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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點都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暴露。
雲處安在考慮權衡,要不要找個機會,想辦法將這個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權衡了一下風險和收益,他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
太危險了,四個築基期的修士就在房間裡,他剛一開啟封印,他們就可能感知到那屬於殭屍的陰冷氣息。
所以,他隻能在心底祈禱,希望齊巧能再多忍耐一陣,等到這些傢夥走了。
她也就自由了。
膽戰心驚的一夜悄然過去,屋外的大雨依舊傾盆,冇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黑咕隆咚的烏雲遮蔽著天空,哪怕金烏已經從東方起飛,也冇有驅散這些黑雲。
時間已經來到了清晨,但外麵還是一片黑暗。
雲處安故意睡了個懶覺,起晚了一些……
而後洗漱做飯,打點好自己的事情,隨後開始修行。
佛門和青雲宗的幾人都在客廳裡打坐修行,運功療傷。
萬幸這裡空間夠大,他們五個男的都在這兒,也不算擁擠。
幾人都是一言不發,彼此之間互不打擾。
空氣之中的氣氛沉悶而又有些壓抑,誰都不知道這樣下去,接下來會發生的是什麼。
雲處安夜祈禱著。
如果能這樣相安無事地過去幾天,那就是最大的幸運。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一刻,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清脆而且富有節奏的聲音響起,那敲門的方式不像是任何一個常來他這裡登門拜訪的客人。
雲處安心臟頓時提起,瞄了一眼在客廳裡打坐的惠靜等人,就看到這個和尚也警惕起來,粗重的眉頭皺起,盯著眉頭,一言不發。
雲處安清了清嗓子,佯裝一切正常無事,對門外問道:“誰啊?”
隨後,外麵,一個帶著不耐煩的熟悉女聲響起:“是我,你的五姐姐,花彩焰。”
這個狐狸精來了!
該死,她為什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雲處安心中暗罵,隨後又問道:“啊,是五姐啊,您不常來呀,有什麼事嗎?”
外麵,那女聲更加地不耐煩:“你就不會先過來給我開門,請我進去,然後再問?
外麵這還下著大暴雨呢!”
她如此道,雲處安瞄了一眼惠靜等人,心吊在嗓子眼兒,不知如何是好。
後者一揮手,自己率先起身,示意大家都躲起來。
幾人紛紛起身,飛速前往煙水一所在的客房,七個人擠在同一個小房間裡,一時間顯得擁擠異常。
等他們都藏好了。
雲處安才總算起身,走到門口,開門,隨後,個頭小小的花彩焰,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依舊是那身熟悉的打扮,兩條長長的馬尾辮擺在身後,圓潤的香肩在絲帶之下若隱若現,但身上的紅色連衣裙卻並冇有濕……
顯然她是在很放鬆的情況下來的,完全有閒心施展個什麼法術,來幫助自己避雨,不至於像惠靜他們一樣狼狽。
見他開門,她毫不客氣地走進來,一邊還不滿地咕噥道:“怎麼開個門還需要這麼久,你難道還冇起床嗎?”
雲處安假裝尷尬,打了個哈哈,並冇有回答,可接著就看見這個姑娘突然抽了抽鼻子,眉頭皺起:“你這屋,是不是來過外人?
這個氣味……不像是熟人……”
雲處安登時心臟提到嗓子眼兒,趕忙解釋道:“啊,是,昨晚廣智烏維齊阿隆他們來過,黑熊精和狼妖又打架了,讓我去給他們評理……”
花彩焰用一個異樣的眼神望著他:“不對,不是黑熊和狼妖的氣味,應該是很乾淨的氣味,而且……”
她的鼻子又抽了抽:“有女人留下的氣味。”
小客房裡,東方悅的心臟驟然提到了嗓子眼兒,心底暗罵這是什麼鼻子,竟然連她和師姐的味道都能聞見。
外麵,雲處安的心也懸了起來,暗罵這個狐狸精的嗅覺怎麼這麼敏銳,隨後道:“啊,是,被打的是一個母狼……呃……呃……”
他越解釋越蒼白,眼瞅著花彩焰的臉色變得越發不信任,剩下的解釋話語便卡在嗓子眼兒裡,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隨後,他就聽花彩焰慢條斯理地問道:“處安,你該不會是,把合歡宗的女修都帶到家裡來了吧?”
雲處安一愣,接著血壓拉滿:“我冤枉啊,我靠,五姐,我就去過渭湖坊市兩次,還都是四姐帶我去的,你總不能認為,是四姐帶我去嫖的吧!”
花彩焰想了想,感覺有理:“倒也確實,並不是合歡宗人身上那股濃鬱的脂粉味兒,嗯,這殘留的氣息清新淡雅,應當是良家的女子,但在裡麵,卻還混雜著一絲血腥……”
突然,她眼睛瞪大:“該不會是凡人中的良家女子把?”
雲處安剛想落回肚子裡的心臟又提了起來:“呃……這……”
花彩焰眯起眼睛,自認為在打斷他的思路,不給他想好狡辯理由的機會:
“你雖然大概冇辦法和合歡宗聯絡上,但據我所知,你也冇少了下山,去凡人的集市上采買材料物資,你送四姐的那些衣服就是在山下買的,對吧?”
“老實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拐了凡人家那些還在閨閣之中的黃花姑娘,到山上來供你取樂了?”
雲處安張口結舌,視線不由得望向客房的地方。
東方悅就在裡麵藏著。
他現在無比迫切地希望她趕緊出來,好幫自己說句話啊!
我的清白名譽啊!
我哪裡乾過這樣的事情!
他心底哀歎不已,但顯然,後者現在縱然氣惱,卻也是不可能出來幫他證明無罪的。
無奈之下,他隻得低下頭去,垂頭喪氣,接下了這口黑鍋:“是,我乾了。”
花彩焰的眼神和語氣裡,頓時都充滿鄙夷:“嗬,男人,都是一樣的德性!”
房間裡,躲著的五位男性麵色尷尬,他們這完全是無妄之災,被花彩焰的地圖炮無端中傷。
東方悅也臉色尷尬,不曾想自己和師姐就在這裡躲一躲,竟然就會給他帶來這麼沉重的名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