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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我要去市裡告你,你這是打擊報複,你是公權私用!”
蘇虞山拚命掙紮,大聲嚷嚷。
動靜鬨得這麼大,引起了隔壁鄰居的好奇,小夫妻把門開啟一條縫,看見外麵這麼多警察,嚇了一跳,又趕緊把門關上。
“老公,隔壁那人不是區裡的乾部嗎,怎麼會有警察來抓他?”
“彆好奇,少打聽,小心惹禍上身。”
男人緊張兮兮,卻又忍不住好奇,把耳朵貼在門後偷聽。
看著蘇虞山被押走的背影,徐婉晴長舒一口氣:“這個傢夥還真難纏,幸好你向嶽局求援了,否則就我們兩個,還真拿不下他。”
“他反應越大,說明他藏著的事兒越嚴重,現在我們得搶時間,儘快從他嘴裡挖出點東西來。”
周平眯著眼睛說道。
“就怕這個傢夥狗急跳牆,亂咬一通,要是把趙冬福和楊開宏都牽扯進來,那事情變的麻煩了。”
徐婉晴神色凝重。
王麗麗在一旁冇有打擾兩人對話,等走進電梯後,纔有些不安地問道:“周區長,蘇虞山背後的人可陰狠著呢,能把劉長河逼得自殺,關於我的事情,您能不能先保密?”
“會為你保密的,你先回去休息,放心,不會有事的。”
周平溫和地說道。
等王麗麗離開後,徐婉晴憂心忡忡地看著周平:“接下來怎麼辦?”
“先審蘇虞山。”
周平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隻要他開口,我們就能順藤摸瓜了。”
“我就怕他為了自保,胡亂攀咬一通,且不說省政府秘書長楊開宏,就算是市長趙冬福,我們也冇有權利調查。”
徐婉晴苦笑著說道。
“我們不查他貪汙違紀的事兒,就從劉長河的死下手,以涉嫌謀殺來調查他。”
周平眼中閃過精明。
如果他調查蘇虞山違紀,趙冬福肯定第一個站出來阻攔。
但如果把蘇虞山和劉長河的死掛鉤,那趙冬福未必願意趟這灘渾水,估計會選擇觀望。
“你這辦法倒是不錯,也正好在市公安局的職權範圍內。”
徐婉晴眼睛一亮。
她覺得周平還是有幾分鬼才的,本來是個燙手山芋,結果被他一處理,反倒複雜的事情變簡單。
現在輪到蘇虞山背後的人,進退兩難了。
“你具體打算怎麼做?”
徐婉晴饒有興致地問道。
“蘇虞山肯定不會老實交代,不過在心理學上,有個詞叫囚徒效應。”
周平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這個我知道,可是蘇虞山並冇有同夥落網。”
徐婉晴皺著秀眉。
“那就看我們,給他什麼樣的暗示了。”
周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比如告訴他,錢敏正打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頭上。”
“你確定這樣有效果嗎?”
徐婉晴猶豫了一下問道。
“他關在公安局,資訊不通,肯定會疑神疑鬼,會忍不住想,他背後的主子,會不會順水推舟,乾脆把劉長河(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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