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落地前又給自己來了個障眼法,畢竟小孩子辦事還是不方便。
倆人走到火拚現場,許金金跟李建國互相看了一眼,都有點不知所措。
電視上警匪片沒少看,但是真現場還是第一次經曆,放在眼前這種慘烈的場麵還是挺震撼的。
“夫君,老公!許金金!怎麼整啊?”
許金金一伸手,示意李建國彆吵吵,然後盯著地上的女人開口道:“你容我分析一下下啊,這裡麵,肯定有歹徒還有馬德彪警官和他的徒弟。”
李建國愣了一下道:“啊,然後呢?”
許金金背著手繼續道:“馬警官應該不是女的,女的哪能叫馬德彪呢?對不?而且我倆通過電話,聽聲音絕對是男的!”
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都快不行了,李建國急道:“你抓緊說結論!”
許金金點著頭道:“這個女人歲數有點大,不可能這個歲數才進警局!那麼結論就隻有一個,她就是歹徒!”
地上的女人瞪圓眼睛,雖然無力行動,但還是死死盯著許金金。
許金金一邊給另外四個馬打電話,一邊道:“你瞪我也沒用,一會警察就來了。”
女人瞪著許金金惡狠狠道:“你個岔巴!日膿!憨不碌出的!我就是馬德彪!快救我啊!”
許金金一手舉著電話,扭頭詫異的問李建國:“她是不是罵我呢?”
李建國聳肩道:“聽著不像好話。”
電話接通了,對麵傳來馬警官的聲音。
“怎麼樣了同誌?找到馬警官了嗎?”
許金金看了眼地上的女人道:“馬警官可能出事了,我給你發定位,你們快過來,還有啊,我這有個娘們,她說她就是馬德彪,這不扯淡呢麼。”
“額,是不是嗓音挺粗,罵人挺難聽的。”
許金金看了眼地上的女人道:“是……”
“誒呦,那就是馬警官,馬德彪是外號,大名叫馬桂香!”
許金金一聽一腦門子黑線,趕緊道:“那記得叫救護車啊!我先給她止血!”
李建國也聽明白怎麼回事了,趕緊跑到馬桂香身邊,縮著兩隻看著許金金道:“應該咋整?”
許金金看了一眼馬桂香道:“是啊,咋整?”
馬桂香勉強擰過頭,沒好氣道:“止血,找東西給我勒上止血!憨貨。”
許金金跟李建國從車上找出繃帶,按著馬桂香的指揮給她勉強纏上了。
可能是失血有點多,到最後眼神都有點迷離了。
“您都這樣了就彆翻白眼瞪我了唄?”許金金無奈地看著桂香道。
李建國在一旁小聲道:“老公她可能不是瞪你,好像要噶了。”
“臥槽,這咋整啊?對對對,咱們包紮個什麼勁啊,咱有丹藥啊!止血丸,還有那個聖心散,整上不就好使嗎?”
李建國一聽眼睛一亮,順著懷裡荷包就掏出幾個瓶瓶罐罐,內服外敷,全給馬桂香用上了。
倆人是有點渾,但是藥是正經藥,不一會馬桂香臉色就好了。
要說這女人意誌力天生強大,愣是沒睡過去,知道是貫穿傷,身體裡沒子彈,沒多一會自己竟然坐起來了。
“這樣都能撿條命,真絕了。”馬桂香自言自語道。
許金金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說話確實沙啞,放在電話裡聽確實像男人。
“您這嗓音,咱倆就通了一次話,我怎麼能猜到是個女同誌啊。”許金金無奈道。
馬桂香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有一次辦案,讓人把喉嚨這打碎一小塊,說話聲就變了。”
許金金一聽也是肅然起敬,人家說的輕描淡寫,估計平時辦案也沒少經曆大場麵,估計這嗓子隻能算小傷。
“我知道您英勇,為民除害,可這也太危險了,下次不能這麼整了。”許金金道。
那桂香笑道:“沒那麼大義,就琢磨多掙點獎金,是魯莽了,其實本來都拿下了,結果有內鬼,這個日膿給我背後來了一槍,差點就沒了。”
“內鬼?”許金金詫異道。
這裡麵還有無間道呢?
桂香一指死在車邊那個男人道:“就是他,每次要不是他通風報信,我們也不會撲空那麼多次,隻是沒懷疑到他。
這次行動前保密做的好,行動也比較突然,他這才沒機會報信。”
許金金看了眼車邊已經死了的男人,果然臥底長得都挺正義的,看不出是壞人。
“我能動,帶我回去跟他們彙合吧,彆在這待著了,都是死人。”馬桂香起身道。
許金金撓頭道:“你這情況跟我們走不了,我們這交通方式您扛不住。”
那桂香四下邊看邊問道:“什麼交通方式?你們車呢?”
許金金醞釀了一下道:“我們腿兒著來的。”
說飛來的她也不能信,腿兒來的聽著沒那麼離譜。
馬桂香古怪地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再追問什麼,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路邊的圍欄坐下道:“你們就是派來調查殺人案的?”
許金金點頭道:“對,我倆就是。”
馬桂香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們是警察嗎?”
彆說,還真彆說,看人挺準。
許金金摸著後腦勺傻笑道:“不是不是,沒當過警察。”
馬桂香點頭道:“聽你那一頓瞎分析就不像,那怎麼派你們來了呢?”
許金金攤手道:“也不怕跟您說,您就理解為,我們是專門處理特殊事件的就行了。”
“特殊事件……”馬桂香咂磨著這個詞的意思。
許金金解釋道:“那個案子大概率有人背後使壞,就是方式比較特殊,科學手段不好解釋。”
那桂香馬桂香不屑道:“科學解釋不了,難道用玄學解釋嗎?”
許金金認真點頭道:“是,現在問題都出在玄學上。”
馬桂香搖了搖頭,感覺麵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在扯淡。
不一會四位馬警官來了兩位,還帶了救護車和不少武警,警察們動作麻利,沒到三分鐘,現場也封鎖了,馬桂香也上了救護車。
許金金和李建國坐在救護車裡,琢磨著起碼彆在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