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坐在“馬桶圈”上正在給歐陽信打電話,主要是想問問村長提到的傅山海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傅山海啊,我知道這個人,山海遊俠麼。”歐陽通道。
聽歐總這語氣,這個人好像並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角色,不過“山海遊俠”這種稱號也不是一般人取的吧?
“山海遊俠?這人是乾嘛的?現在在哪?”許金金問道。
電話那頭歐陽信不知道在跟下屬佈置什麼,等了好一會兒纔回話道:“他不是修真界的,頂多算一個武林人士,這家夥四十多歲了,沒娶妻沒生子,什麼山海遊俠是他自己取的,就是名山大川到處走,不過這人有點意思,總能發現點遺跡洞府什麼的,所以在修士間稍微有點名氣。”
不是修真的?武林人士?
這個所謂武林人士就比較扯了,一般就是練點硬氣功,說穿了沒什麼大水平,比較能打,會點兵器,戰鬥力基本就是練氣水準。
歐陽信這麼一說,許金金確實想起來,前些年好像這家夥發現一個什麼洞府,所以修士圈有人聊他的話題,不過許金金這種半吊子選手自然不太在意,畢竟什麼探索遺跡、仙府這種,小說裡都是危險重重、九死一生,他去乾嘛。
至於這個人現在在哪,歐陽信電話裡也說不知道,這個人自從上次發現那個仙府之後,已經失蹤好一段時間了,不光修士,武林人士也沒再見過這個人,大家都猜測這人滿世界瞎轉悠,恐怕是誤入什麼險地,出不來了。
就這麼一個人,有什麼值得這個邪神使者去找的呢?
難道是因為他自帶點什麼幸運屬性,這個邪神使者想通過他找遺跡,獲取其中的上古秘寶?或者是通過他這種特性找什麼東西?
這聽著也夠玄乎的,畢竟聽這個意思,這個人也沒什麼目的性,純粹是在這瞎貓碰死耗子,隻不過他碰的概率比彆人高一些罷了。
線索到這又斷了,不過至少可以先留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遺跡或者洞府開啟,起碼這個邪神使者,很有可能是為了這些地方在操作什麼。
正瞎琢磨呢,許金金隻感覺一道破空聲,似乎有什麼人禦劍追來。
坐在馬桶圈邊上的李建國指著不遠處道:“你們說我是不是這兩天琢磨太多出現幻覺了,我好像看見小三跟著咱們飛呢!”
劉斬仙瞥了一眼不遠處禦劍的姑娘道:“有沒有種可能,那就是木木。”
眼看著木木一點點飛近,李建國暴怒道:“你怎麼追來了!?”
木木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建國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兩手展開給建國看。
卷軸上隻寫了一行大字,雖然在飛行,倒是也看的挺清楚,字挺漂亮的,一看就是木木寫的,甚至墨還沒乾。
“不見著他我就想死。”
李建國雙手抱頭道:“見著你我就想死!”
小聖女在一旁笑道:“這又什麼節目啊?”
李建國回頭道:“什麼節目?大房當空擊殺小三!愛不愛看?誰都彆攔我!”
剛子站在前麵一邊操縱法寶飛行一邊開口道:“彆鬨,飛著呢。”
李建國氣的直喘,衝著剛子吼道:“開你的馬桶圈吧死娘炮,小心一會老孃濺你一身血!”
這個時候的李建國攻擊性有多強?路過的狗都得踹兩腳!
木木鼓著腮幫子可憐巴巴的衝著建國眨眼睛,建國閉著眼睛強行調節心率。
許金金躺在馬桶圈上幸災樂禍道:“我看這事現在跟我關係不大,都是你慣的。”
給李建國氣的,照著許金金大腿裡邊肉就猛掐兩把,給許金金疼的差點沒掉下去。
小聖女見狀在一旁陰陽怪氣道:“哥哥,我禦劍跟著你,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
剛子剛被懟完,自然也不慣著,立馬接道:“不像我,我隻會心疼給給!”
李建國:“都給我滾啊!”
晚上七點,神機道天食堂,五人組加許金金還有小三坐了個八仙桌。
胡九九這會兒正往劉斬仙茶碗裡死勁倒枸杞。
“娘子這是何意?我並非鳥儘弓藏,隻是木秀於林,它風必摧之啊。”老劉碎碎念道。
胡九九拉拉張臉道:“你不總出血嗎?媽的給你補補血。”
許金金一邊給建國盛飯一邊道:“彆倒了,都倒不進去水了。”
小聖女扒拉著碗裡的菜道:“你們說嘿,那個小豬,彆看長的其貌不揚的,射的還挺準!”
那可不,你當誰都是三明治啊?
剛子在意的點倒是不太一樣:“你們說那個白畫哈,他跟若楠生的孩子能是什麼樣?”
胡九九皺眉道:“其實妖族也有跟人類通婚的,一般都帶點妖族特征,邪獸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木木像是聽到了感興趣的話題,掏出張紙在上麵嘩嘩一通寫,然後舉起來給大家看。
“我以後孩子就叫許昭昭!”
李建國看完,直接橫跨整張桌子一把把紙條搶過來,當場撕個粉碎。
“孩子叫許愛國!”
你可快冷靜點吧老鐵!
“阿彌陀佛,你們聊什麼呢?”
身後一聲佛號,許金金一抬頭,倒是老熟人了,內卷和尚。
“是內卷大師啊,我們聊,額,孩子以後叫什麼。”許金金尷尬道。
內卷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孩子就叫......算了還是聊點彆的吧。”
是呢,啥你都跟著湊熱鬨。
許金金搬了個凳子,把內卷讓進桌,開口道:“大師怎麼在這?”
內卷也不尷尬,開口笑道:“最近家師修行頗有感悟,寫了一本書,想找你印上一些,發行一下。”
許金金一琢磨,他自己好像也沒這個業務啊?不過印書倒是不麻煩,放在歐陽信那賣唄,反正現在那地方也是個大雜燴商場。
“事倒不難,包我身上了,這事何必還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不就完了麼?敢問什麼類的書籍,秘籍麼?”許金金笑道。
內卷認真道:“人文理念類的,不是什麼秘籍。”
“哦,書名是?”
“苟旦兒教您種道德之花。”
“你確定這不是三隻羊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