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祖招呼服務生上了白酒,熟練的擰開,先給對麵的牙膏妹妹倒上。
“好了好了,就這些就行。”
(未成年人不要飲酒哦,否則找不到女朋友。)
(騙你們的,喝酒也找不到。)
耀祖給自己也倒上一杯,端起來跟牙膏妹妹碰了一杯。
喝了一大口,倆人都皺了皺眉,斯哈一聲,相視一笑。
“你當獸醫應該也不少賺吧,現在獸醫工作也不算好找,說明你還是挺厲害的。”
牙膏妹妹點頭道:“家裡沒病人肯定沒問題啊,一個月有一萬多,但是一個骨癌直接壓力拉滿。”
耀祖聽完想了下道:“一會兒吃完去醫院看看你弟弟,該維持的錢我先給你交著,趁著截肢之前,我帶你去找我認識那夥人,看看有什麼辦法沒有。”
陳老闆說的那夥兒人自然就是介紹所眾人,隻是陳耀祖不知道的是,許金金一夥已經離開了。
當天晚上,隨著老錢趕到j省,介紹所三組全部出發,臨時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
等第二天早上陳耀祖和約好的牙膏妹妹在公寓門口下車,敲門已經無人應答了。
牙膏妹妹皺眉道:“陳總啊,我昨天回去想了,你這個,這夥人,嘖,是販賣骨髓器官什麼的嗎?是好人嗎?”
陳耀祖仔細琢磨了下開口道:“好人不好人不太好說,但是肯定不販賣器官就是了,你怎麼總覺得我跟不法分子有聯係。”
牙膏妹妹不好意思道:“你們有錢人不都有點黑道關係麼?”
陳耀祖回頭義正言辭道:“我是正經買賣,主營碳纖維,一半民用一半基礎建設和軍用,怎麼能跟黑惡勢力有關係呢,你說我跟你解釋這玩意乾嘛。”
說完耀祖趕緊掏出電話給許金金撥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對麵的風聲特彆大,聽上去就像在笨豬跳。
“怎麼啦!耀祖!”電話裡傳來許金金的喊聲。
陳耀祖也配合地喊道:“我找你們有急事啊!你們去哪了!”
許金金喊道:“y省啊!出來執行任務!你不用喊!我聽的見!”
掛了電話,陳耀祖撇了撇嘴,電話裡什麼內容牙膏妹妹也聽了個大概。
“那我回去上班了。”冷算寧道。
實話說,冷算寧不大想見耀祖這些所謂的“奇人異士”,一方麵是聽著就不靠譜,另一方麵是她跟耀祖也不算特彆熟。
陳耀祖想了下,一把攔住冷算寧道:“咱們去找他。”
牙膏妹妹雪白的小臉上兩個眉毛都擠在一起了:“y省呐,你瘋了吧?我還得上班呢。”
陳耀祖搖頭道:“他們絕對是最有機會的人,工資我給你補,你請假吧!”
牙膏妹妹一臉茫然道:“您圖啥啊?”
陳耀祖一邊用手機安排助理訂票,一邊道:“圖色行嗎,身份證給我。”
“雖然你挺霸道的,但是跟霸總一點不沾邊。”
許金金這邊呢,他和李建國也很尷尬。
掛了陳老闆的電話,許金金和李建國站在y省d市郊外的路旁,不遠處有農田,山脈,河流,廢棄的倉庫車間,有點剛出城市又沒走遠的感覺。
當然了,這個地方不止許金金和李建國兩個人,此時兩人背靠著一間倉庫,倉庫外有一夥幾十個人,都是荷槍實彈,隻不過武器上是五花八門,手槍居多。
倉庫內也有四個人,顯然是被外麵這些人包圍了。
話還要從半天前說起。
話說許金金夫婦接到任務,調查殺人案和小董的下落,安排趕赴y省,上麵給安排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麵見聯絡人,馬警官。
雖然馬是回族大姓,但是馬警官卻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反倒算是許金金的老鄉,是個北方人。
許金金被李建國帶著,一路高空噴劍氣,來的倒是挺快的,落地休息了一晚就電話聯係了馬警官,隻不過馬警官不知道在執行任務還是乾什麼,隻匆忙加了微信發了定位,就沒下文了。
等到許金金和李建國趕到定位的位置,就已經是眼前的狀況了。
本來倆人還搞不清狀況,但是一走上去問話就知道了,外麵這夥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不比電視劇,這些拿著五花八門兵器的人可不會問“你們是誰”之類的,見到許金金和李建國,這些人第一反應就是開槍射擊!
許金金還想著,會不會一通集火,實際上打中的沒兩槍,顯然還是有點想當然了,現代槍械,隻要稍微使用過,懂得些基礎,這麼近距離,真的很難失手,幾乎有一半以上的子彈全奔著身上來了。
許金金都沒想過,有一天他能經曆這種場麵,按說華夏對槍械管製非常嚴格,哪怕是邊境城市也不可能弄出這麼多槍來。
李建國見對方開槍,隨手一擺,劍氣如細雨一般席捲,扭曲的彈頭紛紛落地。
這時候許金金的電話也剛好響了,正是耀祖的那通電話。
李建國的劍氣很隱蔽,動作也不大,給十幾米外開槍這一夥的感覺,好像就是沒打中一樣。
看樣子這群人也不是生瓜蛋子,多少感覺出有點不對勁,幾個像是yn國的人嘰裡咕嚕不知道溝通了些什麼,然後其中一個戴口罩墨鏡的禿頭點了點頭,這一夥人又往後退了幾米,隻不過沒有離去,選擇舉槍繼續對峙。
許金金掛了電話,疑惑地看了看對麵,不用猜肯定是壞人了,隻不過不知道倉庫裡是什麼人。
扭頭領著李建國進了倉庫,漆黑的倉庫裡立刻有人試圖用槍頂住許金金的頭。
對於普通人來說倉庫裡非常黑暗,這人這麼做很大概率能得手,隻不過對於許金金來說就跟白天沒區彆。
隨手扒拉開快要頂上腦袋的手槍,開口道:“哪位是馬警官?”
黑暗裡許金金看到有四個人,分彆埋伏在黑暗中不同的角落,隻不過目測隻有兩個人有槍。
沉默了兩秒,突然蹲在角落箱子後麵的一個男人開口問道:“你是哪個?”
許金金開口道:“我是許金金,我們來找馬警官。”
許金金判斷的倒是沒錯,在場四人確實都是警察,雖然都沒穿警服,但顯然歹徒裡也很難碰見穿行政夾克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