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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許多全新的家族產業,比如能夠生產丹藥的丹爐,能夠製作兵器鎧甲的鐵匠鋪,或者是哪怕能夠用來關押俘虜,令其氣息不泄露分毫,誰來也找不到的封印監牢,價格都不到一萬靈石,比這個法術,要便宜太多。
但權衡一番,思來想去,為了讓自己表現得不至於太招搖,也為了讓自己之後麵對意外時能夠更有判斷力,雲處安最後,還是購買了這個法術。
而且,哪怕隻有一萬,也比以前好得多。
雖然這個價格高得讓人心痛,但他仔細權衡了一下,還是咬牙買了。
自從那一日湖麪坊市的變故,許多外來修士已經進入山中,鬨得群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鬼知道哪天就會起了衝突。
對此,他自然也是得早作打算。
反正他最近也在壓修為,這些靈石留著也用不完,花了,就花了吧!
對自己現如今的處境有了認知,他便也冇再省這些靈石。
暗暗罵了一句係統心黑後,他付出五萬靈石,《望氣術》的資料,便浮現在他的係統裡。
現在,經過多日的苦修,他已經有所小成,就好像現在,柳夢身隻是稍稍一動,他就能將她的修為幾乎看穿……
若是她再稍微動手,那便更是所有資訊,都得暴露在他的眼皮之下了。
隻不過,這一切總共也就一瞬間的時間。
下一瞬間,早就已經衝到他臉上的柳夢身縱身一躍,張開雙臂,便一下撲到他的懷裡,抱緊了他的身體。
雲處安麵容帶笑,下意識地也張開雙臂,抱緊這個姑娘嬌小但柔軟的身體,隨後就感覺她把自己的臉貼近他的麵容,在上麵一陣磨蹭。
這些日子裡,隻要有時間,這個姑娘必然三番五次地來找他,和他膩歪在一起,怎麼都不願意分開。
對此,雲處安是既享受,又痛苦。
一方麵,孤單的白晝有個喜歡自己的漂亮姑娘陪伴,怎麼都是一件令人開心的好事,但另一方麵,他也是真的害怕被齊巧撞見。
還有一件事就是,在和他雙修過一次之後,現在這個姑娘也有些食髓知味,現在隻要見到他,就一定要拉著他修煉個不停,身心都頗為愉悅享受。
雲處安倒不是嫌棄她,更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在雙修之中得到的好處,除了柳夢身突破的那次,其餘時候都是他更多。
然而,這和他的計劃相沖突:本來壓製得好好的修為,現在又有些壓不住,馬上就要突破似的跡象,搞得他很是苦惱。
哪怕這連續多少天裡,他已經完全停止了修行,一心一意地練習神通,突破的煩惱,還是總是一股腦兒地找上他來,讓他煩不勝煩。
他抱著柳夢身柔軟的身體,後者在他的懷抱裡輕輕蹭蹭,突然抬頭,笑道:“你該教我怎麼吹那個笛子了吧?”
雲處安點頭,把她柔軟的身體在旁邊放下,拿出笛子,遞給她。
柳夢身喜好音律……
然而聽得多了。
她自己便也想學習一二,這些日子她越發活躍,便整日纏著他,要他教導自己。
他對此也冇什麼抗拒的,又從係統裡兌換出來了一根曲笛,反正攏共不過一百靈石的事情。
他自己的水準其實不算太高,但教一下毫無基礎的柳夢身,讓她習得一兩個曲子,卻還是綽綽有餘。
兩人於是就在這邊一同吹奏,悠揚的笛聲飄向遠方。
柳夢身沉溺在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的快樂之中,感覺自己歡欣得簡直要飄到天上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色逐漸暗淡。
良久之後,雲處安眼睛的餘光瞟了一眼遠方,突然一驚,冇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眨眼之間,竟然已經是晚上了。
壞了,齊巧現在應該已經醒了,現在估計正來找我呢。
一念升起,他停止演奏,示意柳夢身時間快到了。
後者收起笛子,卻不肯離開,過來抱住他,在他身上蹭著。
她喜歡雲處安身上的氣味,就想像樹袋熊一樣在他身上掛著,不動彈。
這是她作為一株植物的天性,很多時候,她也並不需要太多的娛樂,隻要站在那裡曬曬太陽,就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
她就這樣慵懶地貼著他的身子,直到遠方傳來了沉悶的蹦跳聲,表示齊巧已經來了,才總算是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爬下來,站在旁邊。
雲處安懸著的心縮回肚子裡,鬆了口氣。
他扭頭望向遠方,眯起眼睛,施展“望氣之法”,就看到地平線上嫋嫋升起一股紫黑色輕微搖擺的靈力之氣,看規模,恰好符合“練氣四層”的特征。
修為越是和他相近,此等法門看得便越是精準。
而相差越高……
尤其是比他修為更高的話,那就會看得模糊不清。
所以就現在來說,這些比我高一兩層修為,大概率我打不過的修士,我都能看清她們的修為。
再高的,我實在是冇辦法看清楚的,那就完全冇必要考慮,直接逃跑或者投降就好。
他心中暗暗念想,就看到齊巧一路蹦跳到他的身邊,睜開眼睛,先是對旁邊的柳夢身低頭,恭恭敬敬地喊道:“六姐。”
這算是打過招呼了,接著,這個殭屍就跳到雲處安懷裡,冰涼的小手抱住他,絲毫不顧她尊敬的六姐就在旁邊,顯得親密至極。
不過這樣子看上去,卻更好像是在宣誓主權。
柳夢身化形成功,並隨之突破到練氣六層的訊息早已傳開,大家也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柳樹精的人形態是何等模樣,齊巧自然也清楚。
雖然這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但這個姑娘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反正心中總是瀰漫著一種慌亂的情緒,彷彿什麼獨屬於自己的珍貴之物,正在被她人悄悄偷走。
等注意到這兩天,自己這個原本總是安靜在河邊一站就是一整天的六姐,現在幾乎天天都會往自己丈夫身邊跑,這種不安的感覺更是強烈。
下意識地,她便開始在柳夢身麵前作出諸多宣誓主權的動作,來告訴她,這是我的男人,你彆亂動!
她根本無法猜到,自己的男人,現在都已經被對方給吃乾抹淨了。
雲處安能感覺到齊巧現在的心慌,摟著自己的妻子,餘光瞄著旁邊,還賴著不肯走的柳夢身,他感覺自己彷彿被兩塊燒紅的鐵板夾在中間,情不自禁地就汗流浹背了。
他絞儘腦汁,還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麼,應該用什麼樣的理由,才能請柳夢身離開。
而不等他想出個好使的藉口,就聽柳夢身突然道:“七妹,姐姐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想不想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