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宿主是京圈太子爺 > 第152章

第15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沈逸看著對麪人垂著的眼睛,聽著那些拒絕卻足夠坦誠的話,心裏其實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難過。

如今顧潯野願意鬆鬆口風,已經是難得的接納,而不是一味地躲。

沈逸彎了彎唇角,他願意等,哪怕到最後,哪怕兩人之間永遠隻停留在朋友這層界限上,於他而言,能守在這人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因為這樣的顧潯野,是訓練場上目光銳利的指揮官,是能扛下所有壓力的強者,是渾身都透著光的人。

沈逸的喉結輕輕動了動,心底卑微的念頭冒了出來,這麼好的人,他或許,是配不上的。

沈逸忽然抬眼,:“既然不會變,那現在可以抱一下嗎?”

顧潯野立馬下意識地繃緊,眼神也有些閃躲,明顯是又陷入了那種手足無措的不自在裡。

沈逸見狀笑著解釋:“不是說好不疏遠我的嗎,我們以前在基地集訓,慶功的時候也會擁抱。”

他放柔了聲線,尾音裡裹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就隻是朋友之間的擁抱,我是想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接納我的勇敢,謝謝你沒有狠心地拋棄我。”

顧潯野看著他眼底的懇切,喉結滾了滾,半晌才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抬手揉了揉眉心:“好。”頓了頓,又板著臉補了句,“但你還是得收斂一點。”

沈逸心裏清楚顧潯野這話裡的分寸,是怕旁人瞧見了說閑話。

對顧潯野這種骨子裏刻著刻板與規矩的人而言,男人之間揣著這樣的心思,本就不是什麼能擺上枱麵的事。

他已經把那份洶湧的喜歡攤開在顧潯野麵前,對方沒逃,就夠了。

沈逸彎了彎唇角,眼底的光卻暗了暗,“我會把對你的喜歡,偷偷藏在心裏。”

顧潯野聽到這話,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說不清是彆扭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沈逸的真誠太直白,反倒讓他這種習慣了藏心事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安靜蔓延了幾秒,沈逸又輕聲問了一遍,語氣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現在,可以抱你了嗎?”

顧潯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思緒,腦子一片空白,隻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就被攬進了一個帶著淡淡薰衣草香的懷抱裡。

沈逸的胸膛很結實,隔著薄薄的作訓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力的震動。

“聽見了嗎?”沈逸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落下,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的麵板,“我的心跳。”

顧潯野的手僵在半空中,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以前這種尋常的動作變得格外不尋常……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沈逸那鼓點般的跳動透過胸腔傳來,快得有些離譜。

“它的速度,是為你而跳動的。”

顧潯野猛地怔住,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沈逸那句帶著蠱惑意味的話在耳邊反覆迴響——

這傢夥……是在說情話?

這麼直白的撩人方法嗎……

顧潯野身體僵了僵,喉結滾動著擠出幾個字,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自在:“沈逸,別這樣,我不喜歡。”

情話什麼的兩個大男人,太奇怪了。

沈逸搭在他後背的手猛地收緊,方纔還帶著暖意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像被烏雲遮住的夜空。

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蹭到顧潯野的發頂,語氣裏帶著點壓抑的委屈:“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沒辦法,因為我沒辦法壓製自己對你的感情,麵對你我沒辦法控製,我想要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顧潯野被他圈在懷裏,胸膛相貼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

麵對沈逸再次說的直白的坦誠的感情,他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

他其實也很珍惜這份情誼,珍惜到哪怕知道了對方這份不該有的心思,也狠不下心疏遠。

可這樣算什麼呢。

顧潯野心裏亂成一團麻。

明明該是坦坦蕩蕩的兄弟,明明該是並肩作戰的戰友,現在卻被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裹著,曖昧又彆扭。

他能容忍沈逸的靠近,能默許他那份藏在暗處的心思,自己卻沒法跨出那一步。

隻能珍惜當下,反正他是會離開的。

他遲早要離開的。

到頭來什麼也留不下什麼都沒有。

而沈逸抵在顧潯野後背的指尖微微發顫,心底有個聲音在反覆叫囂。

靠近他,就等同於靠近一場沒有盡頭的痛苦。

可遠離了他,也遠離了幸福。

這場明知沒有結果的奔赴,早就讓他嘗夠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可他偏生犟得很,連一絲後退的念頭都不肯有。

理智一遍遍告訴他,他們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糾纏,本就不合時宜。

可沈逸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些,骨血裡的執拗翻湧著,化作一句無聲的誓言。

他不會放手,他不後悔。

短暫的相擁過後,兩人之間那點微妙的張力便被不動聲色地壓了回去,依舊是旁人眼中最合拍的戰友、最熟稔的朋友。

沈逸確實把那份洶湧的心思藏進了心底深處,言行舉止間挑不出半分逾矩的地方,唯獨看向顧潯野的眼神,總帶著藏不住的炙熱,像燃著的星火,落在哪處,哪處就燙得人坐立難安。

顧潯野對此最是敏感,每次被那目光黏住,眼神就會四處閃躲,連手腳都變得有些僵硬。

被一個男人用這樣含著滾燙情意的眼神盯著,換誰都會覺得不自在,除非是本身就對同性抱有好感的人。

任務收尾,眾人在研究所門口道別前,除了沈逸和杜鵑,其餘人都選了回家休整,顧潯野沒多說什麼,隻淡淡叮囑了句“路上小心”。

處理完研究所的收尾工作,顧潯野在基地休息區等著,直到夜色沉透,纔等到顧清辭忙完出來。

#

車內的燈光調得很暗,暖黃的光暈漫過顧清辭緊繃的側臉。

他目視著前方的路況,忽然開口:“明天還要去上班?”

顧潯野靠著車窗,聞言輕輕“嗯”了一聲:“要上。”

話音剛落,顧清辭的目光就落了過來,精準地鎖在他纏著薄紗布的手上,眉峰蹙了蹙:“手沒什麼問題了?”

顧潯野抬了抬手,手腕靈活地轉了兩圈,動作間隻剩一點微不可察的牽扯感。

“早沒事了,”他彎了彎唇角,語氣輕鬆,“這幾天換藥沒落下,養得挺好的。”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手腕,想讓他放心。

“行了,別亂動。”顧清辭立刻冷了臉,語氣裏帶著訓誡,“萬一沒好透,落下後遺症怎麼辦。”

顧潯野被他這副緊張的模樣逗笑,眼底漾開點細碎的笑意:“二哥,你怎麼突然回家住了?”

顧清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重新落回前路,聲音沉了沉:“以後我都住家裏。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哥說。房子、車子、錢,你想要什麼,二哥都能給你安排,不要去找你大哥。”他頓了頓,補充道,“他平時工作夠忙了,少去煩他。”

顧潯野微微挑眉,側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忽然低笑出聲:“二哥,你該不會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吧。”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調侃,“沒想到你這麼小氣,這都過去大半天了,還惦記著。”

就因為他和顧衡關係變好了?至於嗎。

“我沒有那麼小氣。”顧清辭立刻反駁,語氣硬邦邦的,“我隻是覺得,你大哥為這個家付出得夠多了,咱們以後讓他輕鬆點。”

顧潯野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卻沒再拆穿,隻是乖乖點頭,應了聲:“知道了,二哥。”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驟然劃破車廂裡的安靜。

窗外的天色早已沉得徹底,墨色的夜霧漫過車窗,暈開城市零星的燈火。

而此刻,螢幕上跳動的來電,赫然就是顧衡。

顧潯野指尖劃過接聽鍵,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溫溫地喊:“哥,我們馬上到家了。”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才傳來顧衡低沉的聲音:“怎麼回來這麼晚?”

“二哥在研究所忙到現在,確實拖了點時間。”顧潯野解釋道,“不過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一旁的顧清辭聽得不爽,冷聲插了一句:“難不成你還怕我把我弟弟賣了?擔心多餘了吧。”

手機那頭的顧衡卻異常平靜,彷彿沒聽見那刺人的話。

他此刻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指尖捏著手機,廚房裏傳來阿姨燉湯的咕嘟聲。

他直接遮蔽了顧清辭的冷言冷語,隻對著顧潯野道:“快點回來,到家就換藥,醫生我已經叫來了。阿姨也給你燉了骨頭湯,溫著。”

顧潯野彎眼笑了:“知道了哥,我們馬上到。”

掛了電話,顧清辭還在旁邊小聲嘟囔:“什麼人啊,真是操心命,管那麼多也不怕提前衰老。”

顧潯野聽著他這明晃晃的詆毀,忍不住笑了笑。

#

玄關的燈亮起,顧潯野跟著顧清辭換鞋進門時,正對上客廳裡立著的身影。

顧衡隻套了件鬆垮的黑色睡衣,聽見動靜便抬眸望過來,目光掠過顧潯野的臉,徑直落在他垂在身側的手上。

他沒說話,快步走過來,伸手就攥住了顧潯野的手腕,指腹下意識摩挲著掌心包著的紗布:“手有沒有疼?”

那力道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急切,顧潯野指尖微僵,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

話音剛落,旁邊的顧清辭就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撥開顧衡的手,順勢將顧潯野的手腕拉到自己手裏,指尖漫不經心地替他理了理袖口,抬眼看向顧衡時,語氣淡得帶了點針鋒相對:“有我在照顧他,怎麼會讓他疼。”

空氣裡霎時飄起看不見的硝煙。

顧衡的臉色沉了沉,眼神掃過顧清辭攥著顧潯野手腕的手,沒吭聲。

顧潯野看著兩人之間瞬間繃緊的氣氛,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往旁邊的沙發走。

顧潯野一屁股坐下,掏出手機按亮螢幕,拇指在螢幕上漫無目的地劃著,餘光卻瞥見兩人還站在原地,一個眼神冷沉,一個唇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莫名覺得有點坐立難安。

此刻顧清辭和顧衡的關係,就像是他當初和顧衡的關係,一點就燃。

顧潯野陷在沙發的柔軟裡,指尖摳著抱枕邊緣,目光卻沒什麼焦點地落在不遠處僵持的兩人身上。

顧衡眉眼間沉鬱未散,顧清辭則是一派漫不經心的模樣,兩人沒說話,空氣裡卻像繃著根看不見的弦。

沒一會兒,手機螢幕突然跳出來訊息,一連串訊息提示音打破了客廳的安靜。

顧潯野垂眸,指尖劃開螢幕,入眼滿屏都是江屹言的名字,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跳,密密麻麻佔滿了聊天框。

他指尖頓了頓,還是點開,一條一條認真回過去。

他沒提手受傷的事。

江屹言那性子,要是知道了,不僅會連夜殺過來,還得刨根問底,從怎麼傷的到誰沒照顧好他,能盤問整整一宿。

江屹言的訊息翻來覆去就幾個意思,問他最近忙不忙,說自己手頭的事終於收尾了,想約他出來聚聚。

顧潯野指尖敲著螢幕,回了句“最近很忙,要上班”。

訊息發出去沒兩秒,江屹言就回了個委屈巴巴的小貓表情包,尾巴耷拉著,眼睛濕漉漉的。

顧潯野看著那隻貓,嘴角勾了勾,回了個指指點點的表情。

江屹言那邊卻是難得的雀躍。

顧潯野今天破天荒把他發的訊息全回了,一條沒漏。

沙發那頭的僵持還在繼續,顧潯野卻已經完全被手機那頭的訊息勾走了注意力,拇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著,將客廳裡的暗流湧動拋到了腦後。

江屹言的訊息還在一條接一條地跳,末了甩過來一張照片。

螢幕裡是一鍋黑黢黢的東西,湯汁濃稠得看不出原料。

顧潯野盯著照片看了兩秒,指尖敲出個問號發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回:我爸說我太虛了,給我燉的補湯,聞著像中藥熬糊了。

顧潯野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江屹言確實看著弱不禁風的,但體能其實不算差,頂多是耐力差點,哪就到了要喝補湯的地步。

他這邊笑得肩膀微微聳動,全然沒留意客廳裡的低氣壓已經悄然轉移了方向。

顧清辭原本還在跟顧衡隔空較勁,餘光瞥見自家小弟這副樂不可支的模樣,眉峰當即一蹙,語氣裏帶著點被忽略的不爽:“跟誰發訊息呢?笑成這樣。”

顧潯野頭也沒抬,隨口答:“江屹言。”

“誰?”顧清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分,眉頭皺得更緊了。

顧潯野這才抬起頭,撞進二哥沉下來的臉色裡。

他愣了愣,心裏暗道不妙。

“江屹言啊,”顧潯野坐直了身子,一臉無辜,“怎麼了。”

一旁的顧衡倒是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在沙發另一側坐下,抬眸掃了顧潯野一眼,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情緒。

顧清辭幾步跨過來,一屁股坐在顧潯野身邊,伸手就想去扒他的手機螢幕:“聊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顧潯野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把手機往懷裏藏了藏:“沒什麼啊,就……他發了張補湯的照片。”

顧清辭哪肯罷休,直接伸手把手機搶了過去,飛快地劃開聊天記錄。

沒翻幾頁,他的目光就沉了下來,抬眼瞥了瞥旁邊神色淡然的顧衡,心裏忽然就通透了。

難怪顧衡一直不樂意讓顧潯野跟江屹言走得近,哪裏是覺得江屹言這人不行,分明是這小子和顧衡那點心思,根本就是半斤八兩!

顧清辭心裏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直接摁滅了手機螢幕,扔回給顧潯野。

“顧潯野,你真是好樣的。”

手機砸在顧潯野懷裏,他手忙腳亂地接住,看著顧清辭這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徹底懵了,一臉茫然地追問:“不是?我…我怎麼了?”

這火怎麼突然燒到他身上來了。

顧潯野僵在沙發上,手裏還攥著被扔回來的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映出他眼底滿滿的茫然。

他剛才什麼也沒幹啊。

不過是跟江屹言聊了幾句天,笑了兩聲而已,明明剛纔是他們倆在針鋒相對,怎麼一轉眼,炮火就全對準了他?

客廳裡的空氣靜得詭異,顧潯野看著顧清辭緊繃的下頜線,又偷偷瞥了眼旁邊一言不發的顧衡,隻覺得後頸發涼。

這到底什麼情況……

而一言不發的顧衡終於動了動,他原本靠在沙發扶手上,此刻抬眼看向顧清辭:“行了,別嚇著他。”

顧清辭猛地轉頭瞪向他,語氣裡滿是譏諷:“嚇著他?你少在這兒裝什麼好人。”

顧潯野突然發現客廳裡的火藥味,好像比剛才更濃了。

顧清辭越想越氣,喉間溢位一聲低嗤:“真是不瞭解不知道,一扒開全是門道!”

顧潯野看著顧清辭眼底的怒火,心裏又慌又懵,猶豫了幾秒,還是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指尖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二哥,你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啊,我……我是不是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

顧清辭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伸手想揉他的頭髮。

他低嘆一聲:“你真是隻傻兔子,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你放心二哥會救你的。”

“什麼兔子?”顧潯野皺著眉,眼底滿是茫然,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手機螢幕,“救誰?救我嗎?我怎麼了?我好端端的,能有什麼事?”

他是真的不懂,這雲裏霧裏的話,怎麼就扯到“救他”這種話上了。

而旁邊的顧衡靠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閑適得很,睡衣的領口鬆垮著,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唇角噙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淬著點算計的光。

他沒出聲,也沒打算阻止顧清辭。

這樣也好。

顧清辭以親哥哥的身份盯著顧潯野,名正言順地擋掉那些覬覦的目光。

省得他還要費心思找藉口,把那些不長眼的傢夥一個個攆走。

顧清辭看著顧潯野那副雲淡風輕、全然沒把話放在心上的模樣,喉間的話滾了又滾,最終還是被他死死嚥了回去。

他總不能直白地告訴自家小弟,你身邊圍著的人沒幾個是真心把你當朋友,連你最敬重的大哥,看你的眼神都藏著旁人看不懂的心思。

顧清辭伸手,輕輕拍了拍顧潯野的肩膀,聲音放得極輕:“沒什麼,二哥就是怕你吃虧。”

有些事,還是讓它爛在肚子裏好。

顧潯野被他拍得肩膀一僵,隨即像是卸下了點莫名的防備,語氣軟了些,帶著點委屈巴巴的調子:“二哥,我那麼聰明,哪會那麼容易吃虧。”

他說著,還往顧清辭身邊湊了湊,肩膀挨著肩膀,像是隻撒嬌的小貓,“你跟大哥都這樣,我壓力好大的。”

顧潯野總覺得他們還把他當小孩子。

他那麼厲害,那會讓自己吃虧。

那點撒嬌的意味很淡,卻足夠讓顧清辭心頭的火氣徹底散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亂了顧潯野的頭髮,指尖劃過他柔軟的發頂,聲音裏帶著點妥協的寵溺:“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家小弟打小就機靈,不會吃虧的。”

旁邊的顧衡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這小子,倒是會挑人撒嬌。

#

天剛矇矇亮顧潯野就爬了起來。

套上外套時連拉鏈都不敢拉得太快。

昨晚為了今天能去上班,他跟顧衡磨了好幾個小時,軟磨硬泡外加再三保證“手傷早就不疼了”,才讓那人鬆了口。

顧潯野可不敢賭顧衡會不會臨時反悔,更怕他轉頭就給公司打個電話替自己請假。

他連早飯都沒顧上吃,換鞋的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剛推開門就差點撞上晨練回來的顧清辭。

“這麼早?”顧清辭挑了挑眉,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打趣,“怕你大哥反悔?”

顧潯野含糊地“嗯”了一聲,腳步沒停,沖他擺了擺手就往外麵沖:“二哥我先走了,我去上班了。”

晨光映著他匆匆出大門的背影。

樓上的窗戶邊,顧衡正站在那裏,看著他消失的身影,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半截,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昨晚軟磨硬泡的樣子還在眼前晃,像隻炸毛又不敢真的伸爪子的貓。

他哪會真的攔著。

不過是想看他慌慌張張討饒的模樣。

顧衡垂眸,看著煙灰簌簌落在窗台上,眼底漫過笑意。

顧潯野來到車庫,擰動的瞬間引擎發出一聲低鳴。

這還是上次從謝淮年那兒借的車,擱在車庫好些天了。

半小時後。

顧潯野把車停在謝淮年住所的鐵門外,抬眼望去,這棟獨棟別墅依舊透著股陰森森的勁兒。

但比上次晚上來的時候能見度高些。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階梯,想起上次錄入的指紋,抬手按了上去。

“哢噠”一聲,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門裏的景象卻和外麵判若兩個世界。

寬敞的客廳裡,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化妝師和造型師正圍著沙發忙碌,一派熱鬧。

顧潯野今天穿了件綴著細碎亮片的白T,搭配寬鬆的黑色運動褲和小白鞋,晨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眉眼乾淨,神清氣爽。

基地的任務和這邊的差事來回跑,日子被填得滿滿當當,倒也不算難熬,反而有種難得的充實感。

門開的動靜驚動了屋裏的人,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沙發上的謝淮年臉色看著不太好,透著點疲憊的蒼白,旁邊的陸華生正低聲跟他說著什麼。

兩人聞聲轉頭,謝淮年原本蹙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早就擱著心思等他來,幾乎是立刻站起身,動作太急,嚇得身後給他整理頭髮的造型師手一抖,差點扯掉他一縷頭髮。

顧潯野笑著抬腳往裏走,聲音清亮:“早上好各位,我病好了,所以今天來上班,提前跟你說過的。”

“嗯,我知道。”謝淮年也笑,目光卻黏在他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臉色,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痊癒了。

可這目光掃著掃著,就定格在了顧潯野的手上。

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快步走過去,伸手就想去碰那圈纏著的紗布:“手怎麼了?”

顧潯野抬了抬手,臉上掛著輕鬆的笑,隨口編了個謊話:“就是在家閑得慌,試著做菜,不小心劃到了。其實根本不嚴重,就是我哥小題大做,非要給我包這麼大個東西,我怕他擔心就順著他來了。”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多的是不能說的內情。

謝淮年卻沒被他這輕描淡寫的語氣糊弄過去,目光緊緊盯著那片白紗布,語氣沉了些:“很嚴重嗎?”

“不嚴重不嚴重。”顧潯野連忙擺手,生怕他追問下去,“就一個小口子,我哥擔心過頭了,非要纏這麼厚,我也沒辦法。”

陸華生站在一旁,看著謝淮年那副恨不得把顧潯野捧在手心的模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把謝淮年往回拉了拉,壓低聲音道:“老闆,先整理妝發吧,等會兒要趕去劇組,今天上麵有人來探班。”

他嘴上說著工作,心裏卻是想著拉開他們的距離。

謝淮年是公眾人物,顧潯野是他的保鏢,兩人身份差著一截,這奇怪的舉動太親密,萬一被拍到發到網上,輿論能炸翻天。

他必須把這股苗頭掐住。

謝淮年被陸華生按回沙發上,屁股剛沾到墊子,目光又黏回顧潯野身上,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你先坐會兒,我們很快就好。後麵冰箱有飲料。吃早飯了嗎?沒吃我讓阿姨給你做……”

陸華生在旁邊狠狠咳嗽了兩聲,眼神瘋狂暗示。

顧潯野卻沒接他那些關心的話,隻看向陸華生,語氣公事公辦:“陸哥,把今天的安排給我看看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