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姑娘說完要走，許金金上前問道：“你們這個大比，第一名給什麼彩頭？”
姬嘉寶一愣，開口解釋道：“按老規矩，其實就是武館的經營權，咱們現在這個學校，其實就是最後一家在冊的武館了，我們姬家今年若是輸了，這學校就也要交出去。”
許金金笑道：“法製社會，不交不行嗎？”
姬嘉寶聳肩道：“那不行啊，我爺爺那代我們姬家就總贏，人家當時也沒說壞了規矩啊。”
說的倒是有道理，人家輸的時候輸的起，到你自己的時候輸不起那就太掉價了。
“這學校很賺錢嗎？”許金金問道。
姬嘉寶搖頭道：“硬要說的話，賺錢肯定是賺一些的，隻不過不多，畢竟這種專科武術學校，得不到什麼扶持，基本都是靠自己。”
許金金點頭道：“這管理個學校還是挺費心的，這地方那李家就算贏過去也是吃力不討好啊？”
姬嘉寶歎氣道：“話不是那麼說，你也看了，這學校麵積也不大，要是真到李家手裡，這地方就得推了改健身房遊泳館了，你也看了，所謂這門內大比，基本都是雇人來打，早就脫離形意拳了，我們也沒什麼錢找高手，非得硬撐這一下無非是我爸捨不得這個學校，還有這幫從小練武的孩子。”
許金金朝著老韓一努嘴道：“我們老韓退役老兵，還以為你這兒就是江湖呢，就想來見識見識。”
姬嘉寶聽完笑道：“哪有江湖，不過是前人點的香燭。”
“沒有高手了吧？”許金金小聲道。
姬嘉寶笑道：“瞞不住你。”
“那你準備讓誰上？”
“我唄，總不能讓學生上吧？”
許金金肅然起敬道：“你真是鶴形高手？”
姬嘉寶翻了個白眼道：“我頂多算幾何高手。”
許金金無語道：“那你上去不就是捱揍嗎？你們這兒的老師呢？”
姬嘉寶指了指台上道：“倆男老師加我姐都在這呢，剩下的不是歲數大就是拿不上台麵，教文化課的咱不提，就說那門口的保安，連我學生都打不過。”
許金金：“這保安請的多餘不......”
到了晚上老韓非要開車出去吃，許金金看明白了，老韓這是想說點啥，又不好在學校裡聊，幾人就著學校附近尋了個燒烤，也不是什麼大地方，主要是方便說說話。
沒等點的串兒上來呢，老韓一瓶啤酒下肚了，顯然是有心事。
老韓緊接著又開了一瓶，看了眼眾人想了半天蹦出一句話：“你們有會開車的不？我喝酒了。”
許金金無奈道：“我能開，你想說啥你就說吧。”
老韓又喝了杯酒道：“兄弟啊，我沒想到就這樣，和我想的差距太大了。”
許金金樂了：“那你以為是怎麼樣？”
老韓琢磨了一下道：“我以為是那種古風武館，來的都是武術界各家的英豪，比試拳腳功夫定輸贏。”
李建國眼巴巴看著廚房的出餐口，隨口道：“除了比試的地方，其他的也沒區彆啊，來的也是英豪，比的也是功夫啊。”
老韓撇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開口嘟囔道：“就沒那味，你知道嗎。”
許金金拍了拍老韓肩膀，伸手去桌上一摸，發現剛上的串都沒拿沒了，隻能尷尬的抽回手道：“我知道你咋琢磨的，你以為武林門派，挺神秘的，會點兒什麼真功夫，實際來了一看也就是自由搏擊，而且沒想的那麼厲害，一看就是半業餘的，心裡落差太大了。”
老韓一拍桌子道：“讓你說點子上了，其實也是我想多了，哪可能有什麼多高深的武術，人力還是有極限的。”
蕭不該一邊啃著雞翅一邊道：“不一定。”
老韓剛想問為什麼，李建國卻突然起身焦急道：“我去個衛生間！”
還沒等許金金問什麼，人就跑走了。
胡九九看了眼許金金問道：“要孩子了？”
許金金搖頭道：“沒啊，我倆還沒正式拜堂，沒這麼急著要孩子啊？”
胡九九剛想說什麼，眉頭一凝，也趕忙起身道：“我也得去個衛生間！”
許金金腦袋上一排問號，這怎麼了？要說壞肚子那不可能，這些人誰能給吃壞了？
老韓也在一旁發呆，琢磨著這幫人偷吃什麼了。
一會兒的功夫，剛子老劉都跑出去了，許金金也有點意識到不對勁，隻感覺丹田有股火苗往上竄，眼看就要維持不住障眼法了，抬頭看了眼蕭不該，隻見這姑娘臉蛋上的嬰兒肥明顯褪去了一些，許金金立刻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翻天印的時間到了！
跑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正看見哥兒幾個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挑了個門鑽進去，這大變小還好說，小變大就麻煩了，得換衣服！
隨便從儲物戒裡找了身衣服，一琢磨又不對，又按照障眼法的衣服拿了一套，這才坐在馬桶上等著往回變。
這玩意說也神奇，那股丹田裡的火苗竄了一下就沒感覺了，接著就是眼看著手腳開始漲起來，連十秒都沒用到，一照鏡子就變回來了。
許金金心裡琢磨著番天印也夠可怕的，這玩意不就是規則武器麼，好在還占一個等價交換原則，要不很難想象這玩意落到神經病手裡能變成什麼樣。
穿好了衣服出門一看，大夥都回去繼續吃飯了，隻有李建國還在門口等著，估計是怕碰見什麼酒鬼，一開門發現許金金光著屁股在裡麵變大呢，估計得嚇死。
跟李建國對視一眼，都沒用說話，倆人眼裡都快竄出火苗了，好家夥，半個月誰也沒吃上葷腥，這會兒有點小彆勝新婚那意思了。
“回去還得睡宿舍......”李建國道。
這意思還不明白嗎？
“一會兒找個賓館。”許金金捏了捏李建國的手道。
李建國點頭道：“先吃飽。”
還沒走到桌旁邊許金金就感覺出有點不對勁，按說平日裡他是一點兒都不修煉的人，但是這麼變大變小一折騰，隻感覺好像到了金丹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