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跟介紹所眾人對視一眼,光一個眼神就明白,大家都有這種情況,隻不過桌上還有老韓,沒辦法討論,隻能回去再說了。
老韓看了幾人一眼,喝了口悶酒道:“我就說在外麵彆亂吃東西,你們說我明天怎麼辦啊?這上去不就是丟人麼。”
這回變回來了就好辦了,許金金隨意道:“你不愛上我們替你,多大點兒事兒,至於愁眉苦臉的。”
老韓抬頭神色一正,想了一下道:“這合適嗎,其實不瞞你說,這事我也稀裡糊塗的,再把你們卷進來,有點太......”
李建國擺手製止他說下去,開口道:“你再要個羊腿,來多少我們打多少。”
就裝b這件事,許金金算是明白了,他跟建國比還差的遠呢。
老韓借著點酒勁也是有點性情了,舉杯道:“沒想到開個飯店還能認識一幫真兄弟,我乾了!”
幾人是給老韓架車上送回去的,因為修為提升的事,許金金跟李建國也沒出去,眾人湊到女生這屋,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著。
“其實我覺得這就跟我練那劍氣道理相通,咱們真氣總量不變的情況下,突然變小,經脈也變窄了,隨著這麼長時間過去,本來滯澀真氣都已經習慣了經脈的變化,這麼突然長回來,真氣像是開閘一般,自然湍流不息更勝以往。”李建國嗑著瓜子分析道。
李建國這次提升不明顯,隻是隱隱有點化神中期的意思,剩下的四個元嬰期,除了蕭不該,都快達到臨界了,甚至胡九九已經到了突破的當口。
許金金摸著下巴道:“你們說是佛爺有心的還是無心的?”
劉斬仙哼了一聲道:“你揣摩佛爺?那你豈不也是佛?倒反天罡!”
老劉這話說的有道理,他能想明白他就跟釋迦一個思想覺悟了。
蕭不該歎氣道:“沒想到身體沒變小,倒沒享受著福緣,想當年我二姑她大爺的叔伯兄弟就是,出去探險墜落懸崖,見著一山洞,洞中連綿不絕、靈氣充沛,那肯定有秘寶啊?結果就惦記怎麼回來,也不說尋尋寶藏,就這機緣都給你喂嘴裡,生拉給你吐出來,什麼選手,一點機會你也把握不住啊,你就說但凡你平時看點兒小說......”
胡九九拽了蕭不該一把,笑道:“妹子,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彆太執著,我現在就麻煩了。”
眾人看向胡九九,倒是剛子先反應過來,一時間臉色也有點不妙。
“九九姐要是突破,是要有雷劫的。”剛子開口道。
幾人對視一眼,劉斬仙也把遊戲機放下了,這確實不是個小事。
“妖族是修真是逆天而行,每次突破都有雷劫,但我九尾一族屬妖中帝皇,突破個化神境應該問題不大。”胡九九微笑道。
“你一邊微笑手一邊抖好詭異啊姐姐!咱能先說說我們該準備什麼嗎?”許金金瞪大眼睛道。
“先準備紙筆,我先寫個遺囑......”
“不是說問題不大嗎我草!”
眼看著胡九九一腦門子汗,雪白的劉海都打綹了,眾人也才意識到這一百多歲老狐狸真害怕了。
李建國拽著胡九九兩隻手小聲道:“沒大事啊,老天一般就看不上長得好看的。”
胡九九聽完一哆嗦。
你就讓李建國安慰吧,一安慰一個不吱聲。
“雷劫屬於什麼成分?”許金金回頭問剛子。
剛子琢磨了一下開口道:“五雷正法,天地靈氣,說是雷劫,不分什麼屬性,哢哢就是劈你,扛住了,那就是衝刷肉身經脈更上一層樓,扛不住,當場gg,元嬰都跑不了。”
許金金勉強咧嘴一笑道:“九九啊,咱每回不都扛住了嗎?”
胡九九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老劉道:“每回我不怕死,這回,我不想死。”
一時間屋裡的人都沉默了,確實,放以前真不在乎,現在就不大一樣了,牽掛多了,日子也開心,真不捨得就這麼沒了。
許金金想了想又問道:“多大把握能成?”
胡九九想了想道:“十之**吧。”
許金金剛想說這不穩了嗎,仔細一想也知道不對,如果一件事有十之一二的概率直接嘎了,那聽著也是超級危險啊。
劉斬仙沒說話,上前摟住胡九九,輕輕拍了拍。
許金金在屋裡轉了兩圈,開口道:“我們能幫上什麼嗎?”
“趕緊給我拍個漂亮點兒的大頭像......”
許金金惱火道:“您這一百多歲怎麼說話這麼喪的慌呢?”
胡九九一拍桌子道:“那歲數越大不越怕死嗎!”
幾個人正說個沒完,突然宿舍門被開啟,姬嘉寶的腦袋探了進來。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姬嘉寶開口道:“找你們半天,原來都在這兒啊,明天比賽你們想進去看得穿咱們校服,我給你們送來了。”
許金金上前接過姬嘉寶抱來的衣服,隨手拎起件看了眼,黑t恤上寫著一個“雞”字。
“這怎麼還有雞形呢?”許金金無語道。
姬嘉寶臉一紅道:“這名字不是不那麼好聽麼,學的人少,衣服就剩的多,就明天一天,將就一下吧。”
“嘖,行吧。”
姬嘉寶看了眼被圍在中間躲在劉斬仙懷裡的胡九九,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許金金隨口道:“兩口子鬨彆扭,我們勸勸。”
姬嘉寶點了點頭笑道:“妹子,聽我一句勸,那美貌都是一時的,還是彆作了,好好過日子,總作容易遭天譴,不是好事。”
一聽“天譴”倆字兒,胡九九脖子又縮了縮。
許金金差點氣笑了,上前道:“彆在這兒裹亂了啊,忙你的去吧?明天幾點?”
姬嘉寶也不知道哪句說錯了,丟下一個“十點”就跑了。
剛子看了眼外麵,天色有些沉,開口道:“今天晚上恐怕得有雨啊。”
蕭不該也跟著看了看,隨口接到:“那整不好就得打雷。”
胡九九聽完一軟,要不是老劉撈著,都得癱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