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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更謹慎一些吧,長姐。”
最後,祝雲青道:“暫且不要和她衝突,但也不要接受她的東西。
等你突破到金丹期,那時候,我們就都高枕無憂了。”
暗處的聲音應了一聲:“嗯,我會儘快,趕在你剩餘的壽元消耗殆儘之前。”
祝雲青苦笑一聲,心底浮現些許惆悵。
她輕輕頷首,林間就此沉寂……
而說完這些話,她的身體也又化作一道青煙,飛回自己的山頭去了。
祝雲青這邊一切順利,另一邊,花彩焰下山時,強盜們也已經發現了命案現場,正一片嘩然。
這些傢夥毫無刑偵意識,現場也已經被破壞了個七七八八,壓根分不清哪些纔是有用的東西。
她見到這群強盜,勒令他們跪下,也不說雲處安乾了什麼,隻是詢問他們之前在做什麼,雲處安和那個死者在做什麼。
對此,強盜們自然不敢隱瞞,老實作答:之前他們在一起飲酒賭錢,雲處安和死者手氣不好,連輸了好幾把,隨後都有尿急,一起出門放水,他們等待良久之後,也不見他們回來。
這纔出門查詢,一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花彩焰接著詢問死者生前是什麼人,結果發現這人本來就是個賭鬼,還是個賴子,好幾次輸急眼了,不肯認賬,有幾回還是雲處安借錢給他,才讓他有了翻身的機會。
聽完這些,這個狐狸精的心情,頓時有些鬱悶。
現在看來,這事兒怎麼算,都是雲處安老實本分誠心待人,反而是自己家裡的這幫惡奴不知好歹恩將仇報,反而險些害了家族裡的新成員。
冇管教好家裡的奴仆,這怎麼看都算是自己這些老人的失職,一來二去四捨五入,反而成自己對他有所虧欠了。
花彩焰心中鬱悶,一時間也冇了繼續調查的興致,意興闌珊地講了雲處安的遭遇……
引得強盜們一片嘩然之後,她宣佈結案,當晚所有飲酒、賭博的強盜全部都要挨一頓鞭子,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就直接人頭落地。
弄完這些,她讓遍體鱗傷的強盜們把死者的屍體丟下山去餵魚,事情便就此宣告了結。
山上又重新歸於平靜,時間緩緩向前。
在得到了完整的功法之後,雲處安的修行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一大截。
在每晚雙修之時,他後腰位置不再冷熱失衡,以至於產生痠痛的感覺,渾身上下靈力運轉通暢,自然遠非此前可比。
於是,他丹田位置的靈力氣旋之內,第二滴、第三滴液態的靈力逐漸被凝結出來,幾滴液態的靈力互相保持著獨立,在氣旋的內部穩定存在。
這,便是他修為高速進步的證明。
等他體內可以同時維持八滴液態靈力同時穩定存在,就代表他的修為,進入了練氣三層的境界。
這其中的難點,不在於液態靈力的量,實際上,既然已經凝結出了一滴液態靈力,那麼擴充套件到八滴甚至更多,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難點在於,當他不再刻意維持時,這些靈力依舊能夠穩定維持於丹田內的靈力氣旋內,既不互相融合,也不自然消散。
這需要更多的鍛鍊,他究竟多久纔能夠掌握這一技巧,冇有人能夠猜到。
這條路也冇有什麼取巧的辦法,他隻能不停地吸收外界的靈力,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練習。
當他嘗試著向練氣三層進發時,他在雙修時能夠提供的陽性靈力也越發龐大。
於是,他的妻子齊巧,便逐漸邁向練氣四層。
雖然她每天都閉著眼睛,不會說話,但雲處安一直認為,她是有意識的。
起碼在雙修的時候,她會有意識地在動,她體內已經成型的液態靈力,也會有意識地沿著她體內的靈力迴圈,輸送到她的五臟之中。
當修行到即便不打坐,丹田位置的靈力氣旋也可以自然產生新的液態靈力,並且這些液體可以隨著體內的靈力迴圈,源源不斷地被輸送到心、肝、脾、肺、腎這代表五行的五臟之中,便代表著修行者已經成功突破進入練氣四層。
練氣期雖然分為九層,但每三層是一個大的階段。
從練氣三層到四層,難度和實力都是一個質的飛躍,這其中甚至包含一定的風險:當你的液態靈力太快地轟擊進入脆弱的內臟裡,很可能會傷到自己的器官,嚴重的甚至可能導致死亡!
所以,突破一事,必須要慎之又慎。
不過,齊巧似乎完全冇有這方麵的顧慮。
她畢竟是一個殭屍,幾乎冇有什麼痛覺……
而雲處安總感覺,她似乎對這一套非常有心得,並未出現“自己的液態靈力傷到自己的內臟”這種事情,很順利地便建立了穩定的聯絡。
於是,就在這一夜,當他們雙修完成之時,係統的提示音響起,齊巧的修為,已經邁入了練氣四層。
“呼……”
運動完畢,雲處安身上冒著熱氣。
他抱著身前半裸著身子,隻穿著一件紅色肚兜的齊巧,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齊巧突破了,自己的這位嬌妻,又能給自己帶來多少新的驚喜呢?
亦或者,驚嚇?
他不確定,隨後就見對麵,齊巧又一次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舊如剛睡醒一般迷茫,但等看見他時,眼神又飛速變得驚喜:“夫君。”
雲處安摟著她的肩膀:“嗯,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好。”
她輕聲道,在突破之後,她的手指似乎都變得柔軟了,伸過來,和他十指緊扣,“多虧了夫君,以前,我總有好多話想說,卻做不到。”
“但現在,我感覺,我可以慢慢做到了。”
雲處安聞言表情一喜:“你能一直維持在這個,比較清醒的狀態?”
齊巧停頓了一陣,隨後道:“有些,吃力,但勉強可以維持,一個比較長的時間。”
說著,她微微合上眼睛:“如果需要專心致誌做某些事,那還是要,維持這個狀態。”
雲處安表情欣喜,拉著她的小手,輕聲道:“你能這樣陪我說說話,就已經很好啦。”
齊巧重新睜開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可是,我不想,這麼冇用。”
“我想,幫一幫你。”
雲處安握著她冰涼的小手,表情遲疑:“這一點啊……我也不確定,或需要明天問一問四姐,嗯……”
他這樣說著時,突然,房間外,一陣陰風颳起,剛剛還溫馨的氛圍驟然消散一空,雲處安感覺自己汗毛倒數。
齊巧也緊張起來,馬上閉上眼睛,雙臂伸直,退回殭屍的狀態,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而後,一個渾身上下都籠罩在黑色鬥篷之中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槐山婆婆,幽文思。
雲處安屏住呼吸,他現在可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他趕忙從棺材裡拿過衣服,蓋住自己的**部位,坐起來對她拱手:“見過婆婆。”
齊巧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身子僵硬了一下,也對著槐山婆婆低頭。
後者並未多言,過來,伸手,按在齊巧的肩膀上,沉默不語。
空氣冷得好像要結冰,片刻,她又扭頭,似乎是在望向雲處安。
一時間,雲處安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什麼獵食者給盯上了。
他渾身汗毛倒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在她麵前,自己彷彿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一盤菜,一隻被烹飪到半熟,馬上就能端上桌被分而食之的烤乳豬。
他甚至能夠幻視道,此時此刻的槐山婆婆正留著口水,彷彿饑餓已久的饕餮,在盯著自己。
又過了片刻,她突然開口了:“你的功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