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所眾人加上老錢和小周負責三個地方,許金金和李建國不用帶隨行警官,他自己就能聯係明白,剩下小周跟蕭不該剛子一組,胡九九和劉斬仙等老錢。
這麼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考慮小周能跟不該住,雖然是新手警官,好在剛子心細。
老錢是老警察,對他們這些修真的也算有點心理預期,帶著胡九九和老劉也不能有啥大事。
路線上,把九九組安排了最近的s省,剛子組南下去g省,而許金金和李建國就比較遠了,要到西南方向的y省。
y省少數民族比較多,又緊靠國境線,好在去的是比較繁華的省會,倒是不用擔心衣食住行。
當下簡單收拾一番,互相確定好聯係方式,當天就準備出發了。
大家嘴上沒說,但都是善良的人,董敬軒畢竟也是個活生生的小夥,但凡有機會大家還是希望能把他找回來。
許金金借著李建國收拾東西的時間,簡單跟小周說了一下南極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次調查可能麵對什麼。
小周對此的反應意料之中的很激烈。
“開玩笑吧大哥!我就是普通民警,你拿我當黑寡婦用啊?”
許金金苦笑道:“我能理解你不相信我說的這些。”
周家怡搖頭道:“我沒不信,我有點信了,真的,編的沒這麼離譜。”
許金金安慰道:“往好了想,這對你的仕途是個機會啊。”
小周哭喪著臉道:“我不是歲數小了,我不傻,什麼機會你不得建立在活著的基礎上?”
許金金皺眉道:“你就把心放腳後跟裡,跟著我們相當安全了。”
小周撇了撇嘴沒說話。
見小周不信,許金金回頭衝著正在捯飭發型的蕭不該道:“有壞人欺負小周怎麼辦?”
蕭不該一舉拳頭,露出兩顆虎牙道:“梆梆就是兩拳!”
許金金頂著尷尬道:“你看多淳樸。”
李建國這時候從樓上跑下來,衣服也沒換,倒是挺快的。
“都收拾完了?”許金金問道。
李建國聳肩道:“我看一圈也沒啥需要帶的,出去玩帶錢就行了。”
“咱不是出去玩,咱是辦案。”
李建國挑眉道:“你整唄就,我玩。”
小周瞪眼看著麵前小朋友一樣的許金金道:“恕我冒昧,我就想問問你倆這情況怎麼買機票。”
許金金看了李建國道:“我們人形噴氣機,老快了,就是有點嗆風。”
說完也顧不上交代了,領著小李建國就出門了。
剛子從屋裡跑出來道:“我壓根沒有合適的衣服了。”
小週迴頭看了眼剛子道:“你們變不回來麼?”
剛子撓頭道:“變回來也行,但隻是單純身體變大,樣子還是小孩,那不更嚇人麼?金金他倆都走啦?他們怎麼去的?”
小周歎氣道:“哎,定風珠打黃風大聖。”
剛子愣眼道:“什麼意思?”
“遮沙避風了。”
j省某餐廳。
陳耀祖一邊扒著手裡的小龍蝦一邊傻笑著看向對麵的女孩。
“我下午約了個做陶藝的,咱們一起去?”耀祖把蝦仁放到姑娘盤子裡,開口問道。
坐在他對麵的當然就是牙膏妹妹冷算寧。
今天的牙膏妹妹顯然也是特意打扮過了,穿了漂亮的淺色連衣裙,臉上也畫了淡妝。
“陳先生,我還是直說了吧。”冷算寧突然開口道。
陳耀祖聽完手上一頓,下意識看了眼四周,確定旁邊桌沒人,服務員也比較遠,這才重新看向對麵的女孩。
牙膏妹妹低頭醞釀了一下,抬頭道:“我有個弟弟......”
耀祖放下手裡扒了一半的小龍蝦,微笑打斷道:“最多五百萬。”
冷算寧並沒有多驚訝,而是有些不悅地抬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耀祖依然微笑看著牙膏妹妹,開口道:“那你想說什麼?”
冷算寧把筷子放在桌上,深吸了口氣道:“首先我承認,我騙你了,我不是隻發了那一張名片給許先生,我是發出去的每張名片都不一樣,分彆對應不同的號碼,我需要找一個有錢人,而且我也知道,你非常有錢。”
陳耀祖點頭道:“然後呢?我知道你弟弟骨癌,需要錢,但是你這時候怎麼又講出來?”
牙膏妹妹抬頭看向耀祖:“你知道?”
陳耀祖把扒了一半的小龍蝦拿起來,反著一彎,利索地把龍蝦肉吸進嘴裡。
“我這麼大買賣,人又不傻。”
牙膏妹妹聽完臉一紅,歎氣道:“講出來是因為癌細胞亂跑,我這兄弟沒救了。”
耀祖點頭道:“我關注了,這我也知道,其實我花力氣找你也有原因。”
牙膏妹妹疑惑道:“找我有什麼原因?我可不相信霸總愛上我那一套,而且你不像那種沒腦子的。”
耀祖喝了口飲料道:“你在國外帶回來那個資料,你有印象嗎?”
牙膏妹妹點頭道:“當然忘不了,很重要嗎?我現在要報酬還來得及吧?值多少?”
耀祖笑道:“對我,甚至對咱們國家都很重要,我接近你隻是確定你是不是彆有圖謀,上麵也確實調查過你,目前看來你基本沒問題。”
冷算寧瞪大眼睛道:“那硬碟那麼重要!我靠,早知道直接管你要錢了。”
耀祖單指敲著桌子道:“你也隻是基本排除嫌疑,畢竟在國外那段時間,很難調查清你都和誰接觸過。”
冷算寧無語道:“我跟你說,東西我沒看過,給我看我也看不懂,在我之前有沒有人看過我也不知道,真夠倒黴的,做好事還惹一身腥。”
耀祖聳肩道:“你弟弟聽說這次轉到腿上了?”
牙膏妹妹搖頭苦笑道:“這你都知道,是,沒法控製,一直跑。”
耀祖摸著下巴道:“之前我沒什麼辦法,但是我最近認識幾個人,可能真的能治好也說不定。”
冷算寧翻著白眼道:“聽你口氣就不是什麼正經大夫。”
耀祖把飲料推到一邊道:“死馬當活馬醫唄,來點白的?”
“你埋單啊,你才死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