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聊得開心,尤其是白二狗,聽許金金講完彷彿找到了什麼人生目標,你說這個人高尚吧?他一臉渾相,但你要說他不咋地呢,他還一門心思教那些孩子。
白二狗不知道從哪又搬了些酒,桌上眾人開懷暢飲,一頓飯吃的不亦樂乎。
眾人都有點喝多了,唯獨劉斬仙和剛子沒有,剛子是不喝酒,劉斬仙是喝怕了,他對被人“當槍使”這個事耿耿於懷。
“我是一個生物,一個有獨立思想的個體!不是不法分子手裡的武器!”劉斬仙原話。
剛子吃喝嫖賭抽一樣不占啊,在他眼裡就是個“不法分子”。
晚上睡覺分房也好糊弄,三個女的一屋,二狗跟師叔一屋,三個老爺們一洞......
修為有成是不打呼嚕,但剛子磨牙,這都不是最鬨挺的,最鬨挺的是劉斬仙睡覺,a眼根本不閉上,翻個身過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你,你明知道他睡著了,但你就是彆扭。
許金金撓著後腰從屋裡晃蕩出來,卻正巧看見白二狗穿個人字拖光著膀子蹲在空地上抽煙。
許金金走過去道:“睡不著?”
白二狗搖頭道:“老爺子打呼嚕,你呢?”
許金金搶過煙袋猛吸兩口道:“剛子磨牙,老劉還總盯著我。”
白二狗樂了:“我師妹還不讓你抽煙啊?”
許金金擺擺手道:“我倆還沒成呢。”
“這麼說你是有意思?”白二狗笑道。
許金金嘿然道:“倒沒啥不敢承認的,我是挺喜歡這姑娘,就是我這修為孬點,有點彆扭。”
白二狗道:“有啥彆扭的,你能供上飯就行,再說我看師妹跟你處的挺好的。”
許金金跟白二狗一人口抽著煙袋:“你倆也算青梅竹馬,怎麼人家女孩子先跟你說的,你還不乾呢?就因為藏劍術危險?”
白二狗搖頭道:“她猜的吧?不是那麼回事,我有心上人了。”
許金金有點驚訝,原來事情的源頭簡單的不得了:“誰啊?我跟你說兄弟,不是吹,我這方麵可是專業的,是誰家姑娘你告訴我,我去給你說和說和。”
白二狗立刻高興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你本職是乾這個的呀!”
許金金也笑道:“說吧誰,都給你擺平就完了。”
白二狗看著許金金認真道:“就是那個冰宮聖地的左仙子!”
許金金也看著二狗認真道:“兄弟剛才我吹牛逼了,你不要介意。”
白二狗皺眉道:“你不專業的麼?”
許金金搓著手道:“誰能想到你相中那個左痛經了......額左宮寒。”
白二狗歎氣道:“沒啥辦法啊?”
許金金搓著下巴搶過煙袋猛吸兩口道:“按身份說你倒是不虛她,好歹你也是當代劍聖,有點水分估計也不多,也算十三常委,但人家追求者也太多了,你又窮的底掉,這人估計骨子裡驕傲的很,我一個當媒人的,人家未必能搭理我。”
白二狗低頭想了想又灑脫一笑:“再說吧,能有機會見麵,起碼我先認識認識”
許金金笑道:“到時候你就拿出劍聖的氣勢來,王霸之氣一散發,就說認識我是你的榮幸啥的,看她還不投懷送抱。”
白二狗:“你當小說呢?裝成那樣哪個女的能搭理你?”
許金金跟著哈哈樂,其實來這世界這麼久了,除了孟真人,就這個白師兄聊天最投脾氣。
許金金想了想又道:“這女的身上亂七八糟事不少,以後少不了要接觸,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幫你撮合撮合,倒是你,身上bug也夠多的了,你們這麼多年,也算打架的翹楚,哪年不應該搞點靈石礦,怎麼窮成這樣?”
“你不知道,這裡麵有規矩,劍聖門派不能參加爭奪靈石礦的比試。”白二狗道。
“誰當劍聖,誰家門派就喝西北風?”許金金驚訝道。
白二狗搖頭道:“不是的,估計是前人忌憚神劍門吧,畢竟我們一生修劍,隻悟殺伐,門下弟子但凡有成,無一不是人形兵器,祖上恐怕手上血債累累,好在門風還算正直,要不恐怕早被鏟除了,這裡的事你能懂嗎?”
“那有啥不能懂的,宇智波被,那這種情況你們還不放棄劍聖的名頭?現在這名頭除了年會能參與表決,剩下啥用沒有啊。”許金金道。
白二狗歎氣道:“說的容易,可你想過沒有,如今的神劍門,若是丟了劍聖的名頭,那還算什麼。”
許金金聽了也點點頭,白二狗看的明白,這麼一個門派,成也劍聖,敗也劍聖。
眼看著許金金又抽了兩口,白二狗心疼道:“哎呀,平時一點沒的抽嗎?我就這點好煙葉。”
“看你那摳搜樣,明天我給你買點,那不是因為剛子不吸二手煙麼。”許金金抱著煙袋道。
白二狗奇道:“那魔族娘炮?我頭回聽說為了男人戒煙的,你們關係這麼邪乎麼?”
許金金點頭道:“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白二狗笑道:“啥年代了還過命,你不是說真的吧?”
許金金當下就把妖族發生的事給白二狗講了一遍。
二狗聽完唏噓不已:“沒想到你們短短這麼一段時間,經曆的這麼精彩,你也夠虎的,人家皇室爭權你也敢插一腳。”
許金金無奈道:“那你說咋搞嘛,人家把我那三眼兄弟的女人抓回去了,當時我是答應了,結果當然皆大歡喜,你看看我要不答應,不一定事情得弄成啥樣呢,說到底人家是妖皇,可不會考慮個人感情。”
白二狗拍拍許金金肩膀道:“你幫我這一把,咱就也算兄弟了,彆的不行,打架哥們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碰見事了你就喊我,那熊妖我也不怕他。”
許金金看了白二狗一眼笑道:“哥哥你也三十好幾了,彆打打殺殺的了,專心搞搞事業,掙點窩囊費,興許跟那個左痛經還有點機會。”
白二狗疑惑道:“你怎麼知道人家痛經?”
許金金扭頭起身道:“所以說你趕緊練會‘多喝熱水’吧,彆扯淡了,明天不少事呢,趕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