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也有點鬨心,但是身邊又沒彆的合適的人了,隻能讓兄弟先遭罪了,大不了完事,剛子喜歡什麼多給買點。
剛子這話說一半,一看這個效果,就說不下去了,求助的看向許金金。
許金金趕緊接過擴音盤開口道:“霍兄弟就是聲音有些與眾不同嘛,這是天生的,又不怪他,有沒有哪位仙子願意上來聊聊試試?”
這時候小聖女正在底下看熱鬨呢,就等著一會救了場順帶磕磣剛子兩句,結果剛要上去,倒是被一個黑裙女子搶了先。
這女子飄身上台,毫不拖泥帶水,女子長相溫婉大氣,麵板白皙、長發如瀑,眼含笑意、嬌媚動人。
女子對著許金金和剛子行了一禮道:“縹緲峰黃箏,見過二位師兄。”
這一下給許金金整不會了,他也沒想到真有女子願意上來。
剛子看了看黃箏,又回頭看許金金,剛子腦袋也有點短路,大概意思就是:我該乾嘛?
見二人都不說話,黃箏嫣然一笑道:“莫不是小門小派,入不了這位霍師兄的眼?”
縹緲峰確實不是什麼大門派,南方一個小派,大概也就天水穀的水平,但是估計也就是因為位置比較靠南,對魔族的接受度也比較高。
這黃箏倒是有些小心思,她這麼一說完,剛子可就不好再提什麼門第的要求了。
許金金笑著開口道:“姑娘說笑了,您是看上這位霍兄弟了?”
黃箏點頭道:“這位霍師兄長相英俊,身材出眾,修為高強又師出名門,隻是聲音尖細些罷了,我看他人挺好的,好事也不能讓我都占了不是?”
這女人就太會說話了,三兩句給剛子誇的都要飄了。
許金金點了點頭,琢磨著這也是個好事,趕緊開口道:“霍兄弟,你覺得這黃仙子可合適,若是合適,你們二人下去單獨聊聊吧?”
剛子沒說話,隻是高興的點了點頭。
這黃箏倒也主動,走到身邊輕輕牽起剛子的手道:“這便可以領走了?”
許金金微笑點頭。
在一眾修士的笑聲和掌聲中,二人牽手下了台,不管怎麼說,雖然有點意外,但也還算圓滿。
走下台來,這黃箏還扔給許金金一小袋靈石,這個屬於潛規則,成了給媒人紅包。
許金金順手把袋子扔給胡九九,繼續招呼下一位上台的修士。
台下的小聖女這功夫有點懵了,眼看著剛子被人領走也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所謂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這自己還光棍兒呢,這貨先配出去了。
看著倆人走遠了,蕭不該狠狠啐了一口道:“呸,叛徒!”
胡九九在一旁陰陽道:“你不當好的,人家當寶,完犢子了吧。”
蕭不該撇嘴道:“我纔看不上他呢,娘炮,誰得意誰帶走!”
嘴上說著不在乎,其實氣壞了,自打這介紹所變成兩對兒帶倆單兒之後,蕭不該大部分時間都是剛子帶著玩,這下好了,剛子有下家了,輪到小聖女自己鬨饑荒了。
有了剛子這個開頭,後麵自然就順利了不少,一開始都是比較自信的男修士,甚至蕭不該他爹都要上來,被小聖女生生拽下去了。
後來就是男女都有了,配對也都比較成功,有當場就匹配上的,也有借機會表白的,也有台上無人問津,下去了就被人要電話號碼的,甚至還有幾個男修士為了一個在台上掐起來的。
當然了,也不會真的打起來,畢竟這玩意得兩情相悅,得看女方相中哪個了。
一個半小時過去,倒是都沒什麼問題,再堅持會兒基本就完事了,接過台下木木遞來的茶壺,許金金咕咚咕咚趕緊喝了兩口,繼續招呼下麵的修士。
此時正是氣氛最熱的時候,不少年輕修士紛紛舉手,許金金正要隨便挑一個,人群中卻有一個女子躍眾而出,直接落到了台上。
女子一襲月白衣裙,麵上蒙著麵紗,膚若凝脂、身材高挑,眼睛像兩顆寶石,一看就能猜到相貌絕對傾國傾城。
本來對於這女子貿然插隊,台下還有點怨言,但一看這女子氣質出眾,又都有了幾分看熱鬨的心思,便沒人再說什麼。
“蓬萊島江楓葉,見過許師兄。”
她這一開口,台下立刻議論紛紛,這女子許金金也聽說過,號稱修真界第一美人,其實許金金覺得這個事在見過胡九九之後絕對還是有點爭議的,但是話分兩頭,胡九九嚴格來說隻能算美妖。
她這一句話,底下男修士們便有不少往台前靠,許金金本來以為這種連他都知道的美人,肯定是趨之若鶩,但實際上仔細一想也對,人再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什麼水平,看看熱鬨還好,真上來未必能討什麼好,主要競爭太激烈。
許金金見人已經上來了,自然不好推辭,笑著開口道:“江仙子美名遠播,不知想尋個什麼樣的道侶,說與大家聽聽可好?”
江楓葉美眸掃過許金金,然後又輕輕看了眼台下眾人,開口輕輕道:“許師兄費心了,看著有緣便可。”
就煩這樣的,這就跟吃啥隨便一樣。
活動得繼續,碰見這難搞的也是在意料之中,許金金都鬨挺,人家都是平時不怎麼接觸異性的,不好找道侶來碰碰運氣,你這追求者肯定也少不了,來我這兒湊什麼熱鬨?
琢磨的功夫台上已經站上來不少修士了,二十來個人中甚至還有個女的,真是夠離譜了。
一番介紹之下,還真就都是名門大派,修為至少也是結丹,但這江仙子就隻是搖頭,一個相中的都沒有,主要這人連猜想的機會都不給你,畢竟連女的她都搖頭了。
接下來又上來兩撥,這女人都給拒了,許金金一時間也有點焦頭爛額。
許金金走到江楓葉身邊小聲道:“仙子若是沒有哪個看上的,不如先歇歇,再觀察觀察?”
這江楓葉倒是話不多,淡淡看了台下一眼,轉身對著許金金行禮道:“勞煩許師兄了,是在下太挑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