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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大抵又是一室桃花。
炎雨蕎笑笑,今天白天在山上的故事該是繼續了,
隻不過,換種方式罷了。
入夜,
顧瑞時看著自己身下的姑娘,喉結滾動,
“阿時哥,你不喜歡我嗎?”炎雨蕎委屈扒拉的,伸出手指在顧瑞時的臉頰,
下巴,喉結,胸膛處劃過,
“喜歡,”顧瑞時沙啞著嗓子,任由對方作弄著自己,
“喜歡,那阿時哥為什麼不親蕎蕎啊?是嫌棄蕎蕎的唇瓣不好看,
不好親嗎?”炎雨蕎低順著眼,癟著嘴,嬌嬌滴滴的,委屈極了。
“嗬,”顧瑞時悶笑一聲,眼神熾熱,嗓音隱忍剋製,
啞到不行的聲音響起,“阿時哥,這就親親蕎蕎。”
說罷,他猛的低頭,叼住那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紅唇,
細細研磨,
眼神滿足的眯起,好甜啊!心裡不住的感歎,
這一刻,
滿足感達到極致,
唇間的溫度與那香甜的氣息不斷侵蝕著顧瑞時的理智,
讓他徹底徹底瘋狂,
被**所支配。
悶哼聲縈繞在耳畔,衝撞著逐漸瘋狂的人。
夜色還在繼續,
睡夢中的人儘情瘋狂,
直到,被鳥叫聲打破了香甜的睡夢,這才意猶未儘的睜開了眼睛。
顧瑞時眼神失焦,
身子微微顫抖,
唔,這一次同以往自己的春夢不同,它就像是身臨其境一般,
他們昨夜好像真的在一起了。
他瘋狂肆意的親吻著懷中的姑娘,不用再在乎一些莫須有東西,
也不再受一些條條框框的限製。
“唔,”顧瑞時唇角吐出一絲溫熱,“蕎蕎,乖乖,
我的小媳婦,什麼時候纔可以將你娶回家。”
顧瑞時微微蜷縮著身子,半晌後,“唔,對了,
今天可以去趟鎮上,買些糖果,還有雪花膏,
哦,對了,還有一批新到的知青,要去接回來。”
他盤算著今日要乾的事情,“雪花膏可以給小媳婦用,糖果小媳婦應該也會喜歡,
哦,裙子,小媳婦乖乖軟軟的,應該喜歡暖黃色的裙子。
對了,給炎媽還有顧媽都買一份,不過,炎爸,就還是搞瓶酒來著。”
這邊,顧瑞時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
另一邊,
炎雨蕎通紅著臉在床上打著滾,嘖嘖,她隻是想要去看看,
夢中顧瑞時會對自己做什麼,
結果,
這丫的,居然,他居然,
早知道這樣,她還送他什麼夢境啊!這丫的,
本來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去看的,結果,
不知怎麼夢中居然會牽連到自己,
導致,自己差點失控,要不是,最後自己反應過來,
逃離了夢境,
大抵昨晚自己就要逃不掉了,小七在係統空間看著自家宿主滾來滾去,
滿眼不解,
所以,自家宿主她到底在乾什麼呢?
紅紅著的臉,
滿臉的嬌羞,呃,這算是嬌羞吧!小七小聲嘟娘,
要是此刻小七知道自家宿主乾了什麼,大抵會驚喜道,
“宿主是不是也有些喜歡反派了。”
幾息之後,
炎雨蕎臉上的紅意褪去,她拿開被子,抬腿時,
一股酥麻傳來,
讓她準備下床的動作一頓,炎雨蕎彎下腰,
白皙修長的食指抵在額頭的部位,悶笑著,“嘖嘖,
看來本尊真是被拉下了神壇,竟也被這男女之事所迷,
嗬,看來,這次任務世界不單單隻是走任務這麼簡單了,
嘖,罷了,若真是歡喜上了,大不了,撕毀一方世界,
將他強行帶走,不如,這次聽波任流。”
炎雨蕎自言自語完,隨手一揮,炎雨蕎的的身體此刻與她完全契合,
即使上個位麵的事情大多已經忘卻,但是,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失足了,
所以,這個位麵纔有了保留,
不過嗎?
現在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
那麼,
就不再該保留,畢竟,愛情要對等才公平。
人尚且識趣,更何況她還是神。
炎雨蕎目光灼灼,莞爾一笑,走出了房門,
另一邊,
傻笑間,去接知青的顧瑞時,大概想不到,
原本是用來“折磨”他的春夢,
卻不曾想真送了他一場意想不到的“造化”。
讓他要比預想的要早抱得美人歸。
城鎮,
買完東西回來的顧瑞時半倚靠在車旁,想著自己心愛的姑娘一笑,
不多時,
傳來一陣吵鬨的聲音,
“哎,我說,你彆擠我啊!大家都是去同一個地方的,
你擠我乾嘛?”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響起,
讓人不適的皺眉。
顧瑞時轉頭看去,看到一群男男女女拿著大包的東西,
來了,
他腦海中湧現兩個字,隨即站直身子,“木山村的知青來這裡。”
清冷沉悶的聲音打散了哄吵聲,片刻,6人站在了顧瑞時的身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其中4個男生,2個女生,
“你們都是去木山村的知青嗎?”顧瑞時看著自己前麵站的男生,
眼裡帶上了一絲提防,
他在外麵的時候可就知道了,小女生都喜歡這種溫潤如玉,
渾身帶著書卷氣的男生,不喜歡自己這種看上去糙糙的,
還有點痞的模樣,
在外麵,她們看見自己這樣的人,可是有多遠跑多遠的。
“我是,我叫祁澤宇,來自首都,是來木山村的知青。”
清冷溫潤的聲音再次讓顧瑞時渾身炸毛,不行,他要早點叼自己小媳婦回家,
這傢夥著臉白白的,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祁澤宇:……
不會在你這裡,隻要是長的還行的,就不會是什麼好鳥吧!
顧瑞時疑惑,你怎麼知道?
祁澤宇:……
其他人間祁澤宇介紹了自己,也跟著一同介紹起來,
“我叫木旭陽,也來自海城,”一名陽光開朗,但是看上去不是很大的男生開口,
顧瑞時視線掃過,嗯,一個小孩子。
“我叫李棟,來自陽城。”
“我叫田依靈,來自海城,”
“我叫白安,來自己海城,”
“我叫慕雨,來自首都,也是來木山村的知青。”
“嗯,你們好,我叫顧瑞時,是木山村的村長,
我的未婚妻是村子裡的炎雨蕎,你們初來乍到,
肯定冇參加過農村的婚事,冇坐過席,等你們安頓好,
熟悉熟悉這邊,到時候你們來坐席,順便認識認識村子裡的人。”
顧瑞時很溫和的說著,讓人聽不出一似宣示主權的意味。
反而給了知青很好說話的感覺,
不過,
至於,
這話是為了什麼,顧瑞時可是很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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