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晚上兩人關係更近一步,李建國就鬨出個新毛病,但凡抓著沒身邊沒人的機會就想吃個嘴子。
一開始許金金心裡還挺美,琢磨著畢竟建國以前沒接觸過男女這些事,冷丁放開了有點新鮮,可能新鮮勁過去就好了。
實際上都一個星期了,不僅沒減弱,還有點變本加厲的意思。
本來挺甜蜜個事,一但搞的太頻繁就有點奇怪了,更讓許金金感覺邪門的是,李建國為了抓機會,機會就在他旁邊守著,現在許金金就跟那個手機充電器似的,有機會就得連一下。
“我覺得咱得談談。”許金金一手摁著李建國,一手比劃道。
李建國皺眉看了一眼摁著自己的手:“咱這不是談著呢麼?你撒開我,一會老劉他們回來了。”
許金金趕緊兩隻手扶著建國肩膀道:“接吻是傳達愛意和喜歡非常好的方式,但我的意思是,咱們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
李建國聽完胡亂點頭道:“我知道了,還有彆的事不?”
許金金愣愣的搖頭道:“沒彆的了......”
“沒彆的趕緊,彆耽誤我時間。”說完扒開許金金兩隻手,摟著就啃了上去。
這姑娘活著主打一個餓,各種方麵......
一聲輕咳打斷了二人,許金金自己都說不清算是壞他好事還是救了他。
許金金自然是臉皮厚,擦著嘴上的口水道:“九九回來啦?上哪逛去了?”
李建國聽見說話也不敢抬頭,起身就跑了。
敢做還不敢當呢。
胡九九撩了下裙子,順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飲下。
“這不是還有兩天除夕了嗎,我跟老劉去買點煙花爆竹,這東西怪有趣的,在我們妖族那可沒有。”胡九九輕聲道。
許金金點了點頭,又問道:“我倒是忘了,好歹你也是公主,除夕不在妖皇城真的沒事嗎?說跑就跑出來了。”
胡九九擺手道::“說是公主,實際上老百姓都自己過自己的,誰管你皇親國戚啊。”
倒也是,就算諦晴估計也就跟小鵬吃個年夜飯,多說能帶個老烏龜。
胡九九看了兩眼許金金,突然笑道:“沒想到建國你們倆還發展挺快,最近我看你倆親密的緊,要不聽姐一句話,彆繃著了,都累,趕緊圓房得了。”
許金金一口茶水嗆出去半口。
“圓房?”
胡九九掩嘴輕笑道:“怎麼?弟弟不敢?不會?不行?彆裝矜持了,我看你倆這幾天都快粘一起了,這個地啊,抓個機會就抱一起親,至於嗎?”
這說的許金金都有點尷尬了,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建國怎麼了,感覺之前也沒這麼熱情啊?”
“你這意思是,最近倒都是建國妹妹主動了?”胡九九不敢相信的問道。
許金金點頭認真道:“你看哪次不是我被摁著?你細品。”
胡九九一隻手指頂著下巴道:“這倒是奇了,但依建國的性子,直來直去的,倒好像也算情理之中,要我說就是憋的,趕緊圓房得了。”
許金金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然後湊上前小聲道:“你當我不想啊?總這麼啃我也扛不住啊?問題是我咋說啊?晚上來我屋?還是晚上我去你那之類的?”
胡九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這你還問我?你這麼大老爺們自己整不明白?你就霸氣點,你就告訴她今晚侍寢就完了。”
“呦,你真當我土皇帝啊?還侍寢。話說淨嘮我了?老劉你倆成事了?”
胡九九一聽扯到自己身上,立刻歎了口氣道:“可以說是‘指鹿為馬’了,一下沒整上。”
得,又指上一個,再說這玩意一下也不頂事啊。
許金金撓頭道:“老劉你還擺愣不明白嗎?我看他其實挺聰明的啊?再說你不狐狸精嗎?老劉這貨色都辦不明白?”
“我看你像狐狸精!老劉要是吃這套,我還不喜歡呢。”胡九九撇嘴道。
這不自討苦吃麼在這。
“誰也彆說誰了,各想各的招吧。”
這時候老劉小心的抱著一個大布袋子進來了,掃一眼就能看見裡麵裝的全是各種煙花爆竹。
許金金笑道:“你看我就說老劉聰明吧,他知道輕拿輕放。”
這時候劉斬仙突然轉頭道:“你買這麼多此物作甚?”
說完老劉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鞭炮,端詳了一會道:“此物帶把,莫不是一種水果?”
胡九九皺眉一臉嚴肅的轉過身不再看老劉,並且喝了一大口茶水。
合著狐狸精也有被老劉搞崩潰的時候啊?
許金金見狀趕緊安慰道:“沒事的九九,他就是沒見過,起碼他知道怎麼用。”
可不嘛,這會老劉正用火摺子把鞭炮點著,順手就扔進了嘴裡......
胡九九看的直掐自己狐中。
隨著一聲脆響,老劉的鼻子耳朵開始往外冒青煙。
內卷和尚也不知怎麼,可能是聽見動靜了,從房間裡探出光頭,先是掃視一圈,然後目光落在劉二傻身上。
“不愧是天機閣心法,生猛霸道,修煉起來竟然隱隱有雷鳴之聲,體外霧氣奔騰,竟有七竅生煙之異象,看來我還是修煉不到家!”
說完內卷和尚又關窗回去接著用功去了。
許金金:“其實想學我也可以教,核心機製是口腔夠結實,再一個對自己下手狠。”
這時候李建國端著盤炸花生米出來了,看了一圈道:“我剛聽說有吃的,哪呢?”
劉斬仙一邊冒煙一邊擺手道:“不好吃,味道挺爆炸的。”
許金金對天發誓,他描述的一點都不抽象!
胡九九拉著老劉坐下,指了指袋子裡的煙花爆竹,琢磨了一下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說點彆的:“你看還是咱們建國妹妹厲害,不聲不響的就給老闆拿下了,咱們金金現在買賣也大了,單論財力也算個暴發戶,妹妹以後要過上好日子咯。”
劉斬仙聽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中心思想,但老劉琢磨著,既然九九都說了,他就得講究一個隨聲附和。
“哼,說的對,單論相貌,也是與那左宮寒不相上下!”
李建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指著桌上盤子道:“許金金!餵我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