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角力之下,許金金還隱隱占著點上風,畢竟他是築基後期,對方好像還沒到中期,築基什麼水平?總結來說就是身體好,沒病沒災,能保持在一個高水平運動員一樣的身體素質上,但這也就是極限了,許金金問過剛子,假設到了元嬰,是不是可以銅頭鐵臂、鋼筋鐵骨?剛子當時很認真的告訴他:可以是可以的,但不是依靠肉體強度。
這一點到現在都很顛覆許金金的認知,在種種修真文中,人們的幻想是美好的,力有萬斤,金身不壞,實際上在這個世界,修真修煉的主要還是法力,法力附著下可以做非常多超乎常人的事情,而修煉的本質是在身體裡製造足夠容納更多法力的空間。
築基本質是一個淬體的過程,通過煉氣期產生一些法力,再通過法力不斷改善經脈肌肉和內臟,這個過程就是築基了,築基之後開辟丹田積攢法力,然後逐漸結成金丹。
金丹之後法力恢複迅猛,就可以學習一些常見的法術了,比如禦劍飛行,點火控水,操控氣流,障眼變化。當然,剛子也解釋了許金金最想瞭解的問題,能不能力大無窮,剛子表示,法力附著於身體,是沒有問題的,但不能舉過重的東西,那樣是會陷進地裡的,一般舉重物直接依靠操控物體的法術提起來,這種方式沒有支點,所以不會產生相互作用。
實話說剛子一嘴的修真,最後跟他講力的相互作用時候,許金金都驚呆了。
當然,這也一方麵解釋了,小聖女的天生神力為什麼沒有用非常重的武器,估計重量達到一定程度就需要持續用法力維持,反而得不償失了。
感受到身體力量明顯是許金金更強,那女子也不吭聲,帶著麵罩又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但明顯開始用上為數不多的法力了,築基的法力是不能自己恢複的,用了就要重新修煉出來,這樣直接使用約等於消耗自己的修為,好在對方也不捨得大量使用,許金金修煉的又是神機道天的入門心法,哪怕有些吃力,但依然能堅持。
這種事許金金心裡清楚,他沒練過拳腳,也不懂什麼搏擊之術,身上沒有儲物裝備,房間裡也沒趁手的兵器,這個局麵已經是相當好了,一旦撒手,下次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
當然了,這個姿勢也夠難受的,隨著用力,兩人的頭也越來越趨近對方的臀部,一旦“坐實”,某種意義上更加糟糕。
正胡思亂想的功夫,許金金隻覺得房門開了,他看不到是誰,因為他背對門口,儘管如此,他仍然鬆了口氣,十有**他是得救了。
李建國本來就睡不實,半夜上廁所,回來路過許金金房間,發現被人下了隔音符,人也一下精神不少,趕忙開啟房門,看見了地上像兩個野貓一樣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李建國愣了一下,下意識說出了一個詞:“臥槽?”
蒙麵女外包:“臥槽!”
許金金:“臥槽。”
這三個臥槽用最簡練的詞彙表達了人類最複雜的感情。
李建國皺著眉從一旁走過,然後像拎狗子一樣拎著那女刺客的脖領子把她拽了起來。
那女刺客被這麼一抓,像是被抽了筋一樣,迅速萎頓了,隻是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李建國。
李建國也不理她,看著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許金金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勇猛,姿勢哪學的?”
許金金白了李建國一眼,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道:“什麼姿勢不姿勢的,重在持久力!”
李建國:“呸。“
後半夜三點鐘,許金金的房間裡坐滿了人,出席此次會議的有:二手劍聖李建國女士,三眼天才劉斬仙先生,四輪光明教蕭不該女士,妖族世襲公主胡九九女士。
此次會議就許金金先生遇刺一事展開了深入探討,會議中指出:許金金先生正當防衛間產生的不當姿勢,應當得以體諒,對受害者糟糕的恐懼心情表示慰問,同時,就遇刺事件的恐怖分子行為,大會各方代表表示深刻譴責。
最後,暫無任何一方表示願意對此事件負責。
剛子沒來,聽說在耿尚書那通宵了,小鵬沒來,聽說在耿尚書那洗掉毛了,孩子上火了,晚飯都沒吃。
五個人圍成一個半圈,此時那女刺客被拿了麵罩,靠著牆背手站著,低著腦袋扣著手,許金金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琢磨了一下纔想起來,自己上小學第一次請家長也是這個德性,那一次他跟同學打賭,他能在樓下把口水吐進二樓教導主任那屋,他賭贏了......
外包刺客長得還不錯,屬於那種一看就挺可愛的女孩子,臉上有點小雀斑,明顯歲數不大,搞不好都未成年,這麼一想許金金更撓頭了,幸虧剛才沒有啥多餘動作,要不可能都得對方算受害者。
琢磨了半天,許金金也不知道該問點啥,想了想就按電視劇裡來吧。
擺了個不倫不類的凶惡麵孔:“說!到底誰......”
許金金想問誰派你來的,他總覺得第一句這麼審問特彆有感覺,結果不等他說完,那姑娘馬上一梗脖子道:“我是不會說的!你們用刑吧!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說的!哼!敗類!呸!”
許金金一腦門子黑線,怎麼就敗類了?這麼渴望上刑麼?
也顧不上大夥偷笑,許金金問道:“前麵的我都理解,我怎麼就敗類了?”
那姑娘嗤笑道:“我都聽說了,你這人,壓榨員工,拖欠工資,捏造新聞扭曲事實,四處發表煽動言論,給心懷不軌的男修士介紹女子,當眾毆打妖族皇室,甚至對妖皇意圖不軌!你這種人!簡直惡貫滿盈!”
劉二傻大驚失色:“你啥時候乾的!我怎麼不知道!”
許金金無語道:“你聽她放屁。”
那女子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活像個準備英勇就義的英雄,給許金金氣壞了。
許金金看向旁邊的建國道:“你評評理建國,我倒成壞人了。”
李建國笑道:“某種意義上,她說的倒是都對。”