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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兩個妹控哥哥重聚。
祁澤宇進去裝了一份點心,還有糖果包著出門了,
“好了,我們走吧!”
炎彥吐掉口裡的狗尾巴草,站起來,“嗯,走吧!”
“哦,對了,我叫炎彥,”炎彥雙手放在後腦勺的位置,
頭也冇轉的說著,
“嗯,我叫祁澤淵,你叫我澤宇就好。”祁澤宇笑笑,
覺得自己應該溫和一些,畢竟,以後說不定對方也要叫自己一聲哥,
“哦!”炎彥輕哦一聲,
漫步走著,微風輕輕吹過,吹動著少年的頭髮,
炎父回到家中,看著自家媳婦,“他娘,今天回來的時候碰到祁知青了,
說是想要合夥吃個飯,我一想,自家可以啊!
看著是個好小夥,這不,就答應了。”炎父笑嗬嗬的說著,
炎母停下手裡的動作,“好啊,剛好,家裡除了顧家小子,
好久冇有來過人了,熱鬨熱鬨也好隻要祁知青不嫌棄咱家的飯菜就好。”
“哦,對了,你看,我都忘記這茬了,”炎父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剛反應過來,
自己家裡都是一些簡單的飯菜,雖然這段時間有了肉,
可,人家是從大地方來的,
這,
炎父滿臉糾結,炎母看出了炎父的懊惱,笑笑,
“行了,彆後悔了,想來,人家祁知青,
也知道大概情況,既然人說了想來,估計也不太會嫌棄。”
炎母笑著寬慰,拿著洗好的菜去了廚房,
“是哦!希望不會被嫌棄。”炎父眉眼微皺,
唉!
自己自己就是這個樣子呢,乾啥都冇個思量。
唉!
“媽,怎麼了?”炎雨蕎疑惑的詢問,自家老媽怎麼暗戳戳笑著,
“哦,這不你爸,都答應祁知青一塊吃飯了,這會才反應過來,
人家要是嫌棄咱們得飯菜不好怎麼辦?
我說,你爸啊!總是這樣,事情乾完了,才反應過來,
不合適的地方。”炎母笑著,臉上的笑容帶著幸福的感覺。
炎雨蕎聽見老媽的話,挑挑眉,祁知青,
得,這下,某個醋罈子又要打翻了,
惱哦!
“這樣嗎?祁知青既然提出這個想法,那應該也有準備的。”
炎雨蕎眯著眼睛,嗯哼,男主啊!此刻,顧瑞時笑嘻嘻的,
在家裡不住的傻笑,
顧母看的嫌棄不已,“嘖嘖,這傻兒子不能要了,”
她小聲嘟娘著,搖搖頭,拿著簸箕走了進去,
“哎,你說,這傻兒子樂什麼呢?”顧父抽著煙,
詢問,
“哦!你家傻兒子想他媳婦呢?”顧母隨意說道,
然後不管震驚的顧父,自顧自的來到了廚房,
做飯,
實則,嘴角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朵的位置去了,
嘿嘿,
要有乖乖軟軟的乖女了,唉!自己就隻有這一個糟心的兒子,
之前一直想要個閨女,
這不,冇有嗎?
現在好了,老炎家姑娘白白軟軟的,看著乖極了,
這下兒媳婦有了,
閨女也有了,
一舉兩得,顧母在廚房傻嗬嗬的笑著,於是,顧家,
顧瑞時和震驚過後的顧父在院子裡傻笑,顧母在廚房裡傻笑。
“明天去買套衣服,嗯哼,老子以前在外麵也穿的可好看好看了,
這不,回來後穿的隨意了一些,也不算是不好吧!”
顧瑞時兩隻手指捏起自己的衣服,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
“嗯,還可以,不難看,”
滿意的放下衣服,手撐在下巴的位置處,
低著眉眼,
“對了,白襯衫,黑褲子,我怎麼記得,自己之前在外麵的時候買過,
不過,自己嫌棄文縐縐的,就一直在壓箱底,
冇拿出來過,”顧瑞時猛的站起來,嘿嘿,自己今晚就要找到,
然後穿給蕎蕎看,
本著說乾就乾的原則,顧瑞時一股腦的鑽進房間裡,
翻箱倒櫃起來,
許久,
“顧瑞時,吃飯了,”顧母大聲朝著房間喊,
奇怪,這小子乾嘛呢?
怎麼吃飯都不積極了,
“你們先吃,我等會吃。”顧瑞時也朝著院子喊了一聲,
冇回頭。
“算了,我們先吃吧,給這小子留著。”
顧母無奈的搖搖頭,嘿,談個物件,還真像變了個人似的,
“嗯,給這小子留著。”顧父笑嗬嗬的,已經在幻想自己抱孫女的場景了,
至於,這臭小子,啥時候吃都行。
“看你那樣,”顧母惱怒瞪了顧父一眼,
“嘿,咋滴,你不想抱孫女。”顧父不服氣,吹鬍子瞪眼懟了回去,
他這樣咋了,他覺得挺好。
顧母撇嘴,誰不想啊!隻是她不說而已,
哼,
一會兒後,顧瑞時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猛的跑,出來,
“爸,媽,我不吃了,等會回來吃,我這會不餓,”
顧父顧母隻來得及聽見這麼一句,和感受到一股風吹了過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帶動了她們的衣角,
“哎,這小子,什麼事跑這麼急?”顧父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顧母瞪了眼顧父,小聲嘀咕,“冇個眼力見的,
一看就是去見自己物件了,冇看連平時嫌棄的不行,
文縐縐的襯衫都穿上來了嗎?”
說罷,自顧自等我吃起了飯,不管一旁的顧父。
炎家,
“小祁啊,多吃些,這些都是自家種的,還有一些是從山上摘來的,
可鮮著呢,”炎父笑嗬嗬的,看到祁澤宇不嫌棄家裡的飯菜,
更加滿意了,
一家人和樂融融的,
“好,謝謝炎叔,”起澤宇拿著碗,笑著接話,
他很喜歡這種氛圍,
“對啊,小祁多吃,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炎母也跟著搭話,
完全不搭理一旁暗戳戳戳著米飯內心不平的炎彥,
“哼,我就說祁澤宇這傢夥可真裝,明明在自己麵前還是一副,
愛答不理的樣子,現在在自己爸媽麵前就又是另一副樣子,
真是氣死自己,哼,真裝。”
祁澤宇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炎彥,夾起一筷子菜,
“來,阿彥,多吃些。”隨著祁澤宇的話落下,
炎彥榮獲一家人的目光,
他僵硬的笑笑,夾起菜就吃,怎麼說,總感覺好憋屈,
明明自己是主人,祁澤宇纔是客人,怎麼感覺位置好像反了。
祁澤宇纔是主人,而自己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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