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五月,使者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沒有過任何的動作,許金金和各方勢力的產業一時間蒸蒸日上,耿尚書那邊更是把靈石車和新一代的朱果提上了日程。
許金金這些賺錢的東西,唯一帶來的弊端就是靈石礦的開采被迫增加了效率,因為修士想消費,就需要更多的靈石。
當然了,許金金根本沒在想這些東西,五月的天已經開始熱起來了,相比於一屋子自帶空調的高階修士,許金金對冷熱還是有感觸的。
經過一個多月的許金金砸錢進補,木木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除了修為還沒恢複,其他已經基本跟正常人無異。
一個普通的晚飯過後,許金金跟李建國對視一眼,然後轉頭對著木木道:“一會兒跟我出去轉轉?咱們,聊聊天?”
不似以往的興奮和開心,木木聽完一抖,然後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兩個人走在街上,沒有任何人跟來。
許金金跟木木肩並肩卻並未接觸,天空雖然沒有烏雲,卻漸漸下起零星小雨。
雨滴落在地上,摔成碎片,這些雨水自此分離,不知何時能再會。
許金金跟木木躲在包子鋪的屋簷下,靜靜聽著雨點砸在青石路上叮咚作響。
木木掏出手機,上麵飄出一段文字:“你要了我吧,結束我就離開。”
許金金看完低頭一笑,輕輕拍了拍木木的頭,開口道:“有必要這麼矯情麼?要了你也不能改變什麼,我跟你說,留點兒遺憾,回憶起來才更美好。”
木木轉過身,一隻手死死抓住許金金的袖子,另一隻手舉起手機:“你可以同時擁有我們的。”
許金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首先我們不是誰擁有誰,是互相有了承諾,假如你是李建國你希望我怎樣?假如你是我呢?你的情意我清楚,你為我做的我都看的到,也感受的到,但這不能讓我選擇背叛,我可以給你我有的一切報答你,但是唯獨不能是李建國。”
木木聽完落寞的低下頭,隻是手還是死死的抓著許金金的袖子。
許金金拍了拍木木的肩膀,稍微蹲下一些繼續道:“一個男人可以有好幾個女人,但是心裡,隻能裝的下一個人,她或許沒有你愛的深,或許沒有你做的多,但是我們互相有過承諾,這也是我的責任,我不希望你難過,但是建國又何嘗不是我心頭肉?摧毀一個人的從來都不是挫折,而是希望,我必須明確跟你說,感情上我不能給你任何回應。”
木木聽完抬頭仔細看了看許金金,然後輕輕鬆開了抓著袖子的手,再次舉起手機:“為我唱首歌,可以嗎?”
“我怕你聽了更難受。”
“反正已經這樣了,不怕。”
許金金深吸口氣,本來想唱首輕鬆些的,但仔細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有些話你選擇不對他說,你說某種脆弱,我才感同身受~”
木木一如既往的沉默,彷彿她並不是不能開口,隻是選擇這樣活著。
“就算你累了,我會在這,一人留、兩人疚,三人遊,悄悄的、遠遠的、或許捨不得~”
淚水混著雨水,木木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慶幸得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有些事就是這麼事與願違。
“說不定這也是一種得不到的、卻美好的,至少我們中還有人能快樂,這樣就已足夠了~”
雨過天沒變,隻有青石板縫的積水證明它們曾經來過。
回家的路上,木木走在前麵,許金金跟在後麵,走了好一段路,木木纔回頭。
這次木木沒有用手機,而是用手比劃了一段手語。
許金金看得懂,她想再聽個故事。
許金金嘿嘿一笑道:“從前有個賣天雷符的小女孩,鎮上的人都沒人買她的天雷符,賣了一天,她又累又渴又餓,小女孩想起了她的奶奶,於是呢,小女孩點燃了一個天雷符,讓全鎮的人都去見她奶奶了。”
木木一臉僵硬的表情看著許金金,拿起手機:“你是真逆天啊。”
木木沒跟眾人道彆,當晚就悄悄地離開了,許金金知道,但是沒有攔著,木木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
許金金爬上床,看著盯著自己的李建國,無語道:“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李建國撇嘴道:“你也給我唱個歌唄?”
“也?你偷偷跟著我?”許金金驚訝道。
李建國一縮脖子:“那,那,那你一個人跟小三出去,我,我能放心麼?”
許金金坐起來道:“哇湊,你竟然還不相信我?”
李建國嘿嘿笑道:“那不能,誒呦,說的多好啊,我們互相有過承諾,這也是我的責任!嘖嘖嘖,能說會道的。”
許金金鬨了個大紅臉,翻身鑽進被子裡道:“你有沒有點節操啊,這你都偷聽!”
李建國湊到被子旁邊,陰陽怪氣道:“我可以給你我有的一切報答你,但是唯獨不能是李建國,多肉麻,你怎麼張開的嘴呢?”
許金金咆哮道:“彆說了!我求你了!”
李建國一把把許金金從被子裡拽出來道:“你告訴我,走時候你跟她說什麼了?這段我沒聽著。”
許金金看著李建國,詭異一笑道:“我告訴她,我不止二十分鐘!”
“你這狗男人,還特麼挺記仇!木木這事不算完,你得補償我。”
許金金咧嘴道:“你想怎麼補償?”
“買個包。”
許金金皺眉指著屋裡的一個櫃子道:“這玩意不當吃不當喝的,你都買幾十個了,你又不出門,出門又不背,你買那麼多乾嘛?”
李建國一聽也急了,指著對麵一個櫃子道:“那你呢?破人偶你弄這麼多乾嘛?能當吃喝啊?”
說著李建國就抓起最中間一個人偶道:“最離譜的就是這個,你給我解釋解釋,這穿的這叫什麼k來著?”
“jk。”
“為什麼你要收藏一個穿jk的我?這特麼裙子這麼短!真的是能穿出去的嗎?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