當廉價禮物說送就送!跟不要錢似的!太豪橫了!
於是乎,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動作,要麼眼紅的不得了,要麼偷偷的拍照發朋友圈上,總之沒有一個在吃飯的。
蘇禾:你倆看看周圍啊,你送的這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
柯爾:⊙ω⊙好像還真是的耶。
葉涵:自信點,把“好像”去了。
看著周圍宛若聚光燈般的景象,柯爾戰術咳嗽幾聲,說道:“老趙頭,這酒可是我專門從外國拍賣會上買來孝敬您的,您就趕緊喝吧。這地方天太冷,怎麼放,酒都會凍壞變味的。”
一邊說著,他不斷用眼神示意著老趙頭趕緊喝,周圍一大群人全看著呢。
可在趙老頭眼裏,柯爾的這番眼神示意就是明擺的告訴他:自己現在就喝,纔是對他這白毛小子最大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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