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鞋子裝了一大堆,許金金一邊幫著建國往儲物袋裡塞,一邊抬頭跟正在給山楂量尺的左老師說話。
“咱們林助理你準備怎麼辦啊?左董。”
左裁縫一邊扒拉著山楂讓她轉身,一邊隨口道:“我都給按合同開支了,你彆看他那個德行,在這車間裡他說話比我好使多了。”
合著還是個工段長。
許金金笑道:“我不是說工作上的事,我那意思,人家奔你人來的,行不行的,你倒是給句話啊。”
左裁縫量完山楂又把王詩仙招呼到身邊,一邊擺弄尺子一邊道:“人倒是挺麻利,乾活也上心,我覺得挺好的這人,你說倒插門他能乾麼?再說他那個什麼係統,你說他算是為了完成任務啊,還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啊?咱也整不明白,他也不表示。”
要不說還得是人家左董事長,分析問題主打一個實用加冷靜,人家說的也沒毛病,你人是不錯,但你帶著任務來的,很容易讓人懷疑你動機不純啊。
交了好幾千靈石,許金金都開始琢磨,他跟木木啥事沒有是不是有點虧。
出了門看見係統風又在那忙呢,許金金上前敲了敲桌麵。
“人家覺得你帶著係統任務來的,動機不純。”
林風聽完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確實哈。”
李建國也聽明白什麼意思了,一邊回頭抬腳看自己的新鞋,一邊隨口道:“你怎麼想的,你得跟人家表示表示,你這悶頭乾沒用,還是得出擊,就跟鬥法似的,有幾個能光靠防守贏的?”
林風琢磨了一下道:“前年苟旦兒大師與蒼天教派的鴻基道長鬥法,就是靠著一手佛門金身,隻守不攻......”
“走吧金金,這人沒救了。”
係統風:“......”
許金金臨出門開口道:“過兩天相親大會左董肯定去,到時候你抓緊表現表現,啊,機會得把握。”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頭。
許金金跟李建國這邊剛騎上自行車,正巧看見不遠處桃樹下的應龍要離和秦一心。
秦一心本是混血,坐在長椅上紅發飄揚,正跟應龍要離說著什麼。
“這桃花真好看,以前我總是一人來看。”
要離一聽,眉毛連著龍角一抖,開口道:“我今天就叫人圍起來,以後隻給你一人看。”
邏輯多清晰?主打一個霸道。
一心聽完慌忙解釋道:“我不是喜歡這桃樹,我隻是喜歡這種氛圍。”
要離點頭道:“氛圍?那我將此處都圍起來?”
你可彆鬨了哥,就衝白畫那出,就知道你兜比臉都乾淨。
回到住處,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打電話聯係了一下其餘四人,約好了晚上離開,其實本可以多玩幾日的,但是許金金想回門派去工廠看看,聽說手機專案有新進展了,而且飛行法寶這一塊也有突破。
不多一會幾人就在穀口集結準備離去,其實大夥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主要都是小聖女零七八碎的東西多。
蕭不該是那種走哪都帶一大堆破爛,然後還會買一大堆破爛的女人,其實胡九九和剛子私下裡都研究過,蕭不該買的那些零碎,百分之八十她自己都沒戴過也沒用過,無奈大小姐根本不在乎,就單說她雞頭白臉買上次在街上講價買的那個頭繩,出場率都沒她那兩個大錘高。
幾人湊齊了就要乘法寶離去,李建國卻拍了拍許金金,指了指身後的方向。
許金金不明所以,回頭一看,卻是個亭亭玉立、傾國傾城的姑娘。
南宮木木知道許金金要走,自然前來相送,可是見到了人,卻又知道講話麻煩,隻能這麼遠遠看著。
許金金走上前,笑著問道:“怎麼了?”
木木盯著許金金的眼睛看了許久,也許半炷香,也許也就一瞬間,木木也說不清。
姑娘抿了抿嘴唇,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東西,伸手交到許金金手上。
許金金拿起一看,竟然是個琥珀,隻是裡麵不是什麼蟲子,而是一個已經泛黃的,狗尾草編的小兔子。
許金金一瞬間恍然大悟,再抬頭看木木的眉眼,他一下便知道了眼前人是誰,其實那次來冰宮聖地,他便知道了是位蒙麵紗的姑娘撿走了他拿狗尾草編的兔子,隻是他並不知道姑娘不能講話,更沒想過南宮木木就是他。
將琥珀揣進懷裡,許金金輕聲開口道:“吃好睡好,打比賽不要傷著自己,有什麼事給我們打電話。”
木木輕輕點了點頭,倒是沒再說什麼。
李建國見狀走了過來,把許金金扒拉到一邊,從儲物袋裡翻出一麻袋靈石,麻袋往地上一丟,靈石從口裡直往外掉。
“這是金金拿你們下注那五萬靈石,你平時對自己好點,彆吃那破鹹鴨蛋了,穿的用的該買買,彆跟剛子似的,摳摳搜搜的,不知道以為我是小三呢。”
木木一手拽著麻袋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建國見這倒黴樣子,更鬨心了,從儲物袋裡翻出來個鐲子,開口道:“我看你也沒有裝東西的,給你買一個,來,伸手。”
木木看了許金金一眼,還是聽話的把手伸出去。
李建國一把拽過木木的小手,直接把鐲子給套上去了。
許金金看了,李建國雖然沒說,但那鐲子應該不是便宜貨,正經墨家煉器出品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
木木看看鐲子,又抬頭看看建國,眼圈一紅又要哭了。
建國見狀趕緊擺手道:“彆整,彆整,有事打電話吧啊。”
木木見李建國要走,一把拽住李建國,上去就在李建國臉上親了一口,給建國嚇了一跳。
“你,你這是做什麼?”
木木自然不會答話,她口不能言,隻是想表達感謝,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了。
許金金看了木木一眼,笑著拍了拍一臉錯愕的李建國,開口道:“走啦,不少事呢。”
幾人坐在馬桶圈上,都飛出去十多分鐘了,李建國捂著臉還沒緩過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