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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閉關煉器,禁足石室驚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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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林辰顧不上休息,把房門反鎖,搬來一張矮桌,將破琵琶、雷紋礦石、玄鐵刀、靈弦和陣法圖譜一一擺開,眼神發亮,像個即將開啟寶藏的探險家。

他先拿起陣法圖譜,仔細翻看,聚音陣能聚攏靈力,讓音波更集中,擴音陣能放大音波,增加傳播範圍,這兩個陣法正是他需要的,再結合電音的震蕩原理,隻要把雷紋礦石作為核心,嵌入琵琶琴身,布上聚音擴音雙陣,再用靈弦替換斷弦,一把簡易的電音琵琶就能成了。

“就這麽幹!” 林辰打定主意,拿起玄鐵刀,先處理雷紋礦石,礦石堅硬,他運起僅剩的一點靈力,小心翼翼地切割,既要保證核心完整,又要打磨成合適的大小,嵌入琵琶琴頭的空位。

切割礦石是個精細活,林辰不敢大意,前世玩樂器練出的手勁派上了用場,一刀一刀慢慢雕琢,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浸濕了衣衫,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用力,又滲出了血,他也顧不上擦,眼裏隻有那塊雷紋礦石。

足足忙了兩個時辰,雷紋礦石終於被打磨成鴿子蛋大小的圓珠,表麵光滑,紫色雷紋清晰可見,握在手裏,能感覺到淡淡的雷電之力,正是最完美的拾音核心。

接下來是改造琵琶琴身,原主的琵琶琴頭有個凹槽,正好用來放雷紋圓珠,林辰用玄鐵刀把凹槽擴大,又按照圖譜上的陣紋,用刀尖在琴身內側刻下聚音陣和擴音陣,陣紋複雜,每一筆都不能錯,錯了陣法就無法啟動,甚至會反噬樂器。

刻陣紋的時候,林辰更謹慎了,靈力順著刀尖注入琴身,一點點勾勒陣紋,中途好幾次靈力不濟,差點刻錯,他隻能停下來,打坐恢複靈力,原主體內靈力稀薄,恢複得極慢,每次打坐都要半個時辰,進度一再拖延。

“不行,這樣太慢了。” 林辰打坐醒來,看著隻刻了一半的陣紋,皺起眉頭,三日時間,他還要除錯樂器,練習曲目,根本沒時間耗在這裏,他想起蘇清月給的靈弦,靈弦蘊含靈氣,或許能幫他加快刻陣速度。

他拿起一根靈弦,扯斷,將靈弦的靈氣抽出,順著刀尖注入琴身,果然,有了靈弦靈氣加持,刻陣速度快了不少,而且陣紋更加清晰,靈力傳導也更順暢。

又忙了一個時辰,聚音陣和擴音陣終於刻完,林辰將雷紋圓珠嵌入琴頭凹槽,滴入一滴精血,精血融入圓珠,雷紋亮起,陣法瞬間啟動,淡淡的靈光籠罩著琵琶,琴身微微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成了!” 林辰大喜,連忙拿起剩下的靈弦,替換掉琵琶上的斷弦,靈弦緊繃,泛著瑩白的光,與紫色雷紋相映,原本破舊的琵琶,瞬間煥然一新,雖然外觀還有些陳舊,可氣息已經完全不同。

林辰抱起電音琵琶,手指輕輕撥動琴絃,沒有注入靈力時,聲音和普通琵琶沒什麽區別,清脆悅耳,他深吸一口氣,運起靈力,注入琴絃,靈力順著琴絃傳入琴身,經過聚音陣聚攏,雷紋圓珠震蕩放大,再通過擴音陣擴散出去。

“錚!”

一聲巨響,比普通琵琶響了十倍不止,音波帶著雷電之力,直衝屋頂,房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裂開,林辰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收力,心裏又驚又喜,這威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隻是這音波太過剛猛,沒有章法,要是直接在宗門演奏,肯定會被當成魔音,還得除錯陣法,控製音波強度,還要編排曲目,把搖滾的節奏融入進去,才能在試煉上發揮作用。

接下來的兩天,林辰足不出戶,日夜除錯電音琵琶,調整陣法紋路,減弱雷電之力,增強音波的節奏感,同時回憶前世的搖滾曲目,挑選適合琵琶演奏,又能引動道心的曲子,最終選定了一首簡化版的《驚雷》,節奏強勁,爆發力足,還能結合雷電之力,最適合初試牛刀。

期間,周昊來過幾次,想找茬,都被林辰鎖在門外,周昊氣急敗壞,在門口罵了半天,見林辰不理不睬,隻能恨恨離去,還放下狠話,說試煉場上要讓林辰身敗名裂。

蘇清月也來過一次,聽見房間裏傳來的奇特音波,沒有打擾,隻是留下一些恢複靈力的丹藥,便悄悄離開了,她能感覺到,這音波雖剛猛,卻沒有魔性,反而帶著一股昂揚之氣,心裏對林辰的期待更甚。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試煉前一天,林辰剛除錯好曲子,正準備休息,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長老威嚴的聲音:“林辰,開門!”

林辰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收起電音琵琶,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三個長老,為首的是音修堂的大長老,也是最守舊的張長老,臉上滿是怒色,周昊站在長老身後,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張長老,不知您找弟子何事?” 林辰躬身行禮,心裏清楚,肯定是周昊告了狀。

張長老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房間裏的電音琵琶,又看向林辰,沉聲道:“林辰,周昊舉報你私自改造樂器,亂彈琴音,擾得弟子無法修煉,還私闖後山礦脈,偷盜雷紋礦石,可有此事?”

“弟子沒有偷盜礦石,隻是借一塊用用,試煉結束就還回礦脈,改造樂器,也是為了參加試煉,並非故意擾亂宗門。” 林辰據理力爭。

“狡辯!” 張長老怒道,“音修樂器,傳承千年,皆是古箏玉簫,清雅平和,你這破琵琶改得不倫不類,音波剛猛躁亂,分明是魔音,還敢說不是故意擾亂?後山礦脈是宗門重地,豈是你說借就借的?”

周昊趁機添油加醋:“長老,您不知道,他這幾天閉門不出,天天彈那魔音,隔壁弟子都被吵得道心不穩,昨天還有個弟子練琴時走火入魔,肯定是他的魔音影響的!”

“你胡說!” 林辰怒視周昊,“我這幾天除錯音波,一直控製範圍,根本不會影響別人,是你故意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一試便知。” 張長老冷聲道,“你這樂器,分明是旁門左道,留著必成禍患,今日我便廢了你這樂器,罰你禁足石室三日,錯過試煉,直接除名!”

說完,張長老伸手就朝著電音琵琶抓來,林辰連忙護住琵琶,後退一步:“長老不可!這是弟子參加試煉的唯一希望,您不能廢了它!”

“放肆!” 張長老見林辰敢反抗,更加憤怒,靈力爆發,煉氣九層的威壓撲麵而來,林辰根本抵擋不住,被威壓逼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電音琵琶也差點脫手。

“長老,林辰隻是想參加試煉,並無惡意,還請您手下留情!” 關鍵時刻,蘇清月快步趕來,擋在林辰身前,對著張長老躬身道,“他的樂器雖與傳統不同,卻無魔性,反而能引動雷電之力,或許是新的音道,還請長老給個機會,讓他在試煉上證明自己。”

“清月,你怎麽也幫他說話?” 張長老皺眉,蘇清月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不想苛責,卻還是堅持道,“音道傳承不可亂,這等躁亂之音,絕不能出現在青雲門,今日我意已決,禁足林辰,廢其樂器!”

蘇清月還想再勸,張長老卻不再理她,揮手示意身後的長老動手,兩個長老上前,就要抓林辰,林辰抱著電音琵琶,怒視張長老:“張長老,你守舊頑固,墨守成規,音道不是隻有清雅一種,剛猛之音也能護道,你今日禁我,廢我樂器,遲早會後悔!”

“冥頑不靈!” 張長老冷哼,“把他帶下去,禁足後山石室,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他這破琵琶,沒收!”

一個長老伸手去搶電音琵琶,林辰死死抱住,不肯鬆手,雙方拉扯間,林辰運起靈力,手指撥動琴絃,電音琵琶發出一聲巨響,音波帶著雷電之力,震得兩個長老連連後退,張長老也被震得臉色發白。

“好強的音波!” 張長老又驚又怒,“果然是魔音!看來我沒做錯,今日必須廢了它!”

林辰知道今日無法善了,抱著琵琶轉身就跑,他想衝出重圍,去宗主那裏說理,可張長老修為太高,隨手一揮,一道靈力就擊中他的後背,林辰慘叫一聲,口吐鮮血,摔倒在地,電音琵琶也滾到了一邊。

張長老撿起電音琵琶,看了一眼,就要用靈力毀掉,蘇清月連忙上前攔住:“長老!留著它!若是林辰試煉輸了,您再毀不遲,若是贏了,就證明這音道可行,何必毀了一個可能的新道?”

張長老猶豫了,他看著手裏的電音琵琶,又看了看倒地的林辰,心裏權衡利弊,蘇清月說得有道理,若是林辰真能贏,那他確實錯了,若是輸了,再毀樂器,除名林辰,也沒人能說什麽。

“好,我就留著這破樂器三日!” 張長老沉聲道,“把林辰帶到後山石室禁足,三日之後試煉,若是他能準時到場,就給他一次機會,若是不能,直接除名!這樂器,我先收著,試煉前再給他!”

“多謝長老!” 蘇清月鬆了口氣,連忙扶起林辰,林辰渾身是傷,靈力耗盡,卻還是死死盯著張長老手裏的電音琵琶,咬牙道:“三日之後,我定贏!”

張長老沒再說話,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周昊看著被帶走的林辰,臉上滿是得意,他以為林辰肯定趕不上試煉,沒想到張長老竟然鬆口了,不過他也不怕,林辰就算能參加試煉,一個剛被打傷的廢柴,也贏不了他。

林辰被兩個弟子帶到後山石室,石室陰暗潮濕,隻有一扇小窗,裏麵空蕩蕩的,連張床都沒有,弟子把他扔進去,鎖上門,冷冷道:“好好待著吧,三日之後要是還能爬起來,算你命大。”

石室門關上,裏麵一片漆黑,林辰癱坐在地上,後背劇痛,嘴角還在流血,心裏卻沒有放棄,他摸出蘇清月之前留下的丹藥,吞了兩顆,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湧入體內,緩解了疼痛,也恢複了一點靈力。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裏盤算著,還有三天時間,他要在石室裏養好傷,還要熟悉電音琵琶的手感,不能被張長老和周昊看扁,搖滾之音,絕不能就此夭折,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廢柴也能逆襲,剛猛之音,也能成道。

夜深了,石室裏一片寂靜,林辰打坐恢複靈力,腦海裏一遍遍演練《驚雷》的曲目,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撥動琴絃的動作,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丹藥的滋養下慢慢恢複,道心也因為這股不服輸的勁頭,變得更加堅定。

第二天一早,林辰恢複了一些力氣,他試著在石室裏走動,後背還是疼,卻已經能運起靈力,他想起電音琵琶被張長老收走,心裏有些著急,卻也沒辦法,隻能耐心等待,同時繼續打坐,提升靈力,爭取試煉時能發揮出最強實力。

到了傍晚,石室門外傳來腳步聲,蘇清月的聲音響起:“林辰,你還好嗎?我給你帶了傷藥和幹糧。”

林辰走到門邊,聲音有些沙啞:“師姐,我沒事,多謝你。”

蘇清月把傷藥和幹糧從門縫裏遞進去,輕聲道:“你放心,我已經跟宗主說了你的事,宗主答應,試煉時會親自到場,隻要你能證明自己的音道可行,宗主會護著你,張長老那邊,我也會勸他,你的樂器,我幫你保管著,試煉前會給你。”

林辰心裏一暖,接過傷藥和幹糧,感動道:“師姐,一次次麻煩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不必謝,我隻是想看到新的音道誕生。” 蘇清月的聲音溫柔卻堅定,“你好好養傷,別放棄,三日之後,我等著看你一鳴驚人。”

蘇清月走後,林辰拿著傷藥,眼眶有些發熱,在這個陌生的修真界,蘇清月是第一個相信他,支援他的人,他絕不會讓她失望。

接下來的兩天,林辰在石室裏養傷練功,靈力恢複得越來越快,甚至比以前更凝練,道心也越發穩固,他知道,這是絕境中激發的潛力,三日之後的試煉,就是他的戰場,搖滾之音,即將響徹青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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