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單人賽其二,控。
考驗修士們對於飛劍的控製能力。這是每一位劍修的必修課之一,那位不幸墜落的修士便是沒能掌握好這門功課。
不出所料,方正儒頂著蒼穹學院替補選手的名頭,豪取兩次第一。
蕭不語看到弟弟認真地搖著白旗,還讓方正儒往那白旗上簽字,差點氣得一命嗚呼。
第一天的比賽雖狀況不斷,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齊玄真久違地露出笑容,吩咐隨行的廚子精心準備膳食,慶賀方正儒為蒼穹學院拿下六分。
沒成想,這簡單的慶功宴,正主沒吃上多少,反而讓另外三個小子胡吃海塞了一頓。
宋若將一口都還沒來得及碰的林茉單獨拎出了營帳,指著她好一通警告,“比賽在即,你禁食!”
“我……”
剛張口,宋若眼神一變,林茉隻好委屈地將話咽回肚。
眼看著宋若重新鑽回了營帳,掀開帷幕的瞬間,美食佳肴的香氣就跟著飄了出來。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慼慼啊!”
林茉深吸一口,悲痛地仰天長嘆,卻見那天邊的繁星朝她眨了眨眼睛,耳畔時不時傳來一陣微弱的呼喚,怪瘮人的。
“姑娘……姑娘……”
林茉皺起眉頭,循著聲音仔細搜尋,竟瞧見一個人頭藏在營帳背後,差點沒給她魂嚇飛。
對方同樣也被林茉的反應嚇得不輕,迅速縮排了陰影裡。過了一會兒,那道聲音又低低地飄來。
“林姑娘,麻煩你過來一下。”
聽著那朦朦朧朧的呼喚聲,林茉整張臉皺成一團,尋思她這是大晚上撞鬼了?
陰影裡又響起一陣嬉笑打鬧聲,直到一個漂亮姑娘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嘈雜聲才停止。
林茉謹慎地繃緊身體,悄悄在心湖裏詢問:“有危險嗎?”
劍靈正揉搓著林茉心湖中的靈力,捏成一個個小人團,自個兒在那玩家家酒。
聽見林茉的詢問,它吧唧吧唧嘴想了想,回道:“可能。”
宋若不讓林茉乾飯,她心裏本就不爽利,劍靈又如此敷衍,她氣得往心湖裏一掃,將那些小人團全拂散去。
“你再瞎答!以後都別想捏小人了!”
劍靈抱著那些缺胳膊斷腿的靈氣小娃娃,委屈巴巴:“我沒說錯啊。生命安全沒問題,但是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別的?除了生命安全還有什麼別的,神神叨叨。
林茉沒品出劍靈的意思,那漂亮姑娘已站到了她麵前,低垂著腦袋,耳朵紅得能滴下血。
這一走近,她還真認出來了,這不是當時排在蕭不語後邊幾位的姑娘嗎?
又是來偷情報的?
沒道理啊,現在偷情報的都這麼光明正大了?
對方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吭聲,林茉伸出食指戳了戳,放緩聲音道:“姑娘,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那漂亮姑娘從袖口翻出一封信件,抬手間林茉的鼻尖還能嗅到浮生雪絨花的沁香,精緻的信封上有一行娟秀的署名。
那姑娘紅著一張臉,拉著林茉的胳膊就往外跑,直到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她才小心地將信封塞進林茉手心。
“姑娘,我想向你打聽打聽,今日你們學院出戰的那位劍修……方公子,可有心儀之人?不瞞你說,六年前,我與方公子曾有過一麵之緣。”
“我對他……一見鍾情,為了再見他一麵才參加了這全運會。姑娘,拜託你幫幫我吧。”
林茉隻聽了前半段就已經想了八百個回絕的藉口,可當她瞧見那張懷著少女心事的水粉色信封,此前瞎掰扯出來的藉口全都被迫粉碎了。
林茉撓了撓頭,老實巴交地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開幕儀式上,方公子扶了你一把,你們……”
漂亮姑娘探究的眼神嚇得林茉連連擺手,趕緊撇清關係。
“我們是純潔的革命隊友情!”
“那這封信,能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嗎?”漂亮姑孃的語氣越發急切,半邊身子都壓在了她胳膊上。
林茉眯起眼睛。
這就是劍靈說的危險?
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
送情書嘛,這種事她又不是沒幹過。
初中和校花坐同桌,隔段時間就有人問她要校花的聯絡方式。
送禮物、帶早飯、寄情書這些她都熟門熟路,隻是沒想到,這套怎麼在修真界還這麼流行?
學院裏都是些死磕修行的獃子,還是全運會有意思。
林茉舉著信封,決定事先與那姑娘說清楚,“信我倒是能送,可其他就同我無關了。”
那漂亮姑娘一聽林茉答應了,哪還聽得進去其他。
她眉眼一彎,扭頭朝背後揮了揮手,“姐妹們,這位姑娘願意幫我們送信!”
隻聽一陣喧嚷,那陰影裡聞聲跑出來許多年輕女修。
林茉嚇了一跳,方正儒幼時遊歷各大宗門,到底是去問劍,還是去相親的?
那最早拜託林茉送信的姑娘,此時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除了方公子,還有你們學院其他男修的……”
林茉整理著手頭的信件,下一張就是沈墨的名字,就連不在學院的覺參都有!
一封兩封也就罷了,數量這麼多,林茉也做不了主,隻好暗示道,“他們不是還沒上場嘛?我也不能,什麼信都送呀。”
本以為都是些見色起意的桃花,可當那群姑娘講起自己的故事,林茉才發現,這些年,他們一路完成任務在世界留下了多少沉重的痕跡。
“羽陵宗老宗主故去,宗門式微。我家宗門曾接受過羽陵宗的救濟,方公子今日的流羽劍式實在令人驚嘆,隱隱有老宗主的影子。”
“我不求他的回復,隻是希望他能知道,這世界還有人記得羽陵宗的輝煌。”
見那姑娘說到動情處,眼淚將落不落的,林茉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趕緊伸手。
“信給我吧。”
“林姑娘,你不願幫我送信也沒關係。沈公子那日為了心中正義不惜與帝君對抗,我就在現場。”
“為了能與他距離再近一點,我說服了家人,舍了玉麟軍的身份,拜入宗門重新開始。今日遙遙一見,我已心滿意足。”
那姑娘緊握著信件,怎麼也不肯遞過來。
另外幾個聽眾都被她感染得鼻酸,林茉嘆了口氣,隻好也朝她伸出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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