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句話說出來,要是在學校裡,那就是噩夢一般的聲音,但是這種情況講出來,很難定義它的性質。
明顯對麵十三個人有點糊塗,能來的多少都懂點中文,就是有點想不通,這麼大動乾戈來搶吃的嗎?
愣神的功夫李建國又隨手劈了兩棵樹,見識到“校霸”的厲害,眼前這群不法分子才乖乖把包裡的吃喝拿出來。
由於翻的比較匆忙,難免也有一些其他東西掉在地上,不過也無所謂了。
胡九九隨手一個小法術,把十三個人捆成一堆,李建國則是蹲在上供的那堆東西前翻吃的。
“這餅乾也太乾了,不好吃啊。”李建國道。
許金金無語道:“那是壓縮餅乾,和咱在研究基地吃的不一樣,主要為了頂餓的,能有多好吃?給你你就吃,你也不怕人家下毒。”
李建國擺手道:“什麼毒能影響到我啊,不影響口味就行。”
眼見李建國扒開一個巧克力塞嘴裡,然後皺眉咧嘴道:“這個肯定下毒了!好苦。”
“那玩意就那味,誒!那隻手拿的不能吃啊,那是腳氣膏。”許金金囑咐道。
“咦惡。”
許金金看著被抓的幾人,走上前問道:“你們不是七個能力者嗎?算上鑽地才五個啊?”
那個霓虹國女孩開口道:“那邊那位先生是感應者,可以在地下判斷方向,我的能力是交換兩個物體的位置,我們對戰鬥都沒什麼作用。”
原來遁地不是靠一個人,一個鬆土,一個轉換土的位置,一個辨彆方向。
彆看能力零零散散的,組合起來還真能乾點兒什麼。
胡九九隨手往幾人頭頂炸了一團狐火,攔住了還想逼問鬼怪在哪的劉斬仙。
“他們離得應該不遠,人交給他們就可以了吧?”胡九九道。
許金金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開啟了那個一直被霓虹女抱著的那個鐵箱子。
箱子的材質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金屬,箱子開啟後不是許金金猜測的研究報告或者檔案,而是一塊黑漆漆,長相古怪,表麵坑坑窪窪的石頭。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隻是隱隱感覺裡麵有點特殊的靈氣。
許金金喊來五人組,五人組看了一會兒也都表示沒見過,不過裡麵確實有股奇特的靈氣,因為量太少,眾人也都沒太在意。
大概是看到了胡九九的訊號,不一會兒火柴和劉隊長就帶著人過來了。
看到眼前的情況火柴還是能接受的,但是劉隊長就有點接受不了了,眼前這幾個人連衣服都沒臟,武器都沒帶就輕鬆解決,那之前他那些傷亡的兵算什麼?
劉隊長開口道:“這幾位到底是什麼人?”
火柴搖頭苦笑道:“不是編製內的,臨時找的幫手,都是厲害的家夥。”
劉隊長上前對著許金金等人行禮道:“不管你們是誰,你們都保護了國家財產,向你們表達謝意!”
許金金趕緊擺手,想說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琢磨了一下也不大好,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能幫助你們,是我們的榮幸。”
李建國扔掉手上的包裝紙道:“大哥管飯不,他們這玩意兒都太難吃了。”
劉隊長笑道:“管飯,管飯!”
後麵的事情就不歸許金金管了,能力比較厲害那幾個都被拍暈了,估計也沒啥大事,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就被火柴和劉隊長的人帶走了。
跟著隊伍回了營地,雖然吃的還是軍糧,但比起那群家夥的應急食品可是強多了,李建國是不怎麼挑嘴的人,反正有一口就行。
軍營不能飲酒,許金金弄了瓶汽水,邊喝邊問火柴石頭的事。
“東西都找回來了,問句不該我問的,那是什麼玩意?”許金金道。
火柴小聲道:“是塊隕石。”
許金金撓頭道:“這玩意有什麼特彆的價值嗎?值得搞成這樣?”
火柴認真道:“如果研究的方向沒錯,我們這些人大概率都是接觸了這種隕石,才獲得的超能力。”
許金金聽完點了點頭,這次火柴應該沒騙他,那石頭裡有股奇怪的靈力,可能剛墜落的時候靈力比較強,輻射了人體,就能改變身體某些結構,生成一些超能力也說不定。
也怪不得那些人會搶這東西,估計對這東西的研究一旦有進展,可能有機會人造能力者,這對各國來說都是非常值得一搏的東西。
“你們還是看好吧,這東西要是按你說的,以後還得有人惦記。”許金金道。
火柴歎了口氣道:“那就不用我們操心咯,後麵會有其他人接管。”
許金金點頭道:“這話也不知道該不該我說,這種東西能丟,你們該清理組織內部了。”
火柴聽完低頭道:“我們就顧好自己吧,上麵人也不傻,自會解決。”
確實,都是打工仔,不用關心老闆娘是不是紅杏出牆,老闆自然能發現。
許金金看了眼介紹所幾人,開口道:“我們能自由不?”
火柴認真道:“我回去好好彙報一下,會幫你們爭取的。”
許金金無語道:“說的跟我們是罪犯似的。”
火柴笑道:“理論上不是,實際待遇上沒差。”
吃了東西已經後半夜了,許金金等人簡單休息了一番,第二天上午就準備返程了。
來的時候急,回去的時候就無所謂了,幾人也是第一次在軍用機場坐上了飛機。
彆說李建國等人了,許金金都是頭一回,幾人上了飛機什麼都新奇,這兒摸摸那看看的,幸虧機艙和駕駛室中間有門鎖著,要不非得鼓搗出事兒不可。
火柴組倒是沒有跟許金金等人回去,聽說是直接去首都彙報任務去了,薛向陽一直在營地等著幾人,這次返程隻有她跟著一起。
“白來了,執行任務也沒看見你們大顯神威。”薛向陽道。
剛子抬頭問道:“你說我和蕭不該,雌雄雙煞,分不清誰是雌誰是雄嗎?”
薛向陽仔細看了會兒兩人,開口認真道:“哲學角度講,不用分那麼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