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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水一此刻同樣醒著。
她從床上坐起來,聽著屋外麵的對話,一聲歎息,主動道:“我們這樣損害了他的名譽,來日一定得好好解釋清楚才行。”
其他人紛紛點頭,深有同感。
而此刻,外麵,花彩焰本來心情就不好,此刻脾氣上來了,更是開始瘋狂地借題發揮:
“不是,雲處安,你怎麼回事,你都已經有齊巧和柳夢身了,還不夠,還要再去外麵找彆的女人?”
“她們兩個修為都比你高,還那麼漂亮,這麼長時間裡都一直在照顧你,白天夢身陪你,晚上齊巧陪你……
然而你呢?
你這樣對得起她們兩個嗎?”
雲處安的心幾乎要從嗓子裡跳出來,提到“齊巧”這個名字就已經足以讓她惶恐:
“彆,五姐,您彆說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一直一心一意,對她們兩個好……”
他怕啊,他生怕這個狐狸精稍微說漏嘴,被房裡麵的人捕捉到稍微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那他可就全完蛋了!
花彩焰一聲冷笑:“你知道錯了?
不,你是知道事情敗露了,下次想更好地遮掩。”
“四姐是不是和你說了,你和柳夢身收斂一點,你改過冇有啦?
夢身她可能不懂,你也不懂?
大白天大太陽底下,拉著她就在樹林裡,在小河邊,甚至就在水裡……我大老遠地路過就能聽見,我都覺得丟人!”
她越說,越是免不了地想到自己曾經看到過的場景,便越是剋製不住地臉紅,最後啐了一口,罵道:“好歹找個山洞呢,就那樣在野外搞,不要臉!”
雲處安捂住自己的臉,感覺自己的形象已經徹底毀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錯了,五姐,求你彆說了……”
他如此哀嚎,可卻也已經挽回不了自己的形象一分一毫。
屋內,七個人臉上都滿是震撼,東方悅和煙水一兩位女士,更是麵色一片血紅。
這可不是存在移動網路的資訊時代,哪怕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也完全可以一腦子地黃色廢料。
修士們常年苦修,可冇時間去接觸那麼多的東西,心理的閾值低得離譜,哪怕是簡筆勾勒的幾張圖畫,都能讓他們又羞又急,大罵恬不知恥,更何況這樣。
一時間,七人心中都滿是震撼。
看似為人正派、老實可靠的雲處安道友,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嗎?
竟然同時有兩個修為比他更高的女修,同時願意和他歡好,甚至他們還會在野外——
“阿彌陀佛。”
惠靜和尚閉上眼睛,低低唸叨了一聲,以平複自己激盪的心緒,另外兩人也趕忙效仿,以讓自己的心情重歸平靜,彆再有那麼多的波瀾。
東方悅卻是一遍臉紅,一麵咬牙切齒:“師姐,你看,我就說,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煙水一同樣臉色紅潤,可她還強撐著理智,小聲道:“這不正說明他一身浩然正氣,不然那修為比他高的姑娘,怎麼會一個個的都那麼喜歡他。”
她從小接受的是很正派但也很古板的教育,規訓男女,唯有那些行得正坐得直的人,纔會討得異性喜歡。
她自幼苦修,冇有情感上的經曆,也冇見過自由的戀愛是怎樣的,想當然地,就把雲處安當成了教科書上,那種一身正氣剛正不阿的正道少年。
而相反,在這方麵,東方悅冇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知道根本不是這樣,一聽頓時氣得咬牙,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不是,師姐……唉,算了,你繼續聽吧,以後你就知道啦,我說的纔是對的!”
煙水一不再多言……
而這時,外麵,花彩焰一通發泄,也算是宣泄完了自己糟糕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隻是微微隆起的平坦胸脯一陣起伏,又白了他一眼,轉身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道:“給我倒杯水呀,愣著乾嘛。”
雲處安見她總算是不再說自己的黑曆史,心勉強落回肚子裡。
雖然不知道現在自己偽裝的那個老實正派的形象,在佛門和青雲宗的弟子眼裡已經崩成了什麼樣子,但他決定先忽略這些,把它們都忘掉。
他去拿來水壺,給她倒了杯熱水,一邊倒,一邊開口問道:“五姐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花彩焰端起水杯,眼皮垂下,長長的黑色睫毛彷彿在顫抖著。
她就這樣低著頭,望著茶杯的水麵,彷彿這清淡寡味的白水,也要比他的臉好看得多。
“我聽說,你這邊又要準備突破了。”
她說,還是不看他的眼睛,“進入練氣五層,這中間需要很多複雜的過程,我是過來人,這中間的困難,我比你更清楚,所以,也希望你能少走一點彎路。”
她誠心說到,說得雲處安頗有一些受寵若驚。
他趕忙調出係統,看了一眼家族關係譜的介麵,發現花彩焰對自己的信賴度依然是“好感”的水準,這才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確定了她對自己的印象依舊非常良好,他甚至都要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想要在給自己的藥裡麵下毒,以求悄無聲息地毒死自己。
還好,她的好感度還在,【攻略花彩焰】這個任務也還在,他也不至於對她,掉進懷疑的螺旋裡麵。
“謝五姐。”
他說,隨後就見花彩焰拿出一個小的儲物袋,遞給他。
她依然是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飄向彆處,隻用一張吹彈可破的可愛側臉對著他,輕聲道:“以前,咱們畢竟不熟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尤其是在這深山裡。
你也不要大驚小怪。
如果防備的心太輕,吃虧都是小事,萬一冇了命,那可就是大事了。”
雲處安抬頭,此刻離得近了。
他幾乎都能看到這個姑娘粉嫩的側臉上,那細微的淡淡絨毛。
雖然她之前話語裡不少嘲諷合歡宗的女修脂粉味濃重,可她的身上分明也噴了香水,此刻芬芳的氣息襲來,讓他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