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跟黃箏兩個人描述比劃了半天,劉斬仙才稍微得了些要領,結果東西是畫出來了,劉斬仙卻非常不滿意。
“這大眼睛娃娃,看著有點嚇人啊。”
許金金和黃箏對視一眼,這q版形象沒什麼大問題,為什麼劉斬仙會這麼覺得。
許金金又把畫拿起來問李建國。
“建國你給我看看,這畫的不可愛麼?”
李建國翻了個身,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道:“你們做這種娃娃,好像是給彆人下咒用,你就不能做正常比例的麼?”
許金金拍手道:“對啊!沒必要非得這樣啊。”
李建國倒是提醒許金金了,那q版形象,讓人們接受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潛移默化好些年才成型的,這一下讓這些修士接受確實費勁。
劉斬仙又畫了一張李建國,倒是普通的全身像,當然了,老劉是有點水平的,能看出不管是身材比例上,還是臉上,都稍微美化了一些。
李建國拿著畫端詳了半天,嘿嘿一笑道:“我還挺好看的。”
應了那句話,自信比長相可重要多了。
許金金看了眼畫上的李建國,開口道:“然後呢,做成手辦?誰會做?”
黃箏一伸雙手道:“有圖就行!彆看我修為稀碎,我煉器塑形可太厲害了!”
許金金撇嘴道:“你可彆吹牛比啊,這院子裡但凡吹過的牛,沒幾個能實現的。”
黃箏瞪了許金金一眼道:“瞧好吧您內。”
說話的功夫,這黃箏弄出一堆五顏六色的粘土,顯然這人是有備而來,許金金倒是真低估她了,不到幾個呼吸,一個栩栩如生的李建國就站在了桌子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睡衣版。
許金金拿起來看了半天,開口道:“這個我收藏了。”
開玩笑,睡衣版的劍聖,他都得拍賣。
李建國仰在沙發上道:“神經病,有真的不玩,喜歡假的。”
黃箏開口道:“談談吧,怎麼分錢。”
許金金摸著下巴道:“你一個人做也不靠譜啊,產量上不去,怎麼鋪貨。”
黃箏笑道:“那你多慮了,我們飄渺峰煉器塑形自有門道,我隻要做出個樣品來,自然後麵就有大批的手辦出貨。”
許金金點頭道:“行,有點說法,老劉提供原畫,分兩成,我提供線下渠道,分兩成,你提供原材料和製作,分五成,剩下一成給被做成手辦的修士,按銷量分。”
黃箏點頭道:“沒問題,包裝我也能搞定,定價定多少?我覺得一靈石一盒就行,不算人工大概八成利潤。”
許金金搖頭道:“太少,十靈石一盒,有的玩。”
黃箏目瞪口呆道:“論黑心還得是你啊。”
許金金點頭道:“便宜了沒人買,做的時候弄好獨家形象授權,另一方麵手辦上你得做防偽,歐克?”
黃箏輕輕點頭道:“成交。”
許金金琢磨了一下道:“首批就先各派掌教吧,做一期六個,就孟真人、璿璣、李湘君、肖不戰、狗蛋兒大師、白二狗,你看怎樣?”
黃箏笑道:“倒還都是有名有姓的主兒,成,那隱藏款呢?”
許金金哈哈一笑:“年輕版的孟真人,有沒有搞頭?”
黃箏豎起大拇指道:“太有了!”
沒到吃飯功夫,劉斬仙把幾個人都畫出來了,畢竟經常見,又都是名人,倒是不用照著本人,劉斬仙就能輕鬆畫好。
許金金這會兒功夫就是一直在給各派掌教打電話,大家都沒什麼阻力,畢竟賺錢的事,又能增加自己知名度,何樂不為?
唯獨其中倆人有點說法,一個是白二狗,要求手辦底座上的名字一定要寫白雙犬,另一個就是狗蛋兒大師,說什麼也不讓往底座上印法號......
盲盒沒到一個月就上市了,為了試探市場態度,第一批投放的並不多,不過許金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許金金了,早在產品還沒出樣品的階段,鋪天蓋地的廣告就已經砸下去了,甚至貨還沒到,在小陽光買衣服,或者在雲頂天宮連鎖住宿,都能拿到盲盒的優惠券。
盲盒的品牌也夠惡心的,叫圈圈牛比,這個名字遭到了整個介紹所包括黃箏的強烈反對,但是沒有用,許金金廣告已經打出去了。
圈圈牛比上市之後,銷量遠超了許金金的預估,修士們對購買一個修真界常委小人擺在家裡,態度上簡直是瘋狂。
其中最瘋狂的當屬璿璣,為了開到一個隱藏款的孟真人,聽說一口氣買了兩百多盒,把門派周圍的圈圈牛比都掃空了。
另一件讓許金金感覺無語的是,隱藏款並不是賣的最好的,大部分修士似乎對收集一個年輕的孟真人並沒有多大熱情,相反,璿璣和李湘君的手辦,在黃牛手裡都炒爆了。
“下次隱藏款一定要弄女修士,還有,她倆趕緊換套彆的衣服再畫,第三批得返場做隱藏。”許金金是這麼說的。
二手價格第三高的甚至都不是孟真人,而是狗蛋兒大師,聽說手辦寶相莊嚴,挺辟邪的。
自此圈圈牛比一發不可收拾,修士們見麵有好一段時間都不是聊修為功法,而是交換沒有的手辦,甚至有離譜的,會特意收集瑕疵款......
比如眼睛異色的璿璣,聽說單體價格炒到了1000靈石......
就因為這個事,璿璣甚至在考慮,要不要研究一下怎麼改變瞳孔顏色。
受到第一批的鼓勵,第二彈也迅速上線了,也是六加一個隱藏,這一波是鴻基道長、方梨花、天機真人、歐陽信、禦獸宗掌教、五毒魔宗掌教。
乍一看不咋地,這裡麵也就方梨花比較有看頭,結果許金金在這裡玩了波大的,隱藏款是諦晴!
第二彈明顯比第一彈賣的還爆炸,畢竟隱藏款真的很難拿到,但是現實情況是,誰又能拒絕諦晴呢?
聽說因為抽隱藏款,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比如歐陽信就經常能看見,一個修士開啟盒子後,一臉不高興的把裡麵的手辦扔到地上。
“怎麼特麼又是歐陽信這老登!我的諦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