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為什麼要剪?我不剪!”
這招娣皺皺眉,狠狠瞪了一眼許金金,然後轉頭便跑掉了。
胡九九皺著眉頭道:“要不我趁她睡覺給她拔了?”
“一共就五個人,你再拔死一個,我上哪叫人頂去?”許金金歎氣道。
韓若楠此時開口道:“妹妹就是這個脾性,我去與她單獨說說便好,許先生莫怪。”
許金金趕忙擺手道:“小姑孃家家的,這跟上來讓人把頭發剃了沒區彆,我能理解,明天再說吧。”
見幾個女孩子陸續離開,許金金深吸一口氣,跑到一個籃球架下麵,蹲在地上掏出煙袋,狠狠吸了兩口。
剛子見狀就要上去說兩句,許金金扭頭瞪過來道:“煩著呢,哪涼快哪呆著去。”
剛子聽完委屈巴拉的撇了撇嘴,扭頭走開了。
李建國走到許金金身邊蹲下道:“這不是還好麼?你這麼心煩是為何?”
許金金抬頭看了胡九九等人一眼道:“她們不清楚,咱們還不知道麼,那些邪獸身體強悍,甚至還有些種族天賦,恐怕不用法術的情況下,將遠超普通修士,這些女孩子年歲尚淺,輸了也就罷了,若是傷了,叫我於心何忍。”
蕭不該歎氣道:“不然就讓九九姐我們上,許是要比這些姐妹強上一些。”
許金金聽完想了想,又擺手道:“也是不妥,若是人家耍些手段,我們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怕人家堂堂正正的比試,我們這樣做,說到底又算什麼?況且又不是隻比這一場,咱們是夠強,所以得用在重要關頭啊。”
幾人聽完也都知道這話有道理,一時間倒是都有些發愁。
劉斬仙手裡鼓搗著魔方,站在一邊突然道:“世上哪有軟柿子?反正我劉某人未曾怕了它們。”
許金金抬頭看了眼老劉,這家夥有時候說話還挺帶勁。
劉斬仙見都不說話,張嘴又道:“不是可以輸的麼,大不了就輸唄。”
純說風涼話是吧?
第二天一早,許金金早早就到了籃球場,本來建國想拉著他去吃早飯的,但許金金實在是沒心情。
清晨的山穀中有些薄霧,許金金看不清球場,但卻聽到一聲聲拍球的聲音,走近了纔看見一個女孩在球場上往返練習運球。
女孩一身藍色運動服,鞋子卻是很普通的小布鞋,紮著頭發跑來跑去的,看眼神就知道很認真。
走近了許金金便認出來了,是昨天那個啞巴姑娘,南宮木木。
“這麼早就來了?木木。”許金金打招呼道。
這木木聽完一頓,把球放在腳下,轉頭對著許金金比劃了一大堆手語。
許金金一時間眼花繚亂,一半是看不懂手語,一半是淨看臉了,本來都習慣胡九九了,但這又來一個又不習慣了。
木木看許金金發愣,不禁有些臉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許金金也不是什麼傻子,知道有點冒犯,趕緊開口道:“木木師妹這臉生的禍國殃民的,師兄我這一時沒留意,著了道了,你這手語比劃太快了,我看不懂啊。”
木木輕輕點了點頭,手一抬,掌心凝結出一個冰柱,三兩下在球場邊寫下一句話。
“師兄早,不知用過早餐沒有,我起的早,所以早些來練練。”
許金金開口道:“多謝關心,我這吃不下,想著早些來看看,你練你的便好。”
木木點了點頭,便又去拍球了。
這時候韓若楠也到了,姐姐跟妹妹的性格倒是完全不同,向著許金金行了一禮,才走上前問好。
“見過許師兄。”
許金金擺手道:“叫金金就行,這木木師妹,好像不太寬裕啊,你看她這鞋子,很破舊了。”
韓若楠瞧了一眼木木腳上穿的破舊小布鞋,歎氣道:“木木師姐出自修真世家,豈料天生有隱疾,又是庶出,家族中不受待見,聽說娘親也病逝了,每月探親也不回家,平日裡吃穿用度本是門中接濟,奈何師姐口不能言,便少了許多言語爭搶的機會,平日裡不好說話,自是沒什麼姐妹做朋友,所以難免節儉了些。”
許金金點頭道:“木木師妹修為如何?做些門派中的任務不是也有賞錢拿?”
韓若楠道:“木木師姐修為精深,隻是先天殘疾,平日深居簡出,與人溝通甚難,很少有什麼活計方便她去,以前不曾注意,現在看來怕是日子清苦的緊。”
不一會大家便都到了,除了韓若楠的妹妹韓招娣,估計還是在鬨脾氣。
許金金看了看眾人,然後掏出電話給左裁縫打了過去。
“我上次說那種運動用的鞋子搞定沒?”許金金道。
“第一版已經出來了,我下午送過去給姐妹們試。”
“還是你靠譜。”
掛了電話,許金金將四人召集起來道:“籃球終歸是個團隊專案,其實我也不算專業,基本玩法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贅述了,我隻想說,邪獸們的身體素質很強,但也不是鐵板一塊,任何生命都有它的弱點,沒理由對方每個人都是全能,況且這個遊戲誕生並沒有多久,就算他們提前練習,也跟你們一樣差不多是新手,所以你們完全不用怕他們。”
這個節骨眼隻能是多加油打氣了。
“考慮到對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比賽時候完全有可能搞些什麼小動作,所以大家千萬小心,輸了不怕,千萬不要傷了自己。”
孫姨娘此時開口道:“姑娘們都歲數不大,還是安全第一,彆說她們,我也不想傷了自己。”
許金金點頭道:“對對對,這事大家要聽孫姨孃的。”
環顧幾人,許金金開口繼續說道:“秦一心,你身高最高,臂展又長,這是天然的優勢,隻是你這麼瘦弱,在身體對抗上必然要吃虧,你要多多練習籃下腳步,靈動快速才能發揮你的長處。”
大個姑娘臉一紅,開口道:“什麼叫,身體,對抗?”
許金金碰了碰身邊的建國道:“這姑娘是不是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