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說一句,殺傷力挺有限的,薛向陽一說,這事就有點彆扭了。
彆人在飛機上都是好奇,這看看那摸摸的,剛子就跟賭氣似的往角落一坐,不知道想什麼呢。
許金金從飛機上找了點飲料,先緊著自己媳婦倒一杯,然後回頭看了眼剛子,歎氣道:“建國啊,你說咱們是不是不該總拿剛子口音開玩笑?”
李建國笑道:“我懂!娘炮兒小浪比麼,哈哈哈哈。”
許金金無奈道:“我不是跟你找樂子的意思,我認真的。”
李建國擺手道:“嘿,還想騙我,你那套路我都懂,怎麼的,我陪你當麵兒嘲諷一波啊?”
許金金:“......”
抬頭找了一圈,看見正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的蕭不該,許金金上前拍了拍小聖女道:“剛子鬱悶了,你去哄哄。”
蕭不該回頭詫異道:“因為啥啊?因為我沒讓他當雄煞?”
要不說傷你最深的永遠是你最親的人呢,這一刀順著胃袋給你捅肝臟裡去了都。
許金金歎氣道:“剛子挺敏感的,你想過沒有,人家第一天來就是因為這個口音才來的,你細琢磨,從發明籃球,手持劉斬仙力敵三個元嬰妖族,大戰梁渠,都爆氣兒了,真有事都挺爺們的,就因為這口音總被笑話,人家黃箏為啥來了就有好感啊,人家不在乎剛子這個,咱們一整就拿剛子口音開玩笑,這次明顯都有點自我懷疑了,你要有心,就哄哄他去唄。”
實話說,許金金從來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真說腦子,蕭不該其實挺多時候都不如劉斬仙......
蕭不該瞪著眼睛聽許金金語重心長的講了半天,連連點頭道:“哥你再說一遍唄,沒聽明白。”
許金金咬著牙道:“剛子讓人說破防了,你安慰安慰他,你說話好使!”
蕭不該不耐煩道:“你早這麼說我不就聽明白了麼。”
隻見蕭不該拽著兩個褲子背帶,晃晃悠悠就奔著剛子過去了。
眼看走到剛子麵前,大夥都盯著倆人,主要都是惦記吃瓜。
蕭不該盯著剛子,剛子也抬頭看著蕭不該,倒黴孩子小腦袋瓜也不知道琢磨啥呢,張嘴就道:“咋的破防啦?”
剛子本來都要微笑麵對了,這一句話差點真破防了......
蕭不該大咧咧的往剛子旁邊一坐,摟著剛子肩膀道:“沒事兒,那說話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習慣了。”
剛子:“你,你。”
蕭不該又道:“沒事的剛子,這世界上不光得有馬有驢,那不是還得有騾子麼?對不?”
剛子:“我,我!”
論安慰人還得是蕭不該,前一分鐘許金金還怕剛子抑鬱,現在不用考慮那麼多了,剛子休克了。
胡九九扒拉著往窗外看的劉斬仙道:“我要是暈了,你救我不?”
老劉臉都貼在窗戶上了,隨口答道:“先救你,愛過,都是我的錯。”
胡九九抓著劉斬仙腦袋就要往窗戶上砸,許金金一把給攔住了。
“賠不起,姐姐,可貴了!”
胡九九掐著腰道:“天天我才問你幾句啊?還讓你整出預判來了,你特麼又不是沒飛過,扒著窗戶看什麼玩意看看看的,沒看過啊?”
劉斬仙委屈道:“我是沒見過這玻璃窗......透明的,挺好玩。”
李建國站起來開口道:“許金金你給我買個這玩意唄,這比坐娘炮那破馬桶圈強多了。”
剛子氣醒了,許金金休克了。
所謂一虎殺兩羊這一塊。
自此李建國算是有新目標了,買飛機,回去路上就跟許金金絮叨一路。
“你給我買一個吧,我想要飛機。”
“咱買不起,貴,再說你也不會開啊。”許金金無奈道。
李建國搖頭道:“讓剛子學唄,他學會了拉著咱,買一個吧。”
不是你罵人家娘炮兒的時候了?
許金金搖頭道:“彆不聽話,咱沒處停,也沒法加燃料,這不是給老百姓用的。”
“買一個吧,買一個吧。”
“誒呀行行行,有錢咱就買,行不?”許金金也是沒招了。
薛向陽看的目瞪口呆的,這群人可不怎麼像修仙的,像是快成仙了。
下了飛機李建國還依依不捨的,想要拆個門當紀念,要不是許金金攔著,蕭不該就動手了。
“我拆門可專業了,哥。”
那是,這活沒少乾,神劍門地窖到現在都四敞大開的。
下了飛機有車來接,回到住處時候都快到晚飯點兒了,李建國到了飯點兒自然就忘了買飛機這個事,從冰箱和櫃子裡翻出一大堆東西挨個開啟吃。
許金金有時候都懷疑,來這地方受益最大的就是李建國了,這花裡胡哨的零食,許金金吃過的都有限,一個不用怕胖不用怕吃壞身體的嘴饞女人,在這個世界就像到了天堂。
李建國坐在沙發上,一邊往嘴裡倒著速食麵,一邊踢著許金金道:“快給我找那個節目,就是不說普通話,男的特彆好看,是外星人那個,撒浪嘿那個,我走的時候就看個開頭。”
許金金都想不明白,這片國內是不是都禁了,怎麼這電視裡還有,找了半天才找到都教授這個棒子劇,李建國一邊吃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的。
許金金認真道:“建國啊,咱到這邊可不能跟以前似的那麼頹廢了,咱得乾點事業,掙點錢,要不日子可難了。”
李建國眼睛都沒離開電視,敷衍的湊過來親了許金金一口道:“好相公,你快去研究掙錢吧,誰擋你路我就砍了他,現在你先彆煩我,你要沒事給我整個西紅柿雞蛋麵唄,麵過水啊。”
許金金這邊廚房煮麵,樓上就聽見胡九九的叫罵聲,然後就是劉斬仙抱著塊玻璃跑下來了。
就那大小和形狀,根本不用猜都知道飛機上摘下來的,淨顧著看李建國了,沒注意這兄弟。
剛子一臉憂鬱的坐在樓梯上,隔著幾秒鐘就歎口氣,許金金剛想上去勸勸,這哥們兒就讓趴在樓梯扶手上往下滑的小聖女踹趴地上了。
“剛子我不是故意的。”
許金金覺得故意不故意已經不是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