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美好的中午,冰宮聖地如往常一樣,弟子們忙碌的修煉著,隻是大部分都沒注意到,許金金一行終於離開了,更加沒想到的是,同時離開的還有他們的掌門和一位叫左宮熙的弟子。
歐陽信這兩天很愜意,自開啟始的忙碌之後,新聞站已經正式開始運轉了,隨著時間推移,每天來往的修士逐漸多了起來,每個城市的新聞站更是成了修士們的聚集地,朋友見麵,外出雲遊,交換物品,大多都選在這個地方,無形中這又成了一個類似工會性質的場所。
歐陽信跟許金金耳濡目染,自然是學到了一些,發現新聞站總是停駐一些修真者,便開始販賣一些飲料和修士日用的東西,比如簡單的功能型符籙,還有一些避暑解毒的丹藥。
訊號塔也逐漸建設起來了,歐陽信在惠安城專門給耿尚書安排了個實驗工廠,調集了十幾個煉器的精英跟耿尚書配合,現在中部到北部的電話基本都通了,要不是因為妖族有兩個部落的領地沒搞定,現在電話就已經可以打到妖皇城了。
自打有了手機這個法寶,可算徹底給歐陽信解放出來了,他也終於體會上了一把電話遙控的感覺,手底下各個占點的負責人,各個片區的情報精英,基本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裝備上了手機,現在情報網的效率至少翻了三倍不止,上次天水穀掌門打孩子的訊息跟蹤之快,都可以算的上是直播了。
歐陽信一邊想著,一邊喝了碗茶水,這兩天天天在學校工地旁邊待著,也不穿他那些華服了,就整個小粗布馬甲,下身係個肥褲子,穿著小草鞋,整個搖椅往棚子下麵一趟,盯著工地施工。
下午正呆的直犯困,琢磨著晚上跟剛子商量是不是整點小酒的功夫,歐陽信就感覺天突然陰了,
抬頭一看,一個巨大的“小黃鴨”從天而降。
小黃鴨太大了,自然是沒地方落,隻能懸浮在半空,歐陽信手搭涼棚的功夫,小黃鴨上飛下一群人,注意,不是幾個,是一群人。
歐陽信看著一群人向他走來不禁笑道:“許金金,你小子怎麼隊伍越來越壯大?”
許金金也一臉愁容,本來去的時候是左老師加建國加王詩仙和皇帝小王爺這個組合,這就夠多的了,回來又多出了左裁縫和座山雕。
許金金回頭看著李湘君道:“李掌門,人家左宮熙跟我回來是想見歐陽閣主,完事人家就回去了,你就自己玩去唄,為啥非得跟著我們呢?”
李湘君向前一步道:“冰宮聖地李湘君,見過歐陽閣主。”
歐陽信腦袋多快啊,一聽就明白這女人就是神秘的冰宮聖地掌門,當下不敢怠慢,慌忙起來就要答話。
許金金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不用裝,自己人。”
李湘君頓時整個人一鬆,換了副吊兒郎當的氣質,在歐陽信目瞪口呆中開口道:“嗬,艸,你不早說,我不跟著你上哪找五兩一宿的小夥去,再說不特麼你教我的麼,想去哪就去哪,現在來你這混兩天又不行了?”
蒙多是吧?想去哪就去哪。
許金金懶得搭理她,他得先處理正事,一把拽過左裁縫道:“歐總,咱又有新專案了,咱研究研究?”
歐陽信也習慣了,開口道:“我姓歐陽,啥花活,亮亮成色?”
當下許金金就把跟左宮熙之前研究的跟歐陽信講了,歐陽信聽完沉思良久,開口道:“你的構想都建立在她的東西能賣的好,萬一沒人接受呢?”
諦晴這時候開口道:“不能,東西都是上乘貨!”
歐陽信一挑眉:“上乘貨?什麼價,怎麼分賬?”
許金金:“你們說的是衣服麼?用不用塞牙上驗驗?”
事情不複雜,左宮熙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歐陽信也是個唯利是圖的真商人,他屬於出了地方給她試水,賺了都有好處,賠也賠不上他什麼,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通過這件事歐陽信也有點明白了,現在他的新聞站寸土寸金,但凡有點腦子的,在他這賣點什麼都好賣。
他突然覺得是不是應該租給那些有名的煉器門派一些位置,把這個想法跟許金金說了之後,卻得到了反對的意見。
“咱不能讓他們老牌煉器進來,將來咱們要打造的是商業中心,但是方向肯定是民用為主,他們都是主做作戰用的法寶,和咱們理念不合,另一方麵現在的知名煉器門派都是在領域裡功成名就的,咱跟人家跑不了一個賽道,而且一旦引進,時間久了反而要受他們鉗製,遠不如咱們自主的和自己扶持起來的產業,起碼咱們有一定的股份和話語權。”
聽了許金金的話,雖然有很多聽不懂的詞,但是概念上歐陽信還是理解了。
歐陽信思索下,開口道:“那他們要是模仿我們,開在我們旁邊呢?”
許金金笑道:“欣欣向榮是好事,互相引流唄,抄襲就抄襲,核心產業做好質量,良性競爭沒啥不好的,再說如果他們願意轉變方向,往生活用法寶上發發力,我覺得也未嘗不是好事,歐總,錢都被一個人掙了,是要出事的,穩中求財就行了,咱也沒必要非得贏不是麼?”
歐陽信聽完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道:“我姓歐陽。”
許金金回來後其實也有點犯難了,學校倒是按部就班的建設,但是他身邊的問題人物太多了,修為之高,覆蓋領域之廣,讓他安全感拉滿,至少短時間內不用考慮怎麼雙手接人家的毒鏢。
其實最大兩個麻煩是諦晴和李湘君,這倆人屬於手裡有正事,不乾跑了,跑就跑唄,非得在許金金身邊晃蕩,現在許金金都有種感覺,下一秒妖族要是被熊妖們攻陷了,這裡麵罪過數他最大。
琢磨著這事得找人商量商量,許金金蹲在在工地邊上的沙子堆上給建國和剛子偷偷打電話,現在他需要親信的主意,他一個人腦袋已經不夠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