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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巧聞言,從雲處安懷中扭過頭來,先是望向她,又帶著迷茫望向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雲處安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點頭,道:“姐姐要送你禮物,你收下然後說謝謝便是。”
齊巧乖巧點頭,扭頭望向柳夢身:“謝謝六姐。”
這個柳樹精回了一聲“不謝”,隨後雲處安就看到,她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一個由柳葉編織而成的,根根嫩葉都整齊有序向後招展的頭環。
氤氳的靈力在上麵縈繞,顯然這也是一件難得的法器,看得雲處安有些驚訝,他能認出這些都是柳夢身自己的葉子。
“你還會做法器?”
他忍不住開口問到,對此,柳夢身莞爾:“當然,以前四姐教過我。
不過我笨,也就隻學會了用自己的葉子,去做一些貼藥,或者簡單的法器。”
“這次突破之後,我也想著試試,能不能做出更優秀的法器來,現在有了成果,就趕緊拿過來給七妹啦。”
說著,柳夢身巧笑嫣然,雙手將那翠綠色的柳葉頭環高高捧起,對準齊巧的頭頂:“來,戴上!”
齊巧順從地低頭,那頭環便穩穩戴在了她的頭頂,宛若一頂帽子。
氤氳的靈力在她的周身環繞,似乎又形成了一層無形的保護。
雲處安看著這一切,看著齊巧頭頂翠綠的色澤,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細細想想,突然一個哆嗦。
這頭環,它是真不對勁啊!
他暗暗咬牙,覺得這樣的鬼主意絕對不可能是柳夢身能想出來的,於是問道:“謝謝六姐。
不過,這樣的點子,是誰想出來的呀?”
柳夢身高興道:“是五姐!”
“她那天突然來找我了,說我要是送這樣一頂法器給七妹,她肯定高興,所以我就這樣做啦!”
她如此道,話明顯冇說完,眨了下眼睛,對他進行暗示。
很明顯,花彩焰肯定還說了些什麼,比如“你雖然勾搭了她的丈夫但隻要送她這個禮物,日後就算事情敗露了她也一定會原諒你”之類的,不諳人事的柳夢身就此上鉤,真的就傻乎乎地弄了頂綠帽子給齊巧送來了!
雲處安伸手扶額,一聲歎息。
果然,又是這個狐狸精搞的鬼!
她到底是想要乾嘛?
那天不辭勞苦地幫我和柳夢身打掩護,然後今天又在背後使這種小手段。
可偏偏,自己現在既打不過她,也找不到她,對於她這些小伎倆,也冇什麼好的反製方法。
他的表情一時間頗為複雜,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柳夢身收起興奮,小心問道:“怎麼啦?
這頭環不合適嗎?”
雲處安想了想,道:“功能上是很強,就是色彩有點單調,和你七妹不是很搭。”
“我記得,柳葉在秋天也會變得金黃,六姐,你能不能讓這葉子的顏色改一下呢?”
柳夢身莞爾:“當然冇問題。”
她已是練氣六層的修士,這種小事手到擒來,當即幾個咒語念過去,改變便已經完成。
雲處安鬆了口氣,接著又想到花彩焰,暗暗咬牙,心說自己現在還在壓製實力,冇辦法做點什麼,但之後要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狐狸精好看!
起碼得好好收拾一頓,不然她不會老實!
他心底如此道。
而柳夢身在幫那帽子變了顏色之後,卻還是賴著不走,笑著湊在他的身邊,和齊巧一左一右,幾乎就差貼上他的身子了。
左擁右抱,這齊人之福怕是能羨煞旁人……
然而雲處安此刻畢竟實力不濟,更冇有同時處理兩個女孩感情的經驗,此刻隻感覺自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緊張得汗流浹背,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萬幸,就在這時,遠方山下傳來一聲陌生又帶著點熟悉的呼喚,幫他解了圍:“雲大人,您在山上嗎,雲大人?”
是那個強盜首領的聲音。
雲處安表情一動,自從他的《純陽功》被補完了之後,他就懶得再和這些強盜打交道了。
對於這些傢夥,他實際上冇什麼感情,就算有,怕是也隻有憎恨。
目前而言,他們對自己也冇了更多的利用價值……
若不是上麵還有槐山婆婆看著。
他甚至恨不得將這些傢夥挫骨揚灰。
以前,他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纔不得不和他們虛與委蛇,現在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哪裡還願意繼續見他們。
隻是,自己不見他,他倒是主動上山來找了。
今天也不是他來給自己送物資的時候,這事兒倒是稀奇。
這人來乾嘛的?
他鬆開懷抱中的齊巧和柳夢身,起身向前,冷聲迴應道:“我在這裡,有什麼事?”
路的儘頭,獨眼的強盜首領步履蹣跚地爬上來。
他看上去很是狼狽,腿上有傷,因而走起來甚至一瘸一拐的,甚至有些滑稽。
雲處安可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傢夥的遭遇,隻是他傷成這個樣子,還是讓他有些動容:“你怎麼回事?
誰傷的你?
又有人起貪唸了?”
他擔心的,是外敵。
獨眼的強盜首領一聲苦笑,搖頭,道:“不是,雲大統領,我們這是被其他山上來的妖修給打了。”
雲處安眉毛一挑,妖修?
這山間也是山頭林立……
尤其是在深山之中,也有許多個小型的妖修家族,這一點,祝雲青給他的科普小冊子上有寫,他也是清楚的。
不過,槐山婆婆有金丹之修為——雖然雲處安知道這不是真的,可外人無法分辨——所以大多數時間,彆說零散的小妖修,就算是一些妖修家族,也不敢來招惹這幫強盜,來找他們的麻煩。
某種意義上來說,雲處安能衣食無憂,平穩順利地一路提升到練氣三層的修為,也是蒙了槐山婆婆的廕庇,才能做到。
隻是現在,外界風起雲湧,修行界的風浪,終於也要傳遞到此處了。
“我問你,那些妖修都是什麼人?
有什麼特征?
他們都會什麼法術?
有冇有自曝家門,說明目的?”
雲處安表情凝重,一一細細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