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客氣之後,江楓葉緩緩走下台去。
到這個女人為止,這一趴也算完事了,許金金走下台來一邊喝水一邊找人。
“剛子真跟那女的走了?”許金金問道。
胡九九一邊點著剛剛收到的紅包,一邊隨口道:“什麼叫‘那女的’,人家正經門派正經人,能相中剛子就不錯了,倆人不知道去哪溜達去了。”
要是叫往常,許金金肯定偷偷跟著去看熱鬨,無奈今天事太多了,又是自家活動,可不敢亂跑。
許金金東張西望道:“蕭不該跟他爸走了吧?建國乾嘛去了?”
胡九九把靈石都收入儲物手鐲,笑道:“領著你家小三買零食去了,估計是嘴饞了吧。”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按理說建國應該恨不得把木木褲衩子都給扒了,怎麼還走哪領到哪呢?”
胡九九聳肩道:“這你就不懂了,你和小三不管是誰,隻要有一個在她視線裡就行,你倒是還沒建國聰明。”
可不嘛,盯著其中一個就不能出錯,反過來想也夠厲害的,誰能想到一個啞巴姑娘竟然能單防一個劍聖。
台上應龍要離跟秦一心倆人正穿著奇裝異服走秀呢,很難想象,哪怕在這樣一個修真的世界,服裝設計的儘頭也是抽象。
能看出倆人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當模特還是有點緊張的,剛上來時候應龍還順拐了。
隨便看了幾個節目,中間主持人又口播了不少廣告,這一上午也算是混過去了,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許金金領著老劉在舞台旁邊發小木牌,隻要是單身,都可以領一個,男的領藍色的,女的領紅色的,這樣在這穀內遊玩的時候,一眼就能知道對方是單著的,也方便大家自由發揮。
發木牌的功夫倒是碰見個老熟人,係統風。
“你還來這整這個乾啥,你就好好伺候左裁縫得了。”許金金無奈道。
林風歎氣道:“人家忙,也沒心情搭理我,我還是早做打算吧。”
沒想到這係統風竟然還心灰意冷了,眼看沒什麼進展,直接就準備放棄,許金金是說媒的,又不是什麼人生導師,肯定不會管這些私事,趕緊給了林風一個木牌,畢竟後麵還有不少人等著呢。
來的單身男女並沒有那麼多,大概發出去一百露頭的木牌,想想剛才的場麵,明顯還是看熱鬨的多一些。
讓許金金比較意外的是,竟然是女多男少,女子牌發出去足足六十多塊,男子隻有不到四十塊。
許金金總覺得奇怪,按說這邊比較封建,大部分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就像招娣和若楠那樣的家庭數不勝數,而且修真的男女比例也是男多女少,大概達到了七比三這樣的比例,不曾想這次相親大會竟然是女修多一些。
對此胡九九還是給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
“男修一般都是家族核心,修煉壓力大,找道侶這種事,不是那麼迫切和重要,不像這些女子,家裡一般都不太在乎,嫡出還能聯姻什麼的,庶出基本沒人管,所以早早就惦記嫁人,嫁個好人還能過好些。”
這倒是許金金沒仔細想過的問題,這樣一個社會背景下,女性的思維還是比較受禁錮的。
許金金無奈道:“我們改變不了人們心中的成見,隻希望姑娘們都有個稱心的歸宿吧。”
劉斬仙忽然開口道:“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彆扭。”
什麼話!什麼話!
牌子交到最後一人,卻也是個熟悉的人,就是剛剛最後一個上台的江楓葉。
許金金一邊把牌子遞過去,一邊開玩笑道:“這裡的俊傑仙子都沒有瞧的上的,這牌子拿著也作用不大吧?”
江楓葉看著許金金輕輕搖頭道:“修真逆天而行,凡事試上一試,不求有結果,但求無愧於心。”
“仙子好心性,恕在下冒昧,傳聞仙子姿容修真界天下第一,不知可否有幸一睹芳容?”許金金道。
本以為江楓葉會拒絕,許金金也就是好奇,萬一給看看呢?
結果這個江楓葉倒是不做作,先是看了胡九九一眼,見胡九九也好奇的盯著她,她才對著許金金開口道:“看倒是無妨,隻是這天下第一,當著這位狐仙子,我是愧不敢當了。”
劉斬仙就一點好,捧媳婦,一聽有人誇,趕緊開口道:“我媳婦!”
江楓葉聽完也不尷尬,隻是點頭道:“劉師兄好福氣。”
胡九九這一輩子聽的都是狐妖狐妖的,頭一次聽狐仙子這個詞,眼睛也是一亮,立刻上前一把捂住劉斬仙的嘴道:“我家相公脾氣直,妹妹見笑了。”
江楓葉聽完點頭,也未再答話,而是當著三人摘下麵紗。
儘管有一定心理建設,但許金金還是有點看呆了,這人確實跟胡九九和木木在一個水平,隻不過胡九九是那種清純的感覺,木木是甜美,這女人感覺比較清冷高貴。
許金金對修真界的美女有個小評級,胡九九獨一檔,臉加身材綜合評分最突出,木木和這個楓葉一檔,都屬於不同型別的絕美,但是身材上跟九九比不了,再來就是建國和左氏姐妹這一檔,好看,但是沒那麼完美。
小聖女沒排進去主要是因為太像小朋友了,許金金於心不忍。
其實硬要說的話,江楓葉得在木木和胡九九之間,畢竟氣質這一塊拿捏了,而且身材明顯比木木那個瘦孩子好一些。
許金金抱拳笑道:“江仙子謙虛了,您這臉,人類圈確實頂級,你還是趕緊把麵紗戴上吧,這麼跟您說話有壓力。”
江楓葉聽完不僅沒再戴上,還隨手把麵紗扔了,開口笑道:“這狐仙姐姐都沒遮掩,我又做作什麼?你看她都沒壓力,看我就有壓力?”
她這麼一說,許金金倒是輕鬆多了,開口道:“您這一笑還好,不笑的樣子特像我小學老師,當時總捱揍,那三角尺都能掄成六芒星,你說我看你能沒壓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