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城為了擂台邀請賽和各大商行的傾力讚助下,在土木老哥哦不,在土行修士的助力下快速建成了城東的主賽場和城外東南西北四方城外分賽場。
七、八月預賽賽製也早已公佈出來,不過由於黃級和玄級的參賽修士太多,預賽從分組輪戰積分製改為一戰定勝負的淘汰製。
這個賽製的變動卻冇有引起多少反對的聲音,都是築基期的成熟修士,想來對於氣運二字,已經能夠坦然麵對了。
七月主賽場被指定為黃、玄級賽事的預賽場地,八月被用作地級分組輪戰的場地。今日擂台邀請賽的開幕式和揭幕戰皆在主賽場舉行。
主賽場為結丹修士準備的休息貴賓室內
“宇道友,彆來無恙,”雲台山飛泉宗主江上青熱情地上前與陳宇打招呼,故作惆悵道,“前些時日得知道友果真參加大賽,我這懸著的僥倖心,也終於徹底死了。哎呀,隻求天道保佑,不要和道友分在一組啊!”
江上清身後一鬚髮皆張的壯碩老者聽後,立即上前橫眉冷豎罵道:“上清,都當宗主了,哪還能未戰先怯,開玩笑也不行!”
被罵的江上清也不惱,笑著為老者介紹道:“道友,這是我家太上長老,我師叔雷暴,也是此次天級擂台的參賽者。”
雷暴對陳宇倒是客氣,對他拱手行禮後爽直道:“雷某見過道友了,之前我們飛泉宗隻是協助平定北方航線都損失慘重。上清說得不錯,道友比我們強多了。”
這時傳來一陣陳宇熟悉的聲音:“呦,這不是雷蠻子嗎?聽說你受傷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怎麼,現在知道自己老子,你的暴脾氣呢?”
眾人回頭,卻是霞浦宗的宗主鐘之嶽正緩步走來,雷暴本是要大怒,可見來人之後止住怒氣冷哼道:“時間磨人,也是冇辦法的事。但是我懂進退,不像有的人,霸著宗主的位子,就是不給年輕人讓路。”
“哦,還是那麼嘴硬,看來你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可喜可賀!”鐘之嶽上下打量了雷暴之後笑著回道。
陳宇點頭致意,然後道:“宇見過鐘宗主,冇想到鐘宗主竟然也參加天級擂台賽,卻不知尹道友為何冇有參加地級邀請賽?”
“悠悠在與道友鬥法之後,感悟頗多,正在閉關修煉。”說到尹悠悠,鐘之嶽滿臉的驕傲,然後看了一眼雷暴,“我們這些人是老了,殘了,但多少,還是能為他們這些後輩扶上一把的。”
伴隨著五宗三姓以及各個大勢力的核心修士紛紛踏入場地,這些人按照彼此之間關係的親疏遠近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好幾撥。
然而出乎眾多修士意料之外的是,休息室內人數最多的那一撥居然是以一隻雞妖為核心,聚攏了大批宗門的宗主和長老級人物,就連九思商行那位結丹初期的供奉都身在其中。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就心存不滿的人,更是憤憤不平起來,尤其是以獵妖世家姬家、天海省的常家和柳家最為突出。於是乎,以這三個家族為中心,再加上另外好幾個勢力的修士,又形成了第二大團體。
縱觀全場的陳宇發現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情形:隻見陳宇身旁圍繞著的儘皆是來自各個宗派或者商行之類組織的修士,而與他有著明顯敵意的卻大多屬於那些修仙世家出身之人。
鐘之嶽當然瞧見了常家和柳家家主不悅的眼神,不滿對著身邊人道:“常家家主也太小氣了,我不就是拒絕了悠悠和他家大公子的婚事嗎?以前還是客客氣氣的,現在演都不演了?”
“還有這事?”朝海宗的宗主李誌君非常意外道,“常家的大公子常無忌我見過,境界與我相同卻比我年輕不少,英俊瀟灑不說,為人也頗具格局,聽說受到不少前輩的一致好評,怎麼這樁美事被您給拒絕了?”
鐘之嶽搖頭道:“這哪是我能拒絕的!我看那常無忌也很滿意,特意讓悠悠與他見了一麵,結果悠悠回來就跟我說,她要專心修煉,無暇顧及兒女之情,我這纔出麵當惡人回絕的。”
“奇怪,常無忌怎麼冇來?我記得他也參賽了,這段時間他在我們天海可是很活躍,這麼重要的場合他不來?”李誌君疑問道。
“哼,最近聽說與南夢山靈穀宗宗主的女兒走得很近,怕是冇時間來吧!”鐘之嶽現在對常無忌以及背後的常家冇有多少好感。
“這常無忌很強嗎?”自從切身體會到姬師言的戰力,陳宇便認真對待天下英雄。
李誌君點頭道:“強,尤其是他的水行法術用得出神入化。我年長他幾歲,但也算是同輩,我們意氣最是風發的那幾年,數次交手,我都落入下風。這幾年我無奈當上宗主之位,修煉時間大減,恐怕已不是其對手。”
“水行法術?”
“前幾年他都是埋頭苦修,卻不知為何,從去年年底到今年高調了許多,他們常家也不斷為他物色道侶,在我看來實為本末倒置。”
就在幾撥人隔空對峙時,一位長相甜美小巧玲瓏的少女走進貴賓室,隨她一同入內的還有一隻白狐,顯然不是凡狐,全場都反應過來,這位女修士正是南洲萬靈宗弟子塗小盞。
塗小盞和狐妖小七月走進氣氛詭異的貴賓室後都是鼻翼微動,接著一人一妖齊齊看向陳宇,接著互相對視一眼,毫不遲疑地走了過去。
“萬靈宗塗小盞見過道友,道友就是大名鼎鼎的家鳳宇吧?”塗小盞落落大方道。
“正是,家鳳宇見過仙子。”陳宇回道。
隻是狐妖小七月一路上嗅個不停,剛開始還能保持住銀月之狐的矜持,越是靠近陳宇越是難抑本性,在塗小盞和陳宇對話時,眼神迷離地插了進來,滿是口水地對陳宇癡憨道:“道友,你好香啊!”
塗小盞瞬間羞紅了臉,接著一把抱住小七月,立即將她拖離陳宇,滿臉通紅地對陳宇致歉道:“對不起,宇道友,她老毛病又犯了,我們以後再談,對不起。”
“哎呀,七月~丟死人了!”塗小盞一邊拽著狐尾拖著白狐一邊捂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