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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跟我扯犢子,錢敏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說你這個區長,心胸狹窄,打擊報複同僚,為了攬權,不擇手段。”
趙冬福生氣地說道。
周平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冷笑著說道:“錢書記對我的指控,還真夠不留情麵的。”
“難道他說錯了嗎?蘇虞山好歹也是區委副書記,你說抓就抓,也不先向市領導彙報,還講不講組織程式了?”
趙冬福在電話裡狂噴。
他聲音特彆大,站在一旁的嶽白英和徐婉晴也聽見了。
徐婉晴擔憂地看了一眼周平,擔心他頂不住壓力。
周平臉上倒是冇有太多表情,繼續用不驕不躁地語氣說道:“趙市長,這件事情真跟我沒關係,是區財務科的王麗麗,把蘇虞山給告了,另外公安局這邊,查出來劉長河的死,可能跟蘇虞山有關係。”
電話裡麵,沉默了幾秒。
“你說蘇虞山涉嫌謀殺劉長河,有證據嗎?”
趙冬福語氣凝重地問道。
錢敏和蘇虞山雖然都是他的人,但是這兩個人勾結楊傲冬乾的那些勾當,他並不知情,甚至就連紀委為什麼抓劉長河,都不是很清楚。
不過劉長河跳樓,倒是在市裡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我正在公安局這邊瞭解情況,等有了進展,再向您彙報。”
周平語氣淡淡地說道。
他和趙冬福也打過不少交道,知道這是一個老狐狸,特彆喜歡拉幫結夥,但是引火燒身的事情,這個老狐狸是不會做的。
果然,聽到蘇虞山可能牽扯到命案,趙冬福打起了退堂鼓。
“蘇虞山畢竟是區委乾部,他的事情,我會和周書記開會討論一下,你那邊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趙冬福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的,趙市長。”
周平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另一邊,一直在趙冬福辦公室等訊息的錢敏,看到趙冬福冇能壓住周平頓時急了。
“趙市長,周平無組織無紀律,如果誰都像他這樣搞,那市裡不就亂套了?”
錢敏著急上火地說道。
趙冬福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衝著錢敏吼道:“你還有臉說,我把你放在區委書記的位置上,是為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你個廢物,居然連周平都壓製不住,我要你有什麼用?”
他指著錢敏的鼻子,破口大罵。
錢敏被罵的狗血淋頭,臉色漲紅,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劉長河是怎麼回事?”
趙冬福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啊,平時蘇虞山和劉長河走的比較近,我跟劉長河並不熟。”
錢敏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心裡有些慶幸,那塊地的事兒,由始至終,都是蘇虞山在和劉長河打交道,否則他現在就被動了。
不過一想到他和蘇虞山,乾的那些不能見光的事情,他回落的心又懸了起來,額頭滲出更多的冷汗。
“這個節骨眼上,區裡不能亂,你立刻回區政府坐鎮,(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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