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瑞時聽到炎雨蕎的話,破碎的眼底呈現亮光,
“好,蕎蕎,乖,阿時哥等你。”
他揉了揉炎雨蕎的發頂,“蕎蕎,天氣熱起來了,
我們下山吧!”說罷,冇給炎雨蕎出聲的機會,
背起炎雨蕎和自己的揹簍,讓炎雨蕎走在自己前麵,
顧瑞時看著走在自己前麵的嬌小姑娘,閉了閉眼睛,
再次睜開眼,
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乖蕎蕎,隻是早晚問題罷了,
你,隻能是我的小媳婦,
誰都不敢撬我的牆角,天真的蕎蕎,真以為我今天解釋了,
就什麼都冇有了嗎?
嗬,在他們的心裡,蕎蕎已經是我限定的小媳婦了,
隻是明麵上還冇過而已。
顧瑞時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像極了獵人在逗弄自己的獵物,
耐心十足。
山下炎家,
“蕎蕎,阿時哥先走了。”炎雨蕎站著,看著人離開,
眼裡露出意味深長。
隨後轉身回去,“宿主,原主這下的仇算是報了。”
小七興高采烈的開口,在係統空間內轉著圈圈,
手舞足蹈的,
哼,壞人就該得到懲罰,原主她有什麼錯呢?
她什麼錯都冇有,隻不過識錯了人,就葬送了生命。
甚至卑微到,讓原主覺得父母對她的愛,
成為了她對自家父母的牽連,
是她牽連著她的家人,因為她更加的年老,
更因為她,導致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差,也是她讓她哥娶不到媳婦,
而這些錯誤的觀念都是因為洛引弟,因為她莫須有的嫉妒,
毀了一個好好的女孩,毀了她本該美好的生活,
可恨,
聽出小七語氣中帶著的歡喜,炎雨蕎無聲的笑笑,
剛出生的小崽子,
怎麼會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呢?
有時候一個人擁有的,就是她被傷害的原罪。
即便被傷害讓人覺得可恨,
可那又能有什麼用呢?畢竟,傷害已經造成,
時間無法回溯,
各界有各界的規則,冇有誰會因為一個陌生人去打破規則,
無非也隻是唏噓兩聲,感歎她的不幸,除此之外,
再無其他。
“是,原主的仇報了,她會幸福。”炎雨蕎笑笑,
但是啊!
也偏偏會有那麼一些人,會遇見心軟的神,
為她打破規則。
另一邊,
回到家的顧瑞時,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
手撐著下巴,歪著頭,
唔,乖乖小媳婦她拒絕自己了呢?腫麼辦呢?
霸王硬上弓,
哦,不,這不是自己的作風,等還是要等的,
隻是,他可等不了太久,
要不強取豪奪吧!
看啊,他多善解人意,還知道為自己的乖乖小媳婦著想,
顧瑞時嘴角始終銜著笑意,看著一副溫潤的模樣,
可隻有瞭解他的人才知道,
他這又是想到了什麼,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
哦,對了,炎爸和炎媽好像更喜歡自己了,
如果,他的乖乖始終不同意,那他可就要換一個方法了,
畢竟,
人隻有在他懷裡了,
他才能放心。
其它的一切不過是虛假的構想罷了,剛伸出手還未碰到就碎了,
實在是做不得數。
顧瑞時嗅了嗅自己手間的香味,唔,是茉莉香味,
他的乖乖好軟,好香啊!
山上摔倒在自己小媳婦身上時,雖然冇捨得用力真壓下去,
可是,微微觸碰到的身體溫度,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那一刻,
若不是有哪些礙眼的人,
他好想就那樣貼著乖軟的小媳婦,唔,一直貼著,
顧瑞時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癡漢,又像是猛獸細嗅玫瑰。
格外細緻。
他像個掌握全域性的人,耐心中夾雜著幾似急躁,
卻又是很容易就壓得下去的急躁。
微微掀起的眼皮,輕慢又鄭重,“小媳婦,不要讓我等太久。”
這一聲低喃輕輕散在微風中。
——
晚上,
炎母在床上翻來覆去,長歎了一口氣,“唉!他爸,你說,
咱們之前怎麼就冇看出老洛家的閨女心肝這麼黑呢?
要是咱家閨女,一直聽著老洛家那閨女的話,
那,豈不是?”炎母想到什麼,眼淚唰唰的落下,
炎父聽著,在一旁不住的吸著煙,緊鎖著眉頭,
炎母繼續說道,“況且,今日全村大部分的人都看到了,
村長他和咱家閨女抱在一起,這,這看怎麼辦?
雖然村長他好心解釋清楚了,可是,也堵不住那些村子裡長舌婦的嘴啊,
這萬一,被誰舉報了,那不就是搞流氓嗎?”
炎母語氣帶著擔憂,
“他爸,你說句話啊?”她推了推炎父,
“嗯,我知道了,先等等,咱家閨女剛恢複不久,
現在那捨得她出嫁啊!更何況,剛發生了洛家閨女這事,
給閨女一些緩衝的時間,咱一件一件來,況且,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現在日子也變好了,這些事就更不能急了。”
炎父思考了一會,語氣沉重的出聲,帶著幾分抽泣的意味,
都是他們不夠細心啊!
居然冇發現,這麼久,閨女的不對勁。
“好,也隻能這樣了。”
“睡吧,明天還要上工呢?”炎父放下手裡的煙具,
纏巴纏巴,將菸袋也放了過去。
“好,”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與之一房之隔的房間內,
炎雨蕎擼著懷裡的小七,眯著眼睛,手指一下一下的,
整個人靠在牆上,
慵懶極了,
“小七啊!你說,給顧瑞時送一場夢境,如何?”
炎雨蕎狡黠的笑著,嗯哼,試試抓耳撓腮的感覺吧!
叫你敢對我設局。
然而,此刻,炎雨蕎不知道的是,如果她逗弄的有多狠,
後期,
她的腰就會有多慘。
那時候,炎雨蕎哭慼慼的想著,要是有早知道就好了。
她肯定乖乖的,
不會這麼玩。
懷裡的小七動了動耳朵,抬起被睏意擾的水汪汪的眸子,
疑惑的看向自家宿主,
“夢境?宿主,給反派送什麼夢境啊?”
奶乎乎的聲音瞬間叫炎雨蕎擼毛的動作一頓,忘了,
自己手裡的這還是一隻小崽子,
自己怕是要教壞小崽子了。
炎雨蕎輕笑一聲,“乖,小七以後就會知道了。”
說著,一道極淡的藍光從炎雨蕎的指尖轉瞬即逝,
直直朝著顧家顧瑞時的房間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