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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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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荒的目光鎖在顧潯野臉上:“顧先生,在此之前我們已經調查過,你與秦臻曾說過一些威脅性的言論。”

他說的並非虛言。

警方早已查證,顧潯野曾去過溫書瑤的劇組,在導演口裏得知一些事情。

“秦臻死於那家酒店的當晚,你恰好也出現在那裏,時間與他的死亡時間高度吻合。”池荒的聲音陡然加重,“你說自己當時在家,可監控顯示你在案發現場。所以,到底是誰在說謊?”

他的視線轉向一旁的葉邵塵,眼底帶著審視。

這個自稱全程在家的私人醫生,自始至終都異常淡定。

“還是說,”池荒的目光掃過溫書瑤和溫祈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顧先生你的家人,都在為你作偽證。”

不得不說,這一家人的心理素質著實驚人。

即便被警方當麵質疑,臉上依舊不見慌亂,冷靜得像是在演一場早已編排好的戲。

池荒的語氣帶著篤定,字字句句肯定:“顧先生,你在撒謊,還帶著家人一起撒謊。”

他往前傾了傾身,目光銳利如刀,“那天晚上,你根本沒在家,你趁著酒店停電,走樓梯上了樓,殺害了秦臻。”

“你以為停電會讓所有監控失效,沒人能拍到你,所以才這麼淡定。更何況憑著你的身份背景,你覺得我們警察拿你沒辦法,是嗎?”

顧潯野聽完這番言之鑿鑿的指控,忽然低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語氣裏帶著冷峭:“這位警官,你說了這麼多,全是憑空推測、編出來的一套說辭。難道你們警察辦案,都靠這種毫無根據的臆想嗎?”

“臆想?”池荒抬手示意警員再次播放那段監控,螢幕上的模糊身影在昏暗裏格外刺眼,“那顧先生不妨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撒謊?你明明出現在了酒店案發現場,卻謊稱自己在家,這不是撒謊是什麼?”

話音落,池荒站起身,周身氣場陡然變得淩厲:“如果顧先生執意不配合,不肯說實話,那我們也隻能依法辦事,把你們一家人都帶回警局,分開審問了。”

顧潯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溫和徹底褪去,隻剩下迫人的壓迫感,“警官,我去酒店是我自己的事,與我的家人無關。”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攤開雙手,掌心向上,姿態坦蕩得不帶一絲遮掩。

他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漾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吧,我承認,我那天晚上確實去了酒店。但我是去談一筆私下合作。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有些合作方不想暴露身份,選擇私下見麵,這本身沒什麼問題吧?”

池荒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坐回沙發上,看著顧潯野的眼睛像是在掂量他話裡的真假:“既然是談合作,那顧先生不妨說說,是什麼人會約你去酒店,和你談合作的又是誰?”

池荒的語氣沒有絲毫緩和,帶著警方辦案的認真:“顧先生,我們對你的商業合作毫無興趣,現在隻需要你說清當晚的時間線和接觸物件。如果你無法提供有效證明,就隻能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而顧潯野也不再遲疑,掏出手機快速翻找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隨後開了擴音,將手機穩穩放在茶幾上。

電話接通的瞬間,一道帶著戲謔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客廳裡:“顧總,今天怎麼有空主動給我打電話?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這聲音,正是肖擇禹。

既然有人想把殺人的黑鍋扣在他頭上,那他不妨順水推舟,把這份突如其來的麻煩,推給這位“老熟人”。

顧潯野指尖搭在茶幾邊緣,語氣沉穩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肖總,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店談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很清楚吧,關於那份合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肖擇禹帶著笑意的聲音,慵懶至極:“顧總,昨晚上的事我們不是在酒店裏談妥了嗎?怎麼,這才過了一天,你就想反悔了?”

這話一出連一直神色篤定的池荒都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看向桌上的手機。

溫書瑤和溫祈安臉上的擔憂也淡了幾分,唯有葉邵塵依舊站在角落,神色不明地看著顧潯野。

顧潯野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篤定:“我跟肖總的合作,怎麼會反悔,不過是怕肖總貴人多忘事,特意提醒一句罷了。”

“提醒?”肖擇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察覺異樣的敏銳,“顧總,你該不會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顧潯野纔不會主動聯絡他,還有那個酒店,他根本不知道,但他知道顧潯野想聽什麼,想讓他做什麼。

顧潯野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姿態閑適,眼底卻藏著一絲冷光,輕笑一聲說道:“肖總果然聰明。有警察說,我昨天去你的酒店殺了人。”

“殺人?”電話那頭的肖擇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爽朗又帶著嘲諷,“顧總跟我待在酒店的包間裏談合約,寸步不離,殺的哪門子人?我怎麼不知道?”

電話那頭,肖擇禹的聲音透著輕鬆,彷彿隻是在閑聊家常。

而池荒盯著手機螢幕上,眉頭緊擰,談合作非要選在酒店?

這未免太過蹊蹺。可轉念一想,對麵是肖擇禹,便又覺得理所當然。

肖擇禹名下的酒店向來包羅萬象,奢華得離譜,別說正經會談的茶間,就算是更私密的場所,也早已不足為奇。

可肖擇禹的話隻有知曉內情的人清楚,這場對話裡藏著彌天大謊。

溫書瑤、溫祈安、葉邵塵,還有此刻笑意晏晏的肖擇禹,所有人都在為顧潯野掩蓋真相。

顧潯野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些破綻百出的說辭、漏洞明顯的掩飾,一清二楚。

他知道溫書瑤和溫祈安肯定會包庇他,或許在他們心底,早已認定人就是他殺的。

但人確實是他殺的。

他現在倒要看看,當自己的真實麵目暴露在眾人麵前時,這些人會是怎樣的反應。

而肖擇禹的包庇,必然帶著不可告人的利益算計,畢竟那人向來是個不吃半點虧的主。

至於這場精心編排的戲碼,幕後之人是誰,顧潯野心中已有了幾分眉目。

一旁的池荒聽著電話裡的對話,眉頭微蹙,接過話筒沉聲道:“肖總,久仰大名。我想問問,昨晚你與顧先生所謂的‘待在一起’,有什麼憑證?”

電話那頭的肖擇禹低笑一聲:“警官,生意人之間的合作,這是私事。我與顧總是圈內人盡皆知的好友。你要是懷疑他,不如也來查查我,畢竟我與他待在一起,說不定,我也是共犯呢。”

而聽到這話,在場的警察頓時麵露難色。

誰都知道,肖擇禹的舅舅是華城公安的部長,而肖擇禹除了家族勢力的龐大,更離不開他本人狠辣果決的手段。

池荒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明白。

這樁案子,再查下去不過是徒勞。

背後牽扯的勢力盤根錯節、權勢滔天,早已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憑他的力量,根本無力撼動。

他抬眼看向顧潯野,眼底翻湧著未涼的凜然正氣,彷彿要將這混沌的局麵戳出一道光亮。

顧潯野望著這份近乎執拗的“正義”,隻覺得可笑。

他向來不信警察,在他眼裏,這些所謂的執法者,遠不如自己靠譜。

原書劇情裡夏懷的遭遇還歷歷在目:那個小女孩小時候長期遭受家暴,一次次報警求助,換來的卻隻是被送往兒童所。

而那裏的人隻當是“家人正常管教”,說什麼“孩子不懂事,家長理應管教”。

更何況他看過太多警匪片,也讀過太多劇情。

警察總是在塵埃落定後才姍姍來遲,那些所謂的“正義”,往往在權勢麵前不堪一擊。

眼前的池荒,縱然擺出一副誓要查清真相的模樣,可心底,未必沒有一絲對未知權勢的忌憚吧。

顧潯野掛掉了肖擇禹的電話。

池荒收回目光,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重新落在顧潯野身上,語氣沉重:“顧先生,人分善惡,行事憑心。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你未必不清楚;你與這案子有沒有乾係,你更該心知肚明。”

顧潯野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帶著挑釁的弧度,眼神銳利:“池警官覺得,秦臻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死了,網上那些評論你看過嗎?。”

“再者,你恐怕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的麻煩,可比這樁案子棘手多了。而那些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顧潯野指尖輕叩桌麵,目光漫過在場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冷冽:“秦臻的死,還沒到真正審判他的時候。”

按照原書劇情,這個作惡多端的反派本還有段時日可活,最終會死於男主之手,死後那些被他掩藏的黑料才會被徹底曝光。

到那時,無數被他傷害過的人會找上門來。

有帶著孩子維權的父母,控訴他誘騙少女懷孕後始亂終棄。

有被他**過的少女,有些人或許都還不知道,就像那天被迷暈的夏懷。

秦臻早就沾滿了汙穢與罪孽,他的死,不過是遲來的報應罷了。

池荒攥緊了拳頭,眼底的凜然終究被現實澆涼。

這樁案子,終究隻能不了了之。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沉著臉揮了揮手,帶著警員們轉身離開。

剛踏出顧潯野別墅的雕花鐵門,口袋裏的手機便急促地響起,是警局打來的緊急電話。

聽筒裡傳來同事焦灼的聲音,話音未落,池荒已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的喧囂。

等他驅車趕到警局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大批人群圍在警局外,舉著寫滿控訴的牌子,嘶吼聲此起彼伏。

不少中年男女紅著眼眶,對著警局大門哭喊著“還我女兒公道”,字字泣血。

與此同時,手機螢幕上的推送訊息不斷重新整理,秦臻的黑料如同潮水般湧來,從誘騙未成年少女、致使多人懷孕棄養,到騙取她人感情與錢財,拿裸照威脅,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新聞報道滾動更新,評論區早已被憤怒的聲討淹沒。

身為光鮮亮麗的公眾人物,他竟藉著名氣與權力,暗中**了無數無辜少女。

得手後,還以曝光私隱、威脅家人相挾,逼迫那些女孩敢怒不敢言,將她們的尊嚴與人生徹底碾碎在黑暗裏。

可就是這樣一個劣跡斑斑、雙手沾滿女孩血淚的惡魔,網上竟仍有大批人為他搖旗吶喊。

他的粉絲裡,不乏女性。

她們不願相信偶像的真麵目,反而對著那些勇敢控訴的受害者惡語相向,將“受害者有罪論”掛在嘴邊。

明明同為女性,本該共情那些被傷害的同胞,卻偏偏為一個素未謀麵、隻活在鏡頭與包裝下的公眾人物站台,為他的罪孽找盡藉口。

這般不分是非、顛倒黑白的模樣,真讓人不禁唏噓,這世上的癲狂,有時竟能荒唐到如此地步。

直到此刻,池荒才真正意識到,秦臻的死,到底牽扯出了多少破碎的家庭,背負著多少女孩的血淚與冤屈。

甚至明白了顧潯野口裏所說的真正的審判者。

另一邊。

客廳裡隻剩他們幾人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緊繃與沉默。

溫書瑤強撐許久的冷靜終於崩塌,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嘴唇翕動著,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一旁的溫祈安望著沙發上的顧潯野,眼神裡滿是複雜。

那是一種混雜著疑惑、疏離與陌生的情緒,彷彿眼前這個沉靜得近乎冷漠的人,早已不是他熟悉的模樣。

顧潯野靜坐半晌,指尖抵著沙發扶手,一言不發。

他清楚,此刻在溫書瑤和溫祈安心裏,自己早已是疑點重重的嫌疑人,甚至可能就是那個手握鮮血的殺人犯。

良久,他緩緩站起身,語氣平淡無波:“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上樓處理工作,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話音剛落,溫書瑤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攥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小野,媽媽相信你,這件事一定和你沒關係。”

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讓他眼底那層冰冷的疏離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掠過一絲波動。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溫書瑤,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溫書瑤覆在他手腕上的手。

指尖的觸感微涼,那幾下輕拍似是溫柔的安撫,又像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淡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溫書瑤望著他的眼睛,心頭莫名一澀。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疏遠,可任憑她怎麼想,也想不通這份距離是為什麼。

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解釋,眉宇間藏著的沉默,像是對這個家、對身邊人,都漸漸沒了往日的牽絆。

顧潯野沒再多停留,轉身徑直上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落下。

回到書房,他才緩緩趴在書桌上,手臂撐著額頭,將臉埋進微涼的掌心。

心臟的痛感越來越清晰,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反覆穿刺,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密密麻麻的疼。

空曠的書房裏隻剩下他平穩卻略顯沉重的呼吸聲,窗外的天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他的身影愈發孤寂。

這份掙紮與疼痛,終究隻能由他一個人默默承受。

連空間裏的101,此刻都透出難得的不忍,電子音放緩了些許,輕聲提醒道:“宿主再堅持堅持,剩餘時間不足一個月,我們馬上就能離開了。”

這副身體的衰敗比預想中更快,日漸頻繁的疲憊、稍一用力就泛起的眩暈,還有此刻正順著胸腔蔓延開的尖銳刺痛,都在一遍遍提醒他,時間不多了。

因為反派提前死了,所以劇情也提前了。

顧潯野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刺痛,指尖撐著桌麵緩了片刻,才緩緩開啟電腦。

鍵盤被敲擊作響,一行行程式碼如暗湧的潮水般流淌,對他而言,隻要掌握核心技術,想要調取隱藏的資訊,本就不是難事。

這門黑客技術,如今在這個世界上,竟出現了第二個掌握者。

他幾乎可以斷定,那個人就是穿書女夏懷。

而她一開始費盡心機接近自己的目的,從來都不單純。

從遊輪上開始,她就盤算著利用他。

利用他的身份,利用他背後足以與肖擇禹抗衡的權勢。

在夏懷眼裏,他和肖擇禹之流並無二致:就算被捲入命案、被警方懷疑,也總有辦法全身而退;哪怕真的背負血債,進了警局也能被迅速保釋。

她精心佈局,想借他的手殺了秦臻,再將所有罪名都嫁禍到他頭上。

畢竟,像他們這種權勢滔天的人,連警察都束手無策,就算被釘上嫌疑,也能輕易脫身。

而她,便能藏在幕後,坐收漁翁之利。

顧潯野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鍵盤邊緣,思緒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夏懷。

在他看來,這點利用、這口潛在的黑鍋,實在算不上什麼。

反倒覺得這穿書女心思活絡得很,懂得什麼人能用、什麼人該用來對付什麼事,這份審時度勢的精明,倒讓他生出幾分欣賞。

更重要的是,多虧了她的推波助瀾,秦臻才會這麼快下線。

劇情被強行提速,他剩餘的時間也驟減到一個月。

說起來,顧潯野壓根沒為被利用的事動怒。

換做是他處在夏懷的位置,想必也會毫不猶豫地握住他這把“好刀”,讓其為自己斬開前路的阻礙。

這穿書女夏懷,骨子裏藏著與他如出一轍的狠辣決絕。

為達目的,她能毫不猶豫地利用身邊所有資源,哪怕踩著旁人的利益與安危也在所不惜。

反觀原書裡那個純粹的女主夏懷,若是對上這般步步為營、心機深沉的穿書者,無異於以卵擊石,根本沒有半分勝算。

念及此,顧潯野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反正他的時間已所剩無幾,不過一個月的光景,倒不如索性替原書女主接下這盤棋。

儘快把扭曲的劇情走完,讓這個世界徹底落幕,於他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

顧潯野的思緒還停留在穿書女夏懷的佈局上,書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不等他回應,門已被推開,葉邵塵徑直走了進來。

正是他剛想找的人,倒省了傳喚的功夫,居然不請自來了。

葉邵塵的目光落在顧潯野身上,並未留意書桌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的監控畫麵。

那是顧潯野剛調取的公寓附近錄影,今天他總隱約覺得有人尾隨,起初以為是被他教訓過的劉五,可轉念一想,劉五那般慫包,捱了一頓打後眼底隻剩怯懦。

他本就警惕心極強,一查監控,果不其然看到了個老熟人,而此刻,這位“老熟人”正站在他麵前。

葉邵塵端著個白色托盤,上麵放著一杯溫水和幾顆藥丸。

他將托盤輕輕放在桌角:“今天很累吧,把葯吃了,可以休息一會。”

顧潯野瞥了眼那杯冒著裊裊熱氣的溫水,又掃過幾顆顏色各異的藥丸,忽然低笑一聲,向後仰靠在椅背上,指尖隨意搭著扶手,眼神帶著幾分調笑。

“葉醫生,我要是真被警方抓了,你這行徑,可是實打實的包庇罪。”

葉邵塵站在書桌對麵,身形挺拔,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隻說道:“不管人是不是你殺的,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顧潯野聞言,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這人倒是連最後的偽裝都懶得做了,葉邵塵的立場,直白得不加掩飾。

而這時顧潯野的目光驟然定格在葉邵塵頸間。

那枚琥珀項鏈被他刻意露在衣服外,溫潤的蜜色晶石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指尖一頓,合上電腦,機身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隨即撐著桌麵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鋒,直直射向對麵的人:“其實我們之間,沒必要再演了,靳厭,你說對吧。”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葉邵塵渾身一僵,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他眼底掠過一絲慌亂,緊盯著顧潯野,聲音帶著顫抖:“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本來想不起來了。”顧潯野又坐下靠回椅背上,指尖敲擊著桌麵。

“但你接近我的方式太奇怪了,一個本該恪守邊界的醫生,卻事事越界,處處維護。”他抬眼掃過那枚項鏈,語氣帶著漫不經心,“想起你是因為這枚琥珀項鏈,是個稀罕物件,讓我印象深刻。”

葉邵塵喉結滾動,緊繃的神色漸漸鬆弛,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是這枚項鏈讓你印象深刻,還是……我?”

顧潯野抬眉,眼神驟然冷了幾分:“葉邵塵,你早就不是小時候的靳厭了。現在的我們,不過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係。”

“你是我的私人醫生,至於小時候的事,那都是十幾年前的過往了,早該翻篇了。”

顧潯野依舊淡定,其實他向來不反感和葉邵塵這種人打交道。

冷靜、沉穩,比起溫祈安那傢夥好對付太多。

至少不會像溫祈安那樣,動手動腳,甚至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地步。

麵對葉邵塵,他們之間始終留有可以平等交談的餘地,哪怕是談條件,也能擺到明麵上好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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