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感覺自己好像被霸淩了,去食堂的路上每一個人好像都在看他,每一個人好像都議論著什麼,每一個人彷彿都在笑。
事實上許金金感覺的也一點沒錯,他昨天實在是讓整個冰宮聖地都小刀拉了回屁股——開了眼了。
一進食堂,許金金就聞著一股羊肉的膻味,張嘴問道:“沒想到這都是女子的門派還愛吃羊,一般不都嫌棄味道太大麼。”
李建國在一旁解釋道:“你昨天路過人家羊圈,非要跟羊摔一跤,後來......”
許金金擺擺手道:“彆講了,我不想聽。”
懷著複雜的心情,許金金拿著碗隨便裝了點吃的,坐在板凳上發呆,看著碗裡的羊肉許金金直發毛,按說活的也不壓抑啊,怎麼喝點酒這個樣子呢。
手裡饅頭還沒咬一口,就看見左宮寒領著妖皇、小鵬、白二狗和王謹言也來吃飯了。
尷尬的伸手打著招呼,這五人像沒看見許金金一樣,特意找個遠遠的地方落座了。
許金金也知道這下玩惡心了,心想這幾個人也太不夠朋友了,還是建國好,從來都不嫌棄自己出洋相。
然後,李建國就在許金金一臉期待的目光中端著飯碗遠遠走開了,走開了,開了。
飯吃的鬨心巴拉,快吃完又被強忍著笑的弟子告訴,掌門召見他。
懷著自己也說不清的心情,再次走進冰宮聖地的大殿,人還是第一次進來那些人,掌門李湘君和她的“八大天王”。
這會功夫諦晴李建國幾人也進來了,顯然也是被叫來的。
李湘君和許金金對視一眼,從互相眼神裡隻看到了尷尬,許金金還好,他聽的是彆人講述的,但李湘君這個修為是不會斷片的,她腦袋裡全部都是現場版。
許金金眼看不能這麼尷尬下去,發揚臉皮厚的優點,跟沒事人似的開口道:“李掌門叫我們來所為何事?”
李湘君聽完趕緊輕輕咳嗽了一下,拿了拿樣子,開口道:“你讓宮寒帶給本座的信,本座看到了,但事出蹊蹺,定是有人圖謀不軌,我們想知道這件事還通知給誰了。”
似乎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太離譜,李湘君過意不去,今天裝的好歹也像個掌門了,也算是給長老們個交代。
許金金拱手如實道:“我派神機道天掌教孟真人,還有就是您麵前這二位,妖族妖皇陛下,劍聖白先生。”
這麼嚴肅的場麵,許金金實在講不出二狗這個煞風景的名字,當然了,雙犬也一樣。
李湘君點了點頭,稍微思索了下,開口道:“此事眾位長老怎麼看?”
這八位長老美醜不多做評判,修真之人,肌膚瑩潤,表象光豔,都算是好看一類,隻是麵像上有的似少女,有的已經帶了白發,光從外表上自然難以判斷年齡,畢竟修為有異。
李湘君問完,眾人都未開口答話,許金金幾人作為外人,這次雖然都給安排了座位,但都是坐在下麵旁聽,這種事也自然不能插嘴。
見眾人都沉默,為首一個有些女童相的女子先開口了。
“依我之見,本應順藤摸瓜,暗中抓住此人,可惜宮寒能提供的情報太少,能做出這等法寶的人,應當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我將那法寶中的氣息與我記憶中的人一一對照,卻並沒有相似的感覺,難不成真是什麼後起之秀?可這目的,未免太荒唐了麼?”
彆看這位長老長的像個小女娃娃似的,但是說起話來老氣橫秋。她說的倒沒錯,許金金也想不通,就算對方這麼一通折騰,就為了搞點破壞引戰什麼的,就算折騰飛邊子了,對這些正經有底蘊的大派,根本沒有什麼效果。
況且就算兩派真的開戰了,打起來又能怎樣,誰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作案得有作案動機,損人不利己不是瞎耽誤工夫麼。
這時候李湘君突然問:“韓長老,這東西結構搞清楚了嗎?到底是怎麼運作的,能有多大威力。”
下首一位長老聽後搖頭道:“後半段大概就是飛行和定位的功能區,我們沒法複製,其中篆刻的陣法太過複雜,前半段倒是好理解,就是一個靈力儲藏機構,配合的普通符籙法術,大概就是到達指定地點之後啟動符籙上的攻擊法術。”
其中一位長老開口道:“這個東西是一次性的法寶?”
剛才說話的韓長老點頭道:“應該沒錯,這點眼光我還是有的。”
李湘君又突然道:“隻用符籙,威力也不是很大啊,看來這個東西的威力倒是很也有限。”
符籙這種東西隻能算一種低端一次性法寶,讓人家專業的一分析,那神秘人送給左宮寒這個“洲際導彈”也沒那麼玄妙,這玩意最難的應該是脫離了法力和精神力的操控範圍,仍然能準確到達目標位置,然後啟動附帶的符籙,按照符籙的功能生效就完事了。
可是這符籙能承載的法術就非常有限了,不管是紙製的符還是玉石製作的符,也就隻能發動一些非常簡單的攻擊法術,這種東西大多都是為了方便,給施法比較費力的新手修士使用,或者很多時候都是攜帶一些自身不太擅長的小法術符籙,避免施法的時候浪費太多時間。
李湘君今天喊他們過來也不過是想瞭解一下大體情況,按照許金金的說法,孟真人確定瞭解了情況,心裡還是落下一塊石頭。
從大殿出來,李湘君和一眾長老們還在商量這件事的細節,畢竟不複早年間,陰謀詭計不如拳頭大,如今誰也不想打破安定的格局,反而處理問題更加小心翼翼。
許金金突然開口問諦晴:“做為一個皇帝,這事你怎麼看?”
諦晴聳肩道:“我能怎麼看?搞這些小手段的都是鼠輩,這些東西彆看算計不少,實則漏洞百出,連你這糊裡糊塗的,都把事情摸透了,但凡有人上心,這些小計謀也是不攻自破,除非有一種可能。”
許金金:“什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