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說的好,唸叨什麼來什麼,作為活了兩輩子的許金金來說,這種說法就像一個詭異的規則一樣,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陷入什麼規則怪談了。
隻要是不想來的事,一定會來,不想見的人,一定會見,不想呼吸的空氣,它就一定會呼吸!
許金金正發著牢騷的功夫,發現下方一座山穀內,正有著兩夥不明來曆的人在對峙,一方帶著白色麵具,足足有十幾人,一方隻有兩個人,倒是一對年輕男女。
“下去看看?”許金金回頭征求大夥兒的意見。
剛子一邊操縱著馬桶圈下落,一邊道:“都愛看熱鬨,你就彆問了。”
介紹所眾人在天空隱匿了身形,漂浮到兩夥人的上空,直到能聽清楚兩方人的對話。
許金金一行人趴在馬桶圈周圍,探著腦袋伸著脖子,都想看看是怎麼個事兒,此時的下方,黑衣人中走出一人,似乎是這些黑衣人的頭頭。
“喬羽!這下你們跑不掉了吧!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黑衣人嗓子跟說評書的單老師似的。
許金金眨巴著眼睛小聲道:“看見沒,直接叫殺,但他這台詞太次了,正常應該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這樣聽著比較帶感。”
黑衣人發完話,到這邊小年輕答話環節了,這兩個人男的相貌清秀,一臉正氣,女的冷豔漂亮,一襲白裙,表情上就是生人勿近。
“惡鬼道!你們這些人為禍蒼生不淺!今天我喬某人拚個魚死網破,也要將你們斬儘!”年輕男子上前一步道。
李建國一邊往嘴裡塞那種零食鍋巴,一邊小聲蛐蛐道:“這嗑讓他嘮的,你們看對麵這十幾頭爛蒜,都湊不出五個築基,整個什麼話?為禍蒼生不淺!我的媽呀,嘖嘖嘖。”
許金金差點沒憋住笑,也跟著小聲道:“那有點修為,欺負普通人不就手到擒來麼,不能那麼說,既然人家小夥這麼說了,那肯定是壞事沒少乾。”
蕭不該也跟著道:“我覺得這哥說的就挺有氣勢的,我看那個短劇裡,男主都得這樣,就是他沒歪嘴笑,缺點兒意思。”
胡九九開口道:“這兩個築基,打四個築基加十來個練氣,能是什麼結果?”
實話說介紹所眾人彆看修為高,倒還真沒見過這場麵。
剛子撇嘴道:“就這對兒苦命鴛鴦,腎都得被踹出來。”
李建國笑道:“你是看不該誇他了,你聽著彆扭吧?”
蕭不該咧嘴道:“不至於吧,這你也酸。”
剛子激動道:“我酸什麼啊,這不明擺著的事麼!”
見幾人要吵起來,許金金趕緊比劃道:“彆吵吵,彆被發現了,看得了。”
隻見領頭那個麵具男聽完喬羽的話,麵色上有些惱怒,又上前一步道:“喬羽,叢雲門中你也是年輕一輩高手,光說年齡,我也承認你是天賦卓絕,不如改投我惡鬼道,把這女人交給我們雙修,我們今天便放你一馬如何?”
馬安寧小聲問道:“這麼大陣仗就為了雙修啊?雙修是我想的那種事嗎?男的女的那個,那種?”
李建國狠狠點頭道:“值!雙修老得勁了。”
李建國說完眾人都偷笑,許金金老臉一紅道:“這時候說這個乾啥,看看這小夥兒能不能出賣這女孩。”
蕭不該看了眼道:“那這時候,這小夥要是來一句:不行你跟他們走吧,得多丟人。”
剛子點頭道:“那樣的話確實不怎麼爺們,但是生死考驗,有幾個能過關啊。”
劉斬仙見胡九九聽完這話又朝自己看來,直接開口道:“保大,愛過,先救你!”
胡九九翻了個白眼,懶得計較。
這時候下麵的喬羽已經轉身拉起女孩的手,輕聲溫柔道:“薑師姐,我是不會拋下不管的!”
姓薑的女孩聽完這話連連搖頭,皺眉道:“師弟你快走吧!他們要的是我,我拚死一搏,定給你爭取個機會!”
喬羽聽完立刻抬頭盯著女孩,認真道:“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頂天立地,我已知曉他們捉到你必將羞辱折磨,拉去,拉去行那不齒之事,我又怎能為了苟活,棄你於不顧?”
女孩一時間瞳孔顫動,雙手拉住喬羽的胳膊,柔聲道:“沒想到你我二人今日遭此劫難,早知如此,那日山澗中我便從了你又如何......”
女孩聲音越說聲音越小,卻是紅了臉頰。
李建國猛喝了兩口汽水道:“全是猛料啊,哢哢往外爆,那山澗能舒服嗎?”
許金金無語道:“那不說了沒從麼?”
此時的喬羽一時有些發愣,沒想到麵前的姑娘會跟他說這些。
“薑師姐......”
“事到如今,你都不願意叫我聲雪柔麼?”薑師姐打斷道。
蕭不該也拍著馬桶圈道:“是啊!你喊她雪柔啊!”
胡九九一邊打著十字繡一邊伸著脖子道:“你們說這反派也不動手,就聽他倆在那膩乎。”
李建國搖頭道:“我要是反派我也不動手,高低聽聽還有啥事。”
“雪柔,我......”喬羽結巴道。
薑雪柔秀眉微蹙,低聲道:“早知如此,那日在宗門宿舍,我便從了你又如何......”
許金金:“我要是這男的,我就把她交出去,媽的總吊著不給,要死想起來給了算怎麼事?”
剛子歎氣道:“年輕男女,不敢踏出那步也正常,那有的宗門不讓門人亂搞物件麼不是,萬一倆人是偷偷摸摸的,對吧,正常的。”
馬安寧也跟著點頭道:“剛子說的對,那這個時代人,第一次還是比較珍惜的。”
喬羽低頭道:“還說這些做什麼,你快些走,以後尋個如意的......”
薑雪柔的眼淚輕輕流下,顫聲道:“早知今日你我必有一人要殞命當場,當日在宗門祠堂......”
“彆說了!快走!”
許金金拍著馬桶圈道:“哎呀我就草了,宗門祠堂都行麼?再說到底有多少次差點擦槍走火啊?那都到這步就彆挺著了唄,這會兒功夫都特麼整出三個地方來了。”
薑雪柔見喬羽趕她走,死死抓住喬羽的胳膊道:“哪怕是丹房那次也行啊!”
“你們兩個給老子閉嘴!沒完了是吧!今天誰也彆想跑!”麵具人上前一步吼道。
此話一出,馬桶圈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
喬羽聽聞此話,一回頭,目光淩厲,開口便道:“小爺我也不是軟柿子,任憑你拿捏!今天便讓你們這些邪修,知道知道我流星神劍的厲害!”
麵具男一夥聽完此話,紛紛大驚失色,為首麵具男開口道:“竟然是流星神劍!”
許金金無語道:“竟然嗎?合著也不怎麼瞭解就來搶人了唄?”
喬羽上前一步,抽出一柄蔚藍色的寶劍道:“流星一出,誰與爭鋒!”
麵具男一咬牙,從腰間摸出一柄長刀,又是上前一步道:“血怒長刀,前來領教!”
許金金捂著心臟道:“太尬了,再走兩步都快尼瑪親上了,還不打。”
蕭不該反駁道:“那這種時候,心裡肯定是得做好決戰的準備,磨嘰點兒也正常。”
許金金看了看喬羽手裡的劍道:“這麵具男這麼怕,莫非真是什麼寶物?”
剛子搖頭道:“咱那萬仙大會上,這玩意論捆賣。”
許金金一聽這也就普通貨色啊,抬手一指麵具男的長刀問道:“那個屬於什麼水平。”
剛子撓著下巴道:“怎麼說呢,給車換個疝氣大燈,也能勉強算改裝車,算是個法寶吧,就這種水平。”
許金金歎了口氣道:“不行咱走吧,沒啥看頭。”
胡九九一邊換線一邊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就愛管這閒事,咱們勉強也算正道修士,強搶民女指定是不行,一會看他倆扛不住,就給救下來就完事了。”
眾人也算認可這個說法,隻能在半空等著。
下麵兩夥對峙半天,也算終於開始動手了,隻不過築基鬥法,想想都知道,那就跟武林人士似的,基本就是近身肉搏。
此時的麵具人們分成兩撥,一撥是一個築基帶著三個練氣拖住薑雪柔,剩下的幾個築基帶著練氣全力攻擊那個喬羽。
這喬羽彆看修為低,看著可比許金金戰鬥經驗豐富多了,麵對多人圍攻怡然不懼,閃轉騰挪間流星,額,流星神劍頻頻刺出,雖然未能傷敵,卻也能一時間不落下風。
另一邊的薑雪柔彆看絮絮叨叨廢話不少,但是動起真格兒來還是有點東西的,起碼一個同樣築基水平的帶著一群練氣圍攻,一時也不能將這姑娘拿下。
許金金扣著手指甲道:“幼西你怎麼看?”
李建國可能是頭些年對自己名字太在意,許金金一喊她這個名字,立刻就喜笑顏開。、
“我覺得啊,雖然一時間仗著法寶功法的優勢抗住了,但這倆人時間久了必敗無疑,除非還有什麼絕招,金金你嘗嘗這個。”
許金金張嘴咬住李建國遞來的泡泡糖,邊嚼邊道:“那咱什麼時候出手你掌握啊,還是彆讓倆小孩受傷了。”
胡九九開口道:“年輕人受點傷也行,那總是太安逸,難有進步的,這次生死考驗,對他們有益無害。”
上麵幾人看著熱鬨聊著天,下麵也是打的熱火朝天。
見久攻不下,麵具男首領顯然有些急了,雙手一合,嘴裡大喝道:“吃我一記法術!驚天神火!”
他這一喊給許金金也嚇一跳,驚天神火聽著可挺狠!
許金金一把抓住旁邊的建國道:“他用法術了,不能有事吧?”
李建國皺眉道:“築基期攏共也沒多少法力,能用什麼大威力的法術,估計就是名聽著硬。”
果不其然,所謂的驚天神火,就是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半空生成,砸向了正在四麵對敵的喬羽。
喬羽見狀自知來不及施展法術,要知道築基期施展法術,都是要聚氣唸咒,此時危機已至,隻能動用底牌!
宗門天驕,哪個沒有幾個底牌?
隻見喬羽從腰間翻出一枚玉佩,竟然是一個一次性的護身法寶!
抬手正要捏碎抵禦火球,哪知道薑雪柔一直關注著他這邊的情況,見他有難,心下一急,便連著猛拚幾記,飛身朝著喬羽而去,欲要以自己的肉身幫著師弟抵擋法術。
薑雪柔一來,喬羽也亂了套,眼看著飛到身前卻不明白薑雪柔是什麼意思,薑雪柔對著喬羽淒然一笑,便躍起身體撞向火球。
她是覺得挺壯烈,結果鬨了個烏龍,喬羽這一下嚇了一跳,也忘了捏護身玉佩了,眼看著薑雪柔被火球擊落,灑下一蓬鮮血,還來不及反應,那邊追著薑雪柔的蒙麵人已經殺到,喬羽此時隻能拚著捱了幾刀,硬生生接下落下的薑雪柔。
許金金看著直撓腮幫子,歎氣道:“真是應了那句話了,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這本來啥事沒有,一通折騰全受傷了。”
蕭不該看的哇哇直哭,大喊道:“太感人了!”
李建國摸著臉打著哈欠道:“我真理解不了你感人的點,但凡這兄弟把玉佩捏了,都不至於這麼感人。”
許金金也點頭道:“槽點多的我都不知道從哪吐,你說都是這種關係了,整點兒底牌藏著掖著的,要我說這事兒不怪人家姑娘,純粹小夥太裝比。”
胡九九一邊認著針,一邊道:“這不純純戀愛腦麼?這回盯著點兒吧,估計堅持不久了。”
此時喬羽目眥欲裂,看著懷中的女人頻頻吐血,長發無風自動,從腰間又摸出一枚丹藥,當場吞下,一時間竟然氣勢暴漲,修為竟然從築基中期一躍達到了築基巔峰!
許金金看的入神,開口問道:“他吃啥了?”
這次倒不用有人解釋了,其中一個黑衣麵具人直接喊道:“造化燃血丹!”
胡九九在一旁立刻補充道:“沒有造化啊,咱那邊就叫燃血丹,這玩意容易壞道基。”
許金金點頭道:“行,比博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