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都行,你們開價。”
這句話輕描淡寫,卻帶著決絕和狠辣。
彷彿他要處理的不是一條人命,而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書房裏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連助理都嚇得大氣不敢出,隻能低著頭,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他知道,傅燼寒一旦說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與此同時,顧潯野對女主已在危險邊緣徘徊的事一無所知。
但這層未知,反而成了推動劇情加速的催化劑。
接下來的幾天,表麵上平靜無波。
但顧潯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開始在家門口頻繁發現一束鮮花,每次都沒有署名。
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誰會平白無故送他花呢?
他每次都隻是瞥一眼,便徑直走開,從未深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朝陽總會默默將花扔掉。
而這些花,其實都出自費振之手。
費振曾在網上搜尋追求攻略,得到的答案是送花和製造浪漫。
他抱著一絲期待,日復一日地堅持了兩個多星期。
他不確定顧潯野是否猜到了花是他送的。
但現實是,顧潯野實際上隻見過兩三束,其他的早已被悄然處理,從未進入過他的視線。
而就在這段時間,顧坤公司的境遇也迎來了轉機。
不知從何處傳出訊息,稱Loyal公司將對顧坤的子公司進行投資。
訊息一出,立刻在業內引發軒然大波和種種猜測。
畢竟顧潯野是顧家的人,大家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會出手相助這位大伯。
但這起事件,卻與三年前的傳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年前,顧潯野在顧家的處境以及他與顧坤不和的傳聞是人盡皆知。
誰也沒想到,顧潯野如今竟會主動伸出援手,幫助大伯的子公司擺脫困境,繼續發展。
外界也開始傳言顧潯野其實就是和當年一樣傻,替別人賣命還數錢,顧坤那個公司誰不知道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偏偏顧潯野上趕著。
但眾人卻不敢多談資什麼,畢竟Loyal現在的發展規模龐大。
而這樣的日子本如往常般平淡,直到一陣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了平靜。
是係統101的緊急提醒,“宿主!女主柳瀟瀟正處於危險中,危險程度85%,高階別預警!”
警報聲像驚雷砸在耳邊,顧潯野隻覺腦子嗡嗡作響,滿心都是意外。
按原劇情,再過一週,女主才會和男主在慈善拍賣會上正式碰麵,怎麼危險會提前找上門?
顯然,劇情已經徹底偏離了軌跡。
係統101的聲音帶著慌意,不停催促:“宿主,怎麼辦?現在隻能先去救女主!劇情突然變了,完全沒按設定來!”
顧潯野指尖頓了頓,隻沉聲問:“誰幹的?”
“是反派!”係統101的回答剛落,自己先愣了,“不對啊……反派跟女主現在根本不熟,怎麼會突然把她置於危險裡?”
顧潯野垂眸沉思,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那日在蛋糕店外,那個坐在車裏,拿相機蹲點的男人。
現在想來,想必是傅燼寒派去的人。
這麼說,傅燼寒已經查到柳瀟瀟的下落了?甚至也知道她是Mia了。
顧潯野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大腦飛速運轉。
按照原劇情,傅燼寒確實會因為和男主公司的商業競爭而找女主麻煩,但最多隻是製造點小阻礙,絕不會上升到綁架這種極端地步。
現在劇情已經徹底偏離,原因到底是什麼?
他將所有可能性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後,隻有一個解釋能站住腳,復仇。
而這仇恨的源頭,必然是因為他。
傅燼寒這種人,心高氣傲,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但他想不通,傅燼寒怎麼會把柳瀟瀟當成突破口。
直到他意識到,傅燼寒或許根本不是針對柳瀟瀟這個人。
他隻是錯誤地判斷了局勢,認為柳瀟瀟是顧潯野的軟肋。
顧潯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傅燼寒,你這步棋,真是走錯了。
他不介意來幫幫男主,不僅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還能順勢砍掉男主和傅燼寒後續所有對抗的劇情線,為自己省去無數麻煩。
想到這裏,顧潯野不再猶豫。
他迅速穿上大衣,朝著柳瀟瀟所在的位置趕去。
而當顧潯野剛拉開門,就看見秦望正抬手準備按門鈴。
他心中冷笑,果然是陰魂不散。
看來自己的住址已經徹底暴露,這些人還真是不擇手段。
顧潯野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冷冷地瞥了眼門外的人,語氣毫無溫度:“我今天沒時間跟你耗,我有急事。”
話音剛落,他根本沒給對方任何回應的機會,直接側身推開秦望,大步流星地走了。
現在,柳瀟瀟還處在危險之中。
雖然她有女主光環護身,大概率不會真的喪命,但眼下劇情已經偏離,男主並不在她身邊。
更何況,他是真的擔心了。
畢竟,柳瀟瀟是因為他才被綁架的,就算不會死,出了其他意外他也有責任。
當顧潯野開車趕到係統提示的地點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孤零零矗立在海邊的別墅。
這別墅顯然尚未完工,牆體裸露,門窗不全,顯得格外簡陋和荒涼。
空洞的樓盤像一個沉默的巨獸,背對著一望無際、波濤洶湧的大海。
顧潯野皺緊眉頭,臉色陰沉,快步朝著那棟廢棄的樓盤走去。
整棟樓異常安靜,靜得能聽到海風呼嘯的聲音。
他一步步登上頂樓,眼前的景象卻有些出乎意料。
幾個黑衣人正隨意地坐在地上打撲克、嗑瓜子,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完全不像在執行什麼任務。
而在他們不遠處,樓盤最邊緣的地方,柳瀟瀟被死死地綁在一個凳子上。
她腳下就是萬丈懸崖,下麵是冰冷刺骨的海水,隻要稍微一動,就可能墜入深淵。
顧潯野雙手插進大衣口袋,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幾個黑衣人。
對方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紛紛抄起身邊的鋼管,猛地站起身來。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人用鋼管重重地砸在地麵,發出一聲巨響,“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滾出去!”
顧潯野的目光卻越過他們,徑直落在了後方的柳瀟瀟身上。
她的眼睛被黑布矇著,嘴裏塞著布條,頭歪向一邊,顯然是被下了迷藥。
但她的手腕上有鮮血正緩緩滴落。
看來還受了傷,難怪係統101會發出如此危急的警報。
“說你呢!看什麼看?”又一根鋼管砸在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滾出去!”
顧潯野這才緩緩收回目光,不慌不忙地掃過那幾個黑衣人,聲音冰冷:“你們老闆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乾這檔子事?”
那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隨即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奸笑。
“嗬,”為首的一人嗤笑一聲,“原來是個來英雄救美的小白臉。”
也就在這時,人群後方一個一直坐著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手裏抓著一把瓜子,邊嗑邊走到前麵,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怎麼?”他吐掉嘴裏的瓜子殼,斜眼看著顧潯野,“你能給出他的雙倍,我就把那小美女放了。”
顧潯野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笑容,語氣卻依舊平靜無波:“所以你們老闆給了你們多少錢。”
那領頭的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顧潯野會是這個反應,對方看起來很好說話,隨即又囂張起來:
“給了我們三千萬!你要是能拿出雙倍,那小美女就還給你,怎麼樣?”
顧潯野看向那人冷漠的說了句:“不怎麼樣。”沒再理會他的叫囂,腳步未停,徑直朝柳瀟瀟的方向走去。
領頭的人突然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場逼得連連後退,色厲內荏地嘶吼:“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這妞推下去!”
他死死盯著顧潯野,試圖從對方眼裏找到一絲慌亂,“你是為她來的吧?小心今天連你自己的命都搭在這!”
顧潯野的目光落在他因緊張而發顫的手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你敢殺人嗎?”
“我敢不敢?”領頭人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我乾的就是這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說我敢不敢?”
顧潯野聞言,忽然低笑一聲。
下一秒,他手中多了一把寒光凜凜的軍用小刀,不想再說半句廢話,身影立馬迅猛地沖了過去。
領頭人見他動真格,頓時慌了神,連連後退著喊:“上!給我上!”
幾個手下立刻揮舞著鋼管撲上來,場麵瞬間陷入混亂。
但顧潯野的動作快得驚人,力度更是狠戾。
鋼管還未落到他身上,他的刀已經精準地劃了過去。
他下手極狠,招招都往要害處招呼,要麼挑斷手筋,要麼劃向腳筋,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壓迫。
不過片刻,幾個黑衣人便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領頭的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
他接到的命令很簡單:把這個女人處理掉。
他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隻要再往前推一下,就能把人送進海裡,任務就算完成了。
誰能想到,半路上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
他本以為還能從這人身上再敲詐一筆,卻沒料到對方竟是個如此狠辣的人。
他癱坐在地上,手裏的瓜子散落一地,聲音帶著顫抖:“不要你的錢了,也不要你的命,你走吧!但是這個女人,你不能動,也不能帶走!”
顧潯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一雙充滿陰鬱的眸子,猶如蛇蠍一般,令人不寒而慄,無法逃脫:“現在,是你跟我講條件的時候嗎?”
從見到這領頭人第一眼起,顧潯野就知道,這是個色厲內荏的慫包,根本沒那個膽子殺人。
他不再理會那首領的哀求,彎腰抓住地上一個因斷了腳筋而吱哇亂叫的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了柳瀟瀟對麵。
柳瀟瀟依舊昏迷不醒,看來迷藥的勁兒不小。
被拖著的那人拚命抓著粗糙的地麵,手指都磨出了血。
顧潯野將他拖到樓盤的邊緣,冰冷的海風瞬間灌滿了他的衣服。
他側過頭,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對那個癱坐在地上的領頭說道:“我教你,怎麼讓一個人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說完,他甚至沒再看那手下一眼,一腳便將他踹下了懸崖。
那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即被洶湧的海浪吞沒,連個水花也沒再泛起。
他的下場,就是永遠消失。
看到同伴瞬間消失在懸崖下,那領頭的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浸濕了後背,嘴裏語無倫次地開始求饒。
他甚至忘了掙紮,直接跪在地上,對著顧潯野連連磕頭。
顧潯野卻彷彿沒看見他一般,徑直走到柳瀟瀟身邊,解開了她手腕上粗糙的麻繩。
一道猙獰的傷口赫然出現在她纖細的手腕上,顯然是剛才掙紮時留下的。
他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掏出自己乾淨的手帕,動作輕柔地替她包紮好傷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仍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領頭身上。
那人還在不停地磕頭求饒:“我把錢都給你!饒我一條命!她的命歸你了!求你放過我!”
顧潯野將柳瀟瀟小心翼翼地抱到相對安全的內側角落,然後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給你的雇傭人打電話,讓他過來。”
那人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哭腔和猶豫:“可…可我們有規矩,不能暴露老闆的資訊。而且我錢都收了,我這樣做……”
“你是想立馬去死還是想再多活幾個小時?”顧潯野眸子深邃而陰冷,透露著一股不可捉摸的危險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黑暗,嚇得那人一哆嗦,“錢給你,你也要有命花才行。”
這句如同惡魔低語的話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立刻抖著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顧潯野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吐槽:傅燼寒到底找的都是些什麼貨色?這麼貪生怕死,還敢來乾綁架殺人的勾當。
電話接通後,那人帶著哭腔說道:“老闆……計劃失敗了……您……您過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的傅燼寒一聽,瞬間就明白是顧潯野把人救了。
他氣得狠狠將手機摔了出去,螢幕瞬間碎裂。
但很快又恢復理智,如今算是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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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等待的時間裏,樓盤下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顧潯野眉頭微挑,還以為是傅燼寒到了,抬頭望去,卻見秦望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地上跪著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哪見過這場麵?
本以為隻是處理一個女人,結果接二連三冒出“閻王爺”,個個臉色陰沉得像煞神,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
秦望站在樓梯口,目光先掃過地上的狼藉,最後落在顧潯野身上。
而顧潯野正站在樓盤邊緣,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見到他時,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這人就愛搞跟蹤這套。
顧潯野心裏冷笑,也不介意讓秦望看看自己的真實麵目,畢竟秦望從上學時就知道,他從來不是什麼善茬。
“受傷了嗎?”秦望的聲音一如既往很平淡。
顧潯野早已習慣了他這副模樣,這人總在不合時宜的地方出現,永遠冷靜的做一個旁觀者。
顧潯野轉過身,語氣帶著不耐:“你來這裏幹什麼?”
“看你出去得著急,怕你有危險。”秦望回答的很坦誠。
顧潯野皺緊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秦望,你這個習慣到底是誰教你的?這麼喜歡跟蹤別人?”
秦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奇怪的眼神讓顧潯野一陣無奈。
永遠猜不透那眼神的含義,更摸不準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以顧潯野的判斷,如果秦望真要對他不利、算計他,他早該看穿、摸透,甚至提前製止。
可偏偏麵對秦望這些人,他就是看不懂對方的心思,那些奇怪的眼神、不合邏輯的行為。
有時候,顧潯野也拿不準這些小說裡的人物。
這時,秦望的目光也落在了地上昏迷的柳瀟瀟身上。
她身上蓋著顧潯野的大衣,而顧潯野自己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緊身毛衣,毛衣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見狀,秦望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遞向顧潯野。
“不用。”顧潯野立刻抬手推開了他。
你看吧,就是這種奇怪的舉動,總讓人覺得不自在。
還有他那個眼神,也同樣讓人捉摸不透。
這麼多年來,他和秦望幾乎就沒怎麼好好聊過。
兩人待在一起,永遠都是沉默。
從上學時就是這樣,三個人同行,隻有他和費振話多,秦望永遠是那個跟在後麵、不怎麼言語,卻又總做出些奇怪舉動的人。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快要凝固時,傅燼寒終於來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與這破敗、空洞的樓盤格格不入。
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地上躺著幾個斷了手腳、血流不止的手下,還有角落裏昏迷的柳瀟瀟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下手太狠了,一看就是顧潯野乾的。
傅燼寒雙手插在口袋裏,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潯野又看了看旁邊的秦望,語氣帶著玩味:“怎麼這麼熱鬧?我還以為隻有你一個呢。”
傅燼寒何止是西裝革履,簡直像是精心打扮過,領口係得一絲不苟,與這血腥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反倒像是來參加什麼晚宴舞會。
顧潯野心裏嗤笑一聲,這人怕不是腦子有病,明知道這裏是龍潭虎穴,還穿成這樣來耍帥。
而地上的那個首領見傅燼寒來了,連滾帶爬地撲到傅燼寒腳邊,哭喊著:“傅總!救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麼個人,您看看我的兄弟們,損失慘重啊!
他的哭訴還沒說完,傅燼寒臉色一沉,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一群蠢貨。”傅燼寒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人被踹得蜷縮在地上,再也不敢吱聲。
他心裏也清楚,自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接了不該接的單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顧潯野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傅總,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報仇?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繼續說道:“對一個女人下這麼狠的手,甚至動了殺心……傅總,這可真不像一個大男人會做的事。”
傅燼寒卻笑了,那笑容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他反問:“你這麼聰明,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綁她?”
顧潯野眉頭微挑,語氣更加不屑:“我倒是沒想到,傅總這麼大的人物,心胸竟然如此狹隘。”
“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我看傅總你,小肚雞腸比較適合你。”
顧潯野故意說這些話他想要激怒對方,看看這個老狐狸到底還能裝多久。
可傅燼寒並未被激怒,眼神平淡地掃向角落,那裏,柳瀟瀟還在昏迷中。
“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他忽然開口,漆黑深邃的眼底,平淡地沒有一絲情緒。
而顧潯野也不出所料對方會詢問柳瀟瀟。
他立刻接話:“傅總既然把她綁來,想必早就調查過了。她就是Mia,Loyal的首席設計師。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Loyal。”
傅燼寒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和激動:“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你,這女人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潯野隻覺得跟傅燼寒完全是雞同鴨講,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
對方無非就是想確認柳瀟瀟是不是他的軟肋。
“跟你有什麼關係?”顧潯野嗤笑一聲,“你都死到臨頭了,明知道我今天不會放過你,還敢送上門來?傅總的勇氣,真是令人‘佩服’。”
傅燼寒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顧潯野看不懂的偏執,輕聲喚道:“小野,你還看不清我對你的感情嗎?”
而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顧潯野眉頭緊鎖,渾身一僵。
就連旁邊一向冷靜自持的秦望,臉色也瞬間變了,眼神裡充滿了慌亂,他立馬觀察起了顧潯野的表情。
而此刻的顧潯野還沒來得及消化前麵那句是什麼意思。
在顧潯野錯愕的目光裡,傅燼寒的眼神驟然變得滾燙,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我喜歡你啊,顧潯野。我很在乎你,你什麼時候能看清我對你的感情。”
這一連串的話,無異於給了顧潯野當頭一棒。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震碎了。
而這也是顧潯野第一次臉上同時出現如此複雜的表情。
震驚、難以置信、不可思議,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噁心與厭惡,像調色盤一樣在他臉上混合、凝固。
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而這時傅燼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哄誘,又像是在施壓:“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和她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你說出來,我要是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或許我可以放過她。”
聽到這句話,顧潯野臉色一沉,一把推開傅燼寒。
現在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傅燼寒還敢威脅他。
可下一秒,他的反駁就卡在了喉嚨裡。
傅燼寒緩緩拿出一把槍,槍口精準地對準了角落裏的柳瀟瀟。
男人臉上一種近乎瘋癲的偏執,比朝陽看上去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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