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潤色稿在嚴格保留原文劇情邏輯、人物關係和核心台詞的基礎上,重點優化了場景描寫的畫麵感、人物對話的貼合度(區分李世民的帝王霸氣與兄弟情義、文淵的慵懶與深謀遠慮)以及段落間的節奏轉換。
這話一出,登時惹得四位佳人鬨堂大笑,笑聲幾乎要掀翻了水晶宮的穹頂。
燕小九笑得最是冇形象,捂著肚子花枝亂顫,一隻手輕輕拍著文淵的胳膊,喘著氣嬌嗔道:“夫君,你、你這是存心要笑死我嗎?”
清月則溫順地挽住他的手臂,眼波流轉,柔聲打趣:“夫君莫不是捨不得她們走?”
唐連翹隻在一旁抿嘴淺笑,眉眼彎彎地望著他,眸中滿是寵溺,彷彿在說:自家這夫君,還真是個活寶。
獨孤不巧笑意盈盈,卻是一針見血地輕聲問道:“夫君這般作態,不會是真不明白白姐姐的用心吧?”
文淵垂著眼簾,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悶悶地嘟囔:“我都明白……就是心裡不爽罷了。”
獨孤不巧唯恐天下不亂,慢悠悠地又補了一記狠刀:
“還有呢——山外山商行已正式聘請白知夏出任‘大不列顛區’總裁,楚芮執掌‘大隋區’,寧峨眉更是直接就任青玄宗第一副宗主。就連小鳳和白無常,也都掛了個‘吉祥大使’的名頭。至於姬瑤、姬芳兩位師姐,那邊也早已安排好了職位。”
文淵聽得當場愣在原地,徹底懵了。
這一通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下來,他是真看不懂這位青丘帝君的路數了。
心中剛升起一絲僥倖:還好,至少青衣還在,眼前這四個也冇被拉下水……
然而念頭未落,唐連翹和清月的話,直接讓他最後的防線也崩塌了。
唐連翹輕輕挽住他的胳膊,笑意溫溫地爆料:
“白姐姐還特意成立了一個‘綜合指揮部’,她自任組長,我們四個全是副組長。胡白曦、胡白滄、白芷他們,皆列為組員。隻待簽約落筆,即刻便要正式上崗。”
清月緊隨其後,語氣平靜卻殺傷力十足地補上一句:
“而且這次去大隋,也不隻是遊玩。白姐姐真正的圖謀,是想藉機邀請紅佛大姐,前往青丘坐鎮大局。”
文淵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又歸於一片空白。他似乎瞬間看透了白清辭那環環相扣的佈局,可仔細深究,卻又覺得千頭萬緒,完全抓不住脈絡。
關於文淵補辦婚禮一事,李世民可謂用心至極。
訊息一經傳出,他當即攜夫人長孫無垢,興沖沖地直奔水晶宮而來。
水晶宮內奇景異象層出不窮,處處讓李世民感到新鮮不已。
這幾日,他日日催著文淵起身用膳,陪著他與長孫無垢在宮內閒逛。走著走著,話題總會不知不覺繞到西征大業上,末了必提一句長孫無忌:
“我估摸著大哥不日便到。等他來了,咱們兄弟三人再痛痛快快醉一場,如何?”
文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二哥,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世民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哪裡哪裡!我是終於擺脫那些政務瑣事,心裡痛快罷了。”
說完,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正說笑的長孫無垢與青衣,當即拉著文淵快步上前幾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憋了許久的急切:
“三弟,再不往西邊去,仗都要被彆人打完了!
我是這麼盤算的:咱們兄弟三人一同西進,去找李靖,領一支大軍,直接平定諸國。打下之後,交給下麪人治理,我便跟著你一同修仙。整日埋在那堆政務裡,實在讓人頭大。
還有楊廣,你那位老丈人。彆看年紀大,心比誰都野,跟他共事,簡直是跟一頭倔驢較勁,累得慌。
不如你把他留在這裡安心修煉,讓年輕人上位。楊侑、楊肖都不錯。這邊有這些年輕人撐著,咱們到了西邊,仗一打完,治理也得用人。咱們就地成立一個‘合眾國西部政務署’,效率豈不是更高?”
文淵隻是輕輕搖頭,笑意玩味:
“我不去。戰場之上刀光劍影、缺胳膊斷腿的,我適應不來。我還是琢磨著做生意實在。”
說著,他便將與青丘合作、開發大陸、立宗建國的大致構想,簡略說與李世民聽。
李世民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合著又不打仗了?你就這麼輕飄飄地把一整片大陸拿下了?
三弟,你要知道,不是親手打下來的疆土,不是征服歸順的子民,是不會老老實實聽命的!”
文淵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二哥,咱們犯不著跟一群還拿著石頭木棍、連像樣政體都冇有的未開化部族較勁吧?關鍵是,連個像樣的對手都冇有,實在冇什麼意思。”
可李世民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文淵頓住了腳步。
他望著遠方,眼神灼熱如炬,一字一句道:
“既然如此,那就更得去西邊,好好過把癮!”
忽然,文淵開口打破了沉默:
“二哥,要不你就和大哥一同去指揮西征軍,十二生肖衛留在你身邊護駕。讓李靖大哥多費心,照看一下青丘國的事,如何?”
“不過——”
冇等李世民接話,文淵又追加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執政官這副擔子,二哥你必須擔下來。”
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眼睛一亮,放聲大笑道:
“當真?那我這就去準備!”
話音未落,他已興沖沖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隻留下一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李世民終究冇等長孫無忌抵達,便匆匆動身了。
他特意讓文淵派人直接送他飛往西部軍中,理由說得冠冕堂皇:
“我這個做二哥的,大婚在場不在場無妨,心意與禮物到了便是。何況無垢可以留下,替我觀禮。
最重要的是
——
我去前線,正好把你姐夫李靖替回來。他回來觀禮,這纔是正理,是禮數。”
這番說辭讓文淵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派人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