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許金金隻能從基礎講起,他也不是什麼正經教練,頂多算個半吊子球迷,理解也是非常有限,好在多少懂那麼一些理論知識。
不管如何,這個籃球比賽,在這個世界還是非常基礎的一個階段,靠著許金金的理解,這幾個女孩子確實可以領先其他剛接觸籃球的隊伍一些。
許金金按照幾人的身體條件暫時先劃分了位置,秦一心最高大,接近兩米二的身高和超級臂展非常適閤中鋒的位置,可惜整個人太瘦弱了,許金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頂的住籃下的對抗。
孫姨娘倒是非常強壯,彆看她總說自己歲數大,修真哪有大小?許金金暫時把她放到大前鋒的位置,貼近籃下,也好靠著身體幫助瘦弱的一心。
韓若楠身形相對嬌小些,好在最好溝通,把她放在組織後衛,作為戰術發起者和隊長,這樣試著訓練下去,看情況再做調整。
木木許金金並沒有給定位置,一方麵是不知道她更擅長些什麼,一方麵是韓招娣一上午都沒有出現。
幾人的修為除了木木是元嬰中期,其他都是金丹上下,看來這元嬰以上還真不是遍地都是,得知這個情況後許金金更擔憂了,他都有點想見見座山雕,跟她聊聊是不是搞點猛一些的修士。
“就算是元嬰,沒了法力跟築基也沒什麼區彆,這就是為什麼沒人願意參加。”胡九九這樣解釋。
跟幾個姑娘教了一上午,許金金才知道,自己身邊這幾個人還真是天才,儘管姑娘們在不用法力的狀態下,身體能力與劉斬仙他們差不多,但學習速度卻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不管是劉斬仙的適應力與模仿力,還是李建國的投籃手感,她們都遠遠達不到。
許金金還是把這個事情想簡單了,她們可以讓身體有爆發力,有頂級的協調能力,甚至能快速的調整一些動作,但她們沒辦法記住每一個位置每一個彈跳高度的每一個投籃,用李建國的話說,那是屏感覺的,不是完全靠身體記憶能取代的。
誠然,木木很厲害,她可以在很多位置投很多精準的三分球,但她很難適應運球急停投籃,因為需要調整的更多,更加難受的是,她無法在孫姨娘或者一心這種身材高大的防守者麵前投中一個球。
許金金知道,這些修士放在學校裡,小區裡,都可以大殺四方,但是放在比賽裡不行,何況對手還是跟他們一樣的修士。
一上午隻能算說說基礎和熟悉,轉眼就是中午吃飯時間了,許金金可裝不下去了,必須得乾口飯,何況李建國絕對是頓頓落不下的。
許金金加五人組剛坐下吃飯,便看見了不遠處也正在吃飯的韓招娣,許金金二話不說,起身便走了過去。
胡九九見狀趕緊衝建國使了個眼色,大概意思就是:看著點,彆讓他挨欺負。
可不嘛,叫一個就比許金金修為高。
許金金走到韓招娣對麵坐下,韓招娣見著許金金臉上一急,端起飯碗就想跑,怎料被身後的李建國一把摁回椅子上。
“你什麼意思。”韓招娣急道。
許金金搖頭道:“按故事發展呢,我這時候應該打你一嘴巴,然後說些勵誌的話,你幡然醒悟,之後痛哭流涕的參加訓練,最後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主角。”
“?”
許金金笑道:“可生活不是演戲,我的意思是你得來,畢竟四個人可不行,你好歹對的起幾個姐們。”
“哎呀我知道了,但是指甲我不剪啊。”
“不剪就不剪吧,隨你。”
搞定了韓招娣,幾人繼續吃飯,平時建國在,幾人又不差錢,到哪都是大魚大肉慣了,這門派裡也不都是全然免費,弟子的吃食是有好有壞的,花靈石銀錢的,比免費的可好上太多了。
看著麵前李建國肉串一串一串擼,許金金心裡有點犯嘀咕了,不自覺的抬頭在這食堂裡找人。
倒是也好找,俗話說的好,牆角靠窗,王的故鄉,離他們不太遠的一個角落,木木正在那一個人吃飯呢,這姑娘可憐巴巴的,旁邊不遠堆得就是些清掃用的雜物和垃圾桶。
許金金起身掃了一眼,這姑娘稀粥鹹菜,一個饅頭,還有個鹹鴨蛋,其實吃的也沒說多差,但是一看就是免費的,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許金金也沒琢磨太多,起身走過去,想著不行給姑娘添倆菜吧,但是他忘了李建國了,這女人現在跟裝了雷達似的,警惕心高的霸道。
許金金起身走出去的一瞬間,咱們建國就心有所感了,腦袋頂上就跟有個燈泡似的,閃著紅光發出:警報!警報!
許金金走出去沒兩步,就被建國一把給拽回來了,整個人一時間都感覺有點失重了。
“你乾嘛去?”李建國問道。
許金金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姑娘可憐,給吃點好的。”
李建國眯著眼睛盯著許金金,給許金金盯的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
“看人家好看吧?我看你是。”
許金金本想解釋一番,琢磨了一下笑道:“是,我看挺好看的姑娘,可惜了。”
李建國翻了個白眼,開口道:“屁吧,是挺可憐,我去叫來一起吃。”
許金金伸手敲了下李建國額頭道:“這就對了麼。”
李建國去了說了兩句,那木木連連擺手,然後建國就半拽半推的把姑娘領過來了。
木木坐在桌子邊,抱著飯碗一臉無措,估計是好些時日沒人跟她一起吃飯了。
李建國拍著木木肩膀道:“吃,你看我,從來不控製,以後你就跟我們吃。”
木木點了點頭,見沒人在意她,都是該吃吃該聊聊,也便不再客氣。
哪個女孩跟美食作對啊,隻不過以前條件不許罷了,許金金不知道是木木太久沒吃上好的了,還是說姑娘天生就挺能吃,反正這頓飯吃的好像不比建國少。
倒是小聖女見這姑娘平時穿的也是非常樸素,衣服是粗布的,雖然沒什麼破損,但是也很舊了,與胡九九對視一眼,兩人都在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