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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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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讓朝陽鬆了顧墨的綁,轉而讓人把顧坤押上甲板。

寒風像淬了冰,刮在人臉上生疼。

顧坤被朝陽按著後頸往前走,臉上早沒了血色,隻剩一層青灰死死貼在麵板上。

他攥緊了拳頭,連呼吸都不敢放重,後背卻像潑了桶冰水,濕冷的寒意順著衣領往骨頭縫裏鑽。

“不是說好放我走嗎?”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我已經選了……顧潯野呢?”

話音剛落,朝陽猛地將他往前一推。

顧坤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幾乎要貼上甲板的欄杆,心瞬間沉到了底。

欄杆外隻有濃得化不開的黑,連星光都被大海吞了,隻有遠處零星的光亮,在墨色的浪尖上晃了晃。

而顧潯野正坐在甲板角落的沙發上,背對著那點微弱的光,整個人都浸在陰影裡。

他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夾著支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裏明滅,連側臉的輪廓都顯得模糊又冷硬。

顧坤看見沙發上的人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顧潯野!不是說好放過我嗎?你親口說的,隻要我選了,就……”

“離他遠點。”朝陽上前一步,拎著他的衣領把人拖開,語氣裡沒半點溫度。

顧潯野垂著眼,視線落在像喪家犬般趴在地上的顧坤身上。

他眼尾微眯,周身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那股子冷凝的氣息像冰碴子似的往人骨頭縫裏鑽。

顧潯野眉峰壓得極低,透出幾分陰鷙,薄唇輕啟,吐出的每個字都裹著寒氣:“顧坤,你本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難道猜不到我也會?做人別太實誠,尤其是我的話,最當不得真。”他頓了頓,指尖的煙燃著火星,“我要你的命,就算給過承諾,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顧潯野!你當真是這麼狠心?”顧坤臉上的求饒瞬間被戾氣撕碎,嘶吼著破音,“你不得好死!”

一旁的朝陽眉頭驟然擰緊,沒等顧潯野開口,腳已經狠狠踹在顧坤肚子上。

朝陽臉上的平靜徹底褪去,眼底翻湧著鋒利的殺意,俯身一把捏住顧坤的下巴,指節用力到泛白:“好不好死,輪不到你說。今天,你註定先死在這。”

顧坤疼得蜷縮起來,卻仍死死盯著顧潯野,眼睛裏爬滿紅血絲,像要噴出火:“顧潯野!你就是不得好死!活該你一直被人欺負,你這樣的人,一輩子都沒好下場!”

又是一腳踹在他肋下,顧坤悶哼出聲。

朝陽唇角勾起抹殘忍的笑,眼瞳微眯,那裏麵閃爍著像野獸鎖定獵物般的光。

他從旁邊桌上拿過來一把水果刀,刀身小巧精緻,在甲板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芒。

刀尖輕輕在顧坤脖子上劃著,留下一道細淺的血痕,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玩味:“我看你就是話太多了。現在該想想,你要怎麼死。”

而這時甲板下方傳來腳步聲,一道身影緩緩上來。

顧坤抬眼望去,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震驚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臉色瞬間變了:“墨兒?你怎麼也在這?”

顧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跪在地上、滿身狼狽的顧坤身上,沒有半分溫度,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坤見狀,掙紮著想要撲過去,剛動了一下,朝陽的腳就狠狠踩在他腳腕上。

骨頭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僵住,連動都動不了。

他隻能轉向顧潯野,聲音裏帶著哀求:“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你把墨兒放了!”

顧潯野低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冰冷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做了什麼選擇?”

這話像一把鎚子砸在顧坤心上,他臉色猛地一白,嘴唇控製不住地顫抖,眼神開始慌亂地四處遊離,方纔的戾氣蕩然無存,隻剩下掩飾不住的心慌與恐懼。

這時,顧墨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父親,我不是你的兒子嗎?你怎麼那麼冷血!”

而一邊的顧潯野抬手將煙從唇邊拿下,指尖夾著煙蒂,一口白煙緩緩吐出,朦朧了他清冷的輪廓。

他靠在沙發上,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這對父子,看他們上演著這場虛假又可笑的戲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顧坤看著顧墨,聲音裡滿是慌亂的辯解:“墨兒,你別跟父親置氣!你知道的,我在顧家待了這麼久,我隻是想活下來而已,我隻想活下來啊!”

顧墨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半分鬆動,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所以,你就可以連兒子的命都不要,隻換自己苟活,對嗎?”

這話像戳破了顧坤最後一層偽裝,他突然變了臉,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怨懟:“我要你有什麼用?連你爺爺都搞不定!這麼多年,你自己說說,哪一點對得起我?我的栽培、我的教育、我對你的期望,全白費了!”

顧墨聽完,卻輕輕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隻有一種近乎漠然的無所謂,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朝陽便架著顧坤往甲板邊緣走。

冰冷的海風裹著鹹腥撲麵而來,顧坤被狠狠推到欄杆前,腳下是空茫一片的黑,那片大海像張開的巨口,連星光都吞得一乾二淨。

顧潯野緩緩走近,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顧坤,上一次被架在這裏的人是我。你知道我是怎麼從這片海裡爬出來的嗎?冰冷的海水裹著我往下沉,我當時連絕望都快抓不住了。若不是恨著你們,我根本沒力氣從這海裡活著上來。”

他說得雲淡風輕,朝陽卻聽得心口發緊,那時候的顧潯野,也不過是個該被護著的孩子,卻被這些人丟到海裡。

顧坤慌了,轉頭朝著顧墨嘶吼:“顧墨!你還不快來救我?!”

顧墨卻突然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沒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溫度:“父親,弱肉強食,這不是你教我的嗎?現在你孤軍奮戰,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兒子,覺得我無用、可以犧牲,那我為什麼不能犧牲你?”

顧坤的眼神裡徹底沒了掙紮,隻剩下密密麻麻的驚恐,雙手控製不住地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朝著顧墨嘶吼:“顧墨!你要看著他們把你親爸推下海嗎?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你麵前?!”

顧墨隻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父親,這大概就是報應。隻不過由你來替我償還。”

這時顧潯野緩緩走到顧坤身後,冰涼的氣息貼在他耳邊,字字清晰:“讓你也嘗嘗,被大海溺死、喊破喉嚨也沒人救的滋味。”

話音未落,他抬手猛地將顧坤推了下去。

欄杆外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很快就被海浪聲吞沒。

顧潯野望著那片漆黑的海麵,恍惚想起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那天,也是在這裏,原身就是在這片冰冷的海水裏沒了呼吸,而他,才得以頂著這具軀殼,重新睜開

顧潯野收回望向海麵的目光,轉頭看向顧墨時,才發現對方臉色早已煞白如紙,連唇瓣都沒了血色。

世人總說虎毒不食子,哪有兒子眼睜睜看著親父喪命的道理?

顧墨此刻,卻成了最鮮活的例子,他就站在原地,看著顧坤被推下海,自始至終沒伸過一次手。

可顧潯野心裏清楚,顧墨沒這麼殘忍。

從踏入這具身體的第一天起,顧潯野就沒打算讓顧墨活著。

原主那些被碾碎的尊嚴、吞進肚子裏的委屈,樁樁件件都浸著顧墨的冷眼,這筆賬總得有人來還。

可日子久了,心好像也跟著軟了一塊。

他總會想起老爺子,那老人鬢角的白霜,家宴上總為原主留的空位,要是連顧墨也沒了,等自己某天徹底抽離這個世界,老爺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該怎麼辦。

而他卻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顧墨,要讓他嘗嘗這種滋味,看著最親的人、流著相同血脈的人在眼前消失,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愧疚,那種愧疚會像針一樣,密密麻麻紮在心上,連呼吸都帶著疼

顧潯野看著顧墨僵在原地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顧墨,活著遠比死更難熬。

那份眼睜睜看著至親消逝卻無動於衷的愧疚,會像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深深紮在他心裏。

往後的日子裏,無論顧墨走到哪裏,隻要想起這片漆黑的海、想起顧坤最後那聲慘叫,這份記憶就會翻湧上來,將他反覆拖拽回此刻的甲板。

這不是結束,而是顧墨用餘生都要償還的代價,是他註定要背負的懲罰。

#

甲板上的風波落幕,幾日後新聞便如期而至,顧墨親自召開了記者會,麵無表情地宣佈顧坤的死訊,對外口徑是“海外貿易洽談期間,意外失足墜入大海”。

聚光燈下的他,臉色憔悴得近乎透明,眼下的青黑像暈開的墨,一看便知是幾天幾夜沒合過眼。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一晚,顧墨被噩夢纏得死死的,夢裏反覆上演著顧坤墜海的畫麵,冰冷的海水彷彿順著記憶漫到了現實裡,讓他連呼吸都帶著寒意。

他早該明白,當初選擇用沉默換自己活下去的那一刻,就註定要把這份愧疚扛到死。

如今淪落到這般境地,全是他自找的。

他曾奢望著能得到顧潯野的原諒,可對方那句“永遠不會”,像一把鎖,將他牢牢釘在了“罪人”的位置上。

顧潯野隻給過他一條路,守好家族的商業版圖,替他好好照顧顧老爺子。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贖罪,也是顧潯野為他量身定做的、沒有盡頭的枷鎖。

而此時顧潛山正在會議室裡與董事會成員敲定合作細節,手機螢幕突然彈出的新聞推送,讓他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看清“顧坤意外溺亡”的標題時,這位素來沉穩的老人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檔案。

但他很快壓下了情緒,隻是抬眼望向窗外,玻璃幕牆外的高樓鱗次櫛比,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眼底的沉鬱。

他沉默著,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董事會成員麵麵相覷,沒人敢打破這份寂靜。

他們不知道,顧潛山心裏早已清楚,這場“意外”是誰的手筆。

可他怪不起來那個小孫子,畢竟有些債,從一開始就註定要用命來還。

他隻怪自己,怪自己沒教好兒子顧坤,讓他走了歪路;也怪自己沒能及時護住顧潯野,讓這孩子承受了太多本不該承受的苦難。

這份遲來的悔悟,像根細針,輕輕紮在心上,鈍痛無聲。

而顧坤的“意外”終究沒能掀起太久的波瀾,隨著時間推移,便漸漸被新的商業新聞淹沒,像一顆石子沉入深海,隻餘下極淡的漣漪。

不久後,顧潯野通過官方渠道釋出通知,宣佈其名下勢力與顧家正式達成深度合作。

這則訊息在商界引起不小震動,卻沒人再將它與此前的“溺亡事件”關聯,隻當是一場尋常的商業佈局。

而顧墨則徹底接手了顧坤留下的爛攤子。

他花了數月時間,帶著團隊逐一梳理子公司的債務與業務,白天泡在會議室與談判桌前,夜晚對著報表熬夜,硬生生將瀕臨破產的子公司從絕境中拉了回來,讓其重歸正軌,甚至漸漸有了重振旗鼓的勢頭。

顧坤的事塵埃落定半個月後,顧潯野第一次收到了秦望的邀約,對方邀請他吃飯。

他赴約時才發現,餐廳被包了場,偌大的空間裏空無一人,餐桌上點著搖曳的蠟燭,暖黃的光裹著幾分刻意的浪漫,讓顧潯野莫名有些不自在。

從前沒察覺秦望的心思時,隻當是朋友間的聚餐;如今心裏清楚了,這陣仗反倒讓他起了層雞皮疙瘩。

但他還是壓下不適,在秦望對麵坐下。

桌上擺著精緻的西餐,刀叉碰撞瓷盤的輕響在安靜的空間裏格外清晰。

兩人一直維持這種沉默的狀態,但沒等顧潯野切幾口牛排,秦望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少見的鄭重:“或許在你眼裏,我一直是個沉默寡言、不會表達的人。”

顧潯野抬眼,心裏咯噔一下,這人該不會是要表白吧?

瞬間覺得手裏的牛排沒了滋味,他放下刀叉,直截了當:“有話直說吧。”

秦望迎著他的目光,表情和語氣沒什麼波瀾,卻字字清晰:“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但費振都有勇氣說,我覺得我也該告訴你我的心意。”明明是告白的話,兩人的對話卻像在談一場嚴肅的生意,少了旖旎,多了直白。

顧潯野沉默片刻,眼神軟了些,卻依舊堅定:“秦望,說真的,我一直把你和費振當朋友。學生時代那段日子,很感謝你們陪在我身邊。有你們在,我才沒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能認識你們我很開心。”

顧潯野看著秦望,語氣沒有半分猶豫,每一個字都帶著邊界感:“我不清楚你們對我的喜歡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我已經說了,我不喜歡男人,你該清楚,我接受不了你們任何人的感情,隻要我們之間有了隔閡,就永遠回不去了。”

秦望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藏著說不清的落寞,卻依舊保持著剋製:“我明白。你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去做。”這是他第二次說這句話,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知道顧潯野不喜歡他,甚至可能厭惡這份超出友誼的感情,所以他會把這份心意深深埋在心底,埋一輩子。

這份愛,他隻敢宣之於口,卻不敢再往前踏一步,更不敢奢求對方的接受。

顧潯野將話說到這份上,知道對方已經足夠清楚,這頓飯也沒了再吃下去的必要。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就準備走。

“顧潯野,”秦望突然開口叫住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對你不是喜歡,是愛。”秦望糾正道。

顧潯野的腳步頓住,一股寒意猛地從心底竄上來,這份過於沉重的“愛”讓他本能不適。

他無法接受這份感情,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隻是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

空曠的餐廳裡,隻剩下秦望一個人。

他坐在原地,拿起刀叉,機械地切著盤裏早已冷掉的牛排,動作慢得像在拖延什麼。

可終究還是沒忍住,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砸在瓷盤上。

他從前見過費振哭的樣子,那時他總覺得,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費振掉眼淚的模樣又蠢又幼稚。

可此刻,胸腔裡翻湧的酸澀與無力感,卻讓他忽然懂了。

原來不是費振脆弱,是當真心被撞得粉碎,連呼吸都帶著疼時,眼淚根本由不得自己控製。

他這才親身體會到,有些情緒,從來不是“冷靜”二字就能壓下去的。

那份無力與悵然,比任何道理都來得更真切。

而這邊顧潯野剛回到家,一眼就注意到了門口外放著一個包裹,寄件人是柳瀟瀟。

而開啟就發現裏麵有一個婚禮請柬。

他捏著包裝精緻的禮盒,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在心裏問101:“這個時間線是不是又出偏差了?女主怎麼會這麼快結婚?”

101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宿主,還不是因為你這個‘金手指’在!按原劇情,女主現在還在和男主、柳家、秦家周旋對抗呢。是你幫她提升了‘大女主’身份,她的路自然走得順了許多,進度才會提前。”

顧潯野撐著腦袋坐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請帖邊緣。

朝陽端來一杯溫水,瞥見請帖上的名字,挑眉道:“柳總監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顧潯野抬眼看向朝陽,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朝陽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下意識移開目光,強裝鎮定地問:“怎麼了?”

“沒事。”顧潯野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等朝陽離開後,他開啟了下麵的包裝,裏麵躺著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質感細膩,一看便價值不菲。

而西裝胸前別著一枚鬱金香造型的別針,花瓣上鑲嵌的藍色鑽石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潯野指尖拂過西裝的麵料,總覺得這份精緻裡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不是不好,是太過用心。

沒等他細想,手機螢幕亮起,是柳瀟瀟發來的訊息:“衣服收到了嗎?”

“收到了。”他指尖敲著螢幕,簡潔地回復。

柳瀟瀟的訊息很快傳來,還附帶了一個小貓表情包:“我希望我的設計能讓你喜歡。你能鄭重地來我的婚禮,我會很開心的。”

顧潯野盯著螢幕,手指敲出“這個西裝是不是太貴重了?”,看著對話方塊裏的文字,卻又頓住,指尖一動刪掉了。

他忽然想起,柳瀟瀟給過他的東西,似乎從來都帶著這種“獨特”畢竟她是頂尖設計師,對審美與細節的執著本就異於常人。

最終,他隻回了兩個字:“謝謝。”

“三天後見。”

顧潯野沒有再回復,隻是將手機鎖屏,隨手放在了茶幾上。

那套西裝被他重新疊好,隨手放在桌上,胸前的別針在燈光下,依舊閃著細碎卻刺眼的光。

而第二天顧潯野就想著該送點什麼纔好,別人結婚總要送點東西才對,可他本就不擅長挑選禮物,又忽然記起柳瀟瀟的生日尚未來臨,之前答應送她的相機還沒兌現,這場婚禮來得實在倉促,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在婚禮上親手送上那台相機。

可總覺得隻送相機不夠有誠意,顧潯野第二天專門找了家銀製手作館。

他笨拙地敲打、打磨,親手做了一對銀質耳環。

以柳瀟瀟如今的身份與家境,根本不缺物質禮物,更不稀罕用錢能買到的東西。

比起那些精緻卻冰冷的奢侈品,這份笨拙敲打的銀飾,或許才更顯心意,畢竟是他花了一下午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帶著手溫,也藏著他作為朋友,最實在的祝福。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柳瀟瀟與秦彥明的婚禮成了全城矚目的焦點。

但凡身處豪門圈層的人,無論是手握權柄的長輩,還是年輕一輩的富家公子,幾乎都帶著厚重的賀禮到場。

如今的柳瀟瀟與秦彥明,一個是聲名鵲起的設計界新銳,一個是秦家的核心繼承人,兩人聯姻,沒人願意錯過這場社交盛會。

而顧潯野為此,他甚至特意讓設計團隊上門,從頭到腳打理造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細節都反覆調整。

今天是他最後一天了。

而且他可是期待好久男女主結婚。

可當他穿上柳瀟瀟送來的那套西裝時,卻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麵料垂墜感極佳,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把星光織進了衣料裡,一眼望去格外奪目,貴重得遠超普通禮服。

他下意識皺了眉,這麼惹眼的款式,萬一壓過男主秦彥明的風頭,豈不是不合時宜?畢竟今天是別人結婚。

一旁的設計師見狀,忍不住驚呼:“這套西裝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版型、光澤都跟您的氣質完美契合!”

顧潯野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看著鏡中格外精緻的自己,心裏的顧慮沒減反增。

指尖拂過胸前的別針,鑽石的光映在鏡麵上。

顧潯野對著鏡子,指尖摩挲著西裝的袖子,在腦海裡問101:“你覺得柳瀟瀟送我這套西裝,是什麼意思?”

101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甚至有點直白得戳人:“宿主,你管她那麼多幹嘛?今天都是你‘死期’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就算要離開,也得死得好看點嗎?穿著這套衣服走,好歹也算死得其所了。”

顧潯野頓了頓,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今天婚禮現場人那麼多,賓客雲集,再惹眼的衣服,也不過是人群中的一抹影子。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點顧慮拋到腦後,抬手理了理西裝領口,轉身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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