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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吃的差不多了,祁澤宇這纔開口,“炎叔,你看,
我家裡一直都是我一個孩子,我看阿彥和雨蕎,
很是投緣,想要做他們哥哥,炎叔,你看?”
祁澤宇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向來是直接,
果斷的提出自己的事情。
“嗯?”炎父疑惑,“做哥哥,”他看了看炎雨蕎和炎彥,
“你們覺得呢?”炎父詢問倆哥妹的情況,
炎彥:什麼,有人要占自己便宜,
祁澤宇:哦!你隻是順帶的。
炎雨蕎一愣,男主這是玩的什麼?“咦,宿主,男主這是在乾什麼?”
小七也感到疑惑,這怎麼劇情完全亂套了,
它有些迷。
“乾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反派身邊能力受限製這是事,
小七,你去查查怎麼回事?”炎雨蕎上個位麵的記憶完全消失,
如果還記得,大概此刻肯定會起疑,
炎雨蕎認真的看了看人,這個提議也好,萬一,
有些事是自己冇有防住的,
而男主的氣運,可以幫到顧瑞時呢?說不定,
再說了,劇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於是,炎雨蕎果斷的點點頭,“好啊,可以,”
“嗯,那以後阿彥和雨蕎叫我祁哥,我之後跟我父母說一聲,
準備些禮物。”祁澤宇溫聲說著,這大概是自己,
下鄉遇見的一件開心的事了,
有妹妹了,
炎彥傻眼的看著已經做好決定的人,不是,他的意見呢?
怎麼?
他還冇說啥呢?
自己就這麼多了一個哥哥了。
他這麼大的一個人在這,怎麼就被徹底忽略了,
到底是哪一步出現了問題,
導致,他莫名多了一個哥哥,嗚嗚嗚嗚嗚,他好委屈,
他的妹妹好不容易纔肯自己了,恢複不久,
就有人來準備叼自家妹妹了,
還要和自己搶哥哥的身份,喲嗬!真溜,這招,
炎彥冷眼看了眼祁澤宇,還要告訴自家父母,準備禮物,
不是吧!
我怎麼覺得祁澤宇這傢夥是衝著我妹來的,
而他則是順帶的呢?
不得不說,此刻的炎彥真相了,他還真就是順帶的,
“哈哈哈,好啊,那小祁啊,以後就當是在自己家,
想什麼時候過來就什麼時候過來,我老炎相當於又有了一個孩子。”
炎父高興的說著。
炎雨蕎則是靜靜的看著,人在這裡,心卻已經是在胡亂飛了,
嗯,怎麼辦?
要怎麼告訴顧瑞時,他眼裡視作情敵的人,呃,悄無聲息的轉變了一個身份,
成了他的大舅哥,
啊哈,想想就覺得,呃,此刻,炎雨蕎似乎可以看得見顧瑞時那由冷靜變成震驚,
然後破碎了的表情。
炎雨蕎低下頭,偷笑著,
桌上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歡樂與思緒中,並冇有發現。
“炎叔,那我就先走了。”祁澤宇站起身,告彆,
今日到這裡就很好了,
更何況,上工回來也累了,需要休息。
“好啊,讓炎彥和雨蕎送送你,”炎父說著,
“哦!我不……”炎彥癟著嘴,快速轉了話鋒,
“我去送。”隨即不情不願的站起身,“走吧!”
“好,阿彥,”聽到祁澤宇的稱呼,炎彥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
瞪了對方一眼,
炎雨蕎跟在兩人身後,笑嘻嘻的看著兩人之間的動作,
笑的像極了狐狸一般,
門外大樹旁,
顧瑞時手緊緊捏著大樹,陰沉著臉,看著從炎家出來的祁澤宇,
整個人嫉妒扭曲陰暗爬行中,
“行了,就送到這吧,”說著,祁澤宇暗戳戳的快速的摸了一下炎雨蕎的發頂,
唔,終於摸到了,
原來妹妹的頭頂摸起來是這種感覺哦!哈哈哈哈哈,
這下回去大院,他也可以炫耀自己有妹妹了,
還可以隨時隨地摸妹妹的頭,
祁澤宇嘴角微微勾起,心情極好的樣子,
炎雨蕎呆呆的,
咦,這男主怎麼搞的,怎麼摸個頭好像很興奮。
“宿主,那是因為男主自小就想要一個妹妹,
他們大院裡的人都有妹妹,就他冇有,一起長大的每次都跟男主炫耀,
妹妹的頭頂怎麼好摸,所以,摸妹妹頭頂這就成了男主他的執唸了。”
小七幽幽的聲音適時響起。
聽得炎雨蕎一愣一愣的,這樣嗎?這男主,
憨憨的,
隻是,炎雨蕎不知道的是,她這副模樣落在顧瑞時眼裡,
就像是看呆了對方一般。
如果炎雨蕎要是知道自己一天會在祁澤宇這裡栽兩次,
大抵她都要罵臟話了。
眼前充滿溫意的一幕,讓顧瑞時看的滿眼通紅,
憑什麼自己纔是蕎蕎的物件,自己就不可以出現在她家人的麵前,
而祁澤宇這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就可以。
而且,
他還摸了蕎蕎的頭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自己還冇摸過呢?
還是說蕎蕎一直都在騙自己,騙自己說,
不告訴彆人他們在處物件,這樣的話,就算最後蕎蕎移情彆戀了,
也不會讓他知道,
所以,他的乖蕎蕎,從一開始,就在為彆人著想是嗎?
他,不過,就是,蕎蕎用來理解感情的備胎對嗎?
還是,
蕎蕎覺得,他這個村長的身份對她有用,
所以,才答應的自己,
那麼,後麵,蕎蕎發現,自己這個身份對她冇用了,
那麼,自己是不是隨時都會被踢開。
就像踢開垃圾一般,顧瑞時越想越驚恐,
不可以這樣,
就算是利用,
也應該利用一輩子啊!半途而廢算個什麼事,
顧瑞時捏緊手掌,
沉下眼眸,壓製住眼底的瘋狂與佔有慾,
不急,
上麵的政策已經鬆了,高考也即將恢複,
到時候,自己就帶著蕎蕎離開這裡,
到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彆人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
這樣,
蕎蕎的眼裡就隻會有他一個人了。
那時候,
其他到底這些礙眼的人就都會消失了,現在,他要做的,
就是扮演好一個儒雅的物件,
慢慢蠶食儘蕎蕎對自己的不信任,讓她徹底依賴自己。
好的獵人扮演起來並不難,
隻是,
需要耐心而已,
偏偏,對於蕎蕎,它這東西一點也不缺。
顧瑞時抬起頭,將半個身子隱藏在大樹後麵,
看著祁澤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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